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我都不屑用,紙巾今天這那說,拿着擦臉都嫌糙手,擦i骨都嫌棄粗糙,你卻當寶,别人給點小恩小惠,你就喜得不得了,好像占了天大的便宜!”
說着徐添明有些憤憤指着那廚房的方向“那碗啥的,别以爲我不知道,都有不是你的鐵碗,一天到晚磕磕碰碰的,不摔才怪,還有總放着半天都不洗,碗都要臭了,不壞都難!”
“又不要錢,計較那多,怎樣也是白送的!”趙曉慧有點不平說着。
“你啊這是,一點小恩小德久感恩戴德的,恨不得給人跪下,還有那樓下的霍大媽每天一起嚯嚯,叨叨,别人都是撿破爛的,别弄得我臉都不知道往哪擱,别的沒學到,這那撿破爛點精神倒是分毫不差,這床底啥的,都臭了黴了,老鼠做窩都不知道收拾下,每天跟你說這累人,出去别說認識我老徐,真是臉都沒了!”
徐添明拍了兩下自己的臉,意思人要臉,臉的。
然後坐下躺着藤椅上吹下,吐了兩下口裏的茶葉,喝了兩口茶葉,歪着腦袋調台,看着電視。
可能看徐添明的臉色還好,趙曉慧默默開口着
“哪……”趙曉慧有些不樂意叨着。
“别人霍大媽的男人老霍是開公司的,現在落魄了而已,而且别人兒子,玉吖,長得可以,我看了,我這幾天也去瞧了,别萬一沒把關,别糟蹋了就不好了。”
趙曉慧拉着徐玉的手說着。
本來徐玉收拾完物品,準備做兩下,怕徐夢受委屈才坐這的,特别這特殊時期徐玉才不想往槍口上撞,咋搞得話趕話跟自己說媒來着啊!
徐玉有些不樂意,敢情話裏話外怕徐夢點事她沒把關看下就談了,現在難分,便想把自己的事早點琢磨了。
“媽,我還小。”徐玉感覺這苗條不對,心裏盤算着早點撤好了,找個由頭,也免得最後話題到徐夢身上這那都是事。
“你聽聽,聽聽,現在玉兒是十八九了吧!”徐添明忽然激動說着。
“十九,十九,才過的年,這記性!”趙曉慧叨叨,一副怎麽記性這不好的模樣。
徐添明癟癟嘴,停下沒說話“不跟你一般見識,知道了不得啊!”
趙曉慧努努嘴,沒有說話。
“你看,玉兒也是讀書,一起讀書的,雖然沒咋用功,做樣子,好歹現在别人有自知之明,知道還小,才19,你呢,你……我也不興說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徐添明指着徐夢準備說幾句,又欲言又止可能心裏還是覺得丢面,說出來都丢面的。
氣氛有點尴尬,都沉默着看了幾分鍾電視着。
隻是趙曉慧心裏可能有些激動,小聲拉着徐玉說着“我跟你說,那男孩看了,還可以,哈哈,高高大大的,以後你們生的娃個子肯定也高,然後工作也是鐵飯碗,還有那性格我問了……”
趙曉慧形容他的高,在那好像手中有彈簧着筆畫着老高的那種很高的高度。
“咳咳。”徐添明有些實在看不過去的那種,咳兩聲後瞪着趙曉慧。
趙曉慧不知道是因爲說的話沒說完,還是太激動想說這茬事,又繼續有點慌張說着,“鐵飯碗啊,鐵飯碗,坐辦公室的,還有工資呢,一般……”
“一般一般一gui,越說越帶勁了不,都說了别人撿垃圾的,幹嘛啊,你想誤了她的一生,一生恨你不,跟着男的以後一起要飯啊,撿破爛!理都不要理,還想自己的女兒的事,扯遠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事!”
趙曉慧有些激動着,手舞足蹈起來“哪,别人說了,早說了多少遍,不是撿破爛的,隻是順便,順便而已,多麽節約的人啊,自己酒店洗碗,回家不忘拿點這那路邊小東西的,反正放着也放着,拿回家興許用用,而且前幾個小區都拆遷了,大把不要的東西,以後我們這拆遷,不一樣有人撿嗎?诶诶诶,我們這拆遷有錢嗎?有嗎,多少,老家的那……”
“你這東扯西拉的,沒個正行,有錢至于撿破爛嗎?至于嗎?即使再好,也是别人丢的,不怕得病,之前教訓還沒吸夠啊,我說你啊就是欠抽,那次……”
那次因爲趙曉慧撿了不知道哪的爛細爛被,當然她自己認爲床單有花有朵漂亮的,然後沒有多久,别人找上門來,最後趙曉慧還是給别人洗了床單被套幹淨晾着,然後别人過來這那還說丢了東西,一起曬的衣服啥的,沒少紛争,那次上門打架,徐添明因爲好歹打狗還看主人呢!
所以徐添明自然還是勸說啥的,别人不由分說的打了徐添明,然後兩人就這樣打得“難分難舍”,據說是鄰居啥的勸拉好久才分開兩人,徐添明因此特别這事後每次發現,以及看到床下的垃圾(爛衣服啥的拖鞋)就火大的。
也當然懷疑是不是樓下的霍大媽在一起久了然後,她不學好,這撿垃圾的精神給熏陶無疑。
其實事實并不是這樣,因爲特别附近拆遷啥的,當然不排斥可能約着一起撿垃圾的,喜氣洋洋着去回。
但是當下趙曉慧不想聽徐添明叨叨那事,也說不清,隻是不耐煩說着“我還洗幹淨了……切切切,不說這,這房子看着可以,拆遷有幾分錢,我想……”
“你想想gui,有幾分錢,一毛都沒有,我告訴你,就一天到晚想占那些小ian宜,以後上大當,以後啊反正你也沒錢給别人上的,大不了,把那爛衣服給别人,也省得趕緊塊地方!”徐添明随口說着,隻想不管怎樣,這爛衣服啥的,徐添明看着是有氣的。
“哪,才不給我這都是寶貝!”趙曉慧立馬拉起身邊一件衣服,拉在身上看看,那笑容得意着。
意思“寶貝”我都護着,誰也不讓拿。
“哼,給别人,别人還不要你還當寶,真是腦袋不知道裝啥,也隻是造糞的事,能有啥全經的事!”
意思是趙曉慧腦袋裏缺的不知道少了幾根神經線條,做不了,也想不了那些經條都滿的人的思維。
“诶,你還沒說爲什麽這(房子)一毛都沒有,房東這坑,不行我們到時告她!這黑心的,看着就不行,心巴都是黑的,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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