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三天,也就是距離上次16号,聚會見面後的20号了。
這天,徐玉本臨下班被徐添明,催着問着下班時間點的情況,徐玉納悶,隻說家裏有事。
徐玉本能想着的是徐夢的事。
怎麽回事,這上次聚會後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氣得徐添明在家罵娘的,咋轉眼就變化了。是徐添明忍不住先聯系了嗎?還是那邊先坐不住了嗎?
想着徐添明之前說什麽,這次要穩住氣,什麽自己這邊不要先亂陣腳啥的,丢了氣度,士氣啥的着。
整得跟傳銷,不說傳銷,也是和那每天口号“教導”差不多的念經了。
之前總叨啥這那的要小心,貞潔以及啥人要顧面子怎麽的事情,瑣事扯,就像聚會前都上課說的這那的注意怎麽的,言行舉止怎麽的事情現在叨幾天都要起繭子的,隻有徐玉知道徐添明心中其實有點擔心,所謂的不要亂陣腳,其實徐添明就先亂了。
畢竟再怎麽沉穩有把握的人,遇上這樣的事,主要換别的城市或者别的地方也就算了,在普遍鄉下都是比較的傳統觀念,一旦女人不是完璧,你也就等于不知名譽污點,也是認識看着就毀了一般。
更何況這早,都小,強行嫁與不嫁都是變數,法律也沒到年齡,證也領不到,話就隻能由别人說了,像徐添明原話的“搞得現在要求别人開口,理(踩)一樣的,你說,好生生的,不多好,都不擔心,别人還倒過來點頭哈腰的,現在怎樣都是底氣不足的!怎樣這腰杆也不直的!”
唉,徐玉想着,沒會踏上了快走回家的路上。
路上心也揪着,本來徐夢的事就亂。
那前兩天的陳峰的事估計也是因爲徐夢的事壓重,而而隻是叨了徐玉幾句,說徐玉脾氣大怎麽的要改之類的話。
估計陳峰也沒直接說自己拒絕的事,可能陳峰還抱希望,會怎樣怎麽的,或者他隻是被動答應了也不知道怎麽說這事吧!?
更有被拒覺得臉面無光,便沒咋提吧!
所以徐添明也不知具體情況,注意力主要在徐夢點事情上,便也除了叨幾句,這陳峰怎麽怎麽的人好的話要珍惜把握,再就是說徐玉不要灌着趙曉慧,那造糞的能幹嘛的話。
其實徐添明不知道,再怎麽是自己媽,而且徐玉很多時候,心底裏覺得趙曉慧簡單得不知道是可悲還是可氣?
可氣的是如此簡單得可以,太不正常通情理了。
而可悲是,太過如此喜樂卻也沒有一點尊重和體諒。
徐玉有時看着徐添明罵,打,除了自己無能爲力的愧疚外也有無助感,也有對趙曉慧莫名的心酸和心疼!一個女人活成這樣也是可以的呢……
如果簡單點吃喝就可以滿足下,哪怕一會也好啊!
人既然是簡單也讓她“糊塗”着未嘗不好。
離了,可能趙曉慧無法自立吧!沒有經濟能力,而且生活這樣,她又能去哪?
但凡在那鄉下,哪怕屍太不怎麽點,打罵賭啥的,可能都難離,因爲鄉下的鄉風以及那顔面,最重要是自強自立的人都可能面對不了這些言論搓脊梁骨。
更何況趙曉慧這樣靠别人生活習慣了的人,哪怕打罵有飯吃,她也習慣了不是麽……
娘家可能沒法怎麽呆,徐玉落榜後沒多久,姥姥就去了,也就是趙曉慧的媽,而她爸更是早早撒手人寰了。
若理,她又該去哪?
連瓦遮頭都沒有吧!
這些是徐玉後來想到的事情,而那時徐玉想到的主要是趙曉慧不會想離,或者說她習慣了這個男人和這樣的生活,壓根沒有離的概念,可能這是他們生活,以及無法調和矛盾仍在一起的原因。
後來的徐玉經曆的事多了,自然有些道理就懂了,隻是那時徐玉簡單覺得,可能勸離沒那麽簡單,也不好直接說啥的,沒有合适機會以及話語還是别開口的好!
徐玉腦子很亂,也想着那姥姥是不是自己逼死的事,之前聽說都還好,頭年看也還好的,哪怕前一月多看都還好,怎麽會……
想起徐添明的那話,“把你姥姥逼死了,急死了,現在壞家裏名聲把弟弟也拖下水,這下好了,落榜都趕一起了,丢臉不!我都覺得害臊得慌,婚事也完了,全沒了,你不是說會考上了嗎?沒問題的嗎?這是你的沒問題?”
