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拒絕,把你說得一牛了!”
意思你還能耐了不成!還說得自己好了不起的意思。
徐添明冷哼着,仿佛聽到了世界上的冷笑話,比某百萬冷笑話還要冷不知道多少倍?
徐添明打心底是覺得趙曉慧一文不值也是那種倒貼都沒人搭理的垃圾貨色。
隻有除了趙曉慧都聽出了意味。
但是她沉浸在自己的思想裏,現在又高興得不能自已。
配着“唧唧”那種笑得忽然無法控制是,但是比常人撲哧的笑聲,帶些恐怖色彩的聲音小了一兩分鍾。
趙曉慧無視也可能不大懂什麽是使眼色,或者曲解了徐玉和徐夢那種搖着腦袋,表示不要說了的樣子。
也不知道或者覺得她們是不相信怎麽的。
趙曉慧開始自吹自擂模式“哪啊,别人喜歡我怎麽的,玉兒常說‘蘿蔔白菜各有所愛!’”
然後又搖頭晃腦一臉得意的樣子。
徐玉隻是聽完,恨不得立馬找一塊豆腐撞死去了。
自己平時是因爲自己大大咧咧什麽的,有時徐添明這那說,以及自己推脫着不想相親的事情,便随口扯的這話。
“蘿蔔白菜各有所愛,總有喜歡我這一款的”。
不過這些都是在徐磊女朋友潘菱出現前,徐玉都是沒想過以後要結婚的事,結束單身都不想。
但潘菱出現後,徐玉有想過結束單身,原因很簡單。
身邊的人,特别是親人婚戀啥的,也無形意味着自己離開單身的日子不還了,特别徐磊這樣還是家裏老二,老大徐玉都沒結婚,小的如果結了,多少家庭裏有些不允許,那相親啥的自然不管自己願不願意,無形都會多。
在農村有結婚一般按家裏姊妹排行大小來算,一般老大過了老二,過了老三老四,老五這種,往後排。
老大一般得先結婚的。
自然徐玉也有壓力,不管被迫還是主動都是這結果。
不然議論什麽的,街坊說事,唾沫星子都可以淹死人,特别是農村的那種。
雖然徐玉很少去農村,自從上高中往後都一直和父母呆一塊的,在這江北城生活的。
德陽鎮65号那是徐玉之後開始學校的住處的房子,也就是那前面垃圾堆,後面廁所的那個靠近德陽鎮小學的地方。
隻是德陽鎮隻有小學和初中,沒有高中和大學等。
所以徐玉的高中和大學都不是在德陽鎮完成的。
扯遠了,言歸正傳。
這是徐玉對于相親推脫的說辭,“蘿蔔白菜各有所愛!”話的來源。
可能趙曉慧想到的是不知道怎麽解決這個問題,自己說有人喜歡怎麽的,卻被質疑,腦海中想起徐玉的這句話。
就像處久了,都會有各種口頭禅一樣。
徐添明總說趙曉慧造糞,起外号啥的,說話有些心機,以及狠厲的語氣。
而徐玉也是一樣,呆久了,趙曉慧有時會有家人那耳熟能響的話沖刷大腦,便在不經意間自己也會說他人類似的話語。
所以那“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及“跟好人學好人,跟壞人學壞人”就是這個理,環境以及人物的參與度往往起着潛移默化的作用,在不知不覺中會改變人物的思維。
所以趙曉慧在無意間說出徐玉常說的話也不足爲奇。
這樣說罷,徐添明冷笑下“哼,還蘿蔔白菜,你要是蘿蔔白菜也是一個爛白菜,丢了都沒人撿的那種……那那那,在菜場旁邊垃圾桶那裏,經常有人丢進去,丢垃圾桶旁邊的那幾顆爛白菜,那就是你,你就是那幾片爛葉子,踩都懶得伸腳,怕黏膠,你以爲你是誰啊,還白菜!”
徐添明說完不解氣着吐着唾沫,因爲對着趙曉慧方向吐的,而且自己在藤椅上,自然沒去用拖鞋順腳摩擦下地面。
也懶得起來走過去擡腳,隻是覺得趙曉慧此言太過搞笑。
“不是我說的話,白菜都不如,撿起來都嫌棄不行,還拿回家算了吧!洗洗睡吧,别來搞笑了!”
徐添明說完,便有種夏蟲不可語冰的感覺,見趙曉慧不知道怎麽搭茬,還笑了起來,懶得說話,本落地的身子便一蹬腳靠在藤椅上。
藤椅便成了斜躺的樣子。
本來這事在這裏也算落幕了。
徐玉也怕趙曉慧繼續扯話,趕緊道“别說了,别說了,我也去洗了,不早了,快……快去洗喽,都去洗喽!”
本來徐玉想說時間不早了,看電視機旁挂的鍾擺時間快十點了,但是沒等開口說時間,腦海裏想起今天是21号,五月二十一,今天自己早班,因爲給徐夢檢查這那的回晚了。
現在還不容易自己和徐夢的回家時間翻篇了,已經說了也罵了,自己沒必要又提醒,主要徐添明萬一又想起這事兒,不是又惹火麽,便沒開口的。
改口說着快洗涑。
這話語也是順着徐添明諷刺趙曉慧的,表面意思是讓她自己洗幹淨身子睡覺,别在這搞笑。
其實是不想和趙曉慧言語的意思,因爲徐添明有種雞同鴨講的費言和費勁的感覺。
好像給她說話浪費的腦細胞思維很不值當,因爲趙曉慧是徐添明心中比爛菜葉子還爛菜的葉子,是那種發臭發黃,連蒼蠅都不想叮咬的那種葉子。
可想而知趙曉慧在徐添明心中的份量以及形象。
也加深也他們倆結合的奇怪和納悶,怎麽走到一起又是怎麽結婚的,難道有某些無形的刀架脖子啥的麽!?
因爲如果真正脖子上被架有刀,是個人都會先歪曲,不會硬來,沒人會真正的罔顧自己生死,所謂什麽刀架脖子也不從,往往隻是氣話,也沒實際上發生的,不然很少,真的少得概率太低,比特大獎還難的那種甯屈不彎的性子的人。
至于是什麽無形的刀,道德,法律,還是親情,愛情,等等目前都不得而知,無從解答。
如果沒有刀,難道趙曉慧的身體還有另個靈魂人格,好像也不像把……
……
不知道……
不過徐玉現在沒心思想那刀不刀的事情,她還得操心徐夢的懷孕的事情,現在等于能瞞着一天是一天,過了,今天,現在這關再說!
本來徐玉和徐夢便馬上準備起身的,結果趙曉慧不依了,在這件事上不知道怎麽杠上了?
隻見趙曉慧有些激動道“哼,你自己還總打牌這那的,還說我啥白菜的,别以爲我傻不知道你是拐着彎罵我,當初是哪個誰還追我來着?”
“追?”趙曉慧話語意思明顯指徐添明。
但是本來落幕,徐添明都不想說話,咋她又來這出,搞得徐玉和徐夢愣了下,兩人互看着,不知道何時放行,現在下床還是不下呢?
還是觀戰或是其他?
“趙曉慧啊趙曉慧,二班的你讓我怎麽說才好,你的腦袋瓜子到底裝的啥,怎麽一出又一出的,何時是個頭,比唱戲,電視情節都還跌宕起伏啊!”
徐玉心中默默爲趙曉慧默哀幾秒。
大家一起默哀十秒,爲趙曉慧祈福或“節哀”吧,一場“拳擊賽”的“沙包”又要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