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前的人好像沒聽到一樣,“喂,聾了嗎?也瞎了嗎?看不到我母親在這忙來忙去,你是看不到,聽不到,還是故意這樣,你……”
這是莊雅最近吵架頻繁,但是語氣這樣的很少的一次了,這樣望着自己的男人,她總是相對的不文雅都收起來了。
男人聽後,默默轉過頭來……
“你愛呆不呆,滾滾滾!”應寒初忙着打遊戲,都不想怎麽扭頭多看莊雅兩眼,也好像忘了,莊母已經來了,站在旁邊不遠處,他習慣性吼着莊雅。
對于一個玩遊戲正起勁的人而言,任何的打擾都顯得很過分,很讓人生氣一樣!
“你……玩玩玩,玩什麽玩,東西都是我的,我買的不是專門給你玩的!”莊雅也火了。
氣惱中,兩人直接吵了起來。
莊母杵在那,好久才吭聲,“我先提下去,你……你……随後一起回吧,我們回家!”
莊母意思很明顯,而莊雅也感覺沒有呆的必要,已經這樣的局勢了。
于是動動嘴皮,氣鼓鼓着,瞪着應寒初,這個男人好像此刻才認清一些。
她不知道怎麽的,自己也事後不明所以當初的初心,就那樣,緩緩走上前,将電腦摔了個稀巴爛屏幕碎掉,那鍵盤還有幾個按鍵的零件等,都掉落在旁邊。
可想而知她的生氣。
“你瘋了嗎?”應寒初随即揪着莊雅的頭發。
莊雅拉扯着自己的身體,手指尖也在不覺受力疼痛間,指甲間嵌入了應寒初的皮肉裏,指甲裏漸漸多了皮屑。
“幹什麽,幹什麽!?”門口傳來聲音,以及快速的腳步聲。
本來猶豫要不要上樓,進門的莊母,在提下去東西後上來的猶豫,但是在樓梯過道,聽見些許的聲音,于是莊母急忙跑了過來。
在莊母的幫助勸和下,氣氛才漸漸好點,但是也隻是好點的。
那應寒初的表情,一副你就是罪魁禍首的感覺。
眼神透着的寒意,好像随時想把人給撕碎了一樣。
而莊雅氣惱後逐漸變成了哭腔!
但是勢頭卻不饒人“那是我買的,我買的,我買來不是給你打遊戲的,不是,不是!”
近乎咆哮的聲音傳來。
兩人争執不休。
可能意識到有點理屈,應寒初冷靜下,仍不改的氣憤道“那這房間的家具還有我買的,我是不是都得給摔碎!”
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即使花的自己的錢,也不應該這樣。
“哼,你買,買了什麽,就個破洗衣機還有我出錢的份,還有啥,啥!?”莊雅有種透着心底的寒和竊笑,更有氣惱的複雜心情。
“不管怎麽的,我買了,也出錢的,大不了,我拿走我的一半”,應寒初在房間各處掃着,“那那都是我買的,還有衣服,還有……”
“算了,算了!”莊母勸着,卻沒人在意。
而此時另個房間的哭聲明顯更大了。
其實早在莊母來時沒多久,不知道具體啥時孩子醒了,卻隻是幾聲的哭泣,好像小家夥覺得沒人在意,又沒有哭聲,在莊雅摔了電腦後,哭聲也明顯打了很多,現在他們吵架,房間的哭聲更厲害了,都各自忙活,沒有太注意的。
隻是莊母有時過去逗了兩下,安撫下孩子。
此時看這樣,莊母抱着孩子道“不哭了啊,不哭不哭,沒什麽!”
含着笑逗着孩子,卻在看到他們吵架,眼下說着是對方買的,就不要帶走的話,話語越發的難聽刺耳。
莊母隻能不聽勸着,也不知道做啥?
忽然莊雅含着淚,用袖子随意擦了下淚,問着莊母“爸來了是吧,怎麽不見上來!”
