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想陰我,你還嫩點!
大夫用油輕輕擦拭洛笑顔臉上的傷,此舉還真是歪打正着,疼痛減輕了,洛笑顔的情緒也漸漸地穩定下來,但看到銅鏡中滿是水泡的臉,她又發洩的大喊大叫,連砸了三四個花瓶,俏臉猙獰,眼神中恨意迸發:“洛銘萱,你這個賤人,我一定要将你措骨揚灰以解我心頭之恨!”
洛洪鷹怕被有心人聽去,連忙吩咐大夫下去爲洛笑顔開藥,而他則扶着洛笑顔躺了下來:“顔兒放心,這個妖女不能留!但此事爹爹要從長計議,你也看到了,她現在可不是以往那個廢才了,我想這兩天府裏的事肯定是她做的,隻是不知道她究竟是怎樣做的,昨天她還故意惡心我激怒我,我原本吩咐洪一他們暗中解決她,可誰想一夜過去了,洪一他們卻無影無蹤,而她竟毫發無傷,洪一的功夫你知道,他們六人合作幾乎罕有敵手,但這次卻栽在洛銘萱手中,你說這個賤人有多可怕!”
洛笑顔聽完瞪圓了眼:“爹,你說的可是真的?”
洛洪鷹閉眼搖了搖頭:“我騙你做甚!失去了洪一他們等于卸掉了我的左膀右臂,我現在擔心的是那個小賤人如果回來對我們展開報複,我們可能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畢竟和她有關的,無論東西還是手段都不是我們了解的,邪乎的很。她若使陰招,我們更是防不勝防啊!”
洛笑顔急了:“那怎麽辦啊!爹!啊,對了,我娘什麽時候能回來?”
洛洪鷹苦笑:“我已經讓人給你娘送信,要她盡快回來,還讓她再帶回幾個得力的侍衛,不然我還真怕那小賤人下黑手!”
佐相夫人的父親是兵部侍郎,前些天全家要回鄉祭祖,做爲嫡長女的安如玉按規矩自然要随行,所以臨行前她打點好了相府的一切,并留下一隻娘家專門飼養的信鴿以備不時之需,誰想居然還用上了。
皇宮裏,洛銘萱随劉公公去了養心殿,南宮霸和一衆禦醫正等在那裏。洛銘萱打起十二分精神,深吸了一口氣,跪倒在地:“臣女洛銘萱叩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南宮霸滿臉笑容,朗聲道:“萱兒不必多禮,平身賜坐!”聽的洛銘萱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心中暗叫不好!昨天還要打要殺的,今天來個180度大轉彎,這葫蘆裏賣的絕對不是好藥!果然,南宮霸接下來的話讓她一下就明白了此行的目的:“萱兒昨日喝了那神仙水,身體有如此大的改變,應該是體質很特殊,但這仙家之物畢竟神奇,你這等凡夫俗子接觸後怕也有不妥之處,所以朕特地找禦醫前來檢查,看看有無後患!白卿家,你先來看!”随着南宮霸話音剛落,一位須發皆白身穿太醫服的老者就站起身,拿出一根銀針向她走來:“洛小姐,麻煩你伸出手來!”洛銘萱眼中異色一閃,以檢查做借口,實際是要驗血,看來南宮霸把她當成紅牛了,畢竟隻有她喝過。既然你玩陰的,那姐就陪你,不然一個人的獨角戲多沒意思。
洛銘萱看似順從的伸出了手,但在伸出的一瞬間,手指從空間内的一個藥瓶劃過,指縫内沾了一滴無色無味的液體,随後笑着将手舉到了老者面前。那老者在她的手上紮了一下,将擠出的血液滴在玉碗裏,又抽出一根布條遞給洛銘萱。南宮霸見此事已成,遂安排洛銘萱去偏殿休息,洛銘萱抽了抽嘴角,暗自嘟哝:“僞君子!”跟着宮女出去了。
一幹禦醫圍了上來對血液進行研究,結果還沒等分析出什麽,就發現這血液裏居然有從未見過的慢性毒素,不認識,談何解?南宮霸頓時如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心涼了半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