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曾經說過組織總部要抓許子聞是爲了查明一樁事情,現在看起來要查的是什麽事已經很清楚。
許子聞眼裏的表情一下子變得複雜,沉默了半晌才道“那些人現在不知道高明澤是生是死,但至少肯定他和你在一起,你覺得他們下一步會怎麽做?”
我習慣性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應該比我聰明,好好想一想。”
許子聞低頭看了看地面,道“你難道想讓他們以爲高明澤還活着,用他當人質去換楊平?你怎麽用一個死人去換法?”
“我們無法知道那個倉庫裏的情況”我明白即使是邱圓圓的内線也不敢冒險去拍裏邊的照片,否則她早把照片給我了,“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讓他們把楊平帶出來”。
這樣還有個好處,那就是即使他們把楊平轉移了也沒關系。
許子聞道“真那樣當然好,但你還沒回答我,你是怎麽知道楊平被關在那裏的?”
既然他看上去對邱圓圓的事不了解,我當然不會告訴他,隻是道“我說是高明澤講給我聽的你信麽?”
許子聞果然有點驚訝“真是他講的?爲什麽?”
我心裏當然想笑,嘴上卻繼續道“他說希望我把你綁來,然後他想辦法弄出楊平來個彼此交換。”
這話是半真半假,但聽起來卻像全是真的,許子聞突然伸出拳頭想打我,意識到那是自找沒趣,伸到一半又縮回去,道“那時你聯系我,就是爲了這個?”
“沒錯”我道,“當然後來的事我沒料到”。
“所以你醒過來現真相後一怒之下就把高明澤殺了?”
他又來了,我把福特車門重重關上,“如果你敢瞞着我逃到外地去,下一個就是你!”我故意惡狠狠道。
這話或許不完全是吓唬人,假如這小子在這種關頭真拍屁股溜掉,我可能真會動手,近來我現自己對他的不滿與日俱增,希望不要有爆的一天。
我不去看他的反應,邁開步子回房間去,剛上到二樓,“嘟”的一聲,我掏出諾基亞一看,邱圓圓的回信來了要不要我把嶽騰隆的照片給你太太?
她居然有那個人的照片!我沒有智能手機的弊端再一次顯露了出來,要是讓邱圓圓直接給左衣柔,那她就等于暴露了,現在這種情況,我對許子聞和左衣柔兩個并不完全放心,所以不能冒險。看來隻好再麻煩嶽曉含收到照片後再轉給左衣柔,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于是我回信過去沒問題。
十幾秒後邱圓圓又過來爲了安全以後每次通完信都把内容删掉。
這個不用她提醒,我每次都是看完了就删的,所以又回了個“沒問題”,然後給嶽曉含短信過去過會兒你會收到一張照片,然後你轉給上次那個号碼,再把照片删掉,謝謝了親。
沒想到幾秒鍾後她就直接打了過來“喂,你是不是一直在跟那個女人聯系?”
“是有聯系,但不是一直。”我如實回答,“如果我真有事背着你,不會讓她東西給你對不對?”
嶽曉含的語氣果然緩和了一點“早飯吃了嗎?”
“沒有”我心裏有一些暖。
“我可餓着呢,再見!”說完她就挂了。
我呆呆盯着手裏的諾基亞愣了半晌,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慢慢推門進屋。攤上這麽一位還能說什麽呢?還是等那張照片吧。
我躺到床上,雙手枕在腦後,離抛開這一切隻差一步了,等把那個該死的骷髅鬼楊平弄出來,我就立馬帶着嶽曉含和小岩閃,不一定要往偏遠鄉村走,也許去個人多的大城市待一段也不錯。有了有效的身份證,以我的身手找個地方當保安應該沒問題,或者找家武術館做個格鬥教練,嶽曉含則在家帶孩子…我躺了半天正想得挺美,左衣柔來了短信下來,你老婆照片過來了。
她居然把嶽曉含叫做我老婆,于是我下床下樓又走過去,出人意料左衣柔并不在,大概到附近散心去了,拿手機的是許子聞,我才明白短信是他的。他把手機遞過來,道“你說的嶽騰隆就長這樣子?”
我拿過手機一看,居然是個戴黑眼罩的獨眼龍!
這是張正規的頭像照片,顯然不是偷拍的。照片上的男人五十幾歲的樣子,已經明顯後退的際線上頭有點稀疏,一個大大的黑布罩蓋在他左眼上,倒有幾分像電影裏的海盜,另外右臉頰下側還有道明顯的疤痕。
但是雖然戴着黑眼罩,加上右臉的那道疤,這張面孔看上去卻還是兇相不足,你很難把這個人和黑幫流氓聯系起來,他看上去更像個街上常見的拎着黑皮包跑業務、飽經滄桑的私人小老闆。
這個人,居然會是鄧雲落口中的那個組織的上層人物之一!
他是不是覺得戴眼罩比裝假眼好?不知怎麽我覺得這張臉有點熟,把我道“你覺得這個人是我們救楊平的關鍵人物?”
我點點頭,道“這家夥好像來頭不小,是組織上邊下來的。”
“别跟我說你想綁架這人然後去交換楊平,那還是假裝高明澤還活着好了。”許子聞道。
在不了解内部結構的情況下,那個奧弗蘭原料倉庫是絕對不能貿然進去的,不然是找死,雖然我不會挂,但如果被他們抓住也像楊平一樣倍受折磨,肯定生不如死。
我又短信給邱圓圓照片收到,還有沒有其它資料?
等了幾分鍾沒回音,也許她正忙不方便,我突然想起什麽,指了指關着k的房間,道“跟我去那兒。”
“不去”許子聞顯然意識到了,一口回絕。
“你很怕那個人嗎?”我說道,“他眼鏡被蒙着,不會光了。”
“你想去幹嘛?”他一臉疑惑,“你認爲那種人會知道倉庫裏的情況?”
“也許他不知道,但嶽騰隆既然是組織高階人物,這個k應該有一些信息。”這無疑是個合理的理由
“我把手機借給你就行了,你自己去吧。”許子聞道,“這棟樓給我的感覺很壓抑,完全不想進去,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
我鄙夷地瞟了他一眼,拿過手機朝關k的屋子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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