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梅姐,這種人你就不能對他心慈手軟。他這種人就是野狗,遇見弱小的,聲音汪汪地咬,你要不理他,他還真覺得你好欺負。必須得那一塊磚頭,狠狠地揍他一頓,下次看着你就得夾着尾巴跑。”邢楓對穆秀梅說道,這些可是他親身總結出來的血淚教訓,至今屁股上還有一個牙印。
穆秀梅把門關上之後,才神色黯然地說道,“楓子,你不知道姐的苦。姐一個人本來就特别不好過,想要找個能依靠的人,正經的沒一個,全都是想動歪腦筋的。今天這事,要是傳出去了,姐今後……”
邢楓趕緊握住了穆秀梅的肩膀給她鼓氣說道,“秀梅姐,沒事!我邢楓不也是一個沒爹沒娘的孤兒嘛!還不是有人在背地裏說我克死了父母。但是現在你瞧瞧,咱們村裏包括宏遠鎮上,認識的誰不叫我一聲浩英雄!”
穆秀梅很認真地點點頭,眼神裏的那股驕傲勁,活像是看自家男人一樣。
“來求醫問藥的,治好之後,不也得感謝我,也得誇贊我一句神醫。所以,秀梅姐,咱們以前怎麽樣不要緊,也不是咱們的錯。這些人沒讀過書,觀念就不好。隻要咱們有本事了,混出個人樣,他們一樣得爲咱們鼓掌叫好!”邢楓很誠懇地丢穆秀梅說道,這些真不是激勵人的心靈雞湯,還真是一句句從生活的摸爬滾打終結出來的經驗。
面對無知而不講道理的人,徹底讓他們臣服的辦法就是實力!硬實力!丁三是這樣,村裏在背後嚼舌根的人也是這樣!
“用硬實力讓他們跪舔!”邢楓很是豪爽地對穆秀梅說道。
穆秀梅看着邢楓這個樣子,都快要迷醉了,用手指在他的手心裏撓了撓說道,“楓子,你坐姐床上,跟姐慢慢講。”
這一撓,邢楓從手裏一直癢癢到了心裏,險些又成了星期一的儀式——敬禮了!
“那個……秀梅姐,我今天來是想看看你的病情的,你這些天感覺怎麽樣?”邢楓趕緊把話題岔開,鬼知道要是坐床上,還能不能起來了。
邢楓現在學了一個教訓,今後還是少吹牛皮,當心吹爆了炸着自己。
“咳咳咳……姐還是有些不舒服,要不姐去準備木桶,你等着姐!”穆秀梅一聽邢楓要給自己治病,那天那種得骨頭都散了的感覺又來了,立馬就去弄木桶去了。
這樣倒是不錯!先檢查檢查秀梅姐,然後試試針灸配合木桶的療法,看看效果怎麽樣!邢楓在心裏這樣想到。
穆秀梅這次是腰不酸背不疼腿也不抽筋兒了,主動地弄好了一桶水,雖然背對着邢楓脫掉了衣服,大大咧咧地叉開雙腿跨了進去。
哎喲!又忘了這一茬!完蛋又敬禮了!邢楓想閉眼睛也晚了,穆秀梅已經進入了木桶裏了。
爲什麽秀梅姐那裏沒那麽茂盛了,荒唐!我在想什麽!我是高尚的醫生!邢楓趕緊糾正了自己的想法,穩了穩心神對穆秀梅說道,“秀梅姐,我先幫你檢查檢查。”
“嗯!”穆秀梅應了一聲,趴在木桶上,完全一副慵懶的貴妃沐浴圖,沒有半點之前的病态了。
邢楓的玄靈内力進入穆秀梅的身體之後,發現她的病已經完全好了,隻是之前病竈的地方還有些虛弱而已。
這跟徐阿姨的病情就比較類似了,也是身體組織的虛弱,而不是有毒素或者病變,邢楓心裏有了想法。
邢楓把銀針拿了出來,想想以後要是有明确的出診地方,還是得準備一個藥箱什麽的,否則,别人總是看着自己手伸進褲子裏倒騰倒騰,然後拔出來一根針,這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穆秀梅的病竈是在肺上,但是邢楓還是要順着任督二脈來捋,這是關鍵的氣的所在。
當針灸紮進去的時候,穆秀梅本能地抖了抖。
“秀梅姐,疼嗎?”邢楓很是關切地說道,作爲良心醫生,對于病人的反饋跟體驗他是很在乎的。
“不疼,就是感覺有點脹脹的,還很舒服呢,你就繼續插,不要惜疼姐。”穆秀梅說完,還哼了一聲出來。
邢楓點了點頭,繼續挨着穴位紮了下去,當所有的針都紮完的時候,他長出了一口氣,對穆秀梅問道,“秀梅姐,現在什麽感覺?”
“就還差那麽點兒意思,就能到了。”穆秀梅渾身有些抽抽,連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了。
對!内力!邢楓心裏想着,還差的一個步驟不就是内力入體,然後進行調理嘛!
邢楓想了想,把自個兒的手伸進了木桶裏對穆秀梅說道,“秀梅姐,我打算通過你的尾椎跟頸椎的一頭一尾按摩,然後達到最好的療效,你覺得如何?”
