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反應快,還有及時看情況塞到身上的某處了,不然翻找肯定露餡的,而之後說彩禮,沒有想立馬還,指望的意思,主要不想趙曉珍爲這事過多糾纏的。
想起新榮護着的樣子,那神情,戈巧兒總覺得這卡有什麽過人之處。
而卡自然是放錢的,好像除了錢也沒啥?對了,還有,密碼,卡密碼多少呢,以及裏面多少錢呢。
戈巧兒陷入了沉思中……
而這之後戈巧兒有意親近了些新榮,不管他的狀态是不是挺好的,這讓他的父母很是欣慰,以爲是不是戈巧兒爸媽來後,勸導的作用,她自己想通了很多事,也就安心點過日子。
但實際原因隻有戈巧兒自己知道。
她自己悄悄醞釀着什麽計劃。
悄悄,悄悄的……
(一,轉變)
而就當他們都習慣了這樣相對的溫婉的戈巧兒了,雖然還是比較懶,至少沒有主動作妖了。
新榮家日子便是相對平靜了些許日子。
隻是大家都沒有預料的是,不知道怎麽的,起因好像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新榮又“發病”了。
沒有怎麽的,隻是和以往一樣的吼叫的。
但是在那次發病後,戈巧兒明顯的嫌棄了,不想他在房間呆着點那種就是一種嫌棄感,對她的父母也是一樣。
好像有種故意挑刺的感覺。
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好的怎麽好像日子又回到了起點,甚至比起點更差了。
(二,議論)
同時,戈巧兒又鬧着要走的,那天因爲點在别人看來無足輕重的事情,她又開始哭鬧了。
因爲怕又一次的“想不開”,大家也不敢多勸,更不敢說點别的,免得戈巧兒怎麽的,這背鍋可不好使。
但是對新榮父母卻是說了不少言語以及建議等。
其實都是些五花八門的說話,不一。
但是綜合而來,有兩點問題。
一是因爲有孕的原因,自然敏感的。
二是因爲上次的住院,身體可能後遺症,有些這那的例如情緒多變,也是有可能的,畢竟每個人情況不同,可能最後的反應以及後遺症不一樣,或許殘留的藥物原因。
對于,這點,他們的建議是去醫院看看,開藥。
自然趙曉珍聽聽,找借口搪塞了。
因爲去醫院就意味着花錢,而且她也不想出這比錢,更不想驚動戈巧兒父母,然後再來一翻的說辭以及“教育”,或者對他們的某種“審判”了。
他們自然不好受,之前住院,看她的父母都覺得擡不起頭來的感覺。自然不想再來一趟。
就像把自己的錯誤,攤開讓人去評論,指點一二一樣。
而那再住院的,即使開藥,自然源頭又是他們,自然不想去沾碰的。
而這些議論聲建議聲中還有一潑表示,沒懷孕的話,或者說即使懷了,這那折騰,怎麽可能不掉。
畢竟那麽小的月份。
一般做了母親的都知道,懷孕是不能輕易吃藥以及這那病痛的,都得特别注意,因爲她已經不是别人,不是她自己就完了,還有她的孩子,她的責任,有什麽事是直接牽扯着肚子裏的孩子的。
而不說之前是否懷孕的,從飲食啥的也爲能下定論,但是就之前情況,特别是吃藥了。
洗胃是怎麽的概念的,那肚子裏的寶寶不會被影響,還是胎相不穩啊。
一般三月前最容易流産,而那時的戈巧兒懷孕才半月的,自然更是覺得容易掉的。
這那一說,讓趙曉珍的心理,不是滋味。
(三,懷疑)
别的到沒什麽,主要是萬一沒孕,或者已經掉了呢,她不覺有點,受了那麽多氣,白受一樣。
因爲之前主要是看戈巧兒肚子裏的孩子的面子,壞的是她新家的骨肉的,還指望是孫子了的,而現在很可能啥都沒有,肚子裏空蕩蕩的。
“可是看着她體型,也是……”趙曉珍說着,也有些無力感。
因爲月份小,不可能顯懷,即使顯懷的一般也到四月左右的。
而現在才半月多些日子而已的。
趙曉珍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感覺,每每看到戈巧兒肚子就有種想問問怎麽的想法,好像這樣就能看穿肚子裏懷的是寶寶,還是一堆肥肉。
因爲之前說了,戈巧兒體型,似青蛙一般,矮且胖,更嘴豁的。
想想能吃能喝,且多吃,難道僅僅是口欲嗎?
