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徐添明也焦急得很“說清楚,什麽不見了,好好的怎麽不見了,你不是看着她嗎?”
“不是,我……”徐玉吸了下鼻涕說着,擦了下眼淚說着“我就,就……上了下洗手間,轉身回來看不到人,我找了幾遍,到處找,也看不到人,爸,怎麽搞,咋辦,咋辦?”
“上個洗手間多少時間啊,怎麽可能就人不見了,八成自己忘形到處跑,回頭就看不到人了,要是有個好歹,你……等着我,先到附近找找,大晚上能去哪?……”
徐玉和徐添明聊了沒會,便焦急着到處詢問着。
能去哪?
徐玉不知道,一時沒有頭緒,腦袋亂成一窩粥了。
隻能附近到處走着喊着問着。
就這樣,沒會功夫,徐添明過來了。
“爸,你……”
兩人碰面。
徐玉有點想撲倒徐添明的懷裏哭下,但看他闆着臉的樣子,徐玉也不敢說啥,隻是吸了吸鼻涕,擦拭了下淚水,但眼淚還是不住流。
“像什麽樣子,先去洗把臉!”徐添明吩咐着。
徐玉“喔”地一聲,便去了洗了後面的醫院随便一個洗手池洗下臉。
然後兩人在安靜點的地方說聊了沒兩句,徐添明的眼珠子不停轉着。
然後聽着徐玉言語的大概經過,徐玉說的是自己上洗手間排隊,然後,有點迷路,然後回來就看不到人!
徐添明冷哼下,也同時到處張望下,下樓着,“還排隊,大晚上的你以爲都急啊……哼,搞麽名堂(事情)你自己心裏清楚!?”
然後徐添明讓徐玉确認是不是這棟樓都找過,找了哪些地方等情況。
徐添明抱怨幾句“你們都不能歇停下,大晚上不讓人睡覺,我都得麻煩幾人,然後找朋友坐車!”
“車呢?”徐玉問道。
“又不是什麽好事,難道麻煩别人跟着一起找,能幫忙一下都不錯了,别人自己也有事!”
徐玉跟着下着台階也随時注意着周邊的情況“不是啊,爸,多個人多個機會啊!”
“你以爲我不知道啊,這東西看命,如果命中她跑得脫,我們叫是幾百個人都沒用,照樣跑了,如果命中她跑不掉,哪怕我們就兩人,一樣可以找到?”
“爸,找人?跟命……”徐玉不明白啥聯系。
“等你大些,像我這樣的年紀就知道了,有些事不得不服,你自便明白了,現在說啥你也聽不信,快走,快點找就是了,别婆婆媽媽那多話,就你倆一點事,扯一堆人,麻煩事!”
徐添明走着忽然步伐停住的,轉頭看着徐玉,瞪着的眼眸仿佛要看穿徐玉一樣!
“爸,你……”徐玉本想問幹嘛,看得自己心裏發毛。
徐添明瞪兩下徐玉,深邃的眼眸,早已混濁的眼睛,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滄桑與歲月的洗禮,徐添明的眼神自然早已不同于年輕人的眼眸的透亮!
“夢吖看着小,眼睛一點都不單純,有雜質,十來歲的娃子都眼睛水汪汪的,一點混濁都沒有,簡單純淨得很,她倒好,那小,看着眼神都有些複雜,你!哼”
徐添明說着,轉身自己走着,随後道句“你自己的事自己把握,别哪天我還得醫院去尋你,那我還不如現在打死得了,省得以後丢人現眼!”
啥,什麽叫做醫院尋自己?
是指生病嗎?
看着話語不像啊,拐着彎說自己不單純吧……
難不成意思以後和徐夢一樣是命運,上當之類的意思,還是有娃……?
徐玉不知道,反正徐添明的話向來沒好話。
徐玉愣了下随後跟着快速走着,找着。
找了沒會,徐添明忽然停住步伐,站在一處的圍牆旁看着下方的視野,若有所思說着“如果别人有心想離開,估計拴上鏈子都沒用!”
然後在樓道俯瞰下四周,然後轉身快速走着,對徐玉說着“去看看附近打車是地方?”
“呃!”剛連忙點頭的徐玉又覺得不對勁,“不是爸,她沒錢能去哪?”
