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老駱又揚長得去,又止步轉頭道“别給我怠慢了,有你們好看的,我會讓人不定時監督,看看,關照關照你們!”
那“關照”自然是諷意,他們聽也聽明白,不等他們回話,那老駱便坐上了車,連同之前的幾個壯漢一起離開。
他們那一車人走後有會,才有兩三的好事的人,悄悄過來新榮家看看究竟,等沒會,确定沒啥了,也就是安全了,很快便聚滿了人在新榮家門口,裏面,一下給他家圍得裏外好多層的人,都叽叽喳喳的議論,談論,也有問着通有亮以及趙曉珍發生什麽事的人。
(一,來的狼)
自然他們不怎麽想言語,隻是趙曉珍多是哭啼,而通有亮則是罵爹罵娘的那種,好像不罵那老駱的全家,問候祖宗就是吃虧了一樣。
本來老駱剛走時,他還是客氣又加的,但是很快,反應過來畢竟都沒有兌現,而自己的“把柄”,也就是那簽字條,話語錄下了都在别人手上,自然覺得不妥,很快就由笑變成了憤怒。
而對于事情經過,他們沒怎麽言語,而對于旁人納悶的那房間的瘋女人是誰怎麽的情況,趙曉珍哭得泣不成聲,而通有亮則幹脆去裏屋,關起來來了。
這情況,大家言語些許,好像勸又像諷刺的樣子,說幾句,便都離開了。
寂靜後的感覺,這種不是落寞,但是好像散場般的那種,是啊,他人走了,言語說道什麽,生活繼續,但是她家呢,該咋辦?
而很快趙曉珍發覺不對,因爲那新榮本來現在就狀态不大好,而無疑等于兩個有問題的人在家,那将是什麽畫面,不敢想象,以爲剛送走了了惹事的主(戈巧兒),現在卻是這樣,這是送走了虎,又來了狼嗎?
這樣的感覺沒人能夠明白,沒會,趙曉珍好像暈還是太累了,身子趴在地上,腦袋扶着一邊的凳子睡着了。
等一會,迷迷糊糊醒了,才睜開眼,揉着眼睛,可是聽着一邊的動靜,瞟過去看眼,再仔細瞪大眼睛看下,趙曉珍才恍然大悟,而那些記憶也随之都湧現出腦海裏。
她忽然張大嘴巴,不能言語,自然也不知道說什麽好,有些哭笑不得的樣子,看着那邊已經弄成比狗窩還狗窩的地方。
真的是很狗窩,不同别的,這是棉絮掉落一堆,房間裏各種東西被打得稀巴爛,整個房間淩亂不堪。
或許開慶幸,沒啥值錢的,也不是什麽瓜皮不好打掃,是啊,也不是什麽熱水瓶碎了危險又麻煩。
但是此時的趙曉珍很難樂觀起來。
她有些無助,也彷徨,又會才想起,打電話給那老駱。
那帶着哭腔的音調,電話一接通,就像放鞭炮說不停,不管對方有沒聽清,或者想不想聽,在那說着。
隻是趙曉珍劈哩叭啦說了幾分鍾,那老駱道句“好,不說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
他好像早有心裏準備也知道會來電話,也知道對方想問什麽。
他對于她未說完的話,隻說了寥寥數語就挂了電話。
留給趙曉珍無限的惆怅。
挂了電話的趙曉珍回想着腦海的那幾句話,
“誰說你看到的那天的女的就是我女兒呢……”
“要是懷孕,少說已經分開三四年了,三四年,要有孩子現在是那懷肚子裏?是哪咤吧!”
