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不知道你猶豫什麽……服務員!”
轉眼徐夢已經叫了服務員,很快打包了相應的食品。
徐玉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也許我想多了。”徐玉安慰自己着。
“說什麽啊……快走吧,這邊都熱死了!”徐夢叨叨着,這裏的空調不行啥的。
有時徐玉感覺徐夢好像比自己更富裕一些。
不知道她那昶攸市那裏的生活,但是應該比較相對的輕松,而且還有那男孩。
“沒他的世界你習慣麽?”徐玉忽然說了這句,說完的一刻,徐玉也懵了。
隻是跟着徐夢走着,自己有點尴尬看着徐夢。
徐玉知道自己好像又碰到她的内心處,看着徐夢有點拘束,不知道說什麽的樣子“喔,那個,那邊的衣服好像可以,我們看看就回去吧?!”
說着徐玉不由徐夢回應,帶着徐夢走了過去,其實也是随口一說,怕尴尬而已,緩解下氣氛,最後閑看着衣服了。
不知過了多久,約莫看了兩三店子,有一刻鍾左右吧,徐夢忽然開口着“還好,還好。”
“嗯?……”莫名的一句,徐玉一下子都忘了怎麽突然搞這一句。
然後才想到,喔,自己之前說了這麽個問題。
徐夢回答了。
也在那刻,徐玉又想起流年來。
就是那種好像相關,不相關的,總是莫名在類似的場景或話語或語氣中,或心情中,莫名的大腦就放映着某些碎片的相關記憶。
記憶還那麽真實,即使人在不在身邊,都是,那種自己當初的忐忑,問話的表情和那種對方回應的樣子都記得很清楚。
“也許自己沒那麽重要吧,不然有些問題爲什麽隔那麽久甚至一天都不回呢,可是剛剛隻是一會的功夫,一柱香時間都不到吧,隔夜了,可能忘了,當時有事耽擱,之後忘了吧,再說不知道說什麽吧!”
徐玉自我安慰着,是啊,不知道說什麽,又去解釋爲什麽沒回,幹脆沒回吧!
他那麽忙就如同他回過的信息“在開會”,卻沒有一次開會完的回話。
好像再多的話,再多自己看來重要的事,那“在開會”仿佛就是萬能的解話語。
這“在開會”三字一說,既沒有自己追問的必要,又沒有如何回答的必要,更沒有可能面臨的情景的兩難了。
“在開會”真好,這三字,也可以解決好像沒回應的當事人的落寞,更可以作爲自動回複的佳語。
因爲無論對方說什麽,任何事,及時回的這句,既安撫了對方,也給自己多時間思量是否回複和自己回複的時間。
而且來的這句,又好像無形中體現了,自己的關系。
“你看看,你看看,我開會,這忙都在回應你……”
會讓多少人看到這三字莫名的感動。
既增加好感又不損失任何。
但回答了嗎?
好像是回答了,但又好像沒回答,類似“我在忙”,“在忙”的話一樣。
這萬能油的話,這萬能的解語話,是徐玉後來的後來才明白。
這就是不愛,或說沒那麽愛。
真正愛,即使說了幾句,也會很快回應自己的問題,而不是丢了這句就萬事大吉了。
然後該忙的還忙,不該忙的仍不忙,自己自己一看到這“在開會”以爲的真忙。
甚至有時感激涕零,在百忙中回複了自己的“榮幸”。
真的需要這麽忙嗎?
那時的徐玉很理解,隻是有些時候的一些事的不理解,但是對于這三字“在開會”,是後來的徐玉覺得其實是最大的蔑視。
爲什麽這樣說?
忙?
多忙?!
真忙?!
未必。
就像有句話說的,忙你忙得過總統,你忙得過主席,你忙得過他們的日理萬機,國家總統主席尚且吃喝拉撒,在忙也得吃飯喝水,還有戀愛吧,睡覺吧!
在忙,别人上廁所的功夫,吃飯的功夫都可以花零點幾秒的時間讀完,然後再花零點幾秒的時間回複。
難道那零點幾秒的時間他們都沒有嗎?
不可能吧!
國家總統主席也得休息,不可能24小時輪着轉吧,機器都有休息,況且人。
說到底自己不值得别人花那零點幾秒的回複,說到底還是沒那麽重要。
而那時的徐玉不懂,對于這三字是理解的,哪怕急迫等待中又發短信,回複的仍是“在開會”。
但是第二次“在開會”的信息來了,徐玉也沒有那麽急迫的心了。
心也許就是這樣涼的吧!
徐玉想到這,拍拍徐夢的肩膀說着“習慣就好,以後慢慢沒有他的日子,你會發現自己過得其實也還可以,一個人也可以,沒啥的,放心,都有個過程!”
“姐。”徐夢拉着徐玉的手出了店子。
“那衣服看着可以,不喜歡,要不要試,然後……”
“其實不重要了,我覺得哈……”徐夢思索下,好像很多話要說,不知道怎麽開口去。
“怎麽呢,什麽……”徐玉還沒說完,被徐夢拉着出了那棟商場。
呼吸着外面的空氣,徐夢撐了下懶腰,轉動下頭部。
轉身看着徐玉說着“姐,給我聊聊你的那個他吧,我有點好奇!?”
“那有什麽好好奇的,反正你離開現在的那個就對了,照姐我說……”徐玉還準備說道幾句,被徐夢又拽了下胳膊。
“姐,我們往這邊去吧!?”徐夢拉着徐玉的手回頭笑着說着。
“去幹嘛?去哪啊?”徐玉有點想拒絕,但是奈何徐夢拉着不松手的那種堅決。
“去了就知道了?”徐夢說着。
上了車。
徐玉跟着頭有些暈暈乎乎的,但一手握着徐夢的手雖然漸漸沒有那麽用力,但依舊有力度着握着。
徐玉在擔心着什麽。
腦袋随着車子的晃動随之動搖着。
隻耳邊迷迷糊糊聽着徐夢說着。
“姐,你是不是也有那個他,讓你想,讓你憂的他啊……你的那個他做什麽的……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我猜啊……對,是不是那樣……姐……”
徐玉迷迷糊糊聽着徐夢的叨叨,好像嘴巴沒停過一樣,稀松的眼隻見她的嘴巴一張一合的,手也神采飛昂着。
這樣點她挺好,有活力,即使自己不搭理也可以叨叨不停,隻是徐玉總有點擔心,這忽然變化的腦細胞,不知道下秒想什麽,真怕想的是錯誤的方向。
車子不停晃動着,徐玉的手握着。
“去哪?”
這個問題徐玉一時沒法回答,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