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安安乖乖地點點頭,像是一隻聽話的兔子。
“邢楓,今天怎麽治?”薛安安很期待地問道,她已經見識到了邢楓的厲害了,大醫院都說沒救的人,他居然能夠給治得睜開眼。
“咱們今天用洗浴療法!你們家有沒有能夠洗澡的木桶?”邢楓對薛安安問道,這個辦法可是實驗過的,很有效果!
“有就在後院,但是我一個人弄不動。”薛安安眼巴巴地看着邢楓說道。
安安還真是,有時候真得萌死個人,邢楓心裏想着,趕緊就去跟薛安安搬木桶。
好在薛家不是很富裕,家裏的家具不多,自建房也足夠的大,所以放下一個木桶的空間是完全夠的。
兩人弄好水之後,邢楓就把紅丸捏碎了扔了進去,随後對薛安安說道,“安安,把徐阿姨的衣服脫了,然後把她給弄進去。”
“脫衣服倒是可以,但是我力氣不夠大,恐怕弄不進去。”薛安安再一次展示了自己的眼神絕技。
邢楓馬上就說道,“沒事沒事沒事,你脫了之後拿浴巾給徐阿姨裹住,然後我來抱她進去。”
“嗯!”薛安安乖巧地點點頭,就開始動手了。
由于昨天被兩隻大白兔給彈了臉,薛安安幹脆就把文胸給徹底弄下來了,現在脫着就很方便了。
“那個……褲子也要脫嗎?”薛安安對背對着他的邢楓問道。
邢楓忍不住要翻白眼地說道,“當然,誰泡澡還穿着褲子。”
“哦!”薛安安就立馬開始動手扒褲子。
沒想到媽還挺時尚,把自己弄得挺性感的嘛,内衣褲都是配套的,還都是那種紫色蕾絲的,不過我還是覺得我的hellokitty比較好看。薛安安一邊想着一邊給徐碧君脫底褲。
幾分鍾後,徐碧君整個人就一絲不挂了,白花花的身子徹底呈現了出來。
昨天讓薛安安驚歎的是兩隻彈臉的大白兔,今天讓她驚歎的是……修剪整齊的草叢。
原來這個地方也是可以修剪得很性感的,媽怎麽什麽都不告訴我,自己偷偷地弄,這是的!薛安安想着想着還有些小埋怨了。
“安安弄好了嗎?”邢楓再背後等得有些着急了。
“好了!好了!”薛安安趕緊把徐碧君用浴巾給裹了起來。
邢楓轉過來之後,很輕松地就把徐碧君抱了起來說道,“徐阿姨,冒犯了。我這也是爲了治病,希望你能夠多多諒解。”
徐碧君第一次被别的男人抱着,也是第一次在别的男人面前一絲不挂,雖然羞澀滿臉紅臊,但是想着邢楓處處注意小心,事事都征求自己的意見,一顆心還真是覺得這個是個好男人,于是眼珠上下動了動。
“邢楓,我媽臉紅了诶!是不是氣血沖上頭了?”薛安安站在一旁好奇地問道。
邢楓也不明白隻能猜測說道,“大概是水蒸氣熏的吧。”
聽着這一問一答,徐碧君還真是覺得自己女兒有時候會把自己台給拆得幹幹淨淨,還好邢楓真是個機靈的人。
邢楓小心翼翼地把徐碧君給放進了木桶裏,然後整條浴巾就漂浮在了水面上,這樣剛好能夠遮擋住徐碧君的身體。
“安安,你站在前面把阿姨的肩膀摟住,她沒有力氣,可能會滑進木桶裏。”邢楓對薛安安叮囑說道,雖然讓徐碧君整個人挂在了木桶邊緣上,但是一切還是小心爲上。
徐碧君整個人挂在了木桶邊緣上,薛安安站在了徐碧君面前扶着她,一雙大大水靈靈的眼睛盯着邢楓。
邢楓這次是帶着藥箱來的,他可不能在薛安安面前表演褲裆掏銀針這種絕活。
當一排排的銀針順着徐碧君的背脊的任督二脈紮下去之後,徐碧君喉頭裏忽然發出了“嚯嚯嚯”的聲音,活像是水壺燒開了水一樣。
“邢楓,你快看看我媽她怎麽了?”薛安安很着急地對邢楓說道,她扶着徐碧君也不敢丢手。
邢楓繞到了前面一瞧,果然徐碧君好像很艱難似的,仰着脖子滿臉的潮紅,嘴裏發出奇怪的聲音。
“邢楓,你說我媽是不是被痰卡住了,她好像沒法呼吸了!”薛安安對邢楓說着,對他簡略地講了講徐碧君在醫院安裝吸痰器的經曆。
完蛋玩意兒!怎麽會出這種狀況!邢楓腦袋一轉,就對薛安安說道,“對了!醫院有吸痰機,咱們有人肉吸痰機,還是倆!”
“什麽意思?”薛安安很是不明白邢楓在說些什麽。
邢楓捏住了徐碧君的鼻子跟下巴說道,“快,安安!用你嘴貼上徐阿姨的嘴,使勁吸!”
