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說是公司調整什麽的,以及讓各領導更有挑戰性接觸更多以及不同的員工。
也可能是業績的原因,換個人鎮守,都說不明。
隻是很明顯的是陳店長調店後,這新店長李如花接管,就都變樣了。
工資是拿着多了,但是心很累,而且賠錢也不少,不說丢衣服本身的事情,一搞就是七件,四五件的平常,兩件的難得了!
徐玉很無語,而且一些政策什麽,一搞看着顧客多,然後說當日不破蛋不下班,沒破蛋就是她們沒努力,能力的問題。
這那搶單的大把!員工之間很是勾心鬥角,心累。
家裏各種暗語,亂箭,工作各種冷槍暗道,劍拔弩張的,看着大多沒有銷煙的戰場,多是内心的博弈與較量喔!……
這樣的日子難過喔……
徐玉就這樣亂想着,走沒會,突然來了電話。
“是誰啊?”徐玉暗想着。
喔,原來是徐夢。
徐玉趕緊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徐夢明顯不大高興,自己醒來沒有看見徐玉。
最後徐玉表示她不急,多休息會的,然後徐夢說有事,今天下班後一起聊會!
徐玉爽快答應了,心裏高興,估計徐夢做了什麽決定還是什麽?徐夢不肯透露,說到時下班聊。
末了,徐夢問道“下班就聊下,沒問題吧?不會到時……”
“不會不會,下班能有什麽事?”徐玉笑道,依舊抑制不住心中的高興,卻無視徐夢這種慎重确認再三的爲何,以爲是有事情怕自己放鴿子,沒有多想!
“好,見面聊!”
“嗯,見面聊吧!”徐玉高興,心滿意足挂了電話,走在路上,步伐有點飛起來一樣,她想,“這事終究要落幕了,像電視的大結局一樣,不管怎樣,這個開端自己一定要把握好,問清楚那男孩情況之類的,盡可能快刀斬亂麻的解決了!”
徐玉心裏覺得這事比預期着快,估計徐夢已經有了些決定,可能還不是很堅定,問下自己意見之類的,但是自己一定要讓她更加堅定着離開的打算,不管怎樣,這男孩絕對不要和徐夢一塊了。
就這樣,沒會去商場入場,早到了很多!
徐玉還是過了早去的,心情不錯,舒口氣,都要飛起來的心情!
一心隻盼着快點下班完事,期待下班後的與徐夢的見面。
隻是不想……
像那句“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實際呢,卻是另番景象
快下班,早晚班交接的半小時時,店長李如花來了。
也不知道哪冒出來的?
徐玉心裏一驚,還是繼續交接着當天點售賣情況數據,以及自己早班和小劉的衛生完成情況。
還有些新貨自己和她熨燙了多少等,說道着。
隻是徐玉心裏總有點不安定的感覺,就好像要大禍臨頭一樣。
好不容易搞完,說完最後交接囑咐的事項,徐玉連忙快點去倉庫,也就是店門旁邊的一小門,裏面有庫存是義務以及員工的些許私人物品,上班的便當啊,工作服,換的鞋子等一點私人物品。
徐玉在快進入倉庫裏面,拿自己的衣服包裹,還有快半米的距離時,被人叫住了。
“那個……早班的停下,不慌啊下班的事啊,有些事,店長要說幾句!”小魏的聲音。
“啥不慌,說來說去,不就那點事,業績啦,分店鋪,人物啥的,還能有啥事講!”徐玉氣得要生煙了。
主要是想到昨天的事情,徐玉有些心情不爽。
難不成真的盤點,如果丢了都算自己的,怎麽這樣,本來就是一月盤一次,每次盤都終身難忘,下班又晚,義務加班不說,還累死,總重要的是衣服丢得啊心碎,徐玉很覺得那數據有問題,沒道理都是瞎子嗎?衣服一把一摞都看不到?
而事實的确如徐玉所料。
“說了盤點的啊,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昨天都僥幸破蛋了,這就不說了,但是盤點呢,又沒什麽生意,盤哈點不是應該的嗎?免得有些人在那摸魚打混的,丢多少心裏沒底,弄得大家一起賠錢?”店長李如花趾高氣昂說着。
“你說誰?誰?我就是不舒服去了一下,有必要這樣整事嗎?你就是看我不順眼,故意是吧,你……”徐玉也惱了。
“喲,還得了,一個個都,都要飛了,翅膀硬了是嗎?都不知道誰做主呢,我看今天到底誰說了算!”店長李如花腳往地闆上一蹬,咚的一下子,也自然表示她也生氣了。
“算了算了,誰叫她是店長……”
“退一步海闊天空……”
“看(盤點)下也沒事,反正都嫌,也沒事做!”