但是戈巧兒之前那藥,嘔吐怎麽的,也說不好,即使有這麽折騰……
眼下看着戈巧兒鬧騰着一兩天後,趙曉珍也有點想甩包袱點感覺了。
不說别的,累怎麽的,但是這樣吃法,她家也是耗不起啊,而且那麽債的,進出又少,吃的開銷是變着花樣的。
總拿孩子說事。
什麽零食,什麽餅幹這那幹糧,沒多久說什麽懷孕要吃堅果,之後又說水果的……
要不是爲了孫子,趙曉珍還真想破罐子破摔的,反正吃飽就行。
他們自己孩子也是這樣過來的。
像個祖宗樣供着,還要麽樣。
就是恨不得要什麽,立馬給的那種。
鄉下要什麽還得去遠點的小鎮去買的,有大些的超市,不是這裏随便多買點貨放家裏,天晴弄兩三凳子,就放着東西,算是擺攤了。
需要扣門,到他家去拿。
就那樣簡單的門口粗陋用粉筆寫着“小賣鋪”,“賣東西”完了
自然也就禮品幾個,一點孩子小吃的,餅幹之類的,日期怎麽的自然可想而知,日用的也沒啥,畢竟别人還得生活,隻是家裏櫃子邊上放着,這樣算是囤貨,然後需要的人就買完了。
自然很多達不到戈巧兒的要求的。
好多東西得去旁邊的小鎮,開車去,步行得半小時有餘,快也差不多這時間,慢自然不用說。
如果想買什麽水果,菜,肉的都得等每天有三輪車過來就買點的那種,自然東西齊備不多,新鮮度也就那樣,但是還死貴死貴的,也沒辦法,反正買的少。
多半家裏前後院的菜吃着這樣的,開葷都少,以往看一月有沒幾次葷的,而零食怎麽的自然更是難,他們也不愛吃這的,新榮自然也是,可能是男孩的原因,就女孩偶爾想吃,但是家裏的情況,頂多一兩元的偶爾解饞,買兩包零食的。
再就是過節,還是比較大的,過年,再就是端午什麽的時候,家裏才像樣子一點的。
而如今戈巧兒在,感覺吃喝都要用了他們幾年的才可能消耗的“資産”,那些肉啊,零食,還有雞等。
更是去鎮上那來回也麻煩的,想省點錢去大點的市裏去買肉這那的,但是路費也是比數目的,以往都是過年才這般開銷,準備的,可是如今倒好……
(四,決定)
“要去,随你,反正我們已經待你算是夠仁至義盡了,别說我們待你怎麽的,已經算很好了,你這懷孕,我們可算是要破産了!”趙曉珍有些意味說着。
然後,停了下抹桌子,做衛生的動作,繼續道“去,我們就不陪了,家裏還好多事等着料理呢,我們不是閑人,每天都在忙活,你也不是沒看到!”
說完,趙曉珍随意着看着新榮房間的戈巧兒一眼,在那看着電視,躺床上在。
也不知道聽沒聽清自己說的話。
趙曉珍又道句“随你,要去的話趁早,這裏車得去鎮旁邊等,一小時才一樣,錯過了不知道等多久,可能再一小時,有可能就沒了,要早起,最好五六點去那等,你……”
趙曉珍又看了眼戈巧兒,愛搭不理點樣子,好久才好像應付擠出一個“喔”完了。
至于還說了沒,應該沒有,電視聲音也在那,聽不大清的,反正如果她有什麽事怎麽的,那聲音完全是命令的那種,開着電視,不用刻意調低音量都聽得到的,而且聽得清的。
趙曉珍嘟囔下嘴“管你呢,愛走不走,不走拉倒!”便離開了,去廚房忙活。
心裏還想着,真是的,像個祖宗一樣,得了,多去些日子,自己家還清淨些,少點吃的,自己也省點點,也省心些。
想着想着,忙活的趙曉珍倒是有些怡然自得了。
她暗戳戳想着“要是她不想回去,她都想說些什麽了,這樣開銷是個金山也吃窮了啊,況且家裏沒金山,還窮得叮當響的!”
