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其實有些不願意,但是奈何對方這那的說辭,最近自己也是挺煩心的,算了,透透氣也好。
便一起兩人來到了這江北城的夜市。
好久沒來了,兩人都随便看看選選,各買了點東西。
徐玉想着明天就去那店報道的事,怎樣心情還是可以的。
逛會,小魏問着“說實話,是不是你,你明天都要去新店子了,和這邊油沒關系了,告訴我下,我絕不告訴别人!”
本來抵死渾然裝不知的徐玉,慢慢說着說着,可能覺得自己畢竟也的确去了新地方,這說什麽也沒啥,反正店長李如花也奈何不了自己,況且她也是闆上定釘的人了!
于是徐玉最後還是說了“嗯,我實在氣不過她有些作爲,太過分了!”
“我就知道!”小魏笑着,那眉眼間好像說着,就知道是你,果然沒錯的樣子。
然後兩人閑聊說着新店之類的話題,然後各自分頭回家着。
徐玉這邊樂呵呵的。
但是沒料到那邊的小魏和徐玉分開沒多久,便拿起了電話“我已經确認了,就是她……”
小魏興高采烈說着所見所聞。
徐玉這邊還在高高興興,她不知道闆上定釘的,不是别人,而一直是自己。
多年的李如花摸爬滾打爬上的位置,自然有她的手腕,徐玉則是那甕裏被捉的鼈了!
徐玉慢着步伐,時而跳跳,時而笑呵呵着。
心情大好。
看什麽都是歡樂的。
(一,報喜)
“對了,給小琪個驚喜,自己算是給她報仇了?”徐玉自言自語打着電話。
說道這事情的經過。
“我一想到那女人(店長李如花)氣得不行的模樣,就高興不行,她也有今天,我看等會我得再說兩句,幫忙澆下火!……”小琪興高采烈說着。
“别,别,我可不想新店出亂子,反正都蒙着在!”徐玉趕緊說着。
“放心,我就說些什麽呢,之前說賺的錢吃藥,現在……對了,說那是,冥冥中有天定,欠的都要還的!”
“啥意思?”徐玉莫名着問着。
“那我是知道些的,不知道你知道麽?”小琪問着。
“什麽事啊?神秘叨叨的!”徐玉不樂道“别買關子,說就說清楚啥回事,你說這啥意思啊?什麽冥冥的?”
“你應該知道點,就是……”
小琪說着她知道的事情,就是員工之間的那耳語。
那小豔,一個在小琪走前進來的人,是店長李如花的跟班,算是心腹了吧!
從某種意義上講,是那小豔來了,然後頂替了小琪的位置的。
小豔是跟着店長李如花,好像是同個地方的人,也關系很好,自然店裏招人不順,她心有打算,最後帶小豔過來了。
提起小豔,徐玉也很火大,她是臉皮厚成牆的人,有次過分的那種是什麽,來個客人說回頭的,自己沒注意而已,拆穿了,也簡單“喔,認錯了。”然後了事。
店長李如花倒是說道自己,不應該在顧客面前問這些事,都是私事,給顧客影響不好。
但是當天來沒來第二次,也就是進店,顧客肯定清楚啊,那天人不多,徐玉記得沒看見這生面孔的,但是小豔堅持說她自己回頭客,本來自己輪位的客人就這樣看着她帶走的,還嬉皮笑臉說自己記錯了。
自己肯定要問問顧客,不然這事實怎麽說清楚!
但是店長李如花也是打馬虎眼,那顧客買了件衣服,也沒算自己業績,也就這樣了事,徐玉自然氣。
再說又是自己斤斤計較了。
這些火真是心裏憋着在,難受。
而且這小豔來沒多久,倒是仗着店長李如花的“偏心”而更加點放肆。
如果說别人這樣明目張膽搶來客的話,那她可以做到睜眼看着,嬉皮笑臉,扯理由搶,但是你生氣,她還喜笑顔開的。
你有時甚至有點不知道再生氣怎麽的麽?
就像剛剛說的這事,她會自己說“喔,認錯了,認錯了,抱歉,下個顧客你接(接待)!”
