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後來的她走時,走前,都沒有體面過,一點也沒有,相比姥姥走時還有圍着的淚目,她走後,卻真在好多的人的心中放起了鞭炮……
所謂的活該,竟然是這樣的局面……
或許,
有些人活着,如同死去,而有些人死去,卻沒再活過……
因爲人和人真的有着區别……
有的人死了,卻隻剩下慶幸。
因爲或許有些人不配活……
沒有生存的必要……
卻依舊讓日後的徐玉回想當日的淚目了……
當日的笑,看着有那麽牽強與諷刺……
可以的話收走那些話,也收走那些笑吧!
人生真累,真累……
也許對她而言,是種解脫,也是悲哀,到死才明白,或者不明白點道理,終究都随着離開一并帶走了……
隻是徐玉莫名還是想哭,想說,又能說啥,笑啥,哭啥……
或許應了那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可明明她隻是懶,卻懶得讓人覺得氣,氣到想,想去提刀,想去憤怒,想要個明白……
(一,)
徐玉當天和家人閑聊後,自己一人出去找工作了。
在心中做着選擇,徐玉想好着,再不濟就在幾個工作中挑選好了。
她當然不想去賣衣服或者酒店工作了,不說做一個工作久了,會倦的問題。
主要是自己不想重蹈覆轍那樣。
酒店因爲上下班時間晚,無疑徐玉的時間被剝奪很多,最重要的是家人總會又猜忌,太累了,不管怎避免不了這樣的猜忌。
而賣衣服,徐玉不想自己又陷進去,然後開始勾心鬥角的那些日子,徐玉心好累。
她想學一門技能,相對有些的學習,以及不同的發展的地方。
所以徐玉自己在心中琢磨着。
既可以學習,挑戰自我,但是也不至于太累,人無法跟進工作進度的了。
人可以适度學習,但是也不用太自我爲難了!
徐玉心中自我斟酌會,然後随意放松下,逛了下街,買點點小零食,一點蛋糕回來了。
徐玉沒少的閑錢了,所以她得節約點。
其實徐玉也想不通,照說也不存在着可能的被盜問題,查詢餘額,以及點下,支出明細,好像那些數字,有着熟悉感的。
可能積少成多吧……
默默自己既然花了不少錢,看來之後得節約點了,徐玉想着,便決定好,如果再工作要更加加油,以及努力了,不然可能正要用錢怎麽的,徐玉也很難抽出錢來。
同時,路過那附近的學校,望着那曾經的一切生活,徐玉感覺遙遠,同時也默默期待着啥。
徐玉還是想存錢,萬一怎麽的,條件允許,自己可以學習的,再不濟自己可以給家裏怎麽的開銷吧……
反正有錢總是好的,錢多,總是沒錯的。
隻是,下次,徐玉可不想再這樣爲家裏開銷些生活用品,看着一次一百,幾十的,不起眼的,到頭來自己沒啥錢了,還被罵!
徐玉想着那天回家的路上,被徐添明罵着的情形,以及下雨,徐添明的不放過,依舊叨着自己讓他沒有一點面子的事。
在徐添明的眼中隻有面子,面子,面子的……
徐玉默默歎口氣也沒說啥了……
繼續往着回家的路走着。
(二,)
到家,還是沒多少區别,徐添明随意着,有心情就弄下吃的,沒有更會叨叨罵着。
家裏總是如死寂般的安靜,或者鬧騰的吵鬧。
徐玉默默地習慣了,可是總望着徐夢,徐玉感覺這一切對于她而言,承受是否太重了。
徐玉想到啥。
在徐添明出去打牌時,便和徐夢聊起天來,主要是徐玉說的。
現在沒有徐玉制約,嚴格來說,她沒錢,也好像無形中沒有什麽底氣制約了徐添明一樣,以往上班,徐添明還會忌憚這樣出去,徐玉說,不給他錢怎麽的話。
但是現在徐玉沒啥錢了,自然徐添明有些有恃無恐,連一點象征性的意思,做作都沒有了……
徐玉也沒關啥。
在趙曉慧依舊叨着徐玉打電話徐添明回來時,徐玉比以往很沉默。
“你就說,再工作後,就有錢都不給他打牌,看他不吓得趕緊回來!”趙曉慧催着說着。
徐玉沒怎麽開口,很久也隻是說着“要出去,叫回來,依舊,随他吧,随他……”
不怎麽理趙曉慧後,徐玉才又慢慢跟徐夢聊起來的。
徐玉想到了莊雅。
說起了,她的事情。
“還記得我之前說的那女孩嗎?莊雅,那個爲了男孩,之後未婚生子,還不知道那男孩的底細的女孩!”