……
……
七嘴八舌的聲音。
自然徐玉要留下來加班,義務勞動了!
可是,徐夢呢?
徐玉氣急去倉庫喝水間隙,翻看時間,,注意到徐夢的電話,好幾個未接的電話。
“呀,這下咋辦?可是我脫不開身啊,已經這邊十萬火急的了啊,可是妹妹那邊咋辦?”
徐玉急得啊,直跺腳,畢竟她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了。
而且這關頭走,肯定不知道留多少事出來,還有那些想說自己壞話的人,不正如意,明擺着的機會,都不用去找,也不用轉速。
最重要的是,這樣當面的拂面了已經,還又甩臉走,即使自己真的有一百萬個理由,但是店長不會信,說不定,轉身就把自己踢出去,正好名正言順着把自己踢局,那這快月底的這工資呢,還有這那的計劃,家裏爸媽呢,都咋辦?……
徐玉沒辦法,看着有來的電話,振動的手機,隻能一接通就表示的抱歉。
“我有點事,抱歉,其實我……”
“你,你不是說的一定怎麽的,你,你确定……”那頭的徐夢明顯很不滿意。
“我真的是沒辦法,我……”
“昨天,昨天我都看見了你的,但是我不相信……”
徐玉沒能聽完徐夢的話,店外傳來了小魏等人的聲音以及議論。
“快點啊,幹什麽啊?”
這那的言論,徐玉知道自己不能再講了。
沒注意徐夢後面說的啥,徐玉道“這個,這個……真的沒辦法過去,我現在很忙,等會……”
“那如果我說我現在就在醫院,就在河邊呢,你還是不來,哪怕一屍兩命?”
“你怎麽,”那邊還在說,徐玉沒時間了“别想多了,我等會,不,很有會估計,盤點的,我們要……”
嘟嘟的聲音切地徹底。
徐玉隻能快速打過去,打了兩個打不通。
徐玉很急,口裏還對着那邊的人道“馬上,馬上就來,我現在有點事,馬上……”
打了兩三個電話不通,徐玉急得不行,隻能打了徐添明的電話了。
電話接通了。
徐玉不由分說道“我那個,現在沒時間細說,我們現在要盤點,我走不開,徐夢懷孕了,不知道跑哪了?你看,你找下!”
“什麽,?怎麽回事,是夢兒,懷孕?說的什麽,開玩笑……”
“真的,快點!”徐玉說完就挂了電話。
沒辦法,她得速度去店裏“解火”,形勢已經不等人了,徐玉心裏很火,這都什麽。
徐玉知道這節骨眼不說徐夢的懷孕事情,以及,今早讓徐添明去找,可能真的出事。
相比别的秘密啥的,那一屍兩命的結果,她承受不了,也無法擔起這個責任!
這頭的徐玉沒辦法兩害取其輕。
說明了徐夢的情況,懷孕的情況,讓徐添明重視,趕緊找,而自己答應徐夢的事情,以及自己準備之後慢慢說的計劃,隻你問過說泡湯了,也沒法泡湯了。
計劃趕不上變化,就是這個理。
形勢已然不等人了。
徐玉知道可能徐夢隻是吓唬,沒有其他,但是萬一真的呢,有個萬一她都擔不起,況且,徐夢的性情大變,早已不是以往的那個她,做什麽誰也不知道,心裏沒底。
萬一真的出事,怎搞?