她會道歉,會抱歉,甚至是跟你擁抱,表示友好等的那人。
讓你有時覺得再計較好像自己不對了。
别的人往往不會這樣承認,事實,但是如果事實擺在面前,小豔會和很順口道歉。
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但是她轉眼還是做類事的事。
在告前夕,也有件很刻骨的搶單事件,也是徐玉心理火苗高漲的那次,所以沒多久發工資又這樣扣錢,算是一起來了,所以徐玉才不得已下策的。
誰會想撕破臉皮,做告自己上司的事呢!
而那件事很簡單,就是小豔再三在同一時間來的兩三次顧客,不是朋友,就是回頭,反正就是不讓徐玉接,然後都有顧客接待在那介紹衣服,成交,徐玉一個也沒有,自然很氣。
然後徐玉火了,“都是你的,這那都是,那我呢,一個都沒有,有你這樣的嗎?”
小豔不動聲色,沒有任何的氣惱,笑靥道“這……别生氣嘛,用不着,都是小事……算了算了,你選個,選哪個就是哪個?”
“選什麽選,本來接待哪個就是哪個,況且你自己太……”徐玉還沒說完她的罪狀,那多都說自己的,她也太過分了。
但是她趕緊說着“這個,這個……你趕緊去介紹衣服消消氣啊,消消氣,沒什麽大不了的事!”
小豔是認識長了,知道是個,表面陽光,什麽都不計較,活潑,也心腸好的人,但實際呢,卻是心裏裝了一肚子壞水的人!
或許沒見過太惡的人,徐玉在自己目前的工作生活中,感覺小豔是最夠圓滑,夠世故的人。
她的那笑還比店長更真誠,可能有漂亮的原因,但是店長李如花可能是因爲是店長,後來有脾性,這小豔倒是沒看見她動怒過,也沒有什麽皮笑肉不笑的事,她可以真誠笑,說着假話。
可能是習慣了的氛圍,或者是那種表裏不一點狀态吧!
徐玉想起那小豔搶的單,以及那笑臉,莫名覺得惡心!
(二,秘密)
徐玉也忽然發現自己聊偏題了,“你一說到小豔,我既一股腦說起别的事,她搶單的事我可火了,你開頭說的那話……難道,你發現店長什麽秘密了?這秘密小豔說的,還是?”
“哈,沒啥,反正換新地方了,好好幹就是了”然後小琪笑笑道“那其實算……有些私密的秘密了!”
“什麽快說!”徐玉問着。
小琪忽然壓低聲音,在電話那頭,神秘叨着“她……應該正在做小三,别人的第三者!”
“什麽?”徐玉很驚訝。
因爲徐玉是有聽到同事閑語,好像有看到店長李如花和一個男的在一起,但具體怎麽的,不詳。
小琪說,她有聽到店長李如花打電話說道點的什麽,還有次她來得早點,無意間聽到小豔和店長李如花的閑談。
大概就是,店長李如花總貼錢個一個男的,那個男的跑出租的,是有些胖的人,已婚,有妻子,具體有沒孩子不詳。
不知道他倆怎麽認識的,還是之後的出租工作,但是聽意思,那男的還要錢,店長李如花已經幫助他買了車,但是好像幹嘛還要錢的事情。
小豔說的是“幹嘛啊,已經貼不少,又有家室,不會娶的,說離誰知道呢,等離了再說!”
店長李如花當時說道“我也明白,可是他……也不多,要不借呢!”
小琪說她當時還沒到店門口,十幾米開外的一個側面準備進店的,聽到的閑語。
小琪好奇便停留幾分鍾,細聽了下。
有道是愛情中的人是傻瓜,這個不限制年齡,可能她覺得怎麽的好有天離了娶他的,隻是時間問題,但是當局者迷。
一樣如徐夢那般聽不進,可能徐夢得段時間才能走出,清醒。
但是店長李如花可能和那胖出租男還是熱戀吧,至于有沒發生什麽關系,那就不知道了,隻是知道有這麽一回事,她等着一個有家室的人娶她。
小琪聽了幾句,後面說的是那跑出租的男的怎麽怎麽急,要錢怎麽的,也聽到店長李如花表示不會打擾别人家庭,如果還沒離的話。
但是雖這樣說,但稍微正常的人,也知道,一個男的如此,要女的貼錢買車,還找借口這那再三要錢,也是有家室的人,但是說着會離怎麽的,娶她。
肯定是假裝的,離不會,而那男的多半騙錢,利用她的感情。
但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所以外人不好說道什麽。
但是這樣子,無疑店長的錢好多到那男人口袋了。
所以小琪說,欠的總要還,冥冥中的事的話語。
隻是在徐玉想着,這樣說着不破壞,但是她本身的這種聯系和等待,潛意識就是在盼着他倆離婚,自己上位啊!
