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徐玉撫了撫徐夢的背。
徐夢哽咽着說不出話。
好久,情緒穩定下,徐玉才問清了情況。
“昨天什麽日子?”
“5月20号啊,沒啥啊!?”徐玉納悶着打開手機首頁屏幕,看着上面顯示的時間,2008521号,昨天也就是五月二十号。
但是對于那時一直單身啥的,隻知道所謂情人節,因爲街上有花店會豎着牌子活動啥的,知道,以及路上的行人這那的擁抱,買禮物,才意識到節日,不然徐玉都沒注意這節日。
(之前有那麽一兩次期待着啥,那時和流年的朦胧暧昧,但是之後也沒發生什麽驚喜啥的,也就慢慢連同像這些節日如往常的沒注意的。)
徐玉疑惑看着徐夢。
徐夢一股腦委屈又納悶着看着徐玉,那眼神意思全世界都知道了,你怎麽不知道,是豬嗎?
“520,520,520!”徐夢重複着。
好久,徐玉才半知半懂着,好像諧音“我愛你”的,之前隻想着“502”的膠水還有那有條街巷的一家“520”的酒店的。
“那也沒啥?”徐玉想到了,但是覺得不是很重要的。
“怎麽不重要,不重要啊,這麽重要日子,平時啥白色的情人節,黑色的情人節的……隻要是個情人節都有禮物,都有,都有,爲什麽昨天沒有,沒有?”
“白色,黑色,這是啥,情人節不就一年的那兩三個,七夕,以及情人節嗎?咋搞得像一大把的情人節?”徐玉有些納悶,更納悶的是,怎麽小小年紀點她變得如此情緒喜怒無常。
真是應了曾經自己在酒店親眼看見的,一同事接到男朋友(也就是傳菜員,那時多半傳菜員和服務員的交往關系,畢竟圈子就那麽大!)的花,還有啥短信,高興得不行。
然後重點是,某天沒有即使收到回信,也就是兩三小時,在那叨叨是不是不愛她了,是不是有别人了,是不是變心了,是不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好……
這那一大串問題問自己。
想着那同事看着模樣小,才來沒多久,當自己的學徒。
畢竟那時,自己看三桌子,三桌一桌,四桌的大包房,經驗肯定有,一般老員工都會有帶幾天新員工的事情發生,而包房大,或者大廳看的桌子多,往往學徒一起幫忙服務客人什麽的,會帶久些,一兩個月也有的。
一直等着有合适的小包房,一個小桌子的那種包房,一般新員工看一個小桌子的,五到八人入座的那種接待的小桌子。
等到合适分到一個小包房給新員工,以及臨時有别的例如到處機動,也就是打雜幫忙的活,固定有活安排,而新員工跟老員工學差不多了,可以獨立看客人進來到走的那種,也就同意分走的。
在這之前都是跟着老員工學習的。
當時徐玉隻覺得當時有幾個小女孩,這個小女孩很想跟自己,便同意選她帶的。
小姑娘模樣挺可愛,做事雖然有時不是很踏實,丢三落四的。
但是徐玉還是帶着的。
但是這情緒無常。
像一老前輩(老傳菜員,一般三年左右的工齡)說的,“談戀愛的都是神經病,一個個神經兮兮的,喜怒無常。”
這是徐玉最先對愛情的深刻認識,喔,原來會這樣,雖然那時懵懂的自己被幾人表白了,但是徐玉那時主要想賺錢啥的,做好工作,沒有閑心。
有怕像徐添明說的上當,受騙,哪日變成新聞裏的受騙女主人的,更有那老前輩的言語,以及類似話其他前輩說的。
徐玉印象裏,戀愛是讓人腦袋糊塗,麻木,跟吃了i藥一般,沒有頭腦的神經病,所以有時徐玉回想之後和流年結束(指辭職,感情不了了之的完結了,算完結了),讓徐玉有時慶幸,還好自己“入戲”不深,沒有神經病的入門多久就跳出了“神經病”的門檻,回歸到正常人了。
也好,也好。
徐玉此時聽着徐夢言語,隻是除了小部分慶幸,也有些惋惜,或者其他的不知道如果回應答應了,以後結果的納悶等思緒着。
徐玉深呼吸,咬了兩下下嘴唇的死皮,轉了下眼珠子,說着“喔,也許,也許,别人忘了,或者正在準備呢,你以爲别人都像你一樣守着手機啊!”
“哼,他忙gui,而且昨晚一直到現在,我發信息還沒回,我在想,要不要原諒他,如果他道歉我要說什麽?”
徐夢在那托腮思索,“原諒呢?”
又搖頭“不原諒!”
“還是原諒吧?”
“不,這樣不長記性,以後咋辦?”
徐玉看着徐夢一轉眼雨轉陰,現在轉晴的模樣就那幾秒,徐玉都覺得有些納悶得可以。
唉,也許以後自己也這樣呢,也許現在這樣不是更好,自由自在的。
徐玉歎息着,也有些說不出的感覺,好像差了什麽的心有時不安定一樣。
原來有時,不是自己怎麽的,就能怎麽的,徐玉想想,發了條說說,也算安慰自己,然後關掉手機。
那時無網絡狀态也可以發說說的。
實在信号太差,留在那說說闆面,有信号再發也無事的。
徐玉發完,不管了,就關了下屏幕,放口袋裏。
至于qq說說内容如下《憶呓》
…………qq說說……
夢若隻是夢,何必再做夢。
憶若隻是憶,何必在意。
拾起的是浮雲,放下的是天空。
風走了沒有留下任何存在的痕迹,卻帶走了我的思緒……
風的天堂不需要雲的守候,騰下的天空才會更蔚藍。
……………………
…………
……
然後徐玉自己看下自己寫的,喃喃着“何必在意,在議,再憶,在呓呢!”
然後關上手機屏幕,望着遠方,不知道過了幾分鍾,回過神來,正過身子才注意,徐夢一雙眼正水汪汪盯着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尴尬,徐夢忽然冒句“姐,眼睛真好看,爲什麽姐眼睛眼角向傷,這是狐狸眼你知道嗎?姐,好像家裏沒有誰是這眼睛啊?誰是啊?誰?”
徐夢在那一個人低眉好像思索着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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