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飯席)
但莊雅卻比較的肯定,也擔心這種肯定的怕,她很糾結。
一方面她覺得事實就是這樣,而同時也擔心真是這樣了,她該如何面對,所以她不知道怎麽辦了。
徐玉知道,然後安撫了下問了下她電話時具體怎麽說的細節,于是徐玉感概,如果按照她說的花,沒道理是這樣的回應,到底還是莊雅說話的語氣低糜了些!
有沒有氣度和自信話語是看得出态度的。
但是眼下已經這樣了,于是徐玉分析說幾句,既然他不管去哪沒事先告知,肯定是早有準備的,至于那女人的聲音,暫且不用管,剩下就是威脅了。
先表示自己的決心,這次注意語氣,如果電話沒接,短信也得表現明顯的強硬态度。
然後看他怎麽說,随機應變,不行說些狠話,讓自己處于上風的位置,法律什麽的隻要對自己有利的就拿來說詞。
順帶着安撫莊雅,也不要凡事太悲觀了,請假估計還得請,至少大幾天,三四天總是要的,想快一點就是報案了。
報案自然可以把他提前炸出來。
說完的徐玉舒口氣和徐夢聊了幾句,讓她注意這那的事情,如果闵星辰聯系時的态度以及及時告訴她們,順帶說着一些關于莊雅類似的身邊人的事件,還有司桃。
司桃到處淘,有說法說已經結婚生子什麽的,唉,到底外面流浪的辛苦,徐玉卻主要說的是司桃的辍學和對感情的随意以及好奇,女人不是一個可以随便冒險的高級動物了,大家必須更有智慧的做這高等生物呢!
聊畢,沒會回家晚飯,休息。
第二天,也就是2008年6月16号,星期一。
徐玉的一天全休的日子。
沒有想象的賴床和睡覺的不安穩。
但是很早,天微亮時,家人都起床議論着什麽。
起先徐玉是驚奇這麽早,之後想想也是今天的日子,不是約好要一起吃飯,都出席的嗎?
但是這骨子積極勁。
徐玉本以爲是趙曉慧起夜然後叨的,但沒發現的是徐添明好像沒有睡意坐在藤椅上,默默刷着手機,那眉頭緊瑣的樣子。
徐玉忍不住問道“爸,你不會一夜沒睡吧,怎麽……”
因爲如果被叫醒的,或者吵醒的應該還是暈乎的那朦胧的狀态,但是徐添明沒有。
徐添明沒回答徐玉的話,催着“快點,搞自己的事!”
“休息,有啥搞的!?”徐玉不解着。
“洗涑,你自己那點梳洗都得一兩小時,還沒事,搞完過來過早,快點啊,還得多久,我直接下面條了?”
“喔……等下。”徐玉喊着。
最後匆忙拖着時間,然後催着過來吃完,然後算是鄭重的又“溫習”着可能出現的問題,徐添明不厭其煩講着,隻是“台下”的人不是很配合。
好歹到了午飯,約在一起的日子。
徐玉在席上不怎麽說話,趙曉慧卻也不敢言語。
隻是趙曉慧的眼神總是看着那些吃食在轉盤上換動的位置。
“親家……可以這樣叫吧!”那闵母問着。
“呃!”趙曉慧看了眼徐添明木讷回答着。
“怎麽不吃啊!”說着那闵母示意轉過那盤趙曉慧盯着的珍珠圓子,轉到趙曉慧跟前!
“我……這……”本來興喜恨不得一下子把盤子端了的趙曉慧被徐添明假意幹咳了幾下,收了手道“不餓,不餓……”
但趙曉慧眼神還是看着那盤珍珠圓子。
明顯的謊言,不言而喻最後闵母下桌夾了那珍珠圓子,和其他點菜給了趙曉慧的碗裏。
趙曉慧推脫,但是徐添明不好氣說着“夾你就吃,慢點……”
徐添明本想諷幾句,但是卻收了嘴,順道抿了幾口酒,和闵父碰杯着了,閑扯着。
趙曉慧眼下欣喜若狂,但是在旁邊徐玉的胳膊肘碰碰下,便收斂了些。
不敢怎麽吃的。
就這樣慢慢算是勉強過關,至少趙曉慧不會太顯眼,那徐夢和徐玉也是比較安靜的,隻是徐玉偶爾需要就搭話幾句就完了。
吃的哪是飯,明明都如坐針氈。
趙曉慧是時時被徐玉的胳膊肘提醒,不敢妄動,而徐夢卻是想說啥,看徐添明的眼神愣着沒有話接了,隻是埋頭吃着些許的飯。
隻是相對的徐玉就坦然一點的,吃喝也好,聊天也罷,因爲徐玉知道度些,也沒像趙曉慧的失禮,本就是相對理性的人,自然無礙,說話立場明了,自然不說添彩,也不至于添堵吧!
