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徐玉都有點麻木，餓了的肚子也沒反應了。

而不知不覺徐添明和趙曉慧争端後，随着徐添明喝了幾口茶葉，但又水不夠熱點叨叨，以及可能腸胃不适，喝過酒，有些漲肚子，徐添明嘔吐了幾回，眼下，徐添明躺下休息着，徐玉和徐夢算是舒了口氣。

徐玉卻莫名覺得心裏難受，想起以往，特别小時候自己在德陽鎮的時候，那時難得回家的徐添明還總和親友喝酒的，自然家鄉的那些熟知的人，還有對半爲了家裏的某親戚或者朋友結婚生娃，喬遷等事回家的。

酒自然少不了。

徐添明好（hao，四聲）酒，但是又沒有度的掌握，常常都是吐得稀裏嘩啦，然後喝現在一般的，摳喉嚨，吐，有時摳得血都出來點也有，好幾次徐玉看見徐添明都是滿眼的紅血絲，和嘴邊殘留的血迹。

徐玉常去點那家醫院，買葡萄糖，别人都記得徐玉的，記得徐玉家的這樣的老爸。

而哪怕換别處，大抵都是知道些許的，因爲鄉下或鎮上，無論誰生病住院，誰買啥怎麽的，大多都知道是誰，在哪個地方怎麽的，家裏有幾口人的。

不知道爲何，哪怕買東西，可能習慣的吧，趙曉慧和其他人都會說自己點住址以及家裏的一點情況，幾口人，誰喜歡這菜怎麽的啊！

可能有攀親戚的那種意味，因爲又很多也是那徐家大灣搬過來的，或者說，賣的人也哪怕你買個姜蒜也會問幾句家裏情況，可能問好的習慣，也可能想知道是不是常客或者加深記憶，都說不好吧！

但趙曉慧主要爲了便宜的！而總說着自己總去他家怎麽的，便宜點啥的話語。

好像是某種鄉風的習俗吧！

言歸正傳，徐添明呢，也有醉後，需要徐玉去弄炭灰清掃的。

那時多半都是用炭灰，也方便。

那時代主要是煤炭，很少有用煤氣吧，那時都有些貧窮的，而且08年那時，很常見的借火，借爐子火，要晚點不能大清早去，會晦氣，會影響被借火的人打牌或者當天運氣的。

俗稱“火被借走了！”

說的就是這意思。

徐玉想起那些自己弄掃清理的日子，因爲難得回家，回家一次基本上就是弄這清掃的事，徐玉自然印象深刻。

那時記憶中的趙曉慧也是這樣叨着什麽“叫你少喝點酒，就是不聽怎麽的……”“難受是你難受，跟麽難受我了啊，說不聽……”……

但是那時彼此關系，好像沒有這樣的水火不容啊！

回家的媽多半還是風光的，也講時髦的，怎麽現在卻是這什麽都不計較，随便點不修邊幅得很的，那種随意呢！

現在的趙曉慧邋遢而又不撿點，好像哪哪都是問題，徐玉有些納悶，怎麽之前好像不是這樣的啊！

怎麽關系慢慢變成這樣樣子呢？

這時間怎麽的，改變了兩人，就如同徐添明有說趙曉慧身上臭怎麽的，以前好像沒聽到這話，可能回來也少，但也不是這形象的。

不知道何時的“臭”，徐添明的那種帶笑的嫌棄，如同那種男女打情罵俏，讓對方離開那種，徐添明說辭多半是笑意的，不知道啥時候都是那種諷刺，挖苦，以及羞辱，更有嫌棄的語調。

就是從骨子裏的那種唾棄感，徐玉不知道何時，他們之間發生什麽事造成點轉變，但徐玉知道徐添明現在确實很厭惡趙曉慧的，但是怎麽不離婚呢？

徐玉又想到這問題，但眼下不适合說啥，發信息也不适合，改日找徐添明問問，其實徐玉覺得心裏沒有怎麽的，那種不接受徐添明和趙曉慧離婚的可能情況面對的樣子，甚至徐玉好多次都想他們這樣散了還好些，磕磕碰碰的，感覺每天罵來罵去挺沒意思的。

不知道何時徐玉和家人好像習慣了趙曉慧帶傷，挨打點事實了，徐夢除外，可能她還沒習慣，但徐玉和徐磊自然是習慣自然了，隻是徐磊會看到趙曉慧可能受欺負就維護而已，就這點區别。

趙曉慧好像也習慣了，那打罵好像每日的“必修課”時不時來兩下的。

感覺兩人這樣傷害還不如離了幹脆的……

……

徐玉在這邊納悶他們的轉變，以及想他們離的想法，還有徐玉感覺他們這種互相傷害點一種不理解。

眼下趙曉慧又在趁機罵語幾句，在徐添明嘔吐不舒服怎麽的，以及睡着了，喃喃的在那說他的不對，怎麽的，她自己大發慈悲點原諒一般，徐添明的計較，一點吃的，一個男的總在那說這麽的。

但是這那的收拾，對半還得徐玉來，因爲趙曉慧是能不動手就不動手的，誰看不下去誰弄，如同衛生一般，總是被迫壓着，然後意思兩下的。

邊掃，徐玉有點感慨的。

看着一旁睡得正酣的徐添明，徐玉莫名覺得不知道是煩躁，還是可悲。

想起徐添明以爲有說過的一段話，“但凡個清白點的女的，把家裏打掃好怎麽的，我在外面賺錢啊，以前三個都是我搞，現在孩子大了還得樣樣我來，要你這紙碼人（意思，像像外面的稻草人那樣都是立着不能動，形容趙曉慧的不幹事）幹嘛？每天像個吞口（方言，意思和哈巴，苕貨差不多的意思）啊，就那看電視，把口張着哈哈笑，然後做啥就閉着裝睡啊！

天天在屋裏，這裏抹下，那裏掃下，自己看着逗舒服一節啊！怎麽每天都苕吃酣睡，啥也不想幹，以後老了，我腳一瞪，看你指望哪個，一個個孩子嫁點嫁，娶的娶，你看你指望哪個？！活着都是負擔，人活成這樣真是悲哀！……”

徐玉忽然想着會不會有些罵語背後其實徐添明也有擔憂吧，爲她以後擔心，至少徐添明現在也是不快樂，而且痛苦的，如果換了個女主人呢，會不會情況有所變化，再則，對于趙曉慧是解脫，還是絕路呢……

趙曉慧總在徐添明以及徐玉怎麽勸說改變時，叨着孩子不孝順怎麽的天打雷劈啥的，反正說不通……

……

哪怕現在徐夢點事火燒眉毛，她卻淡定不行，依舊的吃喝，以及怕少吃兩口的罵罵咧咧。

徐玉煩惱很多，但是徐玉感覺眼下徐夢的肚子的事，好像更急迫些，但是除了急，徐玉又能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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