還有那徐添明的怒吼着
“婚也退了,還以爲可以腰杆直的說别人攀不起大學生,怎麽的,學曆咋滴,還辦酒這那的,全是烏龍,狗屁玩意(事情),(酒席)錢花了,人也沒撈好,還當桌潑面子……”
徐玉想着那些事,不由眼角又有些shi潤,仰頭看天兩下,感覺未來怎麽那麽遠,好遠,好遠。
繼續前行,快走,隻是這些心事湧上心,壓着徐玉心好重好重,雙腿像注了鉛般重,每擡一步腳都有些吃力的。
很多事不由徐玉不去思量,因爲自己的一場考試失力,好像還搭上了一條人命,還有那掃把星的稱呼,以及那婚事的事情。
沒人知道也沒法說清,自己當時真的沒有表示一定過的意思,但是眼下局面已經這樣了,而那婚事也是自己早就推了的,隻是徐添明一廂情願準備慶功宴上擺譜,以及炫耀。
還有談親事,主要是想更擡面子怎麽的。
沒人注意徐玉早就拒絕的話,以及那徐添明打算都一一摧毀的感受,徐玉對這些無言以對。
也許久婚事而言,就像徐添明以及徐玉想的,“其實别人老早就覺得攀不上,初中都沒畢業的人,但别人現在混得好,有天有地弄起來了,蓋了房子,(城裏建廠)養了豬鴨,混得有模有樣,有鼻子有眼的,那看人都恨不得看天上去了,你倒好之前直接拒絕,别人興許記仇,當場給我難堪!
你說你啊,考上了,我也好說話,沒想到沒有,自己還擺桌子,當場戳穿,本來别人都是客客氣氣說話,很注意,眼下直接說着啥‘攀不上,(把徐玉)留着别人吧!’的話,你說不氣死我!你說你,我說你什麽好呢!”
唉!徐玉想着,感覺頭疼。
而那考試,恐怕早出結果,沒道理,徐磊的成績那晚出,拖着就是怕挨罵吧,好吧,眼下自己跑前面去了,爸媽急着搞慶功宴,談婚事,都泡湯了,那火都撒差不多了。
那姥姥也過世,再來一火。
那徐磊的事再出來,好吧,全來了,黴運,掃把星啥話都來了。
如果,如果徐磊的事先出,估計自己也不至于這麽難堪,隻是那姥姥……
如果真的因爲自己的事氣的,害得,一口氣沒喘過來,完的,怎麽也是罪過。
或者,徐玉也想過,如果徐磊和自己都落榜,姥姥熬熬後再過世,估計也死不瞑目吧!
道了徐添明的一句,“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一,出亂子)
徐玉就這樣默默反思,也估量着。
把徐夢的事一下忘腦後了。
還沒到家,沒會,又來電話催,徐玉才加快速度走着。
“是啊,過去的事先不想,過去了,先弄好眼下的事吧!不知道出什麽亂子了!”
徐玉知道有點自欺欺人,過去的事難以過,現在的事更加,人點祿都好難那樣順利着走,永遠都有揪心,都有心煩的。
到家了。
依舊是怒罵聲,不絕于耳,樓下遠點的徐玉都聽到些許,确定徐添明點聲音,以及那不用看都知道的去“氣勢洶洶”。
唉,難怪容易謠言怎麽的,每天這那動靜這大,還好不是大奸大惡之人,不然估計喔,幹啥都十裏外都知道了,還别提先行動力,預謀都被别人知道了,隻等着那jg察局請“喝茶”吧!
徐玉歎口氣,進家門。
沒會,徐玉知道一二了。
好吧,徐添明又認爲徐夢腦子進水了,怎麽會又不同意上學了,好不容易的事情那邊同意了,這邊又出岔子了。
徐夢強調着,也歇斯底裏說着“我壓根沒說想上學了,一直都是你們一廂情願,這那說,搞,的,怎麽現在都扯我頭上了,我上不上學是我自己點事,怎麽都來數落我,這是什麽理,難道我上學不是自己的屍,課本也是我自己做的,你們幫帶還是怎麽的,這那都扯着嚷着說我不對,我再說一遍,我不上,不上,不……”
“啪!”一聲,徐夢被徐添明打了一巴掌。
我很納悶,這是徐玉知道的,既那醫院發現徐夢到現在的,第二巴掌了。
那次的打罵,雖然隻是一巴掌,扯啊扯的,沒有身體點重傷,隻是拉扯着的事情,也弄得徐夢見了一點紅啊,導緻的先兆流産迹象診斷,以及吃藥這那的事?
