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邊搜車的時候,聽見她在裏面大聲喊叫,可這裏附近根本沒人,所以我笑了一下,繼續在後排車座下摸,結果起出來一把精緻的銀色手槍,槍型不認識,但應該是女式的,彈匣裏裝滿了子彈。
呵呵好極了,我把槍收好,關上車門慢慢回到廠房裏,走到這女孩子面前,突然抓住她衣領上的拉鏈“嘶啦”一下,一直拉到胸前,露出她豐滿胸部間的乳溝。
“你…你想幹什麽?”她眼裏霎那間充滿了恐懼。
“如果你再大喊大叫,萬一跑進來一個流浪漢,或是随便一個男人,我可不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哦!”
“混蛋,你…你這個魔鬼!”她咬牙切齒,眼睛裏射出的怒火想把我燒化。
可惜真的火也不能把我怎麽樣,我隻是吐了口氣道“綁人不是你們的拿手好戲麽,這滋味好不好受?”
出于保險起見,我又在她渾身上下摸了一遍,不是想吃豆腐,隻是爲了确保她身上沒有可以用來被追蹤的東西,結果追蹤器沒有,匕首倒是又搜出兩把。
她胸部劇烈起伏着,像是已經忍耐到了極限,雖然長得跟嶽曉含一樣,性子卻顯然大不相同,要暴烈得多。
“放心,我不會餓着你,也不會憋着你,想上廁所盡管說,我會尊重一個女孩子的讓你解決。”我說道,“現在我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待在這裏,我剛剛失去了心愛的女人,跟一頭受傷憤怒的野獸沒區别,所以别惹我生氣。”
我不等她回答,也沒去看她的反應就轉身走了出去,隻聽見身後傳來她喘的粗氣聲。
雨已經停了,我開着這輛白色豐田到了一個很遠的快遞中心,把還沒幹透的白雨衣塞進盒子,遞送的地點當然是奧弗蘭原料倉庫,收件人不用說你也知道是誰。
随後我在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些吃的,還找到個市場選了個大臉盆,另外還有一捆蠟燭和兩卷衛生紙,就開回了舊廠房。
她當然還在那裏,臉上還是氣呼呼的,我有點驚奇她居然沒哭過,性格真是硬得可以。
隻不過當她瞄到我端着的大臉盆和裏邊的衛生紙時,面孔一下就紅了,傻子都知道我買這些東西來幹嘛。
“你在這裏待多久,取決于我什麽時候釣到魚。”我一邊說着,一邊把一勺炒飯喂到她嘴邊。
她居然一口就吞了進去,隻不過馬上又吐了我一臉。
我卻隻是笑笑,歎了口氣,拿出紙巾來擦,道“一個女孩子肚子咕噜噜叫是件難堪的事,到那個時候可别求我喂你。”
“你餓死我好了,這種日子我過夠了!”她大聲道。
呵呵,才幾個時就過夠了,你也有今天!我正想再嘲笑嘲笑她,兜裏的諾基亞“嘟”了一聲,我拿出來一看,隻有五個字你想要什麽?
快遞還真他媽快呢!我知道這次絕對能回,馬上把早想好的話打出來發過去想要你唯一活着的女兒繼續活着,拿j來換。
等了片刻,回信發過來,還是五個字他不在開陽。
我心裏“哼哼”兩聲,打字回複我不啰嗦,現在是下午四點半,我給四十八時,不管你用什麽法子,兩天後的這個時候如果我看不到那個王八蛋,就把她的頭給你寄過來。
發出回信後我幹脆關掉手機,這次輪到老子拽了!
嶽曉含不在了,我不用再擔心有人被抓去當人質。
這女孩顯然也意識到了是怎麽回事,忽然冷笑着道“告訴你,得罪我們你會生不如死!”
我凝視着她,盯得她表情開始不自然,“我現在已經是生不如死,你這種冷血動物不會明白。”我淡淡說道。
她臉上像被抽了一鞭子,目光瞬間轉向地面,半天沒有回話。
我不再理她,走過去把舊廠房兩邊的鐵門都拉上,雖然沒有燈,但屋頂有幾個洞,所以并不是一片漆黑,當然,等一會兒天光暗下來,就必須點上蠟燭。
我搬了張破木桌過來,又從角落裏拿了把秃掃帚把桌面的積灰一掃而空,把幾個食物袋子扔在上頭,道“過會兒餓了就說,你不開口就沒得吃。”
她把臉别到一邊,幹脆把眼睛閉了起來。
高傲、暴躁、嚣張、喜歡暴力,這就是我現在對這個女孩子的全部印象。
“告訴我,你叫什麽?”我問。
她還是閉着眼,輕蔑地“哼”了一聲。
“原來你叫哼,那麽以後我就叫你哼姐吧。”我說道。
她終于睜開眼睛瞪着我,恨不得一口把我吃掉。
我卻一點也不生氣,再次問道“你叫嶽曉什麽?”
“什麽意思?”她終于開口。
“你有兩個孿生姐妹,嶽曉含和嶽曉闵,你呢,嶽曉慧?”我故意道。
“不是!”她瞪我的眼神更兇,“你聽好了,我叫嶽婷伶!”
于是我知道了她的名字,隻是我不明白嶽騰隆那種人怎麽取得出這種名字。
“你是不是聯系了我爸…嶽主任?”
我差點笑出來,道“我再說一遍,你在這兒待多久,取決于我什麽時候得到魚。”
“你要的不是錢對不對?”嶽婷伶道,“你是不是想用我換殺她的兇手?”
我當然明白她說的“她”是誰,心裏的悲涼又立刻升起,但我努力控制情緒,道“你肯定知道是誰幹的對不對?”
“知道了又怎樣”她說道,“我們是沒有私人恩怨的”。
“可我有”我說,“我清楚你爸不是兇手,但在他把那個人交到我手上前,你最好老老實實不要惹麻煩。”
“他要是不肯把人交給你呢?”她問。
“那麽…”我冷“哼”了一聲,“我隻有把你當魚”。
“你敢!”她橫眉立目,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
“我這種人沒有什麽不敢的”我很平靜地說道,“就算渾身綁上雷管去把你爸的倉庫炸個稀巴爛,對我來說也是菜一碟。”
她立刻鼓起了腮幫子,氣得講不出什麽了。
外面的天色終于暗了下來,我在桌子上點起幾根蠟燭,把熟食一一擺好,自顧自地啃起來,其實一點胃口都沒有,隻是吃給她看。
這種女孩子平時的飲食當然不會差,也絕不會餓肚子,所以我嘴巴嚼了一會兒,就看到她又把臉别轉過去閉上了眼睛,喉嚨卻一動一動在咽口水。
“想吃嗎?”我問道。
她“哼”了一聲,根本不答。
“對哦,不吃東西就不用上廁所,就不用在這裏脫褲子,對吧?”我故意激她。
“你去死吧!”她終于忍不住叫道。
“可我死不掉耶”我笑了起來,想起那天她和k對我幹的事,心裏充滿了報複後的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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