薛安安慌慌張張地立刻就貼上去吸,可是不知道是因爲女生勁太小,還是因爲方法不對,吸了一會都沒有效果。
這真是要把邢楓的尿都急出來了,同時被急出尿來的還有徐碧君,她壓根就不是被痰卡住了,而是……一種生理上久違的愉悅。
“我吸不出來!”薛安安都快要急哭了,拽着邢楓的胳膊使勁兒地搖。
“停停停,我不是秋千,可别搖了。你都沒有親過嘴嗎?”邢楓趕緊把胳膊抽回來。
薛安安咬着嘴唇,俏臉一紅,微微一低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邢楓說道,“沒有過。”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薛安安一樣不勝涼風的嬌羞。邢楓記不得原文了,被薛安安這麽一看,美得心裏直顫,就冒出了這麽一句。
“那我來!你扶着徐阿姨。”邢楓說着就跟薛安安換了位置。
徐碧君此時此刻心裏就跟油條在油鍋裏翻滾一樣,剛才被女兒親了一通也就算了,現在還換邢楓。心裏隐隐約約竟然還産生了一絲少女似的期待,她真想擰自己一下。
“徐阿姨,冒犯了。”邢楓看着徐碧君被水蒸汽蒸得紅嘟嘟的嘴唇,還真想一口咬下去。
徐碧君說也說不出來,阻也阻止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女兒的同學把嘴貼了上來,她的心是顫抖的,嘴唇是顫抖的,那個關鍵的部位也是顫抖的。
“叽叽叽叽”
邢楓的嘴唇立刻就貼了上去,鼓起腮幫子像是一個風箱一樣地就開始外吸。
一吸……兩吸……三吸……
咦!這是什麽東西,軟軟的肉呼呼的還滑溜溜的,邢楓感覺吸了一個東西進嘴裏,好奇地用舌頭上去一探,感覺像是……舌頭!
原本已經被弄得在臨界點上發抖的徐碧君被邢楓這樣誤打誤撞的一個舌吻,頓時就翻山過嶺,抵達了極度愉悅的巅峰狀态。
“邢楓怎麽了?我媽在發抖,你看她全身都紅了,在發抖!”薛安安看着還在一個勁吮吸邢楓着急地說道。
邢楓喘着大氣,剛把嘴巴拔開,就隻聽徐碧君一聲打着顫的尖叫,然後整個人繃着身子抖了半響,才好不容易平複了下來。
“哇!”薛安安愣了幾秒,忽然就放聲大哭了起來。
邢楓也覺得好像情況不妙,暗自猜想應該剛才痰沒有吸出來造成了惡果。
兩人都覺得剛才徐碧君的表現就像是摔在地上的魚,用通俗的話來講就是——回光返照。
“傻……傻丫頭,哭什麽?”
“我媽媽沒了,媽媽沒了都不準哭嗎?嗚嗚嗚……邢楓讨厭你别戳我……嗚嗚嗚……”薛安安正在傷心着,忽然發現邢楓在戳自己。
薛安安猛地擡頭一看,邢楓伸手指了指旁邊的徐碧君,薛安安再一扭頭,隻見徐碧君整個人面色紅潤,猶如海棠初開,香汗淋漓,臉上更是帶着撩人的嬌羞,倒是看得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媽!你可以說話了?”薛安安趕緊抹抹眼淚抱着徐碧君的胳膊問道。
徐碧君略顯疲憊地點點頭說道,“傻丫頭,媽可以說話了,别哭了。快替媽謝謝邢楓。”
“哇……嗚嗚嗚……邢楓你太偉大了……”薛安安轉身就抱住了邢楓,小小的年紀實在是承受不了這種大喜大悲,用詞也用得跟邢楓似的。
哎喲!我這一顆小心髒實在是承受不了。邢楓心裏還有些後怕,沒想到自己一直忐忑的新療法居然成功了,剛才還以爲會醫死人呢。
邢楓安撫了一下薛安安之後,得趕緊照顧病人,轉頭對徐碧君問道,“徐阿姨,你現在感覺如何?你動動手指試試!”
徐碧君有些不敢去正視邢楓,剛才被他吻得洩了身,作爲一個長輩實在是覺得丢臉,好在邢楓看樣子是不清楚這事。
“不能動。”徐碧君試了試對邢楓說了一句,轉頭又對他寬慰道,“不過邢楓,你已經很不錯了,我都沒有想過我還能醒過來,還能說話。”
“徐阿姨,你放心。再有幾次應該就能徹底康複的,我有十足的把握。咱們先起來,您别着涼了。”邢楓對徐碧君說道,這一木桶的水都已經快要涼了,要是再多了感冒,可能就更棘手。
再有幾次……徐碧君聽着這話,心裏五味雜邢,不僅能康複,如果邢楓跟薛安安都不知道自己會洩身的話,也好像還不錯。
邢楓跟薛安安已經有了經驗,這次很好地就把徐碧君給抱上了床,蓋好了被子之後,他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後留下了三顆應急的急救丸,就離開了薛安安的家。
邢楓剛走出院子,背後薛安安就叫着他追了上來。
“安安,還有什麽事嗎?”邢楓有些不解地問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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