邢楓一心想的是病人的治病感受跟體驗,而他并不知道,穆秀梅也沒有辦法給他說,這種體驗實在是——爽極了!
穆秀梅現在壓根就沒法說了,就等着最後一下了,渾身就隻剩抖了。
秀梅姐可真不是一個合格的病人,一點反饋都不給,邢楓在心裏想着,既然這樣就隻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了。
邢楓一手摁住了穆秀梅的尾椎,一手摁住了她的頸椎,然後玄靈内力陡然灌注到了她的身體裏。
玄靈内力一頭一尾進入穆秀梅的身體之後,紮在她任督二脈上的銀針像是一個個導航的風向标,精準無誤地把内力導送到了最重要的穴位裏,然後激活全身的細胞,直至——顫栗!
“嗯嗯嗯……嗷!”忽然穆秀梅像是一條扔油鍋裏的鲶魚一樣,猛地掙紮了起來,折騰得整個木桶的水都灑出來了一大半。
這不會就是老人們說的……回光返照吧!邢楓看着穆秀梅跟母狼一樣毫無顧忌地嚎着,心裏是一萬個害怕。
萬一這要是治死了,明天就敲鑼打鼓送監獄了,邢楓心裏想着,趕緊撒手跑到穆秀梅的面前,捧着她一張嚎得都有些變形的臉問道,“秀梅姐!秀梅姐!你别抽抽了,看看我!我是邢楓,你有沒有什麽事?”
穆秀梅盯着邢楓的雙眼已經完全迷離了,上牙磕碰着下牙,完全就沒有辦法說話嘛。
“你快回來~把我的思念帶回來~你快回來~世界因你而精彩……秀梅姐!”邢楓使出了他的終極殺招——唱歌!
曾經,有一度,邢楓深深地認爲如果自己不成爲神醫就會是一代歌王,所有的導師都會爲他轉身,現在他要把這個強大的能力用來——喚魂!
“嗯……”穆秀梅好半天之後,長長地從嗓子眼兒的最深處機會是打着顫地哼哼出了這麽一聲。
這一聲哼得邢楓骨頭縫都在酥,他要是相信神神鬼鬼的事,他就一定覺得穆秀梅是狐狸精變得,石頭都能媚得長腿起來跟她跑了。
“秀梅姐,秀梅姐你沒事吧,你可千萬别吓我。”邢楓再拍了拍穆秀梅的臉。
邢楓深深地覺得自己雖然沒爹沒娘,但是好歹有個夢想,要是這一下醫進局子了去了,那就真成了鹹魚了。
“楓子,姐舒坦透了,從腦袋頂上舒坦到腳趾尖了,這輩子做爲女人也就值了。”穆秀梅說完,忍不住抱着近在咫尺的邢楓深深地吻了下去。
兩人的舌頭跟兩條小鲶魚一樣地攪來攪去,攪來攪去,雖然說就這麽攪着,但是還真舒服,于是乎,邢楓自然而然地——敬禮了!
“你幫姐把銀針拔了,咱們到床上去。”穆秀梅雙眼朦胧地對邢楓說道,要不是背上還紮着針,她真想把邢楓直接拖進木桶裏。
邢楓被吻得三魂丢了二,茫茫然地點了點頭,拔掉了穆秀梅背上的所有銀針,忽然感覺下身一陣舒坦,好像被什麽柔軟的東西給拿住了,低頭一看竟然是穆秀梅的手。
“都翹這麽老高了……楓子,把衣服脫了吧,你瞧你都濕透了。”穆秀梅說着,就緩緩地從木桶裏站了起來。
邢楓眼看着兩座巍峨雪白的高山升到了自己的面前,他知道要是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秀梅姐,騎驢看唱本,呸!山水有相逢,呸!反正就是我回去換衣服,不能感冒了,咱們改日再見!”邢楓說完,撒腿就往外跑。
在漆黑的夜裏,邢楓的身影猶如……看不見,很快就消失了。
“哎!是不是把他吓着了,我是不是應該稍微慢點。”穆秀梅在心裏有些不甘心地嘀咕着,忽然又有些美滋滋地想到,他翹得那麽高,本錢那麽厚實,應該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不然也不會跑了,以後還是得慢慢來。
在穆秀梅想要慢慢來的時候,邢楓卻選擇了來麻利點。
第二天早上,邢楓就來到了穆秀梅的家,把正在做飯的穆秀梅弄得個驚喜交加,趕緊拉到了桌子邊上弄了一碗煎蛋面。
“嘿嘿,秀梅姐,我是來問你兩個事的。”邢楓一邊吸面,一邊對穆秀梅說道。
“楓子,有什麽事你盡管說,姐都依你。”穆秀梅笑得真叫一個三月桃花開呀開。
邢楓很認真嚴肅地說道,“秀梅姐,你先把手拿出來讓我把把脈。”
穆秀梅很聽話地就照做了,邢楓放下筷子拿住了穆秀梅的脈搏,玄靈内力進入穆秀梅的身體裏之後,她的情況立馬就反饋了回來。
秀梅姐身體已經完全沒事了,不僅是沒事了,而且如果說她的年紀是三十歲,那麽身體機能甚至可以說是年輕了十歲!
“楓子,怎麽了?”穆秀梅看着邢楓不說話,還真是有點擔心。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