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楓,你沒事吧?”何蕙蘭很是擔心地對邢楓問道。
邢楓咧嘴沖着何蕙蘭一笑說道,“何老師,我沒事,你呢?”
何蕙蘭見到邢楓的笑容,好像是看見了冬月的太陽,心裏都是暖暖的說道,“我沒事,我感覺舒服多了。邢楓你是從哪裏學的處理蛇毒?”
“嘿嘿!我在村裏的破廟撿到一本書,裏面有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所以我就學了,沒想到今天還真用上了。”邢楓對何蕙蘭笑着說道,他不想對何蕙蘭說謊,隻能說了一個省略的版本。
“哎!你這麽聰明,人也長得很帥。如果能繼續留在學校裏,跟他們一起進了大學校園,肯定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你。你也會比現在有出息。”何蕙蘭有些感歎地說道,她對邢楓心裏一直是充滿着好感的。
邢楓一拍胸脯說道,“讀書是一條好路,但不一定是唯一的好路。何老師你相信我,即便不上大學我也會比所有人都有出息。至于女生嘛,我還是覺得何老師最漂亮!”
“讨厭,油嘴滑舌!”何蕙蘭嗔怪地說了邢楓一句,心裏卻是沒來由的一陣歡喜。
何蕙蘭現自己面對邢楓的心思越來越多,臉也越來越燙了,趕緊岔開了話題說道,“現在這樣就行了嗎?邢楓你看的是什麽書,怎麽這樣神奇?”
邢楓被何蕙蘭這麽一問,還真是有些心虛,他不想被何蕙蘭當成一個怪物,于是趕緊對何蕙蘭說道,“還沒完呢,還需要做一點腳底按摩,通暢一下穴位。”
邢楓擔心何蕙蘭追問,趕緊就握住了她的小腳然後用手指朝着腳底闆摁了下去。
“别……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何蕙蘭忽然就哈哈哈大笑起來,原來腳底闆一直是她的禁區,壓根就不讓男人碰的地方,沒想到今天卻被邢楓給觸碰了。
“何老師,你怎麽了?”邢楓趕緊停下了手,他覺得何蕙蘭的反應有些奇怪。
“那……那裏會癢,碰不得。”何蕙蘭一張臉已經紅成三月的杜鵑花了,爲了避免尴尬,趕緊對邢楓說道,“邢楓,你還是扶我起來,咱們下山吧。”
“嗯!”邢楓應了一聲,就上前摟住了何蕙蘭,他沒想到何蕙蘭的腰居然一隻手都快要給摟完了。
“啊……嘶……還有點疼。”何蕙蘭用受傷的腿一用力,一陣疼痛的感覺就傳上了頭。
邢楓趕緊躬下身子對何蕙蘭說道,“何老師,讓我背你吧!”
“這……好吧!”何蕙蘭輕輕地趴在了邢楓的背上,強而有力的背膀讓她很是有安全感,而年輕男孩子的好似陽光的味道讓她心裏一陣陣麻。
何蕙蘭趴在邢楓的背上,雖然說走山路但是居然一點都不覺得颠簸,她忽然對邢楓說道,“邢楓,你也沒念書了也是成年人了,以後我就叫你楓子,你就叫我蕙蘭姐吧。”
“嗯!好叻,蕙蘭姐。我覺着這樣叫你親切。”邢楓對何蕙蘭說道,背上何蕙蘭總是讓他感覺磕着什麽軟軟的,一種少年的悸動油然而生。
“楓子,我聽說法院判決下來了,把你的老屋全部判給你叔嬸,今後你在哪兒住呢?”何蕙蘭對邢楓說道,她對邢楓很有好感,自然也就多了一份關心。
邢楓慷慨地對何蕙蘭說道,“蕙蘭姐,你不用太擔心,我說過我會闖出自己的一片天。你是明白人,你也知道我叔嬸平日裏對我怎麽樣。不受他們的虐待,我有手有腳,會比以前過得更好!”
“你已經長成大男子漢了。”何蕙蘭說着,回想着以前小時候邢楓被邢大富夫婦打得直哭,然後跑到她家裏來的樣子,她忍不住伸手去去抹了抹邢楓額頭上的汗水。
邢楓感覺到何蕙蘭的溫柔,回頭沖着她嘿嘿地一笑。
何蕙蘭陡然現印象中的小男孩已經成爲了大人了,再也不是哭着求她安慰的男孩了。
何蕙蘭想要跟邢楓多待一會,所以一路上都在跟他不停地說話,但是最終還是得到家。
離着鄭家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何蕙蘭就要求邢楓放她下來了,邢楓還是堅持扶着她走了一段路。
“好了,楓子今天多謝你了,姐要回去了。”何蕙蘭笑着對邢楓說道,現在的邢楓可不是以前的小屁孩了,要是被村裏的長舌婦們看見,那還不得被唾沫星子給淹死。
“蕙蘭姐,我可是有大本事的人了,以後有啥事盡管找我!”邢楓對何蕙蘭很是帥氣地給何蕙蘭留下了一個背影就離開了。
何蕙蘭抿着嘴笑一下,也轉身回家了。
邢楓一路往破廟裏走,心裏是很開心的,救了自己心儀的何老師,同時也驗證了玄靈的能力。
“邢楓!你這個狗崽子!站住!”一輛嘉陵摩托載着三個人轟隆隆地就朝着邢楓撞了過去。
邢楓猛地一轉身,眼看着摩托車已經快要撞到自己的臉上,伸出手去直接按住了摩托車的車龍頭用力一推。
“轟!”摩托車像是紙糊的一樣就被硬生生地推進了旁邊的溝裏。
“老子弄死你媽!你這個畜生,還敢動手!”一個滿臉沾滿黃泥,肥肥胖胖戴着一條金鏈子的小青年一邊罵一邊從溝裏爬了起來。
邢楓這下才看清楚,原來是自己的堂哥邢旺,他身後的跟着爬上來的兩個小青年一個染着綠毛一個染着黃毛,頭蓬松得像是雞窩,恨不得比腦袋還大,一看就是兩個殺馬特。
“邢楓!你給老子聽清楚,老子不想跟你屁話。你打了老子爹媽,這是你叔嬸,你這個畜生都敢動手!現在又把老子的座駕推進溝裏。拿五千出來,老子放你一條狗命!”邢旺一臉橫肉蠻橫地對着邢楓說道,從小到大邢楓就是他打着玩的狗。
“話我已經給邢大富和劉翠花說得很清楚了,聽不懂人話是他們的事。還有,以後别在我面前充大爺,不然你死都找不到埋的地方。最後,别說五千,我連五分錢都不會給你這頭豬。”邢楓很淡然地對邢旺說道,曾經遭受的痛苦和欺負,他要償還回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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