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長生還在喋喋不休地破口大罵着,一副肆無忌憚的樣子。
姜宇雖然一直未曾開口,但此時他終于忍無可忍了。
“你是嫌命太長嗎?”
姜宇臉上陰沉似水,瞳孔中迸出一道寒光。
他目光冰冷,死死盯住這個面目可憎的老頭。
他不喜歡麻煩。
但面對百般羞辱,他也絕不可能退縮。
龍有逆鱗。
而姜宇最大的逆鱗便是自己的父母雙親。
無論如何,敢侮辱他的父母。
那麽,必須付出代價!
“你他媽說什麽?”
聽了姜宇的話,夏長生神情一滞。
但随即他便反應過來。
接着,他露出惱羞成怒的神色,兇神惡煞地吼道
“草泥馬的崽子,你他媽知道老子是誰嗎?敢這麽對老子說話!”
見夏長生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圍觀衆人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接着都情不自禁地連連後退。
很快,響起了竊竊私語聲。
“唉,看來這小夥子今天在劫難逃了,竟然敢出言頂撞夏長生!”
“是啊,這個家夥無惡不作,遇到他可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夏長生殺人放火什麽都敢幹,這個小夥子隻能自求多福了。”
……
一時之間,衆人唏噓不已,都在爲姜宇默哀。
除了這些人,夏鳳姐也是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她拽着夏長生的胳膊,不依不饒地說道
“爸,你幹嘛,他可是你未來的女婿!”
她這句話倒是真心實意的。
畢竟,憑她這副尊容,隻要是個男人都會敬而遠之。
好不容易黏上了個,看起來唇紅齒白的小白臉,她可不願意輕易放棄。
在場之人,除了姜宇,最爲淡定的便是陸曼了。
對于姜宇的實力她一清二楚。
所以她神情自若,反而饒有興味地作出看戲的模樣。
很快,周圍終于恢複了寂靜無聲。
“你說完沒有?我不想動手,你自斷一指吧。”
姜宇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地說道。
什麽?
話音剛落,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也瞬間變得落針可聞。
這小子是傻了嗎?
竟然敢讓夏長生自斷一指!
要知道,夏長生本就是窮兇極惡之徒。
别人都對他敬而遠之,不敢招惹。
可姜宇竟然開口便是讓他自斷一指!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他們不可置信地盯着姜宇,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在他們看來,姜宇一定是被吓傻了,才敢說出這種話。
夏長生聞言也是一愣。
他難以置信地瞪着姜宇,過了好半天才怒極反笑道
“你他媽瘋了嗎?知道老子是誰嗎?”
姜宇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漠不關心地說道
“沒興趣。”
“好!好!你有種!”
夏長生怒不可竭道
“老子是東江夏家的人,家主是我一奶同胞的親大哥!”
嗡!
聽到東江夏家這四個字。
所有人竟然情不自禁地瑟瑟發抖起來。
要知道夏家可是東江市的一流家族。
家主夏翔天更是聲名遠揚。
跺一跺腳整個東江市都要搖搖欲墜!
這樣的存在,根本無人敢惹!
此刻,衆人心有戚戚。
他們一臉同情地看向姜宇。
因爲,他們知道,姜宇已經必死無疑了!
在東江市,敢得罪夏家的人,鳳毛棱角。
除了那些位高權重的大人物。
得罪過夏家的人,現在隻能去東江打撈他們的屍體了。
“東江夏家。”
姜宇喃喃自語起來,臉上竟然出現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一直作壁上觀的陸曼,此時也按捺不住了。
她眉頭一皺,有些擔憂地掃了姜宇一眼,沉聲問道
“這個夏家不好招惹,要不要我幫你壓一壓他們?”
夏家雖然在東江市橫行霸道,作威作福。
但在陸曼這種修武世家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姜宇漫不經心瞥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土雞瓦狗,何足懼之?”
姜宇臉上無悲無喜,但說出來的話卻是擲地有聲,霸氣無比。
“小雜種,你現在還敢大言不慚嗎!”
夏長生并不知道姜宇和陸曼在低聲說些什麽。
但在他想來,姜宇一定是怕了!
因爲,在東江市。
隻要他報出夏家的名号,便會無往不利。
但是今天竟然有人敢信誓旦旦地讓他自斷一指。
這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此刻,他滿面譏諷,十分不屑地盯着姜宇。
“小夥子,夏家是你招惹不起的,你還是趕緊道歉吧!”
“是啊,小命要緊!大不了下跪賠禮!”
“這個夏長生兇殘無比,你要是不服軟那後果……”
一時之間,很多人都對姜宇好言相勸起來。
而且,他們認爲,姜宇最後一定會低頭服軟的。
畢竟,這是性命攸關的事情。
尊嚴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這些話,也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夏長生一臉得意。
他知道,在夏家的威勢之下,沒有人能夠做到不低頭。
他十分笃定。
待會兒姜宇會像一條狗一般,匍匐在他腳下搖尾乞憐。
但他是個睚眦必報之人。
甚至,他已經打定主意。
先對姜宇百般羞辱一番。
接着打斷他的雙手雙腳,讓他成爲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想到這兒,他一臉猙獰,發出狂妄至極的笑聲。
“不用你自斷一指了。”
就在他狂笑不已時,姜宇突然冷冰冰地開口了。
所有人都是聞言一愣。
這是什麽意思?
他準備低頭認錯了嗎?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所有人始料未及。
就在夏長生得意之時。
姜宇臉色一變,接着突然欺身上前。
很快,他便來到夏長生面前。
二人四目相對。
夏長生還在錯愕之時,姜宇突然冷笑一聲。
接着,隻見姜宇并掌如刀。
他的的右手手掌之上凝聚了一層肉眼不可見的真氣。
他左手一把抓住夏長生的手。
右手手起刀落。
“啊!”
一聲慘嚎響徹天地。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等衆人回過神來。
發現夏長生痛苦地蜷縮着身子。
他滿面猙獰,額頭上面冷汗淋漓。
而這時衆人低頭。
卻發現地上有一灘殷紅的血迹。
還有一根孤零零的斷指在血泊中沉睡。
“東江夏家?”
姜宇不屑一顧道
“土雞瓦狗罷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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