徐玉看過不少類似的新聞,真離的很少,除非是家庭裏知道情況,發脾氣離的,也多半是那老婆要離的,男人被動的。
爲了感情,就是愛那外邊的女的,很少,多半隻是敷衍,說說而已。
那些發誓什麽的都是屁話。
而且即使那男的離了,有幾個跟第三者“”的少之又少。
因爲道德倫理問題,結很難,雙方父母等,而男的通常說這話都不會,真離也會找借口不和那外邊女的結婚,而繼續騙錢的。
僥幸結了,也難圓滿。
一個有家可能還有孩子點人,都可以抛棄,或者背地裏這般,可見人品,以及責任心,再怎麽言家裏的不喜歡怎麽的,奈何父母意思等。
那也是結了,爲了責任感,以及自己“丈夫”的職責,也斷不會如此行事。
徐玉和小琪感歎了下。
小琪說道這“偷聽”事完後,表示不知道怎麽言語過去好,夠打擊。
徐玉卻擺手,在電話這頭道“算了,這感情的事是她點私事,不管怎樣也是她的事,況且她也不想人知道吧,偷聽多少不光明,萬一她回兩句,自己還真不好言語,随她呢,反正她碰上這事,如此作爲,以後,不說以後危險時刻都在,哪天說爆就爆了!”
小琪在電話那頭歎息着“不甘心啊,就這樣,她目前不痛不癢的,真是,想到她做的事就想撓她幾下,讓她也不舒服!”
“差不多得了,這事随她發展吧!不過聽了這事,我心裏算是落定了些,哈哈,也還覺得不甘心,白天還想心生一計,怎麽的整整她呢!不過調店了,也沒啥了,以後基本上不會有交集,而且自己也隻想安穩在新店(工作),以後和她是井水不犯河水了!”
小琪道“那恭喜呢,不過你昨天去了,怎麽不和我一起呢,說好一起的,而且頭天我們還聊天,咋沒聽出你點決定!”
小琪笑嘻嘻問着。
“唉,我是想明白了,發工資我也氣死了,但是不想你摻合着……”
小琪趕緊道“沒事啊,之前你考慮自己上班,不想撕破臉皮,反正我自己呢,是一個局外人了,又不在那上班,能讓她痛苦幾分,我也高興!”
“别,你忘了你還有孩子,不要到處跑,那天看你在店裏鬧,我都揪心,勸你算了,你還這那扯,唉,還拉你去公司,算了,來回折騰,你多少還有孕吐的!”
“好吧,好吧,反正有什麽進展說道說道,我也樂一樂!”小琪随意道着。
“好,到時一定告訴你!”徐玉高興着挂了電話。
(三,女 gui)
(此處微恐怖,前方預警)
……
……
……
……
跑跑跳跳,忽然徐玉一聲驚訝。
咋那一道都是有些黑的,忽然一個亮光地,還是紅花,一女的正濃妝豔抹,在那對着徐玉笑。
“gui啊!”徐玉驚呼着。
這聲音引起那女gui側目。
不會吧,大晚上碰見着事!
那模樣,衣着那厚,大夏天的,不是gui也是腦袋不清楚的吧,還在這跳舞,一個人,難道還有自己沒看見的人,兩人跳?
一個店門口她跳着,沒人制止,這晚上這般,難道别人看不見她,還是?
徐玉咽了咽唾沫,感覺心都提到嗓子眼,人一下子身子僵着,好像沒法動彈了,那刻徐玉莫名心慌着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