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麽這樣子?這……”徐添明有些爲難似的。
“搞半天,過來是躲錢來者,一個個都不是管事的主……躲着也不是辦法啊?”
一人說着。
其他人叨着類似的話,言語也頗有指責的意味。
趙曉珍動動嘴皮沒說話。
還是一人說着,問道“那你們這婚禮咋搞的,這也借着,隻怕……”
不等趙曉珍嘩啦落淚,回應,徐添明瞪了瞪眼睛,使着眼色道着“這不重要,現在最重要是知道這我外甥怎麽回事,怎麽在他的車上,還有發生什麽事?”
徐添明自然知道轉移話題,還有,不讓家裏的事外揚,再怎麽現在駱萱爸也不是和自己一個戰線的,有些話還是得注意着,看人怎麽的再考慮是否言語。
徐添明向來比較謹慎小心的,他要是想在意,認真一件事,自然考慮怎麽的多些。
“我們當初還……真是對不住!”趙曉珍倒是有些抱歉怎麽的了,自己之前那般對别人,别人還這般的幫忙,換作别的人可能早就不說還幫忙,連這些麻煩事都不想插一腳。
徐添明趕緊道着“都過去了,就不提了”然後看向駱萱爸,問着你們聊聊細節看看?”
趙曉珍還準備說啥,也自然順勢不說了,别人都不介意了,自己還在那揪扯,也沒啥意思的。
其實,徐添明主要看這裏有外人,加之那記憶也不是什麽光彩的原因,便不想提及,轉移話題的。
趙曉珍坐下後,沒聊幾句,駱萱爸表示要走,站起身有些不配合的樣子。
說着“聊……上火,你們自己看着辦吧?給我個交代!”然後說了幾句,便走向了門的位置。
一時間,那門裏的人望着徐添明和趙曉珍。
趙曉珍自然拿不了主意,徐添明擺了下手,示意讓他走。
那人雖茫然,但看徐添明肯定點頭後,開門了。
自然這下都那樣看着駱萱爸離開,以及緊接着徐添明的默許。
駱萱爸走後沒多久,外面在那假意打牌的幾人便過來了房間裏。
“怎麽……怎麽回事?”幾乎同時,都問着差不多的問題。
徐添明反倒一臉随意,坐在一邊點沙發上,端起水杯喝了口,放下那杯子時說着“他想走,自然随他!”
“可你剛剛還……”一人不解說出了衆人的疑問。
“剛剛?……”徐添明竊笑下,道“走了也好,反正他自己那句話,很明顯,暫且,至少暫且離開時不會胡言亂語,影響什麽,走,就随他好了!”
說着徐添明站起身好像也要邁步離開。
(一,問計)
隻是徐添明腳剛挪兩步,趙曉珍說話了。
隻見趙曉珍一點急促,慌張道“這……我才剛來,還有那……怎麽辦!?”
趙曉珍雖然話語說得不是很全面,但是話語意思很明顯,徐添明自然懂她想表達的話語。
徐添明道“我去看看外邊,送下朋友,打點牌,有事,有啥再說,再說!”
說着拍着一朋友的肩膀,示意出去,然後吃飯怎麽的。
兩人閑扯兩句。
但趙曉珍還是有些茫然看着,不知所措,急忙問着“要是他,剛剛那人又來了,或者……”
徐添明撇頭回句,“不會!”
然後徐添明讪笑着,繼續說着“他沒那麽傻,可能,我沒猜錯的話,他說的也未必全是事實,就這,有什麽再說?”
然後徐添明回過臉,繼續和那朋友閑扯着。
一下人就這樣很快散了,各自去上席了。
而再怎麽的,外邊的通有亮和那戈巧兒在敬酒。
不知道新榮跑哪去了?
隻是他們在那敬酒,戈巧兒明顯不願意,耷拉着腦袋的樣子。
不情不願的好像。
至于戈巧兒是因爲什麽,具體估計跟彩禮有關吧!?
畢竟沒給啥錢,自然心中還是不悅的。
至于通有亮,怎麽現在出來了,他現在又沒啥關系,别人喊他,加之,他也是今天兒子婚禮的老爸,怎麽的也得敬酒啥的的。
就這樣,雖鬧,雖不悅怎麽的,還是過了這當天的事情,繁瑣的事情。
上席,散席,收桌子,各自洗涑。
弄完後,躺在床上無眠的不止一人。
而那新榮卻是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這麽重要的日子,卻不見影子,還是大夥幫忙找,怎麽的回來的,弄得折騰最後都快入夜了。
但是新榮卻是在房間裏鬧,吵的,折騰了幾個小時。
起先隔壁房間的趙曉珍和通有亮還問詢一二怎麽的,但是看都不悅的,也不想摻合,都叨幾句勸解的話,就還是回自己屋裏睡覺了。
畢竟一夜的,誰都沒有那體力折騰的。
但是通有亮沒多久合眼睡了,男人嘛,喝酒,自然入睡也快的。
但是趙曉珍想這那,胡思亂想的無眠,默默擦着眼淚,自言自語着什麽。
而這邊的新榮卻不知道爲什麽,鬧半天的。
鬧了整整半宿。
(二,怪)
這事以爲算揭篇了,反正那邊的駱萱爸還暫時沒有啥事情的傳出,他們也像吃了啞巴虧一樣,隻是莫名發着脾氣,有意無意拐着彎問點啥,讨論點啥,也沒怎麽的把這事圍坐着議論了。
畢竟現在兒子的老婆已經娶了進來,是事實,沒人願意再怎麽的找事。
隻是在鄰裏的想法裏,不這麽看,他們自然多是議論,看笑話一般看新榮家的。
而他們的回答,回複鄰友的話也隻能含糊不清,随便搪塞,或者不理睬這樣了,都不怎麽正面回答的。
議論,謠言自然也就多了。
也最讓新榮家無語的是,新榮好像瘋了一般,神志很是不清晰。
因爲他會到處跑,不同平時的那種跑,他是如同做賊般,總想找機會溜出去的那種。再怎麽自己家,也不至于這般吧……
而且,他怎麽沒有那種正常的思維那樣。
就像,昨夜的衣褲,他穿一天,到第二天,也不讓人靠近的,大喊大叫的,總是說些不是語句的話,不懂講什麽的話。
更是他在家容易摔東西怎麽的。
而最讓新榮父母無語的是,戈巧兒好像不讓新榮碰的,甚至在家和新榮關系很疏遠的,再怎麽也是剛結婚,不是說“一刻值千金,這……”
他們搞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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