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醉春風酒樓門口。
邢楓和粱蕾二人并肩而立。
“蕾蕾,這家酒樓聞名遐迩,今日正好可以大飽口福了,進去吧。”
邢楓指着門口的大紅燈籠,笑着說道。
接着,他便大步流星地率先走了進去。
而粱蕾則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後。
一路穿堂過廳,來到與陸曼約定好的包廂。
推開門,陸曼早已等候多時了。
“邢楓,你們怎麽來得這麽晚?”
陸曼一眼瞥到邢楓,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邢楓和粱蕾各自坐下,緊接着,服務員便魚貫而入。
各種珍馐美味不一而足,琳琅滿目擺了滿滿一桌。
“邢楓,你現在在學校裏可是如日中天,風頭正盛啊!”
陸曼不緊不慢地說道
“現在你的大名如雷貫耳,我和蕾蕾,什麽十大校花的名頭,都不能相提并論喽。”
邢楓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不以爲然地說道
“然而,如此高調并非我之本意。”
邢楓說的乃是實話,修武之人,要做到内外兼修,修心養性也至關重要。
很多事情,他也是迫于無奈罷了。
“口是心非。”
陸曼不鹹不淡地掃了邢楓一眼,淡淡地說道
“如今,多少女生想着給你投懷送抱,你怕是快要樂不思蜀了吧。”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無論何時何地,總是能莫名其妙地打翻醋壇子。
然而,邢楓和陸曼的關系暧昧至極,卻又說不清道不明。
二人雖然是假扮男女朋友,可是中間又似乎隻剩下一層朦朦胧胧的窗戶紙沒有被捅破。
想到這兒,邢楓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選擇了一言不發。
氣氛陡然之間變得尴尬至極,三人都默不作聲地狼吞虎咽起來。
菜過五味之後,邢楓放下筷子,不緊不慢地對陸曼問道
“曼曼,你不是說要介紹一位朋友給我認識嗎?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個女孩與我年齡相仿,而且美若天仙……你可不要想入非非哦。”
聽到這兒,粱蕾也豎起耳朵,面露好奇之色。
邢楓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在你面前,能夠稱得上美若天仙的女孩,恐怕是少之又少了吧?”
說句實話,邢楓是打心眼裏不信。
畢竟,陸曼已經是傾國傾城之貌了。
美女又并非如街上的蘿蔔青菜,怎麽可能到處都是?
“我說的乃是千真萬确,等她來時,你就知道我所言非虛了。”
陸曼眨了眨眼睛,一臉認真地說道。
“哦,那你将她介紹給我認識,又是什麽打算?”
邢楓不置可否地問道。
“她叫楚雨蝶。”
陸曼擡頭看了邢楓一眼,眼中滿是促狹的笑意。
“楚雨蝶?!!!”
果不其然,聽到這個名字,邢楓大吃一驚。
而粱蕾,也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顯而易見,二人對這個名字都十分熟悉。
當然,準确而言,并非邢楓和粱蕾,“楚雨蝶”這個名字,在華夏,應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就是那個新生代的當紅小花?”
很快,邢楓面色平靜下來,不動聲色地問道。
“對,就是她。”
陸曼強調道
“她是我閨蜜。”
“哦。”
邢楓點了點頭,不鹹不淡地說道
“我跟什麽娛樂圈可是八竿子打不着吧,找我幹嘛?”
可以看的出來,邢楓對這種明星的态度,十分的不屑一顧。
“邢楓,你不要多想什麽!楚雨蝶并非你想象當中的那種所謂明星!”
陸曼擡頭看了邢楓一眼,正色道
“她隻是一個普通的文藝女孩罷了,隻想好好唱歌,認真拍戲,并不想成爲什麽萬衆矚目的大明星。”
“是嗎?”
邢楓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地反問道
“若不想出名,爲何曝光率那麽高?”
“大街小巷,四處可見她的電影海報,而且走到哪裏,都能聽到她的歌曲。”
“再者而言,新一代天後的封号也不是莫名其妙得來的吧?”
陸曼朝邢楓翻了個白眼
“因爲她踏踏實實工作,演技可圈可點,歌聲婉轉動聽,自然能夠出類拔萃。”
“她本就相貌出衆,而且出道至今,一直是绯聞絕緣體。”
“并且,難道你沒有聽說嗎,她拒拍吻戲,爲此也錯失很多機會,所以說,她是娛樂圈中不可多得的一股清流。”
“清流?”
邢楓仍然是一副不以爲然地模樣
“雖然我對所謂的娛樂圈知之不多,不過好像什麽潛規則的事情層出不窮吧?”
“世俗界中,誰敢動她?”
陸曼一臉笃定地說道。
“她是什麽背景?”
聽到這兒,邢楓總算來了點興趣。
他換了個姿勢,坐直身子,一臉認真地看着陸曼。
“她出身北侖市。”
“北侖楚家?”
邢楓一臉驚訝地問道。
此時,邢楓竟然露出了肅然之色。
要知道,北侖楚家絕對不能小觑。
準确而言,楚家應該可以說是底蘊深厚,實力驚人。
雖然隻是世俗家族,但是對上那些修武世家也不遑多讓。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整個世俗界中,隻有楚家能夠和修武世家相提并論。
也隻有楚家,擁有着打敗修武世家的實力!
若非情況複雜,按理而言,北侖楚家早就進入修武界了。
之前的金家,隻是北侖十大家族之一,便已經不可一世。
而楚家,乃是北侖市十大家族之首,也是整個華夏,世俗世界的第一家族!
二世爲人,邢楓對這些事情一清二楚。
最爲關鍵的是,北侖楚家并非表面上那樣簡單。
在邢楓的印象中,即便那些修武世家,都對楚家點頭哈腰,卑躬屈膝,其實力可見一斑。
“楚家家主膝下無子,作爲唯一的女兒,楚雨蝶乃是他的掌上明珠,也是家主繼承人!”
陸曼若有深意地瞥了邢楓一眼,繼續說道
“她從小酷愛唱歌表演,誰曾想能夠一炮而紅,火遍大江南北……”
“但是這些與我有何關系呢?”
邢楓毫不客氣地打斷了陸曼的話。
他不喜歡聽這些家長裏短,最少,與他沒有切身幹系的事,他都漠不關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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