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有些納悶,也有些委屈,呢喃着“我也是奉勸你而已,算了,反正你也聽不信,但也不至于說我沒良心,我也沒做啥,你也沒讓我做啥啊?”
趙曉慧有點撅嘴道“哼,你還不是捧高滴踩低滴,錢沒給我兩銀子,還有這點小忙也不願幫,還有你……對對對,打電話哈子,問哈在哪,這去有會了,又輸錢!”
趙曉慧說着激動得不行,不停拍着大腿,剁着腳的着急。
徐玉懶得回答那給錢多少以及打電話的事情這樣的老生常談,直接問着“幫什麽?”
“就,說,說你看電視,用的電視……”
“好好好,我看的我看的”,徐玉轉身,背身着,揮了下手,意思自己懂了,不用再說了。
徐玉轉下眼珠,又微側臉說着“我總不至于打電話跟他說或者回家說我看的我看的,一進門就說!”
“怕什麽,又都是屋裏人,有什麽的!”趙曉慧有些不樂意道着。
徐玉忽然覺得好笑,趙曉慧的邏輯怎麽來的啊?徐玉幹脆轉過身,轉回來,看着趙曉慧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爸)一進門就說啊,是我看的,我看的,其實說白了,他總是得說點啥啊”徐玉不好直說徐添明看趙曉慧不順眼的。
停頓下,徐玉繼續說着“有些事,其實你多出去上班啥的,估計就沒啥事了,有錢了,自然你地位就高了……至少咋們家是這樣的!”
“所以還是你沒良心,話也不願說下,而且你說看了怎麽的,他自然沒屁放!”
“那你就說我放的(電視)呗,哪有那多名堂!”徐玉深呼吸,動動嘴唇,嫌棄但是不好說啥。
和趙曉慧說話特累,也特無趣。
其實别說徐玉了,家裏人都覺得跟趙曉慧牽扯啥,感覺特沒面子的那種感覺,也不喜歡,總被注視的那種猜忌的感覺。
所以徐玉,應該說除了趙曉慧,家人都不咋想搭理她,在家好點,出去很明顯,那種嫌棄的感覺躍然紙上。
仿佛多說一句話,會被他人誤認爲是“同類”的二班,以及那種被一同看作可能也是神經病或者精神類的問題。
真正的相處,其實沒有幾人能坦然說毫不介意的。
忽然,徐玉莫名想到潘菱的,她怎麽還在家過夜一次都無事呢,而且來了幾次,依舊好像看苗頭,還想嫁進來,唉估計這智商不知道是夠低是,還是有夠低的!
但是看着潘菱好像大腦沒啥問題,反正說不好,也可能有别的問題。
畢竟正常點的,就像那次的那高瘦的,也不記得名字了,來次就黃了,那速度,破壞力強啊!
徐玉想到那還沒來及解釋,也不知道怎麽解釋的短信說自己像她,唉,可能話中有話。
自己當時覺得莫名的,想着是不是說長相的,之後想想,是二班的精神,二班的接班人。
有時連徐玉都覺得無語,也有過看到潘菱後的緊迫感,不管怎樣,自己十九了,是徐添明說的那農村孩子都幾歲點年齡了。
可能以後會被動相親啥的,但願不要被動這樣嫁了,唉!
自己的家庭這樣,有點腦細胞都掉頭吧,那剩下的又何來談(親)事呢?
别把那介紹新榮的缺胳膊斷腿的搞來自己吧,徐玉默默擔心着,再怎麽也是殘疾,外表或内心啊,正常的難吧!
徐玉歎口氣,啥也不想說了。
不知道是爲弟徐磊擔心,還是爲自己以後擔心。
徐磊的婚事,跟這潘菱據說拖拉了幾年,以爲換人,還是那個,徐玉有點盼着黃了,早點黃,畢竟看那天晚上的架勢,那心機的模樣,在那廁所門至少等了大半鍾頭的,還大半夜走了,這那的,這人估計也感覺不是省油的燈!
但是自己這樣想對嗎?
徐玉默默擔心着,思考着。
徐玉懶得理趙曉慧了,總是打電話催徐添明回來啥的,留點錢别輸完了怎麽的,吃的飯菜打電話問囑咐多帶點肉怎麽的……
反正她的腦細胞好像就這點事,每天罵着叨着,各種叨叨,想徐玉或誰報信,讓徐添明早點回來。
回來然後也習慣性叨叨,叨不爽了就被挨揍的循環。
徐玉也許算聰明的,隻是有時總那麽“觀局”的置之不理,心中多少有些愧疚,但是下次依然如此,除了小時候自己拉徐夢别挨揍時被婆婆甩手的那下,磕到了凳子上的事情。
後腦勺點傷早已結疤,但是徐玉卻總覺得如昨日發生一般,雖然那時小,估摸七八歲樣子,但是那種疼,好像現在一想到,後腦勺還在流血一般。
太刻苦的記憶。
還有婆婆的那句“叫你多管閑事啊,多管啊,管好你自己就是,下次還管嗎?”
有些東西不管明不明白怎麽的,但是她骨子裏已經有了袖手旁觀的思想,隻是有時雖然怕殃及池魚的立馬躲閃,但是過後總多少良心上過意不去。
畢竟是家人的,而且趙曉慧不管有沒全出力,但是有時她還是想給自己解圍啥的,就像那流年的事一樣,雖然說着那什麽“我家是好吖,都是好吖,不會的,每天看着都挺好的,這好的吖怎麽可能有别的心思,不好好上班……”
趙曉慧總這樣說着,有時也言語過快的站在徐添明那邊說自己,但不管怎樣,她多少有向着自己,可能智商還不夠,沒法盡力吧!
看着那膝蓋的傷以及大腿旁邊的烏青,徐玉舒口氣道“以後少出門好了,出門也别說什麽話,最好别開口,免得又是事?”
趙曉慧一下沒明白徐玉的意思,徐玉微額首,看着其中的一塊紅的地方示意着。
沒會,徐玉又解釋了重複下自己的話,趙曉慧才道“沒事,都好了,你看,蠻好,要不我也走兩步,那‘拐啦拐啦,走兩步’,我也走兩步”
趙曉慧學着某小品的那話說着,也随即走着,隻是看着趙曉慧的模樣,那微笑的樣子,徐玉覺得格外刺眼,但是也不知道說什麽,莫名感覺心酸。
“别走了,歇着吧!在外面你怎麽說的,如果别人問(你身上)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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