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别的,就那五萬元,如果沒有按照約定娶怎麽的話,就賠三倍,也就是15萬,趙曉珍肯定慌啊……
她的哭喪自然驚到了房間裏的通有亮,他罵着趙曉珍“神經了,簽好好的,剛剛好好的,怎麽……”
隻是他沒說兩句,那趙曉珍哭着道“15萬,15萬,我們可能要賠15萬,五萬還沒給我,沒給我,快,快,撕掉,撕掉”
趙曉珍幾乎哭喪,帶着聲嘶力竭的呐喊,自然引得鄰居歪臉側目。
更是通有亮驚呆了,這婆娘抽風了,本來五萬,什麽什麽十五萬,都是啥,愣了“你沒毛病,什麽十五萬的又五萬,五萬怎麽十五萬?”
通有亮一下說不出完整的話,臉上大寫的不明白,不明白,還是不明白……
直到趙曉珍哭着帶爬的那種,站不起身子,人卻是往老駱方向撲去,扯着衣服要那字條,還有那帶着哭,帶着呐喊的聲音,很快,通有亮雖不很明白,也知道一個事實,好像錢沒錢,簽了表示給了的條子,自然可能要有什麽風險的。
通有亮也慌了,但是怎麽也是大男人,一下把老駱撲倒在地,但是老駱很冷靜,也沒說什麽。
隻是老駱一手打着電話,人的眼睛注意着躲避着他們的“襲擊”。
哪怕外面有人竊竊私語,也有好事者想過來,但是老駱老遠說着,“我們的事情自己處理,外人幹涉不得!”
這話讓那“蠢蠢欲動”或者好奇想過來攀談的人,一下子縮住了手腳。
畢竟家事的。
(一,“坐視不理”)
也自然有不少人看過這并不怎麽陌生的人,婚禮上的出現,包括有提醒說看着像婚禮前夕也來過的人,自然議論很多,也覺得是他們家的家事,通有亮兒子新榮幹了什麽什麽事然後引來的人和事的。
一時看熱鬧的,議論的多于想幫忙的人了,但是不管怎樣都沒人向前要打一把了。
說着,猜着,估計着中年男人(老駱)有背景,婚禮的車怎麽的都是有目共睹的,沒人想自己給自己惹事的。
話說,有錢人家一出手像碾死一隻螞蟻的簡單,多少人自然畏懼。
老駱算不怎麽有錢但是在當時的年代,以及他們的環境,見識,這樣的有錢有車,有背景的幾乎沒有,難得有錢在老家開個簡單車,裝修下家裏的房子都是讓人津津樂道的。
時代不同,加之,那時錢都不好賺,經濟蕭條,主要都是各家田地收成那點銀子,加之偶爾的幾個家禽賣個好價錢算是不錯的年了。
自然,他們的印象裏,這樣的大戶,哪怕是地頭蛇怎麽的欺壓,多半都是忍氣吞聲的,敢怒不敢言,自然對于這樣又不關他們的事的情況,幾乎都會“坐視不理”吧!
想出頭也得有能力,有手腕,背景的,什麽都沒有的人,自然沒想過對抗。
他們說着笑着,仿佛看着滑稽的一幕幕上演,撕扯,呐喊,仿佛看電視的讨論着,言語着誰誰怎麽的,是不是活該……
(二,有備而來之群衆)
與此同時很快,在大夥的眼皮底下,側目看到了幾個人走過,以及那天那黑色的長長的酷酷的車又出現在了眼前。
三三兩兩的一堆堆人群自然讓開了路,看着那幾人走過,側目,望着,但除了驚呆的,那眼神仿佛太多疑問等着回答,一時都忘了讨論。
有會,在那幾人站在了新榮家的門邊,聽着那中年男人(老駱)言語着什麽,說着什麽,然後幾人離開,隻剩下那一個瘋似的女人,好像被打了一針,放在了房間。
也就是那一個女人留下了,其他的幾個壯小夥都離開了。
那熟練的動作,仿佛是事先準備而來的。
有備而來,大概就是這意思。
又是一群人側目看着他們離開,以及等待着沒會的中年男人也離開,然後車子啓動,都走了。
議論聲嘩然。
很久才有人敢慢慢壯膽過來看看,看趙曉珍一行人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是!