也想着,回去給她父母說道說道也好,估計性子好些的。
更覺得自己上輩子是造孽還是怎麽的,攤了這麽個主的。
但是這那七想八想的,其實趙曉珍現在真有時不敢怎麽言語了,除了彩禮本來就背理的,看着戈巧兒,有時這那說,感覺家裏娶進的不是兒媳,而是債主,債主要債的感覺的。
唉……
到底沒錢,怎麽的都會感覺矮了一頭,說話怎麽的不硬氣。
想着想着趙曉珍不覺掉下淚來,畢竟自己身子骨不比以前,就拿這腿,以前受傷都很快回複,這次雖隻是割秧苗,不小心傷到了,但是卻是一直沒好全,還有關節炎,風shi的關節炎,每逢刮風下雨都疼的。
不比以前了,哪哪都有問題了要,唉,……
想着想着,擔心起以後自己勞作不了,賺不了怎辦,一家人都指着她生活呢。
她有種自己是“救世主”,但是沒人尊重,以及敬畏的感覺。
更擔心新榮的病,但是看點錢,她也支付不起。
有些時候就是這樣,即使擔心,懷疑再怎麽不放心,但是沒錢,自己多寬慰,可能心裏還好受些,但是要是去了醫院,說自己孩子這那都是問題,那治病,各種醫療的錢,怎麽辦?
治治不起,照樣最終還是得回來,但是那心裏卻是除了更大的自責感還有就是無力感。
那樣估計再回來,生活也沒那麽順的,雖然現在也不怎麽順,但是相比較,至少不用心裏太大的背負的愧疚吧。
自然不去了。
也不想聽那醫生無病說有病,有病誇大說的說辭和擔心了。
這樣也好,也好……
戈巧兒離開段時間也好,也好……
想着想着,這夜的趙曉珍卻是睡得比以往香甜了點。
畢竟戈巧兒不在,她也不用考慮這那,還怕那邊父母說辭的,反正她自己堅持回家,又不是自己逼迫的,省點銀子,省點心也好,也好……
趙曉珍好像暫且卸下了包袱一般,有些輕松點入眠,更想着要是戈巧兒早這麽想更好,她更省錢省心的,不過再早也不能剛進門就回家,那樣他們的面子哪擱,也無法接受鄰居們點議論。
那樣的議論,好比把自己放在刀架,砧闆上面,任由别人宰割,嫌棄一般。
那樣太難受了……
想着的趙曉珍竟然有點想明天的戈巧兒順利走,别忽然改變主意啥的不然明天又是哪隻雞倒黴或者家裏的這那揮霍的……
(五,順勢而爲)
想得很好,甚至趙曉珍起床還想着是不是已經走了的,畢竟打車要早起的,自己也說了時間以及車輛少的話。
她是有意比以往晚起點的,一來免得過去送車不給帶點東西,又不合情誼,禮節的,而帶就意味着錢的。
二來是,怕自己這樣送,别人看見還有議論,有覺得自己刻意的不是她主動要求的,這鍋她不想背……
自然裝什麽不知道,晚點起來挺好,挺好的。
反正算順勢而爲呗……
等快七點左右,趙曉珍才起來忙活,跟旁邊鄰居打着招呼閑聊兩句,人不自覺看着那新榮點房間的窗戶,窗簾拉上些,看不清楚的,但是門明顯關上的,趙曉珍便随意想着,弄着吃的。
還是沒會,扣門問問……
結果在……
有些掃興,準備了她的一份。
然後趙曉珍似友情提醒,那車的時間怎麽的話。
戈巧兒沒咋說話,趙曉珍以爲沒聽到,又說了兩遍的。
然後戈巧兒說着“吃了就去,以爲我賴着不成的!在這有什麽好呆的,吃的喝的也就那樣,買個東西,想逛下都沒地……”
趙曉珍沒怎麽說話,倒是通有亮說着“已經算不錯了,咋們這,以前餓死的大把,現在有吃有喝,還時不時有肉,算是老天關照了!”
戈巧兒聽着,頂了幾句,這樣言語會。
他們吃完了。
各自去房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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