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老人說了一些江湖秘辛，點評了一下當今武林，随後又說了一些功法和修煉經驗出來。

接着，便是張三豐說話。

張真人對江湖的了解遠遠比不上天機老人，也就不獻醜了，故而開始講解他這些年的修煉。從開始入少林跟随覺遠大師修煉，随後又翻閱道門典籍，從其他人那裏學了一些武功手段，然後融爲一體之後創立武當派。

随後，張真人将他這些年創造的功法也都說了出來，連《太極心經》也都說了，任天機老人點評。

李默用心去記，甚至開啓寫輪眼不惜耗費瞳力用幻境演化此刻場景。這些武道功法和經驗，可不是誰都有機緣能見到和聽到的。

張真人說完，兩個老頭又看向李默“不知默兄有何賜教？”

“也罷，既然二位都說了這麽多，那在下也獻個醜。剛剛聽二人說了不少功法修煉，但我認爲這些功法依舊沒有擺脫一個武字。而我要說的，則是法！”李默道。

“何爲法？”張真人問道。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自然。何爲法？法是萬物之理，運行規則。簡單來說，像這樣”

說着，李默從水晶凳上跳到地面，他伸出一隻爪子在地上抓了一下，接着一股力量湧現，不過眨眼的功夫，一根嫩苗從地上長了出來，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生長，最後長成一棵高達二三十米的蒼天大樹。

“嘶，這就是法嗎？”張真人眼中盡是駭然之色。

這樣的法，可不是什麽手段可以相提并論的。就像他先前用“春風化雨”的手段凝聚四周水汽化作清泉用來泡茶，那僅僅隻是對真氣的一種運用，而不是什麽法術。

簡單來說，可以理解爲武道通神！

何爲武道通神？就是但武功修煉到一定程度，施展出來就像是神通法術一般，但和真正的法術神通還是有很大差别的。現在見了李默施展的簡單木遁，哪怕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攻擊能力，卻也對張真人或者說是他們造成了極大沖擊！

“再比如這樣！”

李默張口一吐，一股寒氣化作冰劍刺進十米開外的一顆大樹的樹幹上，而且半個劍身都刺了進去。

“這就是法嗎？沒感受到多大的真氣波動，卻有如此能力，當真是驚世駭俗啊！”天機老人歎道。

李默道“天生萬物，萬物有各自的生長和運行之道。天冷結冰，風吹雲動，閃電雷鳴，五行之力這一切的一切，其實都可以歸納爲法，但也不僅限于法。”

“爲何不僅限于法？”張真人趕忙問道。

“我施展的是法，但天地運行的規則，怎能用一個法來概括？天道是否存在，我不知；仙神在何處，我也不知。但法則的存在，卻是天地之間本來就存在的。而我的法，隻是從這些法則中領悟而來，卻遠遠比不得天地之力。以我如今實力，可以冰封這座山嶺，但絕對做不到冰封這個世界，但天地之力卻可以做到！而這，就是法和法則之間的差距！”李默道。

“從法則中領悟法？法則是天地存在的？時間萬物的生長和運行啧，這個說法，小道雖聽聞過許多遍，但這次怕是真正的理解了。默兄，您這番說法，當真是讓小道茅塞頓開啊！”張真人抱拳說道，臉上挂着幾分感激之情。

天機老人道“這些說法，老朽也聽聞過多次，但從未自天地之間學到過什麽法，無非是感悟一些運用真氣的手段。但那些手段比起默兄所說的法，當真是天差地别。這次能聽默兄說法，老朽當真是三生有幸啊！”

“可别這般吹捧我，我也隻是修煉之中得了一些感悟罷了。真要走上這條道，你們或許都會恨上我，畢竟這條道還沒有前人走過。”李默笑道。

他說的也沒錯，這些确實是他的感悟。雖說晶遁、木遁和冰遁都是來源于血繼限界，但在系統提示之下，他仔細去感悟血脈時，也多了一些感觸和理解。

而那些理解，再結合他自身對忍術甚至是未來可能會遇上的仙術做個對比，也就得出了這些結論。

至于這些結論到底正确與否，李默也不敢保證這些話都沒錯，但看這兩人的表現，想來就算有錯誤，也給他們很大的感觸，或許會有一些啓迪，讓他們走上更高的層次，不同的道路。

“罷了，這次坐而論道就到此爲止吧，默兄剛剛說的話對我有太大的感悟，我需要尋個地方閉關一次，消化一下這次的收獲。二位，就此别過，小道失陪了！”

張真人起身，化作長虹潇灑離去。

“我的感悟也一點都不小啊，但感悟僅僅隻是感悟默兄，可願指導一二？作爲交換，我可以給默兄提供一些武道功法。嗯，先前見默兄似乎對武道功法有些興趣，老朽這也算是冒昧詢問啦。”天機老人目光如火一般的看着李默。

張三豐要獨自閉關，也是因爲他修煉至今一身武學幾乎都是他自創而來，早已習慣了獨自揣摩。但天機老人不同，他可不願意自己去感悟，與其自己去感悟法，爲何不請教一下？

雖說人和精怪有所不同，但借鑒一下不行嗎？

不得不說，二人的性格是真的不同，行事風格更是差别甚大。

“可以！”

李默等了片刻，點頭應下。他是真的在等，而不是在猶豫。他覺得他需要表現出一些矜持，不想讓天機老人看出他的心思。

“如此，那就多謝了。呵呵，雖說老朽無法拿出神功譜上那些功法，但天機閣數千年的收藏也并不少，絕對能讓默兄一飽眼福。”天機老人神色微微有些激動的說道。

“嗯，武功秘籍可以讓我借鑒一二就已經知足了。也罷，既然你這麽有心，那現在便去尋個地方感悟一下法的存在吧。”李默道。

“正是此理，我們現在就走！”

天機老人收起茶具，背上包裹。

天機閣不在福建境内，而是在中原一帶。沒個導航，李默也沒法說清楚到底是在哪，大緻估計一下應該是秦嶺某處的深山之中。

這是一座斷崖，天機閣就位于斷崖之中的山腹。那天機老人似乎毫不避嫌的帶着李默進來了。據他自己所言，天機閣一共有九處，這裏是其中之一。

但哪怕隻是九處天機閣中的一處，裏面的藏書也不下千本。有天機閣數千年排出來的各種譜，所有舊的榜單也都沒有銷毀，而是整理歸類放好。另外，武林雜史、奇淫巧技等等書籍也有不少，至于武功心法什麽的也有兩三百本。

由此，李默對天機閣也有了一個比較清晰的認識。

這個宗門看起來好像隻有一個人，是代代單傳，但其收藏和底蘊真的很可怕。

而天機閣真的是代代單傳嗎？李默可不相信這些，最起碼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收集江湖上大部分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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