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嚴飛還是懂,隻得乖乖地讓司機把車倒回去,然後讓開了一條路,讓廖可可的車過去。
當廖可可的車經過嚴飛身邊的時候,廖可可特意開窗對嚴飛說了一句,“嚴飛,我記住你了,今後有機會咱們興許還能合作。”
嚴飛冷哼了一聲,鑽進了自己的車裏。
第二天一早,當邢楓還在說夢話的時候,手機就傳來短信的提示聲,他迷迷糊糊地拿起來一看何蕙蘭被困在溫泉池裏了!上面的内容瞬間就讓他清醒了,立馬就是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邢楓連衣服都還沒有穿好,就匆忙地感到了溫泉池,清晨的溫泉池一片水汽蒸騰,活像霧霾似的,什麽都看不清楚。
“蕙蘭姐!你在哪?我來了!蕙蘭姐!秀……”邢楓正在喊的時候,突然感覺腦後一陣酥麻,頓時眼前一黑,整個人就昏迷了過去。
在昏迷之前,邢楓聽到的最後一個聲音似乎是一個熟悉的女聲,“總算被我逮住了吧。”
“嗯……”
也不知過了多久,邢楓低沉沉地哼了一聲,緩緩地蘇醒過來,意識慢慢地回到了腦海裏,想要活動活動肩膀卻發現……動不了!
原本還有點迷迷糊糊的邢楓猛地驚醒了過來,睜大眼睛一看,自己跟耶稣似的被徹底困在了一個結結實實的石柱子上,而且捆自己的東西居然是手指粗的鐵鏈。
再一看周圍,是完全封閉的空間,連一扇窗戶都沒有,腦袋頂上隻有一盞慘白慘白的燈,四周充滿了廢舊灰塵的味道。
邢楓在心裏判斷這裏應該是一個廢棄的倉庫,究竟是誰襲擊了自己,他在心裏猜測是嚴飛,但是他覺得不對,因爲他明明記得昏迷之前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究竟會是誰?邢楓心裏正想着,低頭一看,一片布!遮住自己關鍵部位的竟然隻是一片布!
糟糕!我的褲衩被金舒玉給拿去了!邢楓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這件事,他真想不通,哪個綁匪綁架自己,脫光了不說還弄片布給自己遮住,不管究竟是誰,先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
邢楓打定主意,用盡全部内力,開始一點點地掙脫鐵鏈,一圈一圈連在一起的鐵鏈在他全力掙紮下,開始從焊接處慢慢地裂開了。
再有三分鍾!隻要三分鍾我就能掙脫!邢楓一邊用力,一邊在心裏想着。
就在這個時候!從門口傳來了踢踏踢踏踢踏的高跟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
有人來了!邢楓心裏想着,隻能放棄了掙紮,靜靜地等着來人,他倒是想看看究竟是誰。
“吱呀”
厚重的木門打開,強烈的陽光讓邢楓有些雙眼不适應,他隐約隻能看清來的是一個形體美妙的女人。
“在門口給我守着!”女人的聲音落下之後,木門緩緩地關上了。
強光被關在門外,邢楓總算是看清楚了來人究竟是誰了。
“廖可可!”
出現在邢楓面前的人正是廖可可,玲珑曼妙的身姿裹着緊俏的皮衣,不止是因爲天氣還是别的原因,兩個俏皮的小點竟然有些凸起,雖然長時間沒見,但是廖可可已經是一副高傲的女王神色,不得不說一張臉蛋媚力十足。更何況現在她手裏還拿着皮鞭跟槍!
要是這副畫面出現在f盤裏,就憑這臉色這身材這皮衣,邢楓還真可以好好欣賞一下,但是現在顯然這個廖可可是沒安好心的。
廖可可臉上挂着勝利者的笑容一步步地走近邢楓說道,“師弟,好久不見。”
“冒牌師姐,好久不見。”邢楓直接對廖可可回應道。
“哼!”廖可可臉一冷,手裏的皮鞭“唰”一下往地上一揮,頓時揚起高高的灰塵,“邢楓!都到這個份上了,你還跟我耍嘴皮子。”
“我也想動其他地方,但是對你沒興趣啊,你不信你看。”邢楓說完,故意扭了扭屁股,胯下的一片布活像是要被甩下來一樣。
“流氓!你!你别動!”廖可可吓得臉上一白,她還真覺得邢楓做得出來這種事。
說完,廖可可拿着手槍就指着了邢楓的胸口,這下邢楓就老實多了。
“别給你師姐我耍花樣,跟别給我瞎扯,我問什麽你說什麽!”廖可可說完,用手槍戳了戳邢楓的胸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邢楓暫時沒有好辦法隻得先敷衍着。
“很好!”廖可可見邢楓老實了,就掏出了一顆藥丸攤開在手心裏對他問道,“這是不是你做的?”
