兩人面面相觑,眼神仿佛傳達着不知道怎麽辦的想法。
徐夢側臉徐玉這才看清,漂亮的臉龐,此時卻像花貓哭住了,咦,不對,那眼角幫忙的黑色像一條條的小蚯蚓蠕動一樣。
還有那褐色的顔色,以及嘴角若有點痕迹暈開的淡紅色,以及徐夢手邊一點的淡紅色。
那顔色徐玉再熟悉不過了,那是化妝後的遇水遇汗什麽的液體打shi暈開的顔色痕迹。
徐玉上班需要買的劣質化妝品,那到晚上暈開的樣子,徐玉是很明白的,隻是徐玉那暈開以及流汗暈開時的痕迹沒有如今的徐夢暈開的更厲害,徐夢是哭花了妝容。
可是,問題也來了,徐夢都是一個上學,初二的學生,她化妝幹嘛,又是準備幹嘛?
這些問題徐玉來不及設想,也始終不敢與記憶中的徐夢聯系起來。以前的她如今怎麽這樣?
還有,徐添明爲什麽要問那女醫生孩子的事,難道徐添明懷疑徐夢懷孕了?……
好吧,徐玉還得時間消化可能要發生或者正在發生的事情。
此時兩人目光相遇,但徐夢的樣子還是很沒有活力,好像這個世界就和自己無關了一般。
徐玉知道她不想面對也怕面對一些事,但徐玉也擔心媽媽的情況,但是徐夢自己一人在這,至少沒有家人陪伴,她會孤獨吧,最擔心的是,徐玉有種想法可能徐夢會趁自己不注意就跑掉的感覺。
說不出爲什麽,就是感覺。
萬一真的跑掉,那自己不說怎麽給爸媽交代一人回去的事情,再則她也擔心徐夢的安全。
徐玉不遲疑,内心做好選擇後,上前拍了下徐夢的肩膀,一手搭在徐夢的肩前,另手像背後擁抱環着徐夢一下,在徐夢耳邊小聲說着
“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不管發生什麽,你承認不承認,爸媽和我,還有弟,始終是家人,有什麽事還是得坐一起讨論,現在逃避也沒有用,或者說你又覺得誰能倚靠呢?有什麽事一起商量總有個解決方法不是嗎?”
徐夢時不時動了的手以及肩膀,伕在背上的徐玉知道她聽進去也聽懂自己的想法,但是眼下來不及多思量或者商量什麽,此時商量也商量不出來個所以然啊!
徐玉知道說這話可能很唐突,但是既然徐夢這樣被帶回來,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情?
而事情總得解決,她總這樣哭哭啼啼着也不是個事啊。
不管想不想面對,終要面對。
看着徐夢眼神的躲閃,那種低頭的樣子,徐玉覺得陌生又熟悉。
徐玉在徐夢耳邊說着“我們先去看看媽好吧?我打電話爸,萬一有什麽事我們在場,情況也許好點,然後回家一起商量解決你的事情,你看好嗎?”
說着徐玉拉起徐夢的身體。
但徐夢沒有反對也沒有贊成的表态。
隻是依舊立在原地。
徐玉不知道徐夢想什麽。
但徐玉還是問了“你和爸是不是鬧矛盾了?”
徐玉沒有把“徐添明那一套的扣帽行爲壓在徐夢身上。
她現在太脆弱了,敏感了,凡事都得小心,一不注意的字眼可能就讓徐夢誤會了。
但徐玉還是無法把可能懷孕和記憶中的徐夢聯系起來,隻是眼前的徐夢和小時候大抵沒區别,但是卻感覺很陌生,很有距離的感覺,即使再近,但心裏距離好遠,好遠……
“随便,但是我想靜靜。”徐夢強顔着微笑了下,看了眼徐玉甩了下長發說着“就這樣吧,你不用管我。”後面的話卻很沒底氣。
前面話說時,徐玉仿佛熟悉的徐夢回來了,那笑着有兩顆的小虎牙,從小,很小時候的的徐夢愛笑,也愛到處調皮,一起鬧事,搗蛋,跟着弟弟徐磊一起玩院外的泥巴,或者拉扯那些花花草草,更有家裏别人院裏種植的果樹或者蔬菜,一起僥幸的惡作劇,發現後的一起落跑,那記憶中的小虎牙,笑容很甜,還有兩酒窩。
徐夢比較像媽趙曉慧有兩酒窩,隻是徐夢還有兩虎牙,很可愛。
小時候的徐夢雖然不愛說話,總沉默,但是愛笑,哪怕自娛自樂也可以笑,但後來經曆一些事,見到爸媽的吵鬧,笑本身沒錯,不知道什麽時候變了味。
媽趙曉慧會說自己這樣,她還笑得出來,沒心沒肺,上來就是兩巴掌。
調皮啥的也容易吼罵。
而偶爾爸媽說的“一個女孩子家,過去笑不露齒,這樣笑開了,像什麽,跟傻子似的,有那麽高興的事嗎?”
隻有徐玉知道其實有時她隻是想父母開始,想努力笑着讓他們開心。
不管怎樣,最終特别是婆婆(徐添明的媽)那次的偷錢加一些不那麽适宜的話,打得pi股開花後的徐夢,漸漸沒有笑聲也沒有哭聲。
即使考試優秀表揚也沒怎麽難見到的笑容,因爲努力的成果笑下,會被徐添明說成,“不要半桶水就晃蕩,比你厲害的孩子大把,不要驕傲。”
如果沒考好,更加“别人怎麽考的,你怎麽考的?讀書都幹嘛去了?”
這樣的話徐玉沒怎麽聽到,因爲成績一直是普通的上遊或下遊,而徐玉總是用自己的其他讨好話語化解了有些的懲罰。
那時有句話這麽說的,徐添明說,“徐夢成績好,但是是個悶葫蘆,小小年紀心事卻多,一點都不像她的年紀;徐玉調皮,卻很讨人喜歡,就是成績不怎麽好看;徐磊就别提了,吊兒郎當的,沒個正行,反正男孩子,以後讀書不上進,做苦力,也有飯吃……”
“那我陪你。”
說着徐玉蹲了下來,守着徐夢。
過一會,徐玉才緩緩問着“這些年,你在那邊怎麽過的,你過得好嗎?那男的,男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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