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色尚早,姜宇便迫不及待地出了門。
他打了一輛車,直奔秦家。
前世,曾在秦家住過很長一段時間,所以他輕車熟路便能找到。
很快,便來到秦家别墅。
這裏離城市較遠,但環境清幽,風景宜人。
姜宇擡頭一瞥,門楣上面挂着一塊匾。
匾額上面有兩個遒勁有力的大字——秦府。
這棟别墅整體看起來紅牆綠瓦,古色古香。
門口兩隻石獅子似乎不怒自威。
看到這兒,姜宇不禁一陣心神蕩漾。
故地重遊,百感交集。
他曾在這裏與秦舞陽留下了無數彌足珍貴的快樂記憶。
就在他心神恍惚之時,一聲刺耳的鳴笛聲突然響起。
姜宇回過神來,眉頭微不可查地皺在一起。
“滾開!”
他擡起頭,發現自己面前停着一輛銀灰色的瑪莎拉蒂。
車裏總共有兩個人。
開車的是一個兇神惡煞,一臉橫肉的中年大漢。
此刻,他正怒眼圓睜,惡狠狠地瞪着姜宇。
他一臉鄙夷,看向姜宇的目光帶着濃烈的不屑之意。
“臭小子,趕緊滾開!”
見姜宇不爲所動,傻愣愣地看着自己。
他頓時勃然大怒,氣勢洶洶地呵斥道
“你的命雖然不值錢,但這輛車哪怕蹭壞一點漆,你傾家蕩産也賠不起!”
“是嗎?”
姜宇目光一冷,面色大變。
在看到這輛車後,他第一時間就準備避讓。
可對方竟然出言不遜,咄咄逼人,姜宇實在忍無可忍!
“那我倒要看看,我的命在你眼裏究竟是有多麽不值錢!”
說完,姜宇身子一橫,直接攔在了車前。
他目光冰冷,無所畏懼,死死盯着開車的中年壯漢。
“你他媽想死嗎!”
壯漢的臉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他一陣怒火中燒,惡狠狠地瞪着姜宇。
此情此景,他真的想毫不猶豫地沖過去,将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碾壓成碎片。
但今時不同往日,他不敢再像從前那般,行事肆無忌憚。
因爲,他身旁還有一個人。
是他現在的主人!
主人未曾開口,他不敢輕舉妄動。
他兩眼通紅,面色猙獰。
顯然早已怒氣滔天,正在爆發的邊緣徘徊。
“你不敢?”
姜宇不屑地掃了他一眼,嗤笑道。
”你!找!死!”
想他霹靂手張青也曾在江湖上名噪一時,何曾被人如此羞辱?
此刻,他的眼裏已經完完全全被怒火所遮蔽。
“住手。”
就在他忍無可忍,準備毫不猶豫碾壓過去時。
旁邊那個不動聲色的男子終于開口了。
簡簡單單兩個字。
卻如一瓢涼水,兜頭澆下。
瞬間,便讓他的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
姜宇冷眼旁觀着。
這時他滿不在乎地看了張青一眼,神色如常地說道
“狗在人面前永遠隻能搖尾乞憐。”
說完,他轉身便走,直奔秦家大門。
“爲什麽,主人,你爲什麽要阻止我!”
張青捏起拳頭,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蒼鷹豈會與蝼蟻一般見識?與這種小人物糾纏不休,本就自掉身價!”
車裏的人神色冷淡,不以爲然地說道。
“你是什麽人?”
姜宇剛一靠近大門,幾個探頭探腦的保镖便一臉警惕地問道。
“姜宇。”
姜宇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地說道。
保镖頭子在糾結了一會兒之後,才不冷不熱地擺擺手
“你進去吧,别四處亂逛,碰壞了裏面的花花草草你賠不起!”
“哦。”
姜宇淡淡應了一聲。
他别有深意地瞥了保镖頭子一眼,便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而這時,幾個保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門口那輛貴不可言的瑪莎拉蒂身上。
這可是頂級豪車啊!
而且,稍有見識的人,一眼便能看出。
這輛車非同一般,而且是限量版,全世界也僅有一千輛!
坐在這種頂級豪車中的,又該是怎樣貴不可言的大人物?
相較而言,姜宇這種穿着寒酸的窮小子,簡直就是不堪入目!
幾個保镖面面相觑,他們實在搞不懂。
大小姐爲什麽會提前打招呼,讓這種窮絲進入秦家。
此刻,他們無暇顧及姜宇這種一文不名的窮小子。
“您好,來到秦家有何貴幹?”
保安頭子已經滿臉謅笑,點頭哈腰地向那輛車迎了上去。
……
姜宇走進别墅。
發現郁郁蔥蔥一片,入門竟然就是一個小花園。
花園裏面有着各種奇珍異草。
而且通往客廳的小道上,一路鋪滿了金絲地毯。
可以很明顯看出來,能夠出入這裏的都是非富即貴之人。
姜宇淡淡瞥了一眼,不以爲意地搖了搖頭。
他輕車熟路來到客廳。
既然秦舞陽已經跟保镖打過招呼,想必她一定會在這裏等自己。
果不其然。
剛一推開門,姜宇便看見一個翹首以盼的身影。
“你來啦!”
秦舞陽看見姜宇,臉上出現又驚又喜的神色。
不過,很快便轉瞬即逝。
“嗯。”
姜宇淡淡應了一聲,繼而柔情似水地将目光轉向秦舞陽。
她今天的打扮十分清新脫俗。
幹淨利落的馬尾綁在腦袋後面,臉上有着淡妝點點。
穿着一件棕色的牛仔外套,更顯得青春張揚。
然而,與這一切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那張蒼白無力的臉。
看來毒性再次發作了!
她面無血色,看上去弱不禁風,讓人我見猶憐。
姜宇心中一顫。
不過看了秦舞陽一眼之後,坐在了客廳的真皮沙發之上。
而與此同時,秦舞陽那雙古今精怪的大眼睛,也在肆無忌憚地打量着姜宇。
在她看來,姜宇雖然脾氣暴躁,心狠手辣,不過對待自己卻似乎大有不同。
最爲關鍵的是。
在姜宇給秦明下了最後通牒後。
秦明竟然昨晚連夜便灰頭土臉地離開了東江市。
這讓她對姜宇好感大增,也越發信任。
所以,今天一早,她便翹首以盼,等待姜宇的到來。
不過,她的心裏也是五味雜陳。
一方面,她性格清冷,不喜與男人過從甚密。
另一方面,她對姜宇的到來卻又暗暗期待。
而且,姜宇大言不慚地說能治好自己的病,她其實壓根不信。
不過,姜宇實在太過神秘。
他就像一個謎一般,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那麽,說不定他真的醫術高明呢?
想到這兒,秦舞陽臉上漸漸有了一絲紅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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