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喬傳不顧一切的從地上爬起來,迫不及待的問道
“你……你當真能讓公輸前輩留在楚家?”
“當然。”
邢楓輕蔑地掃了他一眼,不屑一顧的說道
“若非雨蝶的緣故,我能讓你楚家從此塵歸塵土歸土,不複存在,但是……”
說到這兒,邢楓話鋒一轉
“你這個一無是處的廢物,應該慶幸自己生了個好女兒!”
“看在雨蝶的份上,我同樣能讓你楚家屹立不倒!”
楚喬傳選擇了默不作聲。
此時,他身受重傷,真氣全無,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但是,他的眼中,卻跳躍着欣喜若狂的神色。
沒錯,他臉上的狂喜毫不掩飾。
雖然自己丹田被破,成爲一個百無一用的廢物。
但是,隻要公輸前輩能夠留下,那麽楚家依然能夠興盛不衰,讓人忌憚。
“雨蝶,你目前作何打算?”
邢楓看向楚雨蝶,不動聲色地問道
“是直接返回北侖市,還是先完成今晚的赈災義演?”
“我……”
楚雨蝶神色凝重,猶豫了一會兒白說道
“今晚的行程我打算取消了,先回家。”
楚喬傳如今虛弱不堪,作爲唯一的女兒,她怎麽可能置自己的父親于不顧?
“嗯。”
邢楓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麽。
人之常情,本就無可厚非。
“雨蝶!”
就在這時,楚喬傳用盡力氣大聲說道
“你且安安心心跟在邢公子身邊!”
“父親……我……”
楚雨蝶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被楚喬傳直接打斷
“無需多言,你乖乖聽邢公子的話即可,至于爲父,你不用擔心,自然有人照顧。”
“父親,可是這樣……”
“住嘴!”
楚喬傳大聲咳嗽起來,他一闆一眼地說道
“這是爲父的命令,不容你拒絕!”
用盡力氣說完這句話,楚喬傳便兩眼一黑,直接暈倒在地。
如今自己修爲已無,并且楚家的兩位護法長老都已經身隕。
若是公輸前輩再離開,對楚家而言将是滅頂之災。
所以,在這種時候,任何人,任何事,跟公輸前輩的去留比起來,都無足輕重。
邢楓竟然對公輸君行的事情知之甚詳。
那麽,說不定他和公輸君行有着什麽不爲人知的關系?
雖然邢楓說能讓公輸前輩留在楚家,也不知是真是假。
但這種時候,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死馬當作活馬醫,尚有一線希望。
此刻,于楚家而言,邢楓太過至關重要了。
如今,楚喬傳已經得罪邢楓,若是想要彌補關系,必須要讓楚雨蝶留在邢楓身邊。
跟這件事比起來,自己的傷勢,根本不值一提。
“楚玲,楚芳,你二人護送我父親
返回北侖市。”
楚雨蝶仿佛突然之間成長起來一般,有了當家做主的分寸
“記住,今日之事,你們隻字不準提。”
“是!”
見楚雨蝶神色凝重,二人連連點頭,沉聲應道。
“還有你,從現在起,你已經被解雇了。”
楚雨蝶看向史可夫,面色如常地說道。
她沒想到自己的經紀人會事無巨細地将自己的行蹤告訴父親。
這根本就是吃裏扒外!
當史可夫聽從楚喬傳的命令,将她拽住之時。
楚雨蝶便下定決心,和他解除合同。
有這樣一個吃裏扒外的人在身邊,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便會突然爆炸。
聽到自己被解雇了,史可夫神色大變,臉色蒼白。
他嗫嚅着嘴唇,想要辯解。
但是看到一旁虎視眈眈的邢楓,心生顧忌,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以對。
史可夫木讷地點了點頭,最後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邢楓,我們走吧。”
楚雨蝶轉過身,面向邢楓,一臉關切地問道
“你身上的傷勢沒有大礙吧?”
“無妨。”
邢楓淡淡地搖了搖頭。
一舉突破到半步培元後,他的傷勢早已好的七七八八。
而且他體内有百草神針,可以自行調節傷勢。
約莫一個小時後,二人回到酒店。
楚雨蝶憂心忡忡地靠在沙發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而浴室中,邢楓正酣暢淋漓地再沖澡。
剛才渾身浴血,身上的血腥味久久揮之不去。
滾燙的熱水淋在身上,讓人神清氣爽。
楚雨蝶獨自一人坐在外面,臉上的表情變化莫測。
擔心,羞惱,後悔,各種情緒不一而足。
不知父親傷勢如何,可有性命之憂?
今日之後,邢楓是否會疏遠自己?
以後楚家能否和邢楓化敵爲友?
這些事情一直在她腦海中盤旋,讓她心煩意亂。
過了半天,邢楓終于走出浴室。
他上身,隻着一條平底短褲。
完美的肌肉線條,勾勒出精壯的身材。
楚雨蝶一陣面紅耳赤,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
“雨蝶,你莫要多想。”
邢楓一眼便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輕聲寬慰道
“我邢楓做事問心不問天,對事不對人,隻求問心無愧。”
邢楓的意思十分明确,自己和楚家之間的恩恩怨怨,與楚雨蝶無關。
“嗯……謝謝你。”
楚雨蝶心下大定,偷偷摸摸瞥了一眼邢楓健碩的身材,然後做賊心虛似的又低下了頭。
“既然如此,你先休息一下,還要準備晚上的赈災義演。”
說完,邢楓便自顧自地坐在沙發上。
他盤腿而坐,屏息靜氣,默默運轉真氣。
今日的突破太過突然,若不加以鞏固,恐怕會後患無窮。
其實,固本培元這兩個大境界,都是鞏固基礎的過程。
所以,這也是很多人止步于此的原因。
基礎不牢,宛若空中樓閣,再想攀登,便是難上加難。
邢楓體内的真氣運行了兩個大周天。
當他睜開眼睛時,隻感覺一陣神清氣爽,心曠神怡。
低頭一看手表,已經五點一刻了。
“出發吧。”
邢楓微微一笑,淡淡說道。
東江大酒店提供高檔服務,客戶出入皆有專車接送。
而赈災義演的地點是在葡萄園大酒店。
沒過多久,轎車便穩穩當當地停在了葡萄園大酒店的門口。
邢楓和楚雨蝶不慌不忙地下了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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