(三有備而來之新榮家)
在趙曉珍以及通有亮和那老駱拉扯中,老駱打着電話,時不時躲過“襲擊”。
然後挂了電話,在那後面的人來沒到前,等待的幾分鍾時間裏。
趙曉珍像瘋了一般問着,吼着老駱,此時她的情緒已經高漲得要奔潰的邊緣了,嘶聲力竭問着“爲什麽,爲什麽,你到底是誰,來幹嘛?我們已經夠苦,爲什麽,爲什麽你還來這樣對我們……還我,還我,就當我沒寫(字條),還我……”
而通有亮除了罵人,也不知道說啥,他都還有點沒搞清怎麽回事,剛剛都開心要飛起,怎麽一轉眼畫風如此了……
“哼,我不想和你們多說一句!”仿佛嘲笑的口wen,老駱頓了下,冷冷看着他們,仿佛看着笑話一般,此時他也無需裝什麽了,卸下僞裝,冷笑下道句“你苦,怎麽不問問我們,我們苦不苦?”
在他們很納悶,一下子愣住的間隙,老駱咄咄逼人一般往前走着,一步步走着,讓他們後退不已。
老駱說着“我的孩子被你們孩子弄成什麽樣,你們自己教育的孩子,沒教育好,好,那我今天,讓我們給你們都教育下!”
趙曉珍這下有點明白了,有些顫抖又強裝鎮定道“我孩子做了什麽?做了什麽……那是你們女兒自己要貼,要嫁的,和我兒無關,我兒很好,很……
趙曉珍自然聯想到了當初駱萱爲自己孩子要死要活的時候,想着,這老駱莫是給自己女兒報複,來的這一場是非,以及布的局。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事她猜對了一半,其實爲的不隻是老駱的女兒駱萱,更有其他人,包括他自己。
這是一場預謀好久的布局的陰謀,那駱萱隻是相當于“試驗品”或者說燙手的“山芋”,都想舍掉,來達到最大的報複以及快感……
可以說,某種角度而言,駱萱隻是一個“犧牲品”。
聽到趙曉珍的話,老駱冷笑了兩下,他的想法,計劃,自然不會輕易宣之于口的。
通有亮也發飙了,大吼着髒話,還有兩句“有你這樣做的,跑過來愚弄别人一翻,很有意思嗎,這個畜牲,畜牲!”
說着,通有亮随即吐了幾口唾沫星子在老駱臉上,身上,同時用他的身體,仿佛一個氣急的鬥牛一般往老駱身上找機會角度着撞。
隻是有幾次躲不過兩邊“襲擊”的老駱,身子被踉跄了幾下,但是人卻不咋暴躁,卻是有些冷靜的出奇。
沒人知道老駱想什麽,他時不時看下手表,好像等着什麽,然後擡眸間,他好像看着在垂死掙紮的動物咆哮嘶吼一般,沒有過多表情,除了冷笑,就是偶爾大笑,很少言語。
好像“戰利品”那般的狂笑,讓人發麻,發顫。
僵持會。
有電話鈴聲從老駱的口袋裏傳來了了,老駱躲開“襲擊”接了起來。
自然趙曉珍他們聽不到,隻是能聽到老駱點說話,有錢人手機隔音自然不會錯,不同于趙曉珍的爛手機。
(四,電話内容)
對方(一年輕男子的聲音)“老闆,小姐不配合?”
老駱嚴肅道“怎麽回事?不是來都好好的,你……?”
對方“不是,小姐醒了,不配合,在,在發脾氣……”
對方明顯有些慌張的樣子,電話裏傳來了些許一個女人狂躁,吼叫的話。
“呀!”
老駱“怎麽了?小姐她……”
對方“不是,她咬了一同事!”
老駱“打鎮定劑,又不是沒帶,還用說,這點小事還得教,速度點帶過來這邊搞完了!”
對方“好的,知道了!”
忽然關了手機屏幕的老駱,急忙又打過去。
對方“老闆,怎麽了?”
老駱“不配合就讓她不配合!”
對方“呃……不明白?”
老駱頓下道“要是不瘋不燥,不得讓他們太輕松了,簽了得看明白簽的啥,領的,又是啥”然後老駱深呼吸望着還在亂語亂抓的人,冷笑下,又道“太輕松了,遊戲,就不好玩了,都躁起來,躁起來吧!”