“其實一點也不荒唐,很多時候就是這樣,到最後孩子生了,等情況嚴峻,才發現自己并不了解身邊的人,也不知道他的家,以及他的父母,有的甚至連男孩的名字也不知道?”
“不會吧?名字都不知道?”徐夢難得的吭聲了。
“是啊,沒錯,你覺得很多事莫名其妙,但是那是事實,就像你不到最後,懷了孩子,還沒見(他)父母,假設如果爸萬一些知道情況,不是剛好去了,是不是局面不同!”
“也許我再結婚……生子了!過上……”徐夢有些掃興又好像憧憬的樣子。
“過上暗無天日的日子!唉,你還是想太簡單的。很多時候,特别女孩一旦交出自己,也自然代表沒有任何的籌碼一般,也許這詞不是很恰當,但有時就是這樣,沒有籌碼,男孩走開與否,自己往往被動!”
徐玉繼續說着“很多時候,現實就是這樣,當你付出自己的時候,也等于在賭,如果賭輸了,也就是你以後都很難翻身,也許覺得有點誇張,但是,就是這樣,特别是一旦懷孕,更加,沒有權力,也可能有的人最後能順利進入結婚殿堂,但是其中付出的代價,以及辛苦不言而喻。”
“你可以覺得沒啥,照樣身邊有的人結了,但是事實是,如果發現不合适,你連轉身的餘地都沒有,這個社會,對男人是如此寬容,女人就不同了”
“對了,我剛剛說的莊雅,你知道現在怎麽樣了嗎?”
“怎麽了?”徐夢問着。
徐玉拿出手機,登入qq,翻出和徐夢的聊天記錄起來。
對着手機的那qq信息,徐玉繼續說着“你看看,你看看,我之前還想着,再怎麽的也生了兩孩子!但是實際呢!”
信息裏,很明顯說着,一個事實,那就是,莊雅現在的爲難。
那個應寒初對她不好,而孩子也生了,她帶娃。還上班,就上班那會,讓應寒初看下,卻往往回家一團亂麻。
那男人在家,打遊戲,玩樂,就是不怎麽管孩子,随便應付着,莊雅回家,還沒歇兩下,弄孩子大人吃,還得收拾家裏,沒人知道,她其實有多委屈。
但是莊雅很倔。
她不相信自己喜歡的男人這樣,也不甘心這樣的回家,雖然父母又擔心,寄過來錢,也表示幫忙照顧孩子。
雖說,父母到最後還是無奈想要接受,以及幫助,甚至來過段時間,但是莊雅還是再三拒絕,找着借口讓父母離開了。
因爲到底,她心不甘。
不願相信,也不願這樣局面。
她總覺得自己的男人會長大,會變化的。
隻是時間問題,她在等,等。
等應寒初發現自己的責任,等他挑起來,等他對家裏負責,對她一個交代。
所以那時的莊雅也一直以爲是不是自己生的女孩的原因。
于是她最後想着。
再怎麽已經這樣了。
不是沒想過離開,但是依如最先留下的決定一樣。
她不甘心那感情就這樣拱手讓人。
也不甘心自己和另個女孩pk後,自己的“戰果”拱手讓人。
沒錯,沒有看錯。
這樣的男人,還在戀情期間,被發現和另個qq裏的一女孩不止暧昧的關系。
他對着另個女孩說着喜歡,與娶的話。
她是經過就像遊戲的披荊斬棘那種,砍掉這那的莺莺燕燕。
然後才走到,最後懷孕,所以再博一次,算什麽呢?
也許,天堂就在此!
再不濟,也是地獄,和現在又有何區别?
