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謝桃萌傲嬌地拉着邢楓就離開了,身後跟着悲催的謝桃李。
“真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胡曉菲高跟鞋跟都快跺壞了。
反倒是胡德在一旁笑着說道,“你們兩丫頭再這樣下去,可就都得嫁不出去了。尤其是你,脾氣得改改,别人桃萌比你乖巧多了。”
“你是你親生的嗎?總之我不會讓她得意!”胡曉菲壓根就沒聽進去父親的話,轉身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胡德搖了搖頭,仔細一想這個邢楓是個不錯的人,也許能治一治胡曉菲的脾氣,甚至……
想到這裏胡德臉上露出了笑容。
邢楓跟謝桃萌來到了她家裏,兩家人果然是挨着的兩對門。
“邢醫生,要怎麽治療?”謝桃萌很期待地看着邢楓問道。
謝桃李也很期待,他之前還多少有些不信邢楓,但是通過剛才的見識,他心裏對邢楓已經很是信任了。
“你們去準備一個大木桶,然後讓他脫光……還是留一個褲衩吧,坐進桶裏。我準備一下。”邢楓對謝桃萌姐弟兩人說着。
謝桃萌拎着弟弟就去準備去了,而邢楓要做的準備就是銀針!他總不能當着兩人的面表演褲裆掏針的絕活吧。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謝桃李就躺進了木桶裏,他的身體顯得很是單薄,不知道是不是發病的原因,導緻了身體上留着不少的傷痕。
邢楓把針紮在了謝桃李的腦袋上,這次之所以讓謝桃李穿褲衩,也是因爲銀針不需要到尾椎去。
玄靈内力伴随着銀針進入了謝桃李的腦袋,讓他覺得精神振奮,頭腦清明,說不出的爽!
而邢楓伴随着内力的消耗,竟然感覺有些疲倦,額頭開始流汗了。
邢楓仔細回想了一下之前的治病經曆,他發現,好像越困難的病治療起來越耗費内力,而自己也越發疲勞。
“我給你擦擦。”謝桃萌拿出自己的手絹,溫柔細心地給邢楓擦汗,心中湧動着一股難以言明的感覺。
紮完最後一顆針,邢楓疲憊地坐在了椅子上,一不小心伸手摸到了木桶裏的水,頓時問道,“這水怎麽不太熱?”
“好像燃氣有些問題,要不我去燒水?”謝桃萌趕緊說道。
“不用,太麻煩了,你家有沒有酒,直接給他喝酒效果更好。”邢楓有些喘地說道,目的當然是爲了加速血液循環。
謝桃萌不知道爲什麽,猶豫了一下,然後果斷地就去了廚房。
這個時候,一直一言不發的謝桃李總算說話了,“邢醫生,你做出了一個嚴重錯誤的決定。我姐喝了酒會暴走的!”
邢楓累得沒有精神搭理謝桃李,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暖流從肚臍上的玄靈紋身傳來,他頓時感覺渾身能量像是充電了一樣得到了補充,就是一個神清氣爽!
“我跟我姐恰好相反,我喝了酒就會睡着。邢醫生,我告訴你,你要是真讓我姐……”謝桃李正說着,忽然看見謝桃萌瞪着他,他就趕緊閉嘴了。
“這是我親戚從國外寄回來的紅酒,不知道行不行?”謝桃萌把酒瓶酒杯放在了桌子。
邢楓剛才一直在奇怪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壓根沒聽進去謝桃李的話,直接讓謝桃萌給他灌了一杯紅酒。
“哇!好爽!我感覺有很多股氣在我腦袋裏蹿,這個酒……酒……”謝桃李說着,腦袋一歪就睡了過去。
“他沒事吧?”邢楓趕緊問道,他沒想到還真有沾酒就睡的人。
謝桃萌給自己倒上一杯,又給邢楓遞上一杯說道,“沒事,他從小就這樣。邢醫生,我領你一杯。”
邢楓接過酒杯之後說道,“以後咱們就直呼其名了,不然顯得多見外。”
謝桃萌一杯酒下肚,臉色泛着紅色的酒暈美美地一笑說道,“你說怎麽樣都行。不過我弟弟今後的治療該怎麽辦?”
謝桃萌這麽一問,還真把邢楓問倒了,他想想說道,“你弟弟他有工作什麽的嗎?”
說到這裏,謝桃萌顯得有些神傷,又是一杯酒喝下去說道,“我弟弟本來是一家外企的經理,他學曆很高,能力出衆,尤其具備管理方面才能。本來都已經快要升職了,沒想到……哎,忽然生病了。”
“你也不要太難過,我一定會把他治好。既然他沒有工作,就讓他跟我一塊回華安村吧。”邢楓對謝桃萌提議說道。
“真的嗎?”謝桃萌激動地握着邢楓的手說道,“我再敬你一杯。”
“喂喂喂,你慢點。”邢楓壓根勸不住謝桃萌。
謝桃萌不僅是因爲太高興,更是多年沒喝,實在難得解饞一次。
兩人喝着說着的時候,謝桃萌突然對邢楓問道,“邢楓,你……你跟胡曉菲是什麽關系?”
