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秦威滿臉堆笑,順着他的話說道
“劉公子您實力強悍,又何須你親自前來?不過……”
說到這兒,他面作爲難之色,欲言又止道
“不過這個叫姜宇的小子卻不容小觑……”
“哦,是嗎?”
中年人不滿地“哼”了一聲,不屑一顧地說道
“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秦家主,這可不像你的行事作風啊!”
“區區一個毛頭小子而已,何懼之有?”
“唉,劉公子,您有所不知啊。”
秦威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
“此人名叫姜宇,是東江大學一名普通學生。”
“而且他父母雙亡,一直以來飽受欺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但是,就在前不久,他整個人仿佛脫胎換骨一般,突然擁有了強悍至極的修武實力,已經有很多高手掉以輕心,栽在了他的手上。”
“哦,這倒是有點意思。”
中年人雙眼閃過一道精光。
露出一副饒有興趣的表情。
“此人心胸狹窄,睚眦必報,極其難纏。”
秦威愁眉苦臉地繼續說道
“他已經揚言要滅我秦家滿門,劉公子,老朽實在是迫不得已才請您出馬啊!”
“哈哈哈哈!”
聽了秦威的話,中年人猖狂至極地大笑起來
“不過是區區一個練氣巅峰而已,秦家主有點小題大做了吧?”
說完,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之色
“我乃是固本二重的修爲,對付這種廢物不過是手到擒來罷了。”
“那是自然。”
秦威滿臉謅笑,奉承道
“在您面前,那個小雜種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您要取他性命簡直如探囊取物。”
說到這兒,秦威原本緊繃的心弦徹底放松下來。
雖然姜宇實力極強。
可在面前這位固本二重的頂級高手面前。
根本狗屁不是。
要知道,這位劉公子。
可是被譽爲修武世家中,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
秦威心中笃定無比!
隻要姜宇敢自投羅網。
那便叫他有來無回!
他唯一有所顧忌的,便是姜宇隻是在虛張聲勢。
那麽,他今日所布置的一切,便白費心血了。
再說,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若是這位劉公子離開,那時姜宇再來報仇……
想到這兒,秦威有些心神不甯起來。
“秦家主,不必擔驚受怕,我們隻需守株待兔即可。”
劉公子不以爲意地擺了擺手。
……
夜色已深。
淩晨兩點。
天上無星無月,黯淡無光。
大街上靜谧無聲。
昏黃的路燈将人的身影拖的老長。
仔細一看。
一個面無表情的年輕人孤獨地走在街上。
一陣風吹過,他的衣袖随風擺動。
但他卻恍然未覺,仍舊一臉凝重地向前邁動着步伐。
更加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
他的左手高舉着一口半人高的座鍾。
姜宇剛下飛機。
而這口座鍾,便是他讓夏翔天精心準備的。
來而不往非禮也。
他此次前來,正是要爲秦威送鍾。
姜宇神情漠然,大步流星向前走着。
沒過多久,他在一棟别墅前停了下來。
按理說,能擁有别墅之人,自然都是家大業大。
保镖門房,這些都是必不可少。
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
這棟别墅門口死氣沉沉,毫無生機。
甚至連燈都沒點,黑漆漆一片。
門口那對石獅子眼中,似乎散射出陰狠的目光。
這太像是一個陷阱了!
然而,姜宇卻啞然一笑。
魑魅魍魉的技巧,怎能上得台面?
今日便是龍潭虎穴,他也要闖上一闖!
姜宇目光森然,臉上露出堅定之色。
緩緩來到門前。
望着門口那氣勢恢宏的朱漆銅門。
姜宇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将座鍾放在腳邊。
他漫不經心地揮出一拳。
他這一拳砸在大門上。
銅制的大門竟然搖搖欲墜起來。
“轟隆”一聲。
大門應聲而倒!
強!
強悍無匹!
如今的姜宇,和昨日相比較,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固本巅峰與練氣巅峰之間的差距,簡直是判若雲泥!
厚重的銅門,竟然在他輕描淡寫的一拳下,轟然倒塌。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
大地似乎都搖搖晃晃起來。
大廳内,那四十八個嚴陣以待的高手陡然一驚。
他們屏息凝神,面色越發沉重。
姜宇拿起座鍾,漫不經心地掃了那倒下的大門一眼。
接着,他一臉淡然地向前走去。
很快,便來到了大廳。
隻見四十八個西裝革履的保镖正在嚴陣以待。
他們面無表情。
眼裏滿是嗜血之色。
看向姜宇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來了?”
内院。
秦威一臉深沉地對旁邊的管家問道。
“是。”
管家恭恭敬敬地點了點頭。
“嗯。”
秦威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
“老爺,一定要把這個小畜生千刀萬剮,爲小斌和小衡報仇啊!”
就在這時,一個老太婆哭哭啼啼地跑了過來。
她正是西江秦家的老太太。
秦威的結發妻子。
秦斌和秦衡的親生母親。
大戶人家都喜歡繁衍生息。
子孫多多益善。
但她一輩子隻有兩個兒子。
自然對他們的寵溺無比。
但如今,老大被姜宇廢了雙腿。
成爲一個終身卧床的廢人。
老二一雙眼睛也被姜宇給廢了。
如今,更是生死未蔔。
想來,也絕無生還的可能。
可想而知。
她對姜宇有着滔天恨意。
“婦道人家,不要惺惺作态的,惹人笑話!”
秦威面色一沉,毫不留情地呵斥道。
同樣是喪子之痛。
比起自己的夫人,秦威更加痛心疾首。
因爲,兩個兒子一死一殘。
這意味着,他後繼無人。
他心中有滔天怒火在燃燒。
但畢竟是老沉持重之人。
尤其是在劉公子面前,他不能失了體統。
“你這個老東西,兒子的仇……”
秦夫人雙眼泛紅,喋喋不休地吵鬧起來。
“管家,送夫人回房休息!”
秦威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在管家的軟硬兼施下。
吵鬧不休的婦人終于回了房。
“劉公子,讓您見笑了。”
秦威一臉尴尬地賠笑道。
“無妨。”
劉公子不以爲意地擺了擺手。
“來人!”
就在這時,秦威突然大喝一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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