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複在劉本正面前誇贊刑楓,爲的就是刑楓以後在三木學院的路能夠更加暢通無阻。
若是能夠得到劉本正的青眼和照拂,那在三木學院中,便可以如魚得水了。
“是他?”
聽到王元春的介紹,劉本正自然而然地瞥了刑楓一眼。
不過他眼中無悲無喜,看起來古井不波,并沒有做過多表示。
“原來王校長剛才所說的百年難遇的修武奇才就是這個獐頭鼠目的家夥?”
李濤一臉的嗤之以鼻,冷笑連連道
“不過是煉氣巅峰的廢物罷了,也敢稱是曠世奇才?世俗界真是無可救藥了!”
李濤的話十分難聽。
而劉元也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他接過李濤的話,不屑一顧地說道
“這就是東江大學的最強者?那麽,恕我直言,今日在場的東江大學的學生都是垃圾!”
聽到這二人的話,劉本正和那年輕女子一言不發,顯然,他們選擇了默許二人的話。
之前當王元春說刑楓是練氣巅峰之時,劉本正心底就十分不屑。
但是劉本正卻一再強調,刑楓的真實實力不止如此,而且将刑楓誇的天上有,地上無,這才讓劉本正心生期待。
但此時一見,也不過如此,他難言心中的失望之情。
實際上,王元春并不知道刑楓的真實修爲。
或者說,除了刑楓自己,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境界。
因爲,誰也無法想象,一個本來一無是處的廢物,能在短短幾個月時間内便能逆襲成爲半步培元的頂尖強者。
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如果說出去,一定會被人當成瘋子。
而且刑楓練有閉息之法,除非是汝道中這種實力比他強上太多的人,否則尋常人根本看不透他的修爲。
刑楓平時隻顯露出練氣巅峰的氣息,所以才會讓王元春産生誤會。
“二位公子,你們聽老朽解釋。”
王元春苦笑不已,繼續說道
“這刑楓天賦異禀,雖然隻有練氣巅峰的修爲,但是越級挑戰輕而易舉。”
“越級挑戰?”
李濤越發不屑了,他眯起眼,十分自得地說道
“三木學院的學生,任何一個,放到世俗界都能夠越級挑戰。”
“這……”
王元春竟然有種啞口無言的感覺,不過他還是打算繼續解釋。
刑楓代表的可是東江大學的臉面!是他這個校長的臉面啊!
作爲東江大學最強者的刑楓,在他們的眼中卻和渣渣差不多。那豈不是說,東江大學的其他人連渣都不如?
“王校長,我們還是言歸正傳吧!你們東江大學的總體水平如何?”
王元春欲言又止,肚子裏還在遣詞造句,斟酌着該如何開口,卻被那年輕女子直接轉移了話題。
那女子神情冷淡,臉上的厭惡之色十分明顯。
女子是個保守的人,刑楓剛才的所作所爲讓他極度反感。
光天化日之下,盯着大姑娘緊緊不放,這分明就是登徒子的行徑!
沒錯,修武世家的人,尤其是女人,都是格外的傳統和保守。
這個女子名叫文詩煙,家世顯赫,乃是天罡三十六家族之一文家嫡女。
關于她的身份,王元春早就做足功課,打聽清楚了。
這樣一位來頭甚大的大小姐發話了,他自是不敢再提刑楓。
“詩煙,不必如此,你既是爲隐世明而來,又何必去管其他人。”
就在這時。劉本正卻是開口了。
他原本古井不波的一張老臉竟然舒展開來,露出一絲笑意。
很顯然,他對待文詩煙的态度與另外兩人截然不同。
當然,這也得益于文詩煙那令人矚目的家世。
“是,老師。”
文詩煙恭恭敬敬地答道。
其實她此次前來是抱有目的的,就是想親眼見證一下自己的未婚夫是什麽樣的成色。
這樣的心态,大抵就如古代那些待字閨中的小姐,在男方上門下聘之時,躲在屏風後面偷偷觀察一番。
若是男方相貌堂堂,生的一表人才,她們大抵會滿心歡喜。
可若是男方醜陋不堪,粗魯無禮,她們一定會哭的死去活來,抵死不從。
當然,無論她們如何反抗都無濟于事,婚姻大事講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便是封建禮制下,盲婚啞嫁的可悲之處。
而文詩煙的情況也大抵如此。
作爲文家的嫡女,她自然從小便是嬌生慣養的,這也養成了她心比天高的性格。
在她看來,自己雖然是女兒之身,卻未必不能與男人一較高下。
巾帼不讓須眉!
古有木蘭替父從軍,還有武則天這種史無前例的女皇帝,有梁紅玉這般獨領大軍的女元帥。
她自認爲自己并不比這些女子之中的傑出代表差到哪裏去。
那麽,一般男人又怎麽能被她看在眼裏呢?
所以,她心中早已無數對自己未來夫君的幻想。
且不說腳踏七彩祥雲,身披金甲聖衣來娶自己。但是作爲修武之人,對方必須是那種萬中無一的頂尖強者,才能夠配得上自己。
修武界的風俗習慣與古時大抵相同。
因爲寵溺女兒,一直拖到文詩煙二十三歲都沒有擇一良配。
這個年紀,已經是名副其實的老姑娘了,若是再繼續拖下去,恐怕便無人敢娶了。
直到這時,文家家主才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他四處托人說媒,最後與遁世家族的隐家大少爺隐世明定下婚姻。
按理而言,婚姻大事,文詩煙自己是沒有發言權的。
她對隐世明一無所知,二人更是素未謀面,所以,她對這樁婚事有些不情不願。
對方會是那種萬中無一的頂尖強者嗎?
雖然她的父親跟她再三保證,就差把隐世明說成是天下第一高手了,但她依然心存疑慮。
因爲她是三木學院的學生,聽聞此次招生,自己的未婚夫隐世明也會參加,她便央求老師劉本正,帶她前來一探究竟。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直到了。
畢竟眼見爲實,耳聽爲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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