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客盈門,不勝榮幸。作爲今天的主持人,我将和諸位親朋好友共同見證二位新人的婚禮!”
“接下來,有請新郎夏子濤,新娘劉濤上台,讓我們一同見證他們的幸福!”
主持人話音剛落,頓時掌聲如潮。
而與此同時,台上的燈光驟然變得絢麗多彩起來,接着便是禮炮升空。
伴随着絢麗多彩的煙火,夏子濤和劉濤攜手上台。
二人不疾不徐地走着,眼中都是脈脈含情。
“爲什麽沒有看見女方的父母?”
梁蕾一臉好奇地眨巴着眼睛,小聲嘀咕道
“按常理而言,不是應該先由女方父母上台嗎?”
“嗯。”
邢楓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他也感到疑惑不解,想必其中另有隐情吧。
兩位新人已經款款上台。
台下的賓客們翹首以盼,正準備鼓掌之時,卻變故叢生。
“好一個狗膽包天的夏家!竟然敢偷偷摸摸娶我金志力的女人!當真是不知死活嗎?”
就是這時,一個氣勢洶洶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區區一個東江市,區區一個夏家,竟然如此不識擡舉?我看,你們是想讓夏家從此消失嗎?”
此話一出,滿座俱驚。
所有人都如同五雷轟頂般,腦袋嗡嗡作響。
原本浪漫溫馨的氣氛,陡然被破壞。
衆人擡頭一看,隻見說話之人西裝筆挺,頭發油亮,皮鞋擦的一塵不染,穿着打扮十分考究。
然而,此人的長相卻實在令人不敢恭維。
鷹鼻鼠目,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而他此刻正一臉冷笑地盯着台上,滿面怒容,似乎随時都會暴跳如雷。
這個人看上去隻有三十歲左右,口氣卻十分狂妄,竟然大言不慚地說要滅了夏家全族。
而且他并非孤身一人,在他身上還有三個默不作聲的黑子男子。
這三個人一言不發地跟在金志力的身後,看上去平平無奇,絲毫不引人矚目。
此時此刻,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口出狂言的金志力身上。
卻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身後,那三個默默無聞的家夥。
然而,邢楓的目光卻微不可查地從三人身上一掃而過。
他面上波瀾不驚,心底卻極爲震驚。
這三人竟然都是修武之人!
更爲難得的是,竟然還是三個固本一重的高手!
固本一重,在邢楓面前雖然不值一提。
但放在小小的東江市,這三人中的任意一個,都是難尋敵手的存在。
更讓邢楓不可思議的是。
這個不可一世的金志力,實在是是個毫無真氣的普通人。
這樣一個人,竟然能夠讓三個高手爲其充當保镖打手?
邢楓不由自主地掃了金志力一眼。
很快,前世的記憶湧上心頭。
心念電轉之間,他似乎想到了什麽。
邢楓的臉上出現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
他盯着金志力,饒有趣味地喃喃自語道
“原來是他?”
想到這兒,邢楓慢慢将視線轉移到台上的新娘劉濤身上。
此時的劉濤,顯得極爲局促不安。
她面色蒼白,滿臉緊張,呼吸似乎都快要停滞了。
劉濤其實貌不驚人,氣質也不算出衆。
邢楓之前甚至有意無意地忽略了這個女人。
然而此時,邢楓則鄭重其事地打量起她來了。
要知道,能成爲金家大少爺金志力的女人,劉濤絕對不會是等閑之輩。
夏翔天,真是不錯,你的孫子竟然連金家大少爺的女人都敢搶,倒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邢楓不動聲色地瞥了夏翔天一眼,暗暗贊道。
而此刻的夏翔天,一臉懵逼,呆若木雞地愣在原地。
邢楓仔細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發現他的表情不似作僞。
看來,這個老狐狸對此事一無所知。
當然,也幸虧夏翔天毫不知情。
如果他一清二楚,還故意邀請邢楓來參加婚禮,想要借刀殺人。
那麽,毫無疑問,即便金家不出手,邢楓也會将夏家斬盡殺絕。
當然,像夏翔天這種老奸巨猾的家夥,也絕對不可能作出這種事情。
第一,他并沒有膽量算計邢楓。
邢楓可不是良善之輩,他要是敢這麽做,後果一定會讓他後悔終生。
第二,即便是金家,他也得罪不起。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不知死活地,主動去招惹金家。
金家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小家族。
雖然不是修武家族,但是在世俗界,金家是可以進入前三的頂級家族。
甚至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在世俗世界,金家能夠呼風喚雨。
而在金家這種龐然大物面前,東江夏家根本不值一提,不過是阿貓阿般的存在。
金家地處北昆市。
北侖市面積不大,大概隻有東江市的一半大。
然而,雖然地薄人稀,但北侖市的地位卻無可取代。
這是整個華夏最爲強大的一個城市,甚至比起京城都不遑多讓。
原因無他,因爲北侖市地處昆侖山脈,與昆侖山緊密相連。
昆侖山乃是修武界的地盤。
也正因如此,北侖市和修武界聯系十分密切。
小小的北侖市,擁有十大家族。
這些家族雖然偏安一隅。
但任何一個家族,放到别的地方,都是無可匹敵的存在。
這十大家族,不僅武力強盛。
他們更牢牢掌控着整個華夏的經濟命脈。
西江秦家,已經讓人聞風喪膽。
然而,和北侖市的十大家族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
能夠輕而易舉擁有三個固本一重的保镖?
如此看來,如前世一樣,金志力在金家的地位非同一般。
前世的時候,金志力就是大名鼎鼎,否則邢楓也不會記得有這麽一号人。
金志力雖然無法修武,然而,他卻聰明無比。
金家的大小事情,事無巨細,大部分都是由他拍闆做主。
而更加令人難以置信的是。
年僅十五歲的時候,他便成爲了家主繼承人。
所以,顯而易見,劉濤是金志力的女人,這件事情夏翔天和夏子濤都一無所知。
否則,即便他們膽大包天,也不敢作出這種,聽起來喪心病狂的事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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