她沒法賠那男孩那邊的孩子,以及徐添明的女兒,還有自己的妹妹逝世的結果。
不死傷了都是事,徐玉怎麽也不敢冒險,承受這些可能是萬一的結果。
徐玉也沒時間解釋,隻能在十萬火急點時候通知徐添明去找尋,也給她一個希望,但也可能是災難……
徐玉當然是想的是希望,徐夢萬一可能的生的希望,以及未來的可能……徐玉緩緩閉了下眼睛,這節骨眼她也沒時間哭泣或者其他,她還得快點去搞店裏的盤點。
“但願一切順利,都順利……”徐玉默默心裏祈禱着。
沒人知道徐玉的心情的沉重,步伐的艱難。
“懷孕……你看……”
“我就說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年頭真是什麽鳥都有……各種言論,自然他們聽到了些許徐玉打電話的字眼。
但是沒辦法,她已經盡力了,也沒有時間多思量,以及找地方說明,坐下詳談解決了。
然後在總目睽睽下參與着盤點的各項安排檢查的工作。
徐玉心思早已飛走,隻是眼下不得不認真,不然,很可能就是自己的錢包,一癟再癟了!
她的經濟接受不了,家裏也是,徐添明還等着自己的每月多少上交的錢去打牌,吃飯呢?
天塌了,好像沒人去頂……
但是徐玉的天塌了,隻能自己咬牙堅持了。
徐玉内心萬般悲涼,表面卻一瓶如水。
因爲徐玉已然心如死灰。
原來,有種很遠的距離,以及心涼,是同事之間太過于炎涼。
太過于的無情,與殘酷。
這時候哪怕是沉默也是種尊重以及理解,但沒有。
徐玉心很涼的各種計算着寫着數字,盤點在。
隻是偶爾和邢喃的碰面,她倒一手拿着筆,一手點着數字,對着徐玉微笑下“應該沒事的!”
邢喃沒有多的話,但這已然足夠,隻是此時的徐玉連假笑也笑不出了。
想着徐夢的生死邊關,自己隻能在這苦苦掙紮,徐玉忽然覺得這種渺小,比之前在《“食”刻來》大酒店更甚。
原來,在一些困境經曆裏,你會覺得,相比以前的那些遭遇,自己覺得傷心憤怒不已,原來隻是小菜一碟,和現在是事情以及之後的事情相比,算得了什麽,什麽都不算……
隻是徐玉還記憶那一畫面,也是徐玉最終決定想離開那酒店,以及流年的原因。
那幕讓她覺得自己太過于渺小了。
自己拿着垃圾桶走過一樓大廳。
那些過來看比賽的各店的經理級别人物,有一兩個人納悶“爲什麽她不去(參加)比賽?”
徐玉很尴尬,沒說話,然後被攔住了去路的問詢。
那種善意的話在徐玉看來,卻很侮辱。
“你怎麽沒去,都去了?”别人問着。
“估計有别的原因吧,算了,讓别人過去!”另個人道。
“問下,看着好像是這店的人,這工作服的!”那人又道!
徐玉很尴尬,恨不得鑽洞裏去。
“我們去看哈那邊……你去忙吧……”這時流年過來了,這簡單的話,把别人引走了,好像也給徐玉解圍了。
“你去忙吧?”徐玉反複咀嚼着給自己的話,感覺莫名的心酸。
提着垃圾桶的手很想放下,也沒法放下,是啊一個是高高在上,随便一句話讓自己退出比賽,即使自己其實老早表示不願參加比賽,但是不被允許。
很讨厭這種,被刷下來,最重要是,自己和别太一樣被檢查的那種感覺,很不舒服。
“你以爲你是誰?你隻是一個員工,僅僅一個員工!不是誰,不是……”這句話在徐玉的心中想過很多遍,重複再重複。
是啊,自己沒做好,批評正常,做好了,就表揚,也正常,沒什麽,哪有什麽啊!很正常,正常!
隻是這種沒有其他,感覺隻是上下級,然後過了幾天或者一星期後的慰問,以及表示的沒辦法,難道自己還要一如既往的原諒,是啊,别人忙,能偶爾照顧想起自己,體恤下自己,自己難道還要說不原諒嗎?不諒解嗎?
隻是以往的徐玉會原諒,騙自己,但那次徐玉沒有了,積累多了,徐玉好像明白點什麽。
即使當天的緻歉或者說慰問早點,在自己又掃完包廂裏的垃圾,還有半桶提下來時,流年看到了。
然後流年走了過來。
徐玉依舊有猛烈的心跳,有那種面紅耳赤的感覺,以及依舊緊張與不安。
心裏有種聲音仿佛說着他的腳步要靠近了“要到了,到了,近一步,更近一步了……”
蒲公英的起跑線
蒲公英的起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