“車上東西總得看着……我們走吧!”然後牽着孩子的手,讓她先去車裏,這裏還有點東西,她提完就可以徹底離開了。
莊雅沒有心思回答莊母的,還有什麽沒帶之類的話,含着淚下去着。
莊母陸續幾趟提着東西,自然應寒初是不管的,隻是在莊母去來的幾趟的身影裏。
莊雅哭得像個淚人,坐在後座椅,人靠在前面的座椅背上哭得不行。
本來,莊父還有些倔強,礙于面子,不想上去,因爲他不像莊母之前被莊雅孩子在滿月後找借口趕出的那樣從容。
所以過來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這莊雅哭泣,他坐一邊也如坐針氈,不知所以然,看着莊母一人來回拿東西,便喚上那司機,一起幫忙拿東西,這樣也快些的,可以早點離開。
而莊雅的心思都在吵架後,自己剛剛要出門前,應寒初不僅不挽留,話趕話說着“哼,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會老老實實跟我呆一塊,明利不計較,能這麽安心,還不是我這個老實人背鍋了,自己沒人要找我不是!”
這句話,他不止一次說,莊雅生氣,覺得冤。
而正是因爲聽見的這話,所以搬家的莊母覺得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做了什麽,而此時的手裏的女兒,其實生的不是應寒初的孩子,所以應寒初那樣對她。
這也是爲什麽到老家,父母也懷疑莊雅的動機,以及,有種替應寒初蒙冤,覺得對不起男方家的原因,即使莊雅覺得應寒初這那不好的說,他們既然有種罪有應得的感覺,就是那種咎由自取的感覺。
因爲說個不好聽的話,應寒初的潛台詞就是,莊雅其實在外面亂搞,但是因爲不潔之身,所以委曲求全跟着應寒初一起,哪怕沒有名分,依舊呆着,就是因爲本來就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
其實莊雅說不清這事。
起因大概莊雅知道。
因爲莊雅給應寒初時,那夜沒有見紅。
而應寒初點觀念裏,沒有見紅,就是之前也不潔,甚至他有種背鍋點感覺。
而女兒出生,沒那麽像自己,主要像莊雅,更有點說不出的氣惱,卻無從開口,更有後面的男孩,還有點像自己的原因,所以棄這個,是理所當然一般。
更何況鄉下本就重男輕女的思維作祟。
但是,沒有見紅,并不代表之前就非完璧,這個說不清,即使莊雅說着事實的,千度引擎就有這樣的些人,初夜沒有見紅,包括下面本來就不是很緊的情況,也有。
但是應寒初不信。
最重要的是他認定,莊雅和自己在之前,就已經非完璧了,所以他就是接盤俠了。
而這些事,她解釋不清楚。
連應寒初總是懷疑,不管她是生氣,還是無語,都覺得,反駁就是掩飾,沉默就是默認。
所以根本的不相信,而應寒初本就不信,而家裏人,似乎更加。
可能某種傳統原因,也有覺得納悶,所以哪怕到了老家,她帶着女兒,卻沒有過上莊母說的安心生活。
也許莊雅的心就從未真正安心吧,又怎麽可能安心生活。
而家人的揣測,以及外人的猜忌,最後慢慢瓦解了莊雅的信念。
原來固執的愛情,堅定的感情,卻好像不知道什麽時候,因爲這樣“傻”,或者“癡情”的太少,然後扭轉成了,自己就是其實看着傻,但聰明,想偷梁換柱那樣。
就像别人說的,玩累了,找個老實人接盤,然後洞口修修,和老實人生活,簡單的幸福結婚了。
而應寒初覺得她就把最當那個“老實人”了。
而她就是那個看似的小羊,其實是披着羊皮的狼了。
這種心理就好比,一個人渴望真愛,沒什麽。
得到了也沒什麽。
但是問題是,當太多人遇到的都是各種現實的人,當很小一部分遇到了,什麽都不要就嫁的人。
出現了三種心态。
第一種,覺得高興,更加珍惜。
第二種,覺得迷茫,一邊想相信,又想懷疑的那種,所以試探,以及設話套人心理等想法出現了。
第三種,則是完全不相信,覺得不可能。