然後好像對他們又對自己說“遊戲才剛剛開始,精彩點還在後頭!”
然後老駱狂笑下,又對着手機那頭茫然問着,打不打鎮定藥的話,道句“不打,不是有束縛帶嗎,你們自己看着弄,就這,盡快帶過來!”
然後放下的手機,又湊耳邊道“注意,别傷着小姐,你們傷了沒事,我有最好的金創藥,錢,都不是問題!”
直到對方回複“嗯,知道了,老闆!”
老駱才挂了電話。
(五,遊戲繼續)
挂了電話的老駱冷眼看着這兩個不知道說什麽,沒有一句完整或者前後相符話的人,又冷笑下道“你剛剛問我,心怎麽做的?哼,我隻想說,我是不壞不死的心,對了,還有句,什麽,是人嗎,是魔鬼?好,那我就是吃了你們還不吐骨頭的魔鬼,讓你們又敬又愛的魔鬼!”
然後接着狂笑了幾聲。
“誰愛,你這不是人的東西,誰愛,誰愛!”通有亮幾乎咬牙切齒說着。
趙曉珍卻是哭成淚人,眼下頹廢在地方,道着“我們好好的,又沒做什麽,爲什麽老天,老天如此待我們,還要我們活嗎?”
“活,當然得活,照顧好,一月後給你們一萬,一萬,一萬現金喔!”通有亮瞟眼他們,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有些褶皺,還有被拉扯弄到的灰土,以及唾沫。
“真的?你,一月……一萬,兩月二萬,十二月就是十,十,十二萬?!”通有亮眼睛裏仿佛有了光。
拉着老駱的手,似乎都有了些松動,更是眼裏都有了光。
而趙曉珍一下也沒哭了,隻是茫然看着,很是驚訝的張大着嘴巴!
通有亮笑道“呢,還會算賬,看來腦子沒全壞,還以爲就隻會拉啊,扯,吐痰呢!”
這仿佛取笑的話,卻是讓他們此時卻恨不得抱大腿。
完全忘了剛剛做什麽,可是罵别人,各種咒罵,甚至想把他弄死的沖動的,此時卻是都有些許高興。
完全忘了該幹嘛,在幹嘛,之前幹嘛了!
通有亮心裏道着“我隻說了下月一萬,這些人當我每月給送錢,這腦袋……裝的啥?”
通有亮心裏竊笑着,剛剛還恨不得吃了他的人現在的讨好樣子真是,真是很可愛,有沒?
通有亮不慌不忙道句“這,别,這那的,現在還有時間,陪你們玩玩,不,說說,我現在不是讓你們又敬又愛,來,說兩句,好聽的,沒準,我一高興,呢,多給你們幾萬呢?幾萬喔!”
然後通有亮眺望着,挑眉,擡眼看着他們。
這下他們一下子吃驚着的。
通有亮倒是先開口的,趙曉珍在那問着是不是真的怎麽的,他想幹嘛。
通有亮卻是一通好話,什麽,救苦救難的活菩薩,觀音,啥如來轉世都來了。
好像生平的好話都來了,一下子一股腦都貼在了老駱身上。
“那我是不是又敬又愛,讓你們喜歡不行呢?”老駱道。
“是是是!怎麽不是,就是,就是,您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們就是小狗小貓,小畜生,給你跪下都成!”說着的同時,通有亮倒是先拜起來了。
也不管外邊看客不知道看的什麽戲,如此精彩……
老駱轉臉問着趙曉珍,趙曉珍卻是眼下不哭也不鬧,癱在地上,有些頹廢的樣子,“你呢?說兩句?”
“什麽?不會說!”趙曉珍冷冷說着,但言語又似有些有氣無力。
可能大喜大悲,情緒轉化太快,反而她卻沒什麽反應了,現在卻是看着好像看破紅塵的淡然一般,有些出其的冷靜。
“喔……有意思!”老駱看了幾下趙曉珍,沒再言語,隻是那通有亮倒是踢了幾下趙曉珍,說她是木頭怎麽的,腦子壞了,讓老駱多包涵,不在意。
老駱沒說什麽,隻是轉頭看着通有亮,問着“你想我給多少,覺得多少合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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