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雲麓宮,在嶽麓山右頂峰上,屬道教二十三洞真虛福地。”
“明成化十四年(1478)吉簡王就藩長沙時所建。嘉靖年間(1522~1566),太守孫複與道人李可經加以擴建,形成較完整的道宮格局。”
“曆經戰亂後,清同治二年(1863),按原格局再加以修葺,并在殿前後左右建五嶽殿、天妃殿,又增建宮門。進士吳獬遊此時,爲宮門題寫“對雲絕頂猶爲麓,求道安心即是宮“一聯,聯内隐“雲麓道宮“四字,傳爲佳作。”
“上世紀四十年代遭日軍嚴重破壞,抗戰勝利後由道士邬雲開、吳海明籌募修複。現存呂祖殿、祖師殿、三清殿三進。呂祖殿中置漢白玉浮雕呂祖仙師真像,并刻呂著《百字銘》,八十年代對宮宇進行了修葺,1989年春正式對外開放。前廳豎關帝神像,三清殷按道家規制豎像三尊。”
“接下來是麓山寺,麓山寺又名嶽麓寺、慧光寺、鹿苑、萬壽禅寺,由敦煌菩薩笠法護的弟子笠法崇創建于西晉武帝泰始四年(公元268年),距今已有1800多年的曆史,距佛教傳入中國僅200年左右,是佛教入湘最早的遺迹,它不僅是湘省第一所佛教寺廟,也是我國早期佛寺之一。山門上有一副“漢魏最初名勝,湖湘第一道場”的對聯,說明了它的曆史地位。”
“入麓山寺大門後可見放生池,前進爲彌勒殿,佛台上供彌勒佛像。彌勒殿左有鍾樓,右爲鼓樓。中進爲大雄寶殿,即正殿,面闊七間,進深六間,重檐歇頂,殿内佛台供奉釋迦牟尼佛三身佛像,莊重至極,殿左是五觀堂和客堂,殿右是講經堂。後進爲觀音閣,又叫藏經閣,閣前坪有兩株羅漢松,稱“六朝松”。兩樹對立,虬枝交錯,宛若關隘,稱“松關”。閣右下方有一井,名龍泉。1986年修複了大部分殿堂,殿内佛像莊嚴慈祥,千手觀音前每天有不少信徒頂禮膜拜。所珍藏的佛經和古籍極爲豐富,石刻的閻立本、吳道子、牧溪、仇英等作的觀音寶像,貫休的十六應真,湘繡懷素草書《自叙貼》等均爲珍品。”
“麓山寺是華國佛教史上著名的道場之一。南北朝的期,麓山寺得到曆朝統治者的護持,不少官宦留書藏石,别構正殿,“建涅盤像于寺中”,“獻貝葉經于層閣”,使這座寺廟建築更加完備。隋開皇九年(公元589年),天台宗創始人智在此傳經說法,宣講《法華玄文》等天台名著,一時聽衆雲集,對三湘佛教影響深遠。”
“唐朝盛時,麓山寺盛極一時,寺院規模宏大,氣勢磅礴,殿堂華麗,聲名蔚成大觀,頭山門在湘江之濱,二山門即今天的麓山門,大雄寶殿在今嶽麓書院處,前有放生池,兩側爲鍾、鼓樓,沿清風峽回廊婉蜒而上,經舍利塔、觀音閣、藏經樓、講經堂、法華泉,直至山頂之法華台。文人雅士競相攜遊,或賦詩,或作文。許多書法家、文學家和詩人遊覽麓山寺,給我們留下了千古傳誦的佳作。杜甫、韓愈、李邕、沈傳師、唐扶、韋蟾、劉長卿、宋之間、曹松、羅隐、喻鬼、戎縣等都寫詩吟文,贊美麓山寺。大詩人杜甫曾用“寺門高開洞庭野,殿腳插入赤沙湖”的詩句稱頌殿宇宏大。劉禹錫亦有“高殿呀然壓蒼嗽,俯瞰星城疑欲吞”之驚歎。”
“摩河衍那是唐代高僧,唐德宗時曾入藏講經,力倡禅宗,一時西藏僧人風靡相從,貴族婦女30餘人從其出家。後赤松德贊派人從印度請來寂護的弟子蓮花生,傳印度佛教,于是發生了長達三年之久的兩派辯論,史稱“頓漸之争”或“拉薩法诤”。據西藏史書記載,摩诃衍那辯論失敗後,返回内地。摩诃衍那與蓮花生的這場辯論,至今還是國際佛教學者研究的課題。”
“抗戰時期,麓寺的彌勒殿、大雄寶殿、禅堂和齋堂等大部分建築被日本飛機炸毀,僅留山門、觀音閣、虎岑堂等建築,1985年1月,僧人進駐寺内,恢複了中斷許久的佛事活動。”一路走走停停,時間很快就到了中午,一行人在景區内随意找了一家飲食店,邊吃邊休息。
“方哥,記錄的怎麽樣?”看到方博已經把小本子收好,唐風不由疑惑的問道。
方博看了他一眼,眉頭皺了一下道“一路行來,小歡對各大景點如數家珍,我還有什麽好記錄的,以後有問題直接問她好了。”
“嘻嘻,方大哥以後盡管問好了,我可是做足功課了的。”何歡聽到方博誇獎她,擡起頭來,嘴裏塞滿了食物,鼓鼓囊囊的說道,惹得大家一陣大笑。
黃茵也贊歎不絕道“有這樣小歡這樣的人才,以後我們的附近遊無憂了,我們隻要做好後勤保障就好了。”
“對對對,這次我也是大開眼界了,滔滔不絕兩小時,這腦袋瓜子就像是一本百科全書,看來我隻适合做司機,紅燈踩刹車,綠燈踩油門,簡單直接。”陳彬也在一邊感歎道。
唐風作爲一個業餘人士,沒有衆人的感受那麽強烈,但一路走來,也感受到了何歡的知識儲備量,遊覽景點,走馬觀花簡單,引人入勝才難,能把一個石頭,一個房子,引經據典說出故事,這就是成功的。
要是在這之上,說的發人深省,感同身受,最後又能獲益良多,回味無窮,這才是正确的打開方式。
不然顧客花錢了,幹巴巴的走着,聽着耳邊導遊說,這個石頭很牛逼,這個房子誰住過,那個寺廟香火很旺,那個道觀遊客很多,這還有什麽意義?還不如自己瞎逛呢。
吃飽喝足後,大家在餐廳又泡了一壺茶,唐風的活動資金還有千把塊,這次出來就當團建了,再加上都是自己人,所以不急不躁。
下午一點多,大家又開始啓程,何歡依舊活蹦亂跳的在前面帶隊,可惜這次出來沒有帶小旗旗,差了那麽一絲花錢消費的感覺。
沿路直下,路過無數革命先輩、古代先賢的墓地,躲過無數熙熙攘攘蜂擁而至的中老年遊客,幾人終于看到了最爲著名的愛晚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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