而正因爲真愛難覓,所以,遇到的人因爲自己的經曆,以及性格想法是不同的,最後結果自然也不一樣。
而第二種就是應寒初的情況。
他有相信,但是慢慢變成了懷疑。
懷疑所有,懷疑。
更有種像,疑心的那種,但是不同于那種心裏,他更像找個借口爲自己名正言順找人搭讪,撩sao的一種擋箭牌一樣,心裏這樣想着,反正她就不幹淨,自己做什麽好像有了理所當然的原因。
或者換個話說,就是找個借口,由頭,讓自己同時暧昧他人事可以理所當然一點,更心安理得一點。
人是貪心的,但不同于貪心,有些人會适可而止,更想生活的穩定,即使有别的想法,不敢實踐,當然,也有甘心,或者真的滿意,也覺得這樣簡單生活挺好的。
但是想更多嘗試,以及滿足自己的私欲的也有。
所以心就很難安定。
所以當莊雅逃離家裏,因爲家裏外人閑語,家人也表示讓自己離開,最後找着借口離開,去了汽車站時,她很茫然。
(也就是前兩章的内容。)
但看着一直沒有音信的應寒初的電話号碼,已經短信,心裏好茫然。
鼓着勇氣,離開,去别地,卻寸步難行,看着包裏的那摞錢,哭得跟淚人一樣。
眼前浮現了莊母的神貌。
隻是最後莊雅還是扛不住,最後還是自己心軟,又灰頭土臉的回去了。
和應寒初一起生活,還在要生二胎前搬家,不想萬一自己父母過來,看到什麽,或者怎麽,有種破罐破摔的想法吧!
以爲一切的都挺好。
但是還是到了如今這般,爲了二胎兒子,自己一天回家,家裏不見了男人和小兒子,奔波來到了應家,以及現在和大女兒在旅館的居住,以及暫歇!
(一,現實)
(也就是第24章的情形,這幾章是回憶)
當晚的莊雅想了很多,也覺得自己爲了二胎的搬家,好像在欲蓋彌彰了。
前途寥寥。
但是真的又得麻煩自己父母,莊雅說不出話來。
該怎樣做?
莊雅沒有概念。
隻是默默關掉手機,有種隔離一切的感覺,就好像所有喧嚣在這刻和自己無關。
但是路還是要走。
莊雅很矛盾。
既有期望家裏人幫自己一把,出口氣的想法,卻也有怕萬一,過火了,自己更不好下台的感覺。
這些思緒中,還有一種想法,那就是,除了父母,自己好像沒什麽可以倚仗的感覺了。
“逃啊逃,沒想到,到最後,自己像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那天一般!”
莊雅始終覺得無助,看着旁邊天真無邪繼續看着電視的小朋友,莊雅心好累,好累,但是卻不知道該往哪走!
小孩不知道發生什麽,有時把玩下莊雅的手指頭。
莊雅望着她,百感交集的感覺
“曾經的自己是站在汽車旁的無奈,她也是這樣小手拉着自己,現在也是,隻是一切,都好像是原點,又好像不是,以爲二胎,再生一個,可以破局,結果呢,到頭來,可能得面臨,無法帶離的問題,真不如在自己肚子裏好!”
莊雅有些懷念孩子都在自己肚子裏點歲月,期盼什麽,期盼着出來又怎樣?
“一個人愛不愛自己,或許真的不是,生一個,再生一個,是男是女,或者自己做得怎樣,家務如何,什麽都能否做好,就能赢得的,沒那麽愛,就是沒那麽愛!終于,好像看清了什麽,卻不想看清一樣!”
莊雅哭笑着。
“不動,不動!”稚嫩的小家夥,可能想說,不痛,不痛,像自己曾經安慰她摔倒說的話。
如今看着同樣的動作。
那麽熟悉。
她伸着小手小心的撫了撫莊雅的額頭的幾縷發絲,那樣小心笨拙的樣子,讓人心疼。
莊雅卻無法釋懷,無法安定下來。
如果自己的撫摸可以讓小家夥安定,靜靜睡下,但是同樣動作,反過來,莊雅卻有想痛苦的感覺。
“對不起,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啊!”除了重複的這句,莊雅好像也不知道說什麽。
那刻她輕輕斜靠了部分身體重心給小家夥,斜靠着小家夥的些許背部,她卻有種莫名的溫暖感。
一種原來她也可以照顧自己的錯覺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