趙曉珍反複咀嚼着這幾句。
忽然恍然大悟明白了點,但是沒有都完全透徹了解。
直到,打了幾次徐添明的電話,後被徐添明點出了一些問題,她真正算是了解了怎麽回事了。
想想徐添明的話,說這是預謀,别人安排好的怎麽的,可能有後手,要注意怎麽的,更說了,以後要小心等話。
對于那簽字的如果他們能夠好好按要求來,大抵沒事,不然很可能被發出來做證據。
趙曉珍不懂具體這些可以用來做什麽,但也大概知道是對自己以及家人的不利的。
連連點頭後,徐添明也寬慰了下,至于那什麽五十萬的事,口頭的,還好趙曉珍她打斷了對話,通有亮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别人很可能斷章取義,隻留前面的幾句,也就是說收了五十萬的事。
不過不同于那字據,簽字加畫押,而且有頭有尾,說得詳細,自然法律效應也大些的,金額也是相對合理的。
但實際五十萬自然那件事就還好,多半隻是别人逗他們玩的。
雖然不懂這種心理,但是趙曉珍默默回想,說的時候,也覺得有些可怕,好像一個玩家在私自操控着一切,而他們隻是那玩家手裏随意把玩的玩偶一樣,想往哪拉就往哪拉,想怎麽弄就怎麽弄的這種感覺很可怕。
就像一直大手在暗中操縱着一切,而他們渾然不知,那雙莫名的眼睛,無處不在的眼睛,讓趙曉珍覺得心裏發毛,擔心……
而最重要的是,對于這些,他們無能無力,壓根做不了什麽,這種感覺是最無助且奔潰的。
(二,分析)
然後,既徐添明的分析,判斷,她對于有些事有了了解了
一,關于那婚禮的女人和現在新榮家的女人不是同一人。
而且,那自然那婚禮懷孕的那瘦黑女人是老駱雇傭着,來挑動現場氣氛以及輿論壓力。
二,自然不是同一人,但是卻讓趙曉珍誤會,算是心理戰,也是老駱在試探,好像摸着對方七寸準備伺機去打一樣,隻是時機而已,對方早已想好,布了局了。
三,既然不是同一人,那孩子也是用來嘲弄他們,爲他出現怎麽的,制造輿論壓力的。
而自然真正的女兒是現在這個,而同時如果試想下,那天出現的是瘋女人,自然輿論很可能倒向靈異邊,甚至老駱成了被嘲弄的一方了。
自然這樣更好,把新榮推向一個輿論的最高點,都隻會覺得新榮是渣,是活該,他家的這樣笑話也是咎由自取了。
不會覺得有老駱的問題,老駱成了一個爲孩子打抱不平,懷孕的女兒被抛棄,玩弄的氣憤,以及讨公道的局面。
而至于說爲什麽這麽簡單的問題,那打給老駱的電話的其中一句“十月懷胎啊,還是幾個孩子的媽不知道?三四年,有什麽娃懷三四年?”
是啊,怕是哪咤……
成然,都不會懷那久。
而趙曉珍對此的解釋是,以爲之後兒子和她還有聯系,關系等。
其實趙曉珍也是覺得解釋有點蒼白無力,不大可能的。
新榮之前也早說了,自那之後,也就是三四年,要死要活,之後慢慢沒有聯系的,還是那自稱是駱萱爸,老駱的男人出現,才讓新榮想起那瘦黑女人了。
而對于駱萱他的記憶就是人傻錢多,相貌自然不清楚了,瘦且黑。
自然那天婚禮那個也是瘦與黑的人,自然讓他們都以爲是那駱萱,新榮的另家情債上門了。
而沒有長時間聊,細聊,自然不說旁人,就連知道一點的徐添明,也以爲是,對方故意出醜,倒是沒想可能雇傭人來這種關系。
更是,沒想,對方不僅僅是要新家出糗,笑聞,更是背後還另有打算。
而自然最好的輿論壓力便是懷孕了卻不負責了。
而仔細想想,那其實是雇傭的,也不低沒有迹可循。
(三,版本)
和徐添明細聊細節後,徐添明更明白了情況,以及之前他們的糾葛。
于是,徐添明道句,如果真的是要死要活,難舍難分,放不下,不可能那婚禮的瘦黑女人看到新榮無動于衷。
甚至連絲毫的情緒變化都沒有。
男人和女人不同,特别是這樣,對于女人有這麽愛的情況下,看到那自己愛的男的,不說撲過去,肯定情緒會有變化,至少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好像看到的是無關的人,和看到旁人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變化是不可能的。
