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曼雖然外表冷淡,看似對任何事情都漠不關心。
然而她卻是個心思極爲細膩的女孩。
剛才她便感覺到。
一道貪婪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自己和陳紅的身上遊走。
那道目光明顯不懷好意。
而目光的主人便是錢龍。
由此可知。
錢龍早就心存不軌,刻意刁難姜宇。
而與此同時,姜宇已經被淹沒在一片口水聲中。
然而他仍然保持着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淡淡地掃了衆人一眼,姜宇默不作聲地向前走去。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一臉驚愕,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麽。
衆目睽睽之下,姜宇一言不發地來到,被錢龍扔出來的那塊鋼闆旁邊。
他二話不說,直接将鋼闆從地上扶起來,豎放在地面上。
“卧槽!這小子瘋了嗎?他想做什麽?”
“難道他也想在鋼闆上刻畫?簡直是癡人說夢!”
“呵呵,不自量力的家夥,裝逼也要量力而行,看他一會兒怎麽收場!”
……
所有人都嗤笑起來,冷嘲熱諷之聲不絕于耳。
錢龍臉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紛呈。
他強忍住笑意,保持着高人風範。
然而他臉上的不屑之意卻絲毫不加掩飾。
這小子得了失心瘋不成?
錢龍憐憫地搖了搖頭。
要知道,他可沒有弄虛作假。
和街頭雜耍不同,他憑的是真材實料。
一個其貌不揚的普通人,也想做到這樣?
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他雙手抱在胸前,露出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面對各種冷言冷語,姜宇卻不爲所動。
他面無表情地用左手固定住鋼闆。
接着伸出右手,用指尖輕輕在鋼闆表面摩挲着。
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那塊鋼闆很快發生了變化。
凹進去了!
被姜宇手指摩挲的那一塊地方,先是凹進去一點,但并不明顯。
然而,沒過多久,鋼闆上的凹痕清晰可見。
就在衆人還沒反應過來時。
姜宇手指用力,猛地朝鋼闆上一點。
砰!
姜宇的手指竟然破體而出!
他的半截指頭露在了鋼闆的另一面。
衆人定睛細看,發現鋼闆上已經出現了個手指頭大小的小洞。
這個洞的位置正好在那隻巨龍的右眼之上。
然而,這還沒完。
姜宇重複剛才的動作。
瞬間,巨龍的左眼上同樣出現一個小洞。
巨龍的雙眼頓時變得空洞無神,格外猙獰。
嗡!
瞬間,整個大廳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
這怎麽可能!
要知道,這可是經過千錘萬擊的鋼闆啊!
連大名鼎鼎的錢龍大師也隻能刻進去五公分的痕迹罷了。
可是這家夥!
竟然用手指,生生地将鋼闆洞穿!
這他媽還是人嗎?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揉了揉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他們心驚肉跳地看向姜宇,仿佛見鬼了一般。
錢龍的眼裏出現了驚駭莫名之色。
他臉色難看無比。
冷汗已經順着他的額頭緩緩滴落。
此時,他看向姜宇的目光又驚又恐。
“你這條龍氣勢不足,我這點睛之筆如何?”
姜宇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
唰!
瞬間,錢龍的整個後背都被冷汗浸濕。
他嘴唇發白,局促地看着姜宇,根本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姜宇神色一變。
他冷漠至極地說道
“泡妞是你的自由,但你不該招惹我。”
姜宇的語氣平淡如水。
但所有人都從他的目光中看到了凜然之色。
他的話似乎不容置疑。
說完,姜宇舉起鋼闆,抛向空中。
接着,他伸出腳,輕描淡寫般踢向鋼闆。
風聲呼嘯,鋼闆順着剛才被錢龍踢過來的軌迹原路返回。
砰!
巨大的聲音響起,揚起一陣灰塵。
所有人都心驚肉跳。
而錢龍一低頭,瞬間便面無血色,心底發寒。
那塊鋼闆基本已經貼倒了他的面前!
隻要稍微往前一點,他今日可能就要被擡出去了!
竟然如此準确無誤?
這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恐怖如斯!
錢龍在暗暗慶幸的同時,心底也出現了滿腹疑問。
“走吧。”
姜宇對這一切置若罔聞。
他轉身走向旁邊的小包間。
而陳紅和陸曼則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姜宇給人的感覺是深沉無比,沉默寡言。
可剛才畫龍點睛那一幕卻極其震撼。
望着他的背影,所有人都若有所思,仿佛在回味無窮。
強!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
而聲名遠揚的錢龍大師,在姜宇面前更像是一個跳梁小醜。
台下衆人看向錢龍的目光也不再狂熱,反倒冷淡至極。
錢龍眼皮直跳。
他雙目噴火。
身體都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難道苦心經營多年的高人形象就這樣轟然倒塌嗎?
他實在是不甘心!
此時此刻,他咬牙切齒地盯着姜宇的背影。
無窮無盡的怒火随時都要将他吞沒。
“既然你自己作死,那就别怪我手下無情了!”
他眼中殺機迸現。
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
接着,他走到台下。
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後,他掏出了電話。
……
放下電話,他臉上閃過一絲陰狠之色,随即獰笑起來。
就算你實力強橫又如何?
行走江湖靠的是人脈背景!
有的人你永遠都惹不起!
等會你就會知道什麽叫雷霆之怒!
什麽叫生不如死!
他心底五味雜陳,臉上浮現出殘忍的笑容。
……
“姜宇,我們趕緊離開這裏吧!”
這裏的小包間雖然不大,但容納三個人倒是綽綽有餘。
陳紅站在姜宇面前,一臉擔憂地說道
“那個家夥一看就不是好人,我們不走,他一定會來報仇的!”
姜宇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可置否地搖搖頭,并沒有多說什麽。
見姜宇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
向來冷靜的陸曼也忍不住了。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你剛才就不該那樣輕而易舉地放過他。”
陸曼神情淡然,一雙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着姜宇。
對于姜宇,她也算是十分了解了。
姜宇并不是這種寬宏大量的人。
他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是得罪他的人一定會後悔不已。
然而,今天他卻輕描淡寫地放過了錢龍。
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二人緊張擔憂之時,姜宇的下一句話卻宛若石破天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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