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邢楓點點頭。
“唰!”穆秀梅背對着邢楓直接就把自己給脫光了。
光滑白嫩的肌膚,平坦柔順的背部,更加誘人的是飽滿高聳的兩團白嫩,在穆秀梅一隻腳跨進去,另一隻腳在外面的時候,中間似乎好像隐隐約約還能看見點什麽。
别敬禮!别敬禮!别敬禮!我是醫生……好吧,這件事醫生也控制不了,随便你了。邢楓不打算去控制自己生理反應了,還是覺得控制自己的眼睛比較合适。
穆秀梅坐在木桶裏之後,那種羞澀感才退去了不少,然後才對邢楓說道,“楓子,我好了,你來吧。”
邢楓穩了好半天的心神,然後才靠近木桶對穆秀梅說道,“秀梅姐,咱們今天嘗試新的療法,這第一步……你還是用一個毛巾先。”
“用毛巾……”穆秀梅一低頭,才發現清澈的水一覽無餘,趕緊扯來了毛巾蓋在了身前。心裏卻在這個時候産生了一絲變化,想着,我一個寡婦,有什麽可害臊的,楓子是我的救命恩人,看看又不吃虧,再說就算是想要,隻要他提出……就是虧了他。
山村人的思想,沒有經曆過女人的嫩牙子簡直就是個寶,那就必須得配水靈靈的女孩,要是跟上了年紀的女人睡了,不管那女人多漂亮性感妩媚,都是嫩牙子虧了,還是吃了大虧,多少隻老母雞炖湯才能補回來。
“秀梅姐,做好準備,我現在就開始了!”邢楓眼前沒有了讓他分心的東西,直接用手抵住了穆秀梅的後輩,催使玄靈内力進入了李秀梅身體裏。
“嗯……進來了對進來了……我能感覺到……舒服……”穆秀梅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仰着白嫩的脖子,幾乎是從嗓子眼深處哼哼了出來,可見确實很舒服。
聽着穆秀梅這聲音,邢楓渾身一顫,這女人還真不是一點半點的媚,差點又分神了。
内力進入了穆秀梅的身體裏,慢慢地就從她的皮膚上開始冒出了一點一點的小黑水珠,比綠豆還要小很多。
“楓子……再加把力氣……姐舒坦呢……”穆秀梅能夠明顯感覺到身體像是坐着雲飄了起來,但是還沒有達到最高空。
邢楓這次沒有分心,他在想一個問題,爲什麽穆秀梅體内的毒素冒出來得這麽緩慢,而且像是八十年代的電話一樣,完全不通暢嘛!
哎呀!我這個笨蛋!忘了給秀梅姐吃黑丸了!她身體沒有吸收藥材,所以才對内力跟盆裏的藥材呼應不起來!對!就是這樣!邢楓頓時又想通了一個點,他感覺這次治病收獲非常大!
邢楓撤了手掌,掏出了一顆黑丸給穆秀梅說道,“秀梅姐,你把這顆藥丸吃了,咱們的效果會快很多。”
“楓子,你怎麽拔出來了,姐還在半空中飄着呢,真是不生不死的……姐是說你手掌。”穆秀梅媚眼迷離半嗔半怪地說着,忽然覺得有些不對,趕緊糾正了一下,然後吃了邢楓遞過來的黑丸。
不做不知道,一做吓一跳,醫生還真是高風險職業,處處面對誘惑,還好我邢楓定力高強,具備優良的道德品德,換别人早就做壞事了!邢楓在心裏把自己厚顔無恥地自誇了一番,完全忘了自己還處在敬禮狀态了,趕緊就開始了新的療程。
“嗯……楓子……進來了,這次挺深的……好明顯……特别舒服……像是東西在捅……又像是在刮,刮得可舒服了……”穆秀梅閉着眼睛哼哼地說道,渾身都在打顫!
太好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邢楓發現自己的嘗試成功,趕緊對穆秀梅問道,“秀梅姐,感受一下你的病竈,就是肺部!”
“啊……那裏特别敏感……我感覺一直在往那裏去一直在捅那個地方……每一次呼吸都是舒……不行了……出來了!”穆秀梅說完,雙手死死地捏着木桶的邊緣,整個人跟羊癫瘋一樣地開始拼命地抖動起來,嘴裏忍不住發出不止是痛苦還是極爽的喊聲。
邢楓驚訝于眼前的狀況,他在意的不是穆秀梅的喊聲,更不是她的說話和動作,而是皮膚!