到底還是都大意了,沒有細細觀察很多細節的,徐添明隻想着趕快把這醜聞壓下,自然沒想其他。
而趙曉珍自然更是腦袋一片空白,沒法思考,隻覺得難堪,以及無法下台了。
而通有亮更是,隻想表示自己好像無關一樣的人,掩耳盜鈴一般,好像什麽都沒看到,忍不住罵幾句狂躁發脾氣也沒什麽實際用處。
自然都忽視了可能的問題的存在,要是當時發現了,拆台,估計場面肯定是倒轉,反轉的局面的,但是已經現在這樣,怎樣說,解釋啥,都隻是如強弩之末,已經沒法扭轉局面了。
說什麽都難以改變别人印象,更是無法讓他們相信,确定其實另個版本才是事實的真相。
好像先入爲主一般都已經有了印象,那以改變,說法,說什麽也是越描越黑,也絲毫減少不了多少那他們對新榮的惡意,和诋毀等。
現在能做的就是想開,以及靜觀其變了。
同時盡量照顧好那房間的女人,是徐添明最後的勸導。
而趙曉珍除了“喔”的茫然應着,也沒有主意了,大腦一片空白,喃喃着幾句“上輩子是造了什麽孽,怎麽惹上這攤子的事,好的壞的都找他們家了?”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就如同那徐添明這麽精明的人攤上了趙曉慧這樣的女人,很多事沒法說清楚,那徐添明還悲劇着,一起還有了孩子,那改怎麽說呢?
命,都是命,或債或緣,前世該來的來找,隻能這樣解釋着。
徐添明也隻能勸着走步看步,不然還能怎樣,日子還要過。
末了,趙曉珍還是問了那句,關于老駱後面說給錢的事,畢竟這個瘋女人照顧沒有經驗不說,他們季卡也沒那麽多閑錢照顧多個人,甚至是好像病得不行的人。
趙曉珍沒有直說酬勞的意思,徐添明道“放心,别人既然還弄這出的,也有錢,自然不會虧待了孩子,還是那句,照顧好了,估計有點由頭要錢,照顧費怎麽的!不然,呵呵了!”
說得趙曉珍眼睛一抹黑,不知所措,她還沒照顧過,比家裏那個似“癱”了的人更難應付的活人,瘋的活人了。
歎口氣,閑聊幾句後,趙曉珍又确切問着“他不會,不會,放着不管吧,就丢這?”
“目前應該不會,至于以後,不好說,不過,也不用覺得有什麽,請個護工,照顧好也得一月估計大幾千錢,萬左右,還未必照顧好。所以呢,即使答應,照顧後,給點怎麽的也是應該的,不過後續……不好說,反正走哪步,到哪步,再看吧?!”
徐添明欲言又止,言語說了些囑咐的話,便挂了電話。
挂了電話,趙曉珍哭哭啼啼喃喃着說了些後,自憐自艾自然沒有用,但是她覺得好累,好累,掙紮着爬起來幾次都起不來,便還是頹廢着癱在那不知道想什麽,應該或不應該想什麽,大腦好亂,好像很多以前,現在,剛剛,未來等,很多事,發生的沒發生的都在腦海中放映着什麽。
趙曉珍好累……
有會,好像明白點什麽,拿起手機,準備打給徐添明問點什麽。
但是還沒撥打,又放下了手機,因爲她想到了些事。
除了别人都忙,不可能總這樣給自己閑扯外,還想到了關于照顧這瘋女人,徐添明怎麽有經驗,有知道呢,問又能問什麽呢?
想想,便隻能作罷。
很久後,當天晚上,想起精疲力盡的一天,她好累,但是精神卻一點也沒放松下來,她不知道怎麽是個頭?
這個老駱除了知道是這瘋女人的爸,其他一無所知,别人卻對她家了如指掌,這種感覺就像哪怕黑夜裏,趙曉珍都覺得有雙無形眼睛盯着,看着她在做什麽,想着怎麽處理,扯這個木偶的感覺,莫名害怕急了,除了害怕,她目前還沒法真正一下子振作想通些事?
爲什麽這一切發生在她家?
爲什麽,爲什麽?
她一遍遍問着自己,沒有答案,沒有。
(四,照顧)
而重點是,照顧一地雞毛,真的是一地雞毛。
令她沒有想象到的是,這女人,瘋的程度不是一點點,甚至有時,是有時的生活不能自理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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