“原來從秀梅姐手裏買光藥丸的是你的人。”邢楓現在總算明白,穆秀梅這二十萬是哪裏賺來的了。
“回答問題!”廖可可有用槍口戳了戳邢楓。
男人應該是用槍戳女人嘛,怎麽能讓女人用槍戳自己呢,邢楓很不爽,他點頭答道,“是。”
“告訴我配方!”廖可可盯着邢楓說道。
邢楓腦筋一轉就說道,“食言毒蛙,瘴沼火蚊還有……”
“你說的都是些什麽東西?又在跟我瞎扯!”廖可可很是不高興。
“信不信随便你,你以爲這麽神奇的藥丸成分跟闆藍根一樣,那還能賣高價嗎?”邢楓直截了當地回答道。
廖可可一想也确實是,這藥丸實在是神奇,她弄了很多回去,找來了頂尖的專家進行研究,但是壓根就沒有辦法弄自己弄出來。
邢楓說了一連串東拉西扯的配方,三個東西裏兩個是假的,料想廖可可沒有見過《醫篇》也不會分辨得出來。
“制作程序是怎麽樣的,繼續說!”廖可可對邢楓繼續問道,她對于邢楓今天的表現還算滿意。
“首先……”邢楓一說就收不住嘴了,一連給廖可可扯了九九八十一道程序。
廖可可拿着鞭子就在邢楓的胸口上抽了一下說道,“你煉仙丹啊?還九九八十一!”
邢楓有玄靈内力護體,這一鞭子還真是抽得酥酥麻麻的,腦袋一歪說道,“你要我說,說了你又不相信。我這藥丸難道比不上仙丹。”
廖可可已經有些不相信邢楓了,直截了當地對邢楓問道,“玄醫子知道嗎?”
邢楓一聽這話,就知道下一句是《醫篇》了,他也很直截了當地說道,“不知道!”
廖可可咬着牙狠狠地一跺腳,“混蛋!混蛋!我就知道你跟我瞎扯!不給你點苦頭吃,你不知道厲害。”
“呼啦”一聲,廖可可把皮鞭狠狠地往地上一抽,甩起來的灰塵不少都粘在了她的皮靴上。
邢楓正擔心自己皮肉受苦的時候,忽然瞧見廖可可沒有打自己,反而是用手連忙去扇灰塵,而且一邊抱怨着一邊擦自己的皮靴。
原來有潔癖啊,哼哼!我讓你打我!我讓你拿槍戳我!老子也有槍!邢楓腦筋一轉,頓時就有了一個主意。
廖可可剛擦完皮靴,正想抽打邢楓的時候,忽然一股亮晶晶的水柱就沖着自己射了過來。
“啊!你幹什麽!混蛋!你竟然沖我撒尿!你死定了!”廖可可猛地往後一退,雖然身體幸免遇難,但是剛擦幹淨的皮靴被淋上了不少。
“爽!通暢!”邢楓對廖可可哈哈大笑道。
槍一定是有用的!
廖可可氣得渾身發抖,瞪着邢楓正想開罵的時候,突然意識到邢楓腰間的那塊布也被射掉了。
“你你你……快把你……那個收起來呀!”廖可可心裏那是一個又羞又憤,沒想到第一次見到男人的那玩意兒竟然是這種場合,還是該死的邢楓。
邢楓低頭一看,果然已經掉了,他還真是有些尴尬,不過也沒有辦法地說道,“不好意思,我被捆着,要不你給我松開?”
廖可可把頭偏向一邊,撂下狠話說道,“死邢楓你個混蛋,你給我等着,我換了靴子不抽死你!”
說完,廖可可紅着臉帶着羞憤的神色打開了門,一路就走了出去。
邢楓等的就是這個機會,當門剛一關上,他就立刻運足内力開始掙脫,隻用了兩分鍾,就聽見“嘎嘣”一聲,捆住自己的鐵鏈就斷開了。
邢楓心裏一喜,剛想離開的時候,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光溜溜的,而且門口有兩個看守,對付兩個喽啰倒是沒有什麽問題,但是他們要是有槍,并且驚動了廖可可就麻煩了。
有了!邢楓腦袋裏轉出了一個主意,沖着門口喊道,“來人啊!來人!”
“嚷嚷什麽嚷嚷?要死了怎麽的?”一個喽啰叫罵着就推開了厚重的木門。
“喂喂喂,你把布給我遮上啊!”邢楓對着喽啰喊道。
喽啰一看邢楓,頓時笑道,“喲!光屁股了,這不正好涼快嘛!”
“蠢貨!你們大小姐剛才就是瞧見了這樣跑掉的,你不過來給我遮住,等會她來了連你一起抽!”邢楓對着喽啰就是一陣罵。
“呸!你小子還狂,等會有你好受的。”喽啰心裏罵着娘就走了過去,他還真擔心脾氣暴躁的大小姐連他一塊收拾了。
手裏拿着布的喽啰走到了邢楓的面前,心裏嘀咕道,這小子人小本錢可不小。
喽啰剛準備給邢楓遮住的時候,頓時後腦一疼,整個人連哼都沒哼出來就昏倒在了地上。
邢楓手腳麻利地扒掉了喽啰的衣褲穿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大搖大擺地就朝出走。
“兄弟,怎麽去了那麽久,你……呃……”另一個看守剛一轉頭,頓時感覺渾身一麻,整個人就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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