如果說剛才隻是從毛孔裏冒出一顆顆比綠豆還小的毒素,那麽想在毛孔就像是排污溝一樣,毒素洶湧地往外流。
大功告成!邢楓滿頭大汗地看着一大木桶的水全部變成了黑色,總算是把手收了回來。
這個時候的穆秀梅已經趴在木桶上隻剩下了喘息的份了,她從來沒有今天這麽舒坦過極爽過,就連死鬼男人身體最好辦那種事的時候都沒有,感覺像是新生了一樣,肺部的細胞活躍得似乎都在跳,每一口呼吸都是享受。
原本邢楓以爲還需要一個很長的過程的治療,現在已經完全不需要了,隻要再服用一段時間的黑丸,穆秀梅的肺結核不僅能好,而且整個肺的機能是完完全全地回到了二十歲。
“秀梅姐,治療完了,咱們得把水換了。你沒事吧?”邢楓對趴在木桶邊緣的穆秀梅問道。
邢楓不知道穆秀梅究竟怎麽了,伸手一碰她的肩膀,她竟然哆嗦了一下,然後才吐了一口濁氣,幽幽地轉醒過來說道,“楓子,你太厲害了,姐的魂都丢了,丢得一塌糊塗。”
“啊?!我還能把人的魂治沒了?”邢楓簡直下巴都要驚掉下來了。
穆秀梅臉上帶着慵懶跟羞臊,媚眼如絲地瞟了邢楓一眼,“你能耐大得很呐!”
邢楓渾身一哆嗦,他現在算是發現了,穆秀梅這個眼神才是會把人魂弄沒。
“不逗你了,你去幫姐把衣褲拿來吧,在後院晾着,病治好了,也得換一身新的,除除身上的晦氣。”穆秀梅笑着對邢楓說道,她現在心裏着實是高興。
邢楓趕緊去後院随便弄來了衣褲,然後讓穆秀梅換上,這次他管住了眼睛,要是再看估計得出事了。
“秀梅姐,你快告訴我究竟是什麽感受?”邢楓一瞧穆秀梅換好衣服之後就對她問道。
原本神色已經恢複正常了穆秀梅臉上又是一陣紅臊,低着頭說道,“就……就像辦那事。”
“辦那事?”邢楓不明白,真不明白。
“哎呀!我……我怎麽給你解釋嘛。”穆秀梅說着,忽然盯着邢楓好奇地問道,“楓子,你……你有接觸過女人不?”
邢楓不是傻子頓時就明白過來穆秀梅在說什麽了,搖頭說道,“沒有。”
“那給你說了也是白說。”穆秀梅很自然地回了一句。
“怎麽可能跟那事一樣呢?”邢楓百思不得其解,又對穆秀梅問道,“秀梅姐,那肺上呢?病竈的感覺呢?”
穆秀梅歪着頭,還真像是一顆被春風吹斜的白秀梅花,“就像是把什麽不好的東西往出擠一樣,就像是……擠痘痘!”
這麽一說邢楓就明白了,他在心裏想着,穆秀梅剛才給他說的肯定是在逗他。
“秀梅姐,你這樣說我就明白了。這裏是黑丸,你病情比較重,每天吃一顆,吃完了再來找我拿。”邢楓笑着把黑丸交給了穆秀梅。
“楓子,你不洗個澡再走嗎?這麽急幹什麽?”穆秀梅拿着黑丸,眼看着邢楓要離開趕緊問道,她心裏多多少少是在期盼着一些什麽。
“我還有事得去村長家一趟,秀梅姐記得吃完了來找我……你今天也别送了,趕緊進屋吧!”邢楓說完,立馬就離開了,他覺得自己要是不走,估計剛才标榜的“正人君子”就要自己打自己臉了,而且自己犯了一個錯誤,又把那條褲子弄出來了。
“村長家……是去找徐媚吧,長得漂亮又能幹身材還好,可總歸是嫁人了啊。”穆秀梅說着忽然感覺下面有點涼飕飕的,低頭一看,立馬就躲進屋了,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着,“楓子給我拿這個出來穿,是不是有什麽意思……那滋味真是,嘗多少都不夠……”
邢楓這麽着急地離開穆秀梅的家,一方面是擔心自己犯錯誤,更重要的是他打算把給穆秀梅治療的這個案例和方法給記錄到《醫篇》裏,免得醫治過的病人太多之後,就會忘了。
還有就是邢楓打算再探索一下新的治療方法,條條大路通羅馬,那也得把路走出來先。
“楓子!你給我站住!”
邢楓正在悶頭想着自己偉大的醫療事業,忽然就被一聲嬌吃叱給喊住了,擡頭一看,“我的個親娘……媚姐有什麽事嗎?”
“我是你姐,不是你娘。走!跟我去村委會。”徐媚走過來,不由分說地就把邢楓給拽住了。
邢楓剛想掙脫,徐媚把雙眼一瞪,“上次的事還沒找你算賬,你敢亂動!”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調戲良家……算了,吃虧就吃虧吧,媚姐兇是兇了點,這個小手還是挺柔嫩的。邢楓心裏默默地想着。
“你叫我姐,當然就是我弟了。姐弟拉着手有什麽不可以的。以後誰敢亂嚼舌頭,讓他直接來找我。你什麽地方我沒見過,小時候穿着開裆褲天天往我家跑。要不是我護着,你下面那玩意早就被呆頭鵝給吃了,還躲!”徐媚說着,繼續把邢楓往自己身邊拉了一下,雖然嘴上這樣說着,但是邢楓比她高,靠在身邊還真是非常有安全感。
“哎!媚姐,我們商量個事,以後這一段還是不要拿出去說了吧。好歹我現在是神醫了,威信是要樹立的嘛。”邢楓心中悲憤,沒想到自己還有這麽一段過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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