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城市的夜晚都有着不同的韻味,而星城的夜則是火辣帶着性感。
唐風和顧青菡兩人,坐在街邊的大排檔裏,周圍彌漫着濃濃的香辣味和木柴燃燒的香味。
“老闆,一份鍋餃,一份牛雜拼盤,一份炒粉幹,一份烤茄子,兩瓶精釀。”顧青菡熟練的把菜點好了。
“很熟悉嘛,經常吃?”唐風有些好奇道,像她這種身價的女孩,按理說應該很少吃排檔才是。
“之前開店籌備時,天天忙得不可開交,隻有晚上下班了,才有這麽一段空閑,可以自由自在。”顧青菡輕描淡寫道,從她語氣中,可以聽出當時可能真的有些累。
唐風不知道怎麽安慰她,隻能默默的掏出香煙,遞給她一支。
顧青菡看了他一眼,奇怪道“你很喜歡我抽煙嗎?”
“這不看你晚上有抽嘛。”唐風說。
顧青菡沒好氣道“我那是壓力大,所以才抽一支緩一緩的,你認爲現在還有誰喜歡抽煙的女孩子?”
“……”
很快菜品就上齊了,唐風默默的吃着,而顧青菡則拿着筷子,雙眼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麽。
眼看炒粉幹都快被唐風吃完了,她才回過神道“你知道豪生地産集團嗎?”
“豪生?不知道。”唐風短暫的停頓了一下,又繼續吃着。
“那豪生科技呢?”顧青菡追問道。
“嗯!?豪生科技?”唐風腦袋裏瞬間想起了浮空島項目,那個承建商好像就是豪生科技,連忙點頭道“這個公司倒是知道。”
“豪生地産集團就是他的母公司,粵省地産巨鳄。”顧青菡說“他們公司正在收購我們公司的股份,如果不出意外,我們家族很快就要失去控股權了。”
對于這種話題,唐風實在是不知道從哪裏切入比較好,隻能默默的點點頭,伸出筷子,從她眼前夾走一大塊鹵牛肉。
“我在和你說話,你不要隻顧着吃好嗎?”顧青菡有些氣憤道,自己在這裏傾吐心事,對方一點聽衆的責任感都沒有。
唐風隻好快速把牛肉塞進嘴裏,然後放下筷子,一邊看着她一邊咀嚼,示意她可以繼續講了。
“算了,算了,吃吧吃吧,吃死你算了。”顧青菡憤憤不平道,說完拿着筷子,絲毫不顧形象的大口吃了起來。
看到她開始吃了,唐風也隻好繼續參與進來,她說的那些距離他太遠了,他除了聽着,無從說起。再說大公司之間的收購案不是每天都在發生嘛,隻不過有些遙遠,有些近在眼前。
後面兩人全程沒有說話,一個是氣的不想說,一個是看着吃的沒話說,幾個菜很快就被一掃而空,酒水也被喝完,唐風有些微醺的過去買單。
“幹什麽?”在他買單時,身後傳來顧青菡的驚呼。
他急忙轉頭看去,隻見一個面帶黑色口罩,身穿黑夾克的短發陌生男子,正伸手對顧青菡刺去,手上一抹寒光一閃而過。
“卧槽,住手。”唐風一邊大聲喊道,一邊沖了過去,身後正在點錢的排檔老闆看到後,把錢往案闆上一扔,拿着切鹵水的菜刀,也跑了出來。
“嘭……”顧青菡下意識的往後躲,可是排檔凳子都是塑料的,這一下摔倒在地,正好躲過兇險的一道。
口罩男不依不饒舉刀再刺,這時唐風已經跑到近前,毫不猶豫的把桌子向口罩男那邊推去。
噼裏啪啦,一桌子碗筷摔得稀碎,男子也被順勢帶倒,手中的匕首脫落在地。
唐風怕他身上還有武器,連忙把顧青菡從地上拖走,緊随其後的排檔老闆沖過來,看到男子被壓在桌下,提着刀就蹦上了桌背,要知道一般的廚師身材都不瘦弱,何況是做排檔的老闆呢,長期和江湖混混打交道,自由一股彪悍氣息。
隻見他跳上桌背後還不解氣,一邊跳着一邊大喊“老子開門十二載,能砸老子飯碗的除了城管就隻有環衛工,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嫌老子鹵水材料不夠賣是吧,老子非把你剁了做鍋餃不可。”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桌下的男子劇烈掙紮,弄的他有些站立不穩,老闆也算是經驗老道,看到上面站不了,急忙跳下來,揮刀就砍,菜刀和木桌發出沉悶的嘣嘣聲,那個男子顯然是被吓住了,不再動作。
“警察來了,警察來了。”排檔外面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桌下的男子掙紮了一下,擡頭看到老闆拿着菜刀,正一臉兇狠的看着他,最終趴在地上不再動彈。
警察很快就把男子拷上,從地上架了起來,一把扯掉口罩,詢問他們認不認識,唐風和顧青菡看了看,都一頭霧水,排檔老闆也是一臉不岔道“見都沒見過,也不知道哪裏跑出來的小癟三,警察同志,你可得給我做主,這小子不僅擾亂我做生意,還要要當街行兇,怎麽說也得給我搞個獎勵吧。”
“别獎勵不獎勵的,趕緊把門關了,和我們一起去警察局錄個口供,對了,當事人也一起走一趟。”警察一邊把那男子拉上警車,一邊指着排檔老闆,還有被大家指出來的當事人唐風和顧青菡。
“别啊,這剛到零點,生意才做一會兒呢,要不我明早去?”排檔老闆一聽要關門錄口供馬上不幹了,大喊道。
“是啊,警察叔叔,老闆是好心幫我們忙,我們過去錄口供,他晚點來吧,這做生意賺錢不容易,再說他店在這裏,也跑不了。”唐風站出來道,說實話,剛才他都吓傻了,人生能有幾次遇到這麽兇險的事,要不是這老闆見義勇爲,這陌生男子肯定跑了,那下次什麽時候沖出來就不好說了。
顧青菡雖然受了驚吓,但也勉強恢複理智,隻是身體有些酸軟的靠在唐風肩膀上,也柔柔弱弱的求情道“就讓我們過去好了,老闆這邊一個人,收拾起來也要時間,要不讓他明天再去好了。”
警察看了一下幾人,最終點頭同意了。
回到警察局,兩人坐在問詢室,正在根據要求填寫單子,這已經是唐風二進宮了,好在上次打架鬥毆是口頭警告,不然這次進來要是查出有案底,估計這事麻煩不小。
“喲,你小子我有點印象啊。”正在他慶幸上次沒有留案底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端着保溫杯走了進來道“我就說嘛,做事得留痕,不然不長記性,上次口頭警告,沒給你留底,這才多久,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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