隻是菜過三巡,本準備下來的徐玉拉着趙曉慧和徐夢走的,因爲按之前說好的情況,是差不多菜上完還是找借口走的,但是當徐玉拉徐夢的時候,明顯對方是不樂意的。
“要走你先去,沒人攔着。”這話語氣很輕,但是話語含意卻重,徐玉有點愣神。
趙曉慧準備插話,被徐玉擋住了。
“你……有什麽事,回家說吧,這裏不大合适,你不也早吃完了,看你早就撂筷子的!”徐玉也輕聲回應着。
這話語除了趙曉慧徐玉徐夢聽得見,較遠隔幾個座位的徐添明以及闵父母或者闵星辰是聽不到的。
徐玉眼下不好說白那些“約定”以及内心的實際想法,徐玉知道徐夢是想留下來,無關其他。
畢竟是她的幸福,還有很難碰面的闵星辰的,她自然想把握,不想放過機會,但是眼下不适合這般耗着,萬一她說了什麽有變故呢,萬一她攪局,或者别的打算呢,那不是前功盡棄了吧!
徐玉可不想萬一怎麽的徐夢在那橫插一腳的。
徐玉找借口讓徐夢離開,順着台階下,都好。
趙曉慧也隻能望着,等信的。
不好……
趙曉慧忘神了,在那發出了兩次奇怪的聲音,那嘎嘎哈哈的聲音,讓在場的人都愣了愣,還有那獨有的“原生的話語”引得徐添明也幾次瞪眼,讓趙曉慧下去的。
讓她們撤的。
時間越久,也就“暴露”得越狠,徐玉隻得在耳邊示意趙曉慧閑走。
但是趙曉慧問“你呢?不一起!”
“你先去,我等下!”徐玉假裝淡定說着。
“要一起,我去哪,我又沒……”趙曉慧眨巴着眼睛好像很委屈的樣子。
而話還沒說完,那闵父母接連插話了。
(二,“插腳”)
“怎麽你們,不舒服還是?要不要醫生看看還是……?這好不容易聚一場,别出了岔子,這食品看着還可以的,我之前看這家都是玻璃隔着,看着挺衛生的,随時接受檢驗,比别的幾家看的小店或者散點好些,這個好像還是分店,是吧?”闵夫說着看向一邊的闵父。
“呃……是是是……看着也大,我們來還等位,生意不錯,應該不會怎麽的問題吧!”闵父有些茫然的接話着。
相必他也覺得如果引起不舒服怎麽的,應該不大可能的事情,兩個人本來正常的搭茬說話的,畢竟看着趙曉慧有時那想吃不敢吃,或者有時露出無奈的樣子和眼神,闵父沒注意到,但闵夫是個女人,自然心細。
但徐玉一行人不知道對方真的是否友善。
特别徐玉有想是不是來拆台的,怎麽這那的,關她鳥事啊!這那盡扯蛋的。
而徐玉還沒開口解圍說話,趙曉慧倒是憋不住撲哧着前仰後翻着笑了起來,好像看了什麽特搞笑的事情,眼下已經忍不住要撲哧笑出來了。
場面有點尴尬。
徐玉隻能僵硬問着趙曉慧“你怎麽了……”徐玉微側臉說着“是不是想到什麽開心我的事了,憋在心裏樂啊!你了影響大家的好好聊天了!”
然後徐玉準備後面加句什麽抱歉之類的話,然後把注意力以及話題直接轉過去。
但是徐玉話音剛落,本賠笑着尴尬笑着的“這内人(老婆的意思)見笑了,見笑了,沒見過什麽世面,有點不上台面,過去嘛,恨不得頭蓋一蒙,麻子欠子(疤子,不好看點意思)都看不出來,然後稀裏糊塗就完事了!”