人到了一個時候,不是感情,更多是自我的較勁,和不認輸了。
就像一個爛泥,都不看好,但是她想把那爛泥扶起,然後讓所有人羨慕,豎大拇指。
所以她再這樣的想博,也有希望中,又懷上了一個。
幸運的是,男孩。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依舊沒有等到那個男的誓言。
依舊是石沉大海一般的敷衍。
沒能進入男方家,連父母也沒見到。
之前說的回家看不到人,但是之後隻是聽到電話,以及徐玉勸導,看到了。
……
然後,現在就是這樣。
那最後聽電話,知道的男方情況,那電話的女孩,叫共晗旭。
而其實,共晗旭才是他們家滿意的那個。
因爲那共晗旭是相親中看着還可以,最重要彩禮少的人。
因爲那共父是個老實人,自己家孩子不知道怎麽的,在同齡人都來月經的年紀,她女兒卻沒有,而家裏條件也不允許怎麽的治療,或者檢查的。
所以他家女兒往往在婚假被嫌棄的,首先被剔除在外的。
因爲沒有月經,也就代表,沒有生育能力,也許手術有,但是這那費用,都支付不起,而且未必能治好。
所以爲了怕孩子以後嫁人,遲遲沒有孕,而引來的問題,所以這共家,是提前說明了這情況的。
而對于這情況,很多家庭直接排除掉,但是應寒初家裏卻是喜出望外一樣,因爲把小男嬰帶過來了。
所以那應寒初的媽媽想到這事,也就是莊雅的未來婆婆,便忽然其意,就趕緊聯系這之前備選的相親人中的共家。
而那女孩共晗旭,也就是那天接電話應寒初,背景裏哄娃,以及哼唱聲的來源,就是這共晗旭的。
共晗旭願意這樣,當自己的孩子養。
而得體的外貌,性格乖巧,家裏也同意,彩禮也第,自然一拍集合,小孩就這樣給共晗旭帶着。
而當莊雅得出,他家居然還想娶共晗旭,自己完全晾一邊後。
憑着之前在家翻找的應寒初的地址火車,以及在老家,問啊問的,一下就找到了應寒初家。
在成立找個人難,登天還難。
因爲即使面對面的鄰居,對門幾十年,未必知道姓氏,以及家中幾口人的大把,但是在農村就不同了,裏外幾條街,鄉裏外,往往一說哪家,村頭那家往往村尾那家都知道。
而且,連家裏丁大的事,啥時結婚,幾口人,以及,村裏來了外人,是哪家親戚怎麽的,往往不到半天的功夫都知道了。
所以,當莊雅問情況,報出名字後,很快有人這個指,那個帶點道路的,莊雅很快找到來他家。
自然是一翻較勁。
局面扭轉了點。
而這目前信息也到這,是莊雅點生氣,以及不知道怎麽辦,決心要不要找應寒初家,以及還是相信等待時和徐玉說道的這些。
看着那些“想不到啊”以及“如果”之類的字眼,充斥着qq信息裏。
徐玉和徐夢能感覺到那種絕望,以及傷心。
徐夢依舊問着之前類似的問題“怎麽會?還沒結?不可能吧?”
“有什麽不可能的!”徐玉答。
“那醫院怎麽願意,怎麽答應生,還有那女孩家裏怎麽同意……”
“那你不一樣,不同意照樣想那男孩,你……”徐玉看着徐夢那驚訝,現在想反駁的樣子,然後改口着“怎麽說了,有時,就像戀愛到一定程度,智商爲零一樣!她也很執着!”
“可是,那男的怎麽忍心那樣對她,這樣你珍惜,要上班,回來還弄家裏的,我總覺得,我以爲……”
“你覺得又怎樣,‘你以爲你以爲的就是你以爲的那樣嗎?’”徐玉不知道怎麽就想起這句,也順口說了起來。
或許都會犯差不多的錯誤吧……
徐玉整理下思維道“可能就像我之前看的書本裏寫的吧,男人都是犯賤的動物,越是你對他好,他越是不珍惜,反而你總吊着點,卻又意外收獲!”
徐夢很是驚訝的挑眉着,很明顯她覺得難以置信。
仿佛徐玉說的都是歪理邪說一樣,但是卻有着讓她不得不信的魔力。
隻是内心還在拼勁抵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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