忽然徐玉想到什麽,驚訝拉着徐夢,意思看向下面點方向,還有一種不好預感。
因爲徐玉随即想到了醫生,以及之前帶徐玉确定是否懷孕時,給她看的幾個醫院,醫生的囑咐以及她問詢的的一些話。
當然還有那些醫生同樣的診斷。
大抵都是流産迹象,要注意,孕酮低,什麽這那指數低,這那欠(少的意思),這那要補的話。
即使再怎麽覺得騙人,都差不多話,大抵就和事實差不遠了吧,不可能都是合夥匡騙來者,不是一家醫院的啊!
好幾家了的。
可以說大緻沒啥誤差了。
而徐玉眼下也就擔心這個問題。
她那刻回想着所有她聽過的知道的查到的,關于懷孕的注意,醫生的斷言等,像快速在腦子播放的影像一樣。
徐玉幾乎在徐添明打一巴掌的同時“”,徐玉拉着徐夢的手,看向,下面,徐夢的裙子下,以及那有沒滲出的鮮紅迹象(痕迹和迹象)。
而壓着怒火的相對平淡的話語,也幾乎同時說着“你……真的不能生氣,不能激動,胎兒容易……缺氧還有可能窒……息”徐玉後面幾乎咬文嚼字的慢條斯理說着
“你不會……”徐玉不敢說下去,擡頭望了徐夢道“你要控制好情緒,别忘了你是孕婦,時刻記得自己的身份,以及狀态,過激行爲,情緒都可能導緻胎兒胎動以及不穩,你現在胎不穩,不穩,真的注意!注意啊!”
“呃……喔,喔!”徐夢幾乎有點木納回應着,但是也就這表情和第一時間徐玉說話時,她臉色明顯有那麽一兩秒的難色,那臉色的慘白明顯的樣子。
雖然很快是有些茫然,以及有點擔憂或者說複雜的表情。
但是徐玉知道,也記住了随即她的表情,她知道可能已經不妙了,隐隐覺得不對勁了。
徐玉一時沒說話,隻是簡單松了手,側身思量了下,緩緩說了幾句囑咐小心身子怎麽的話。
但是徐玉看着徐夢此時答應點爽朗,以及徐添明繼續的數落,多少點掙紮,徐玉卻沒有參與再勸什麽。
趙曉慧也在東的西的南的北的,進行着她的思維勸解。
隻是徐玉卻有些說不出來的苦笑,在這沒人注意的角落,徐玉不知道莫名想哭還是想狂笑的想法。
因爲徐玉知道自己已經接近真相了。
徐夢的胎兒可能,可能,可能,已經不保了。
徐玉不敢去斷言,但是事實,那些醫生點話猶在耳,徐玉和徐添明不同,徐玉在徐夢要确定是否懷孕情況時,就去了很多家醫院,徐玉陪着一起,自然了解的多。
也查過些資料,千度引擎搜索的些情況。
更是徐玉女人的直覺與敏感,徐玉知道不想相信也是事實。
可能,可能徐夢的胎早就完了。
可能那次他們去看的那孕檢,宮内非宮外的懷孕的高興,也沒怎麽注意可能的一點話,注意力都是懷孕以及胎兒目前狀态可以的話。
畢竟,宮外孕的話,胎兒是很難保的,基本上沒戲,還鬧肚子,更會嚴重危及生命的。
自然他們放心。
但是眼下這樣,細想估計那次孕檢也是僥幸,或者暫且點無事,吃藥穩定了,但是她的狀态,睡眠,飲食,作息,情緒,行動(要求一般緩慢步行,主要是本來胎不保的情況)等等,她都是不過關的。
徐玉也知道那一兩秒慘白其實是已經的事實。
隻是随即的木納複雜表情也有心裏轉變而已。
慘白是因爲是事實,她以爲徐玉知道便一下吓住,或者說她覺得被人說中了眼下的一慌亂,随即點反應隻是掩飾加自我淡定的心理調整罷了!
後面的表情隻是更多懷疑徐玉是否知道的猜忌,以及詫異的樣子罷了,估計她也看了不少内容,心裏有底的。
事實估計她心中早明,但也隻是沒有說出口罷了。
“沒了,沒了,孩子沒了,那她……我……大家……又該咋辦?眼下的戲孩唱不唱,又該怎樣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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