聽着謝桃萌大舌頭一樣的醉話,雖然感覺很萌,但是邢楓也不想糊弄她,很正經地說道,“警民關系。”
“騙人……你是不是跟她滾過床單了?”謝桃萌一雙眼睛都快滴出水來了。
“滾床單?洗床單我知道……總之沒有任何不正當關系。”邢楓趕緊解釋說道。
“她那麽兇,又那麽醜,胸又小……你說是不是?”謝桃萌抓着邢楓的手問道。
“也不小了吧……我的意思是,你喝醉了,我扶你進去休息吧。”邢楓看着謝桃萌這個樣子,估計她說什麽她自己都不知道了。
“不行!你必須說!”謝桃萌還不依不饒。
邢楓隻好說道,“她的小,你的大。”
“你騙人!你沒看過你怎麽知道。”謝桃萌又開始質疑起邢楓來了。
邢楓差點翻白眼,“她也不讓我看啊。”
“我讓你看!”說完,謝桃萌把外衣順手就給脫了,直接露出了裏面的嫩青色文胸。
謝桃萌原本象牙白的皮膚因爲喝酒變得有些粉紅,但是正是這種膚色更添了一份誘人,更讓人受不了的是嫩青色的文胸是透色的,準确的說這款文胸就是一個青色的紗。
邢楓感覺腦袋忽然充血,頓時呼吸都呆滞了,這麽碩大圓挺的兩顆直接出現在了自己面前,完全沒有給人一點反駁的餘地嘛,更上火的是這一層青紗似的文胸,你說它有用吧,裏面的内容看得清清楚楚,你說它沒用吧,它就使勁撩撥你。
邢楓仿佛覺得這層薄薄的青紗像是古代青樓姐兒手裏的手巾,召喚他去一樣。
“你怎麽不說話?你是不是看不清楚,我給你看清楚。”謝桃萌大着舌頭說着,立馬就要伸手去解開自己文胸的扣子。
這個時候邢楓果斷出手了!
“你小心!”邢楓扶住了搖搖晃晃差點栽倒在地上的謝桃萌。
謝桃萌肌膚的手感真是沒得說!而近在咫尺,已經調皮得翹起頭的兩顆更是讓邢楓吞了吞口水。
謝桃萌閉着眼睛醒了醒神,忽然睜開眼睛盯着邢楓問道,“你爲什還穿着衣服,不公平!你也要脫!”
“啊?”
“啊什麽啊,快脫!”謝桃萌說完直接就把邢楓的衣服給扯下來了。
“你等等,你想幹什麽,不要啊!”邢楓生平第一次見到女流氓了。
女警怕不怕?女警耍流氓怕不怕?
邢楓是打又不敢打,動作太大也不合适,隻得被謝桃萌逼得四處逃竄,最終躲進了卧室。
藥丸!哎呀,我這個豬腦子,怎麽沒想到藥丸能夠解酒呢!邢楓暗自捏了一顆藥丸在手裏。
謝桃萌頭發淩亂,衣衫不整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臉上帶着醉意闌珊的笑容,盯着邢楓活像要吃了他。
邢楓的策略是先放大,然後再吃藥!
“謝警官你聽我說,雖然國家提倡警民水乳交融……不對!我的意思是深入溝通……不不不,反正就是……”邢楓說着突然打住了,下巴驚得快要掉在地上,因爲他看到謝桃萌左邊的那一顆已經不甘寂寞地……跳出來了!
全露出來沒有任何美感,全遮住那就更别提了,殺傷力最大的就是出來半邊!
“嘿嘿……我看你還往哪裏跑!”謝桃萌醉醺醺地朝着邢楓一笑,整個人就朝邢楓撲了過去。
邢楓也沒心思欣賞波濤洶湧浪裏個浪了,捏着手裏的藥丸一閃身就打算給謝桃萌塞進嘴裏去。
計劃是這樣計劃的,但是變化還是得變化。
也不知道是謝桃萌兩顆太沉,甩來甩去重心不穩,還是腳下虛浮,總之,跑在中途的時候,腳下一滑,反倒歪打正着,直接撲在了邢楓身上。
“嘿嘿,讓我抓住你了吧……人呢?”謝桃萌呆呆萌萌地發現眼前沒有邢楓,低頭一看,發現邢楓已經陷入了波濤洶湧之中了。
被壓住的邢楓現在很幸福,距離他上次品嘗這玩意兒的味道已經十好幾年了,真是爽嫩滑彈,他總算明白那句廣告詞了,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侖蘇……呸!應該是警花那啥!
“嗯……讨厭,你躲在這裏,弄得我好癢,你要脫光才公平!”謝桃萌傻笑着,把自己的左邊一顆從邢楓的嘴裏扯出來,然後開始扒邢楓的衣服。
正在吃得高興的邢楓,忽然發現就沒了,心裏很失落,突然心裏一震,發現謝桃萌開始脫他褲子了!
邢楓趁着謝桃萌在脫自己的褲子的時候,捏着藥丸就給謝桃萌塞進了嘴裏。
“你給我吃什麽?”謝桃萌生氣地對邢楓質問道,然後死死地壓住他,用自己的一雙手把邢楓的手摁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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