徐添明的話是先解圍又表示點意思,相當于解釋一點,拿對方的一點不上台面說出來,也免得彼此難堪,借着話語帶過,都不會覺得有啥,也不會太難堪。
好像話題就轉到了過去的盲婚盲嫁的現象,指腹爲婚,娃娃親啥的,都是大人定的婚事,不怎麽了解的人可能二十多年或者大幾十年都不知道對方點存在,父母一看年齡差不多就牽線,提婚,可能幾天的了解或者之前約定就走個過場,然後結了。
那時農村也多半是十五六結的普遍,有的甚至那時就嫁過來很快有了寶寶的,幾歲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
徐玉自然知道點的。
而那時包括那父輩甚至往上的一代代人,那信奉的也是“嫁雞随雞,嫁狗随狗”,嫁過去,隻能怨自己命不好了。
而娘家一般嫁女後不怎麽管,女兒除了過節回家,不然也是丢面子的事情,如果在女兒娘家時間長點怎麽的,都會覺得眼面無光,特别是那些窮些點地方甚至不好回去,那封建以及傳統思想更重。
也包括男尊女卑燈,所以女人相夫教子,如果被家暴什麽的也是可以說越往上輩越不敢說話的。
而趙曉慧這些也是受家長的影響,女人的卑微。
包括入座,除非必要,她們是不得入席的,哪怕自己的女兒也是,如果徐玉她們要入坐,除非家裏,人少,不然有幾個徐添明的朋友,即使有位置,趙曉慧和徐玉也不能上桌。
上是不敬,也是不懂禮數的事情。
說道這,那徐添明還有時用這女兒,女人不上席,表示家教好。
而家教隻是男人對女人的“管束”,而女人不可能“管束”男人。
就像是那下級不可能管上級一樣點道理。
哪怕上級有明顯的錯,也是下級小心提醒以及建議的,采納與否看上級意思。
再大錯就是他人管束了,什麽他的朋友以及社會教訓,監獄教訓之類的事了,女人不可能“越俎代庖”去教訓。
而這越往上走的祖輩越是封建傳統思想嚴重,女人地位更低下的,那些女人大氣都不敢出,女人是用來“伺候”男人的。
所以其實從某個角度來講,祖輩的大家都是貧父,農民的出生。
因爲在那時中國,解放成立前,大家都是一樣的貧民和身份,隻是有的稍微錢多一點,但都是爲國要奉獻的。
有了大國的成功,才有小家。
也就是那句“無國哪有家?”的話了。
因爲國際動蕩到處都民不聊生,而來百姓歇息勞作,共建家園,一個手榴彈立馬讓你戰戰兢兢,哪可能做工,可能出去的路上就被炸死了,更可能在家也被突然的從天而降的兵将給弄得身首異處了……
所以越往上的父輩思想更重,女人地位更低。
隻是後來國家解放了,貧民休養生息,勞作,以及智慧創造,自然拉開的貧富着差距,以及思想的不正當轉換,也就來了,這那的燒傷搶掠,以及各種邢事案件等。
思想變化,自然也有正當的,于是幾袋後有些地方的男女差異也就減小了些,但是要是說到完全的男女平等,難。
上下五千年的曆史以及文化,難以幾句口号以及噱頭就改變的。
畢竟曆史沉澱總有痕迹。
什麽時候大家不再說道男女平等,也就真的平等了,那離婚怎麽的也和這男人思想的傳統女人的卑微,女人卻不願怎麽的,轉變的,自然紛争就有了,很大程度也是這個的影響也有不婚族……
當然幸福的有,但不幸的更多,是事實,表面的看着和氣的婚姻,大多滿目瘡痍,也許後面慢慢轉化演變好吧……
期待……
言歸正傳。
于是這徐添明點到了過去盲婚上。
自然闵父道句“那是,過去的都是蒙眼瞎,可能第二天才看清對方的相貌,但是也晚了,隻能苦水肚裏咽了!”
本來說笑,搭話的闵父笑了,徐添明也笑了,但是陪同的人都尴尬賠笑,但闵夫卻不樂意,隻是沒做聲。
但是沒人注意這細節,或許徐添明故意注意到,便引話接着道“那過去的人真可憐,都沒看清情況,後悔不?!”
看着好像是說着别人,順帶聊着自己,但是話語一落,好像也說了闵父,可能對方也沒多想以爲的“過去的人”他不在列,便随意搭話着“肯定後悔,肯定……呀,你怎麽踩我啊!”
忽然闵父的語氣變了,驚訝看着闵夫。
怎麽畫面好像轉得變成對方的戰争。
徐玉望望他們,看看徐添明,好像問他好好的闵父說完就算了,加話還在上面扯啥,搞得好像清水變渾水了。
徐添明好像聳肩的張望着自顧自抿了一兩口酒。
意思好像與我無關,我隻是看客一般……
徐玉抽抽嘴,也不知道說啥,這……局面又咋解?
咋像亂局剛解點,又給徐添明引來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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