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停頓下繼續說着
“想起那時
即使這樣,最後取笑仍是,特别仍是他在那連同吳經理,哪怕吳經理不在,他依舊說着我的各種走姿的不對,不正确,甚至有次他把對别人的其中一句點評笑語‘不要看地上,地上又沒錢,要平視前方的15度,那種感覺真的我覺得很屈辱。
我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
不管怎樣,他始終是他職位的工作也好,其他也罷,但我隻是一個服務員,他的這種說,還有那次我就這樣沒能參與比賽的那種痛。
其實我沒那麽在意,但是我有好像在意。我不知道怎麽形容就是我不甘心這樣被踢出局的感覺,但之後又慶幸這樣也好,至少不會被嘈笑,被他嘲笑。
那時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就是,人越渺小時,他人顧忌得越多。
就像我一個朋友說的,‘即使有感情,可能這種上下級發生關系嗎?一但和戀愛沾邊被上面發現,那麽要麽他走要麽你走。你覺得他會放下這好不容易爬上的位置離開嗎?
結果無疑是你離開,你離開再找工作沒有太大關系,他就不同了,得從頭來過。而且,即使現在沒什麽,也隻能偷偷摸摸着,這永遠不可能曝光’
結果真的如她所言,我有時感覺自己就是那種見不得光的感情,無論怎樣,他都無法正面當着大家的面說着喜歡,這種短信告白,實際卻相反的這種感覺真的讓我讨厭。
我說這多,無非想告訴你幾點,
一,首先,你要變得強大,當你渺小時,你說話是沒有份量的,更沒有可能的讨價還價的餘地,一如你現在和爸的關系,你隻可能聽他的,你還需要他給你繳納學費以及幫忙以後的重點高考入學等,你需要他。
二,有時候家人會比任何人都現實,我們家庭不是一般家庭,沒法比較,你隻能适應,如同以後你進入社會,改變社會也得你有能力,在你有能力之前都是誠服社會規則的,現實與優勝劣汰。
三,如果你沒那麽強大,你是無法擁有幸福,即使你再喜歡,也無法擁有握住幸福的能力。
總結一句話就是,跟我回家,才是當下最好的選擇,以後你強大了,你不需要人就是你做主以及你說話權力的時候。
現在,請做你的選擇,像右還是那邊,回來的路。你自己想,無論那種決定,你都需要勇氣。好,我說完了。你的答案呢?!”
徐夢果然還是徐玉所預料的,彷徨張望了四周,有些無奈又有些失望的模樣望着徐玉“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如何(做)!”
徐夢心裏明白,不管承認不承認,她的父母就是這樣的人,她沒法去選擇,去計較,甚至沒有讨價還價的餘地。
徐玉微笑着伸出了手。
徐夢看着那手,有種,即刻入地獄的感覺,張張嘴,停住了一下。
徐玉不知道徐夢此時想什麽,多半也是無渺的一切吧,淚眼一下婆娑着,強顔歡笑着伸出另手接過徐玉的手握着。
徐玉點了下頭,兩人這樣想往一下。
徐玉還想着再說點什麽開導下徐夢的,不要太悲觀。
但也這時,徐玉忽然擡眸時注意到,不遠兩百米的微弱光亮處的地方,有一身影正在來回徘徊張望。
這時,那黑影也定住了。
徐玉看着熟悉的身影,沒看樣貌,那動作,音調就暴露了她是誰。
二班的趙曉慧!
徐玉有點不懷好氣着,松開手準備說趙曉慧。
很明顯那黑影,那趙曉慧定住時也其實注意到了徐玉的人。
“你還在這,(你)爸都要發飙了,讓我到處看看,真是,你們吖喔,這大都不讓人省心,我都是享福的時候還在這操心,這大還不放人放心。”
趙曉慧不停叨叨,然後快速拉起徐玉徐夢兩人,往樓上拉。
“快點,快點,急死個人,真是。”
“媽,你在前面,我們自己走,會走。”徐玉有些不耐煩,但是趙曉慧明顯有些不信。
“剛剛我和妹聊幾句的,我們是準備回家的。”徐玉回應着。
看着徐玉和徐夢确切走了幾樓,這才有些放心的自己先走着。
到四樓,趙曉慧一溜煙跑回家了。
趙曉慧明顯的扣門聲“回來了,回來了,玉兒夢兒回來了。”,“咚咚咚”伴随敲門聲,趙曉慧咋咋呼呼着房間裏說話,徐玉和徐夢三樓都一清二楚,因爲太大聲音時,是在一樓都可以聽見的。
徐夢忽然停住腳步轉頭看着徐玉,“姐。”
“嗯?”徐玉也挺住了步伐。
“你後悔了?”徐玉問着。
“後不後悔也是那樣,我,我想問問,你,姐你後悔嗎?後悔當初自己的決定,恨爸爸的決定嗎?”
徐玉想下,擡頭望了下上方,不想眼淚流下來,屏住呼吸,穩定情緒說着“嗯?這樣說吧,其實很多事就像你說的後不後悔也是那樣,一樣的,還是我的那句,你渺小了,是沒有權力談自己感受以及選擇讨價還價的餘地。”
然後徐玉頓下繼續說着“你要相信,自己做選擇,遠比萬一的被踢出局或者被局勢踢出局更殘酷,所以我們要在自己如果隻能選擇放手的時候,同樣放手,早點和晚點,如果可以更體面離開不是更好嗎?”
徐玉欲言又止,其實還準備說什麽,但是想想不适合,也不想說太破,有些事她現在理解不了,說也無用,可能隻會是心裏的一種壓力,何必呢!
“要強大,強大到你的敵人都害怕,讓你選擇的男人當他做選擇你是唯一的必選,而不是他的選擇題,這就是強大,明白吧!走吧,再晚,估計爸媽要來請了。”
徐玉拍了拍徐夢的肩膀,指着上方,趙曉慧已經叨叨對着樓下的他們大喊着“快點,這磨叽,幹嘛……”
說着徐玉快速拉着徐夢走着,往上走着,但不知道怎麽徐玉感覺手好重,好重,好像徐夢把幾乎身體的重心都偏移在了徐玉的手上,像自己拉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shi體,軀殼。
徐玉知道徐夢默默閉上眼睛,眼角慎着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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