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楓仍然是陷于半睡半醒之間,原本他全身暴躁,已經快要經脈枯竭而亡了。
但是朦朦胧胧之間,似乎有一泓清泉湧了過來。
清涼舒适的感覺讓他渾身一震。
如同溺水之人在絕境中看到一塊漂浮的木闆,他張開雙臂,猛地将白百合攬入懷中,再也不願釋手。
白百合已經徹底無法呼吸了。
她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掙紮,卻現邢楓的力量實在太大,将她抱緊之後,完全動彈不得。
終于,白百合放棄了掙紮,當然,在和邢楓赤誠相見的那一瞬間,她的身子早已軟了,也根本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力氣。
白百合如一隻受驚的小貓,蜷縮着身子,任由邢楓予取予求。
後面自然是一番,那其樂無窮的快活滋味不足爲外人道。
從始至終,白百合都是緊閉雙眼,因爲是第一次,太過緊張,她也不知該怎樣去主動迎合。
邢楓雖然意識模糊,但是陰陽結合本就是天理自然,如同是春夢一場,在夢中便自然而然地完成了交合。
白百合原先還束手束腳,那破瓜之痛讓她難以忍受,因爲羞恥,她甚至不敢出聲音。
女人便是這種奇妙的動物,無論平時是怎樣的一本正經,怎樣的冷漠高傲,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卻會卸下所有矜持,淋漓盡緻地去展現着自己的放蕩,爲的隻是更好的迎合自己的愛人罷了。
在之樂中,時間也在不知不覺中便偷偷溜走了。
來來回回折騰了兩個多時辰,邢楓早已是精疲力盡,沉沉睡去。
他的經脈已經恢複正常,氣息也趨于平穩。
剛才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意識模糊地情況下進行的,邢楓急于宣洩,自然是心滿意足。
但是夢中的他可不知道去憐香惜玉,白百合卻被折騰得死去活來。
兩個多時辰,換算成世俗界的時間便是四個小時。
這麽長的時間,别說是初嘗禁果的白百合,就算是如狼似虎的婦人恐怕也承受不住。
“從此以後,再無糾葛,恩怨也一筆勾銷。”
白百合站起身來,一邊靜靜地穿着衣衫,一邊看着邢楓那張十分安詳地臉,自言自語道。
她已經作出了自己的決定。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這一切既然邢楓全不知情,那麽讓這個秘密永遠藏在心裏,最後胎死腹中好了。
她是一個自珍自愛,又心高氣傲的女孩,雖然已經和邢楓生了一些乎尋常的關系,但她不會以此相脅。
甚至,她打算永遠保守這個秘密,不會讓邢楓知道。
之前邢楓一直對自己不鹹不淡,态度已經不言而喻了,她又豈是那種沒皮沒臉,死乞白賴之人?
再者而言,其實她早已心知肚明,即便邢楓對自己愛的自己愛的死去活來,二人之間也沒有修成正果的可能。
她和他注定隻是擦肩而過的陌生人罷了,如果二人之間真的出現感情,甚至會給邢楓帶來殺身之禍。
“有個傻瓜愛過你……”
說完這句話,淚水早已迷蒙了雙眼,但是白百合還是頭也不回地朝出口邁去。
她走起路來十分的不自然,而且很是艱難,雙腿向兩邊分開,似乎呈現一種外八字的狀态。
但變化的不止是她的行走姿勢,在經曆過每個女人都要經曆的第一步之後,她的心境産生了前所未有的變化。
短短幾個時辰間,她卻似乎瞬間變得成熟起來了,心境也與以往截然不同。
萬茫洞内,邢楓依舊是昏睡不醒。
但他的神态卻極其愉悅。
一場春夢悄然而至,夢中的仙女若隐若現,邢楓無法看清她的面容。
但是在抱緊仙女嬌軀的一刹那,邢楓卻覺得無比踏實。
美夢之中,他和那仙女在偷食禁果,正沉醉其中之時,卻現仙女突然消失不見。
邢楓隻感到一陣怅然若失,正在迷迷糊糊之時,自她的靈識之中卻突然閃過一道魅影。
及至那魅影出現在他眼前,他才徹底看清。
這是一個十分妖娆的女子,穿着性感暴露。
一副黃金铠甲穿在她的身上,卻隻是覆蓋了身軀,白如嫩藕的四肢卻徹底暴露在外。
最令人啧啧稱奇的是,這女子一副娃娃臉,五官精緻端莊到根本無法形容。
那已經不足以用美來形容了,隻能說根本沒有瑕疵。
但是她笑起來卻十分邪性,又有一種風情萬種的感覺。
此刻,她便漂浮在半空之中,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你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家夥,竟然徹底吸收了純金之力,害姑奶奶失去了寄身之所,姑奶奶隻好勉爲其難地待在你的靈識之中了。”
女孩說話的語氣似乎有些生氣,一張櫻桃小口似乎挂上了一個醬油瓶,快要撅到天上去了。
可是不論是她的一颦一笑,還是一喜一嗔,都讓人覺得十分可愛。
“小家夥,你可真是福大命大啊!”
女子飄在邢楓面前,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爲了救你,那個傻娃子竟然還獻出了自己的處子之身,并且決定從此與你不再相見。”
“那個女娃還不知道已經懷了你的骨肉吧?咯咯,不知道等她現自己懷有身孕之後會作何選擇?”
“你二人乃是命中注定的有緣之人,剪不斷理還亂,千頭萬緒哪有那麽容易擺脫命運的糾葛?”
童顔女子不停地自言自語着,不過邢楓卻意識模糊,除了看到一個朦朦胧胧的身影之外,根本不知道她到底在說些什麽。
“你吸收了純金之力,姑奶奶現在元氣大傷,要閉關修煉了,小家夥,你自求多福吧。”
話音剛落,那道魅影消失不見,隐于邢楓的靈識之中。
三木學院。
天還是一片麻麻亮,天空中翻起了魚肚白,太陽也剛剛現出輪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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