“誰說沒錢,可能有呢,你知道,你看了她口袋呢,聽她說……先找找看,大晚上的打車難,我都是坐朋友的車,又麻煩一人,改天請吃飯,真是家裏gui總這那的,外面吃一點菜貴死,那菜還不如我弄得好吃,什麽東西,要價那貴,新來的也便宜不到哪去,随便五六菜幾百!”
“幾百?哪個店子?”徐玉心裏想着但是沒說話,聽着徐添明點各種抱怨趙曉慧的不管事,總是得罪朋友啥的。
說着,不知道是因爲太氣憤,還是大晚上點出來,以及徐夢點事煩躁,或者趙曉慧沒一起出來就隻會叨叨,徐添明說着都火大道“就知道看電視睡覺,吖,有啥事也不操心,總說啥重點,重點(學校),不會,不會的,要是上當就是上當了,能怎辦?”
“那娃的事,那人怎麽說的,你真的一點都沒清楚,他家裏幾個人,怎麽說法的?”徐添明望着徐玉問着。
“我……我是不知道,叫什麽,在哪,她也不肯說,現在還一直防着我……”
“你啊,死心眼,什麽都不會轉彎……工作要麽死心塌地點做死了,也就那麽點銀子,還下班那晚……别人有心刁難你,也不知道回擊下,别人都看你好欺負,哪有動不動就盤點,我還沒聽過,賠的銀子都不夠賺的,不行你就回之前酒店去,好歹每月工資穩定,還包三餐,省點銀子,每天這樣帶飯,有時外面吃也是錢!”
徐玉聽着,呼了一口氣,壓着心中的氣道“你現在就又覺得那工作好了,之前不是這那不讓我去做嗎?還總說錢少又累的,現在……”
“現在怎麽的,你的能力就隻能做這樣的事麽辦?又沒啥技術,搞啥文憑,坐辦公室,不端盤子能幹啥,好歹别人包吃的,過年過節還有肉啊雞子可以帶回來,都不是錢,就是那次有心,是有心,帶的一瓶酒摔破了,也不知道小心點,路上搞碎了,還有一回,帶回來一酒,就一兩滴,唉,談你的功德談不完!”
“啥?現在記得那雞子肉了,之前誰說的我這是怎麽怎麽弄的,好像雞子都不幹淨一樣,說了多少遍,在那呆久了,混熟了,過節啥的,有的包席主人大方,不打包,自己可以帶回來啊,你倒好各種猜忌,做個工作累死!反正不去了,别指望了!”
徐玉說着,不去看徐添明的臉色,心裏煩悶得很,想到那些各種不理解點日子幹着心累。
“這話……你自己以前沒帶這那,我哪知道……随你随你……以前說幾句就又回去了,真是現在倔脾氣怎麽都不去了,巴是那人不在店裏了,現在說這話”說完,看着徐玉的表情。
徐玉懶得理“随你,反正你總覺得我不幹好事,總幹見不得人的事一樣,我也懶得說了,反正你不要臉,我還要,走了又去,去了又走,搞幾趟,現在又去,讓别人怎麽看我,怎麽想!”
“做你的事就是了!管别人幹嘛?”
“呵呵,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了,總對的是你,不對的也是你,反正我現在半天班,早點回來也好,都是女的,一層樓看有幾個男孩子,你也放心,就這,我也懶得解釋的。”徐玉說着,踢着腳下的一點碎石頭道“幹得累死了,回家還各種不理解,回早回晚都是話,得得得,就這樣,找你的,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徐添明見狀,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說什麽好,死腦筋,我去,别人要我這快入土的人嗎?都是小姑娘在那當櫃台的花瓶的,我去?……”
徐添明手指指着自己兩下,然後舒口氣道“随你随你……反正你這工作也做不長,都不是什麽好角色,一天到晚賠錢,賺再多也賠不起……不行,走了之後找……那gui說前面不遠有個新開的店子還可以,你到時去做哈,那端盤子自便比之前上班的好,人輕松些,新店估計忙,不過也錢多,也可能忙一時,反正你就到時做那事好,你媽都聯系好,你……”
“随你随你,反正你的事,别扯上我……”說着徐玉擺手,晃動着腦袋準備找另一邊的。
“你……這吖,怎麽聽不信,你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自己……”
話還沒說完,徐玉忽然快速跑向一個地方,徐添明也注意到,急忙看過去,好像有個躲閃的人,也在奔跑,昏黃路燈有些看不清那人!
是徐夢,夢嗎?
此時兩人都被眼前躲閃好像要逃跑的人注意了視線,努力着縮短着距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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