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陽月本就有着傾國傾城之貌,再加上與生俱來的柔弱氣質,輕而易舉便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那種我見猶憐的感覺,根本讓人無法抗拒。
邢楓身邊美女如雲,眼光自然也十分挑剔。
然而在他看來,黃陽月十大美女的稱号絕對不負盛名。
可想而知,黃陽月已經美到禍國殃民的地步了。
吳恩一副毫不掩飾的豬哥像,自然落入衆人眼底,見此情形,黃石仁忍不住暗自竊喜起來。
而黃麗麗卻是一臉嫉妒之色。
黃陽月實在是太過清新脫俗了,尋常女子站在她的身邊,完全黯然失色,毫無光澤。
而男人見了她,更是邁不動腿。
黃陽月秀眉輕颦,一臉的厭惡至極,吳恩色眯眯的眼神,讓她很不自在。
“阿……阿月是吧……我……我是吳恩……”
過了半晌,吳恩終于一副如夢初醒的模樣。
他迫不及待地走到黃陽月身邊,主動伸出手,結結巴巴地說道。
此時此刻,他這番表現,哪裏像一個四十多歲,遊戲花叢的老手?
他的緊張萬分絕對不是刻意裝出來的,到有點像小青年在自己心儀對象面前,那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然而,黃陽月的表現卻出人意料。
她直接往後退了一步,接着扭過頭去,作出一副不理不睬的姿态。
“黃陽月,吳老闆都這般主動了,你還在那裏裝腔作勢,拿捏個什麽勁?真是毫無教養!”
陳紅扭過頭,狠狠瞪了黃陽月一眼,橫眉豎眼地訓斥道。
黃陽月臉色漲紅,卻仍舊是一言不發。
吳恩一臉怒色,眼神中出現一道陰霾。
不過他眼中的憤怒之色一閃即逝,很快他便面色如常,滿臉堆笑地說道
“阿月,我知道女孩子矜持怕生,可以理解,不過一回生二回熟,咱們的關系可以循序漸進,不着急的。”
說完,他突然話鋒一轉
“對了,聽說你父親突發急病,母親也久病在床,我雖然不是什麽權貴子弟,不過阿堵物倒是不缺,并且也認識一些享譽中外的專家,你看……”
黃陽月連頭都沒擡一下,對他的話置若罔聞。
吳恩面色一變,不過還是不屈不撓,強笑道
“做人嘛,要學會審時度勢,古話說的好,這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住的這地方實在是慘不忍睹!”
“這……這能稱之爲家嗎?”
吳恩一臉嫌棄地抽了抽鼻子,接着說道
“我也不強人所難,原本你大伯說将你許配于我的,咱們可以先處對象,隻要你答應,我在月亮灣有一處别墅,今天就可以過戶到你名下,别墅環境清雅,也有利于伯父伯母安心養病不是?”
什麽叫厚顔無恥?
吳恩的年紀與黃陽月的父母相差無幾,竟然口口聲聲伯父伯母?
黃陽月一直緊繃着臉,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樣。
面對這個老男人的死纏爛打,未經世事的她終于忍不住崩潰了
“婚姻大事由我自己做主!我現在還在上學,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即便我想要結婚生子了,你也不能和他相提并論!”
黃陽月突然情緒失控,失聲痛哭起來。
此時此刻,她的腦海當中有一個人影久久揮之不去。
邢楓。
邢楓的一舉一動,一颦一笑,無比清晰地在她的腦海當中盤旋。
然而,面對邢楓時,她總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邢楓實在太過優秀了,他的身邊不缺女人,而且每一個都如同陸曼那般美若天仙。
自己就好比滄海一粟,毫不起眼,她不敢對邢楓癡心妄想。
之前她在衆目睽睽之下跟邢楓表白,就是想打破自己的美夢。
但是,此情此景在種種威逼利誘之下,她卻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邢楓,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男人。
委屈、辛酸,全都化爲眼淚,奪眶而出。
“你說什麽!”
與此同時,吳恩的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黃陽月的話再明顯不過了,她心中早就有了别人了。
瞬間,他便感到一陣怒火中燒,無窮無盡地怒火讓他快要喪失理智。
雖然是初次見面,但他卻對黃陽月一見鍾情。
黃陽月的柔弱純情,讓他想立刻占有這個女人。
這是他的女人,任何人不得染指!
但是黃陽月的話,卻讓他又羞又惱,他像一隻受了傷的獅子,暴躁無比。
“黃陽月,你不要胡言亂語!”
就在這時,李梅冷笑一聲,她突然伸出手,尖銳的指甲直接劃過黃陽月吹彈可破的肌膚,留下一道長長的紅印,觸目驚心。
“你!你……你想幹什麽!”
黃陽月失聲尖叫,眼眶一紅,眼淚再次不可抑制地流了下來。
“我在幹什麽?”
李梅一臉譏笑,咄咄逼人地說道
“我是幫你長點記性!”
“吳老闆能夠對你青眼想加,那是你的三生榮幸!你還在這裏裝腔作勢,不依不從?”
“黃陽月,你算是個什麽東西?沒有公主命,公主病倒還不少!别以爲長着一張漂亮的小臉蛋兒,别人就都得你寵着你!”
“你自己看看,你出生在一個什麽亂七八糟的地方?白水巷!”
李梅的聲音陡然大了幾分
“一個窮溝溝裏的女人,你父母更是毫無用處,一輩子隻能搬磚扛泥做工人,現在更是雙雙卧病在床!”
“我實話告訴你,今天之所以在這裏見面,是吳老闆來看看你,他若是看中了,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若是看不上你,那便一拍兩散!”
“你這小妮子真是太過自以爲是,别以爲吳老闆客客氣氣好說話,你就蹬鼻子上臉,你沒有選擇的餘地懂嗎?”
“吳老闆看中了你,你就是他的人了,還在這裏矯情什麽?”
“已經是吳老闆的人了,你竟然還敢口口聲聲想着别的男人?什麽男人能跟吳老闆相提并論?他有吳老闆财大氣粗嗎?他有吳老闆有權有勢嗎?”
“你……你們……”
黃陽月眼眸一垂,突然歇斯底裏地怒吼道
“你們有什麽權利對我的婚姻大事指手畫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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