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給穆秀梅泡藥湯澡的情景,他就不免想起了一些讓人臉紅的細節,心中充滿了幻想。
這些幻想讓他暗暗興奮,很舒服,可也讓他感到郁悶。他身邊的女人不少,可到現在卻有個都沒有碰過,他倒是被那些女人們親了好幾次了。怎麽說呢,願意伺候他的女人,他邁不過心中的那些溝溝坎坎,不敢去碰她們。而那些他想碰的女人呢,卻又始終與他保持着若即若離的距離,讓他患得患失的。
不過這些都還算正常,哪個十歲的少年沒有個青春萌動,充滿幻想卻又患得患失的時候呢?
正因爲對愛情的美好憧憬,所以他直到現在都還戴着處男的帽子。他也時常幻想他的未來的伴侶,她一定要是一個美麗大方,溫柔賢惠的女人……
正浮想聯翩的時候,浴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穆秀梅走了進來,反手又把浴室的門給關上了。
看見穆秀梅,邢楓一下子就呆住了。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連體絲襪,很薄透,什麽都遮不住,朦胧的春光從她的身上顯露出來,說朦胧又清晰,說清晰又朦胧,誘人至極。
“秀梅姐,你……你怎麽進來啦?”邢楓縮在浴缸裏,十分緊張,他感覺徐媚跟穆秀梅是一個套路。
隻不過一個是芳草萋萋,一個是光滑溜溜……邢楓渾身一麻,趕緊把視線轉開。
穆秀梅的臉紅紅的,緊張兮兮地道“我身上也挺髒的,我也來洗洗,你不介意吧?你當初不也給我泡過藥湯澡嗎?你就當你現在是在泡藥湯澡,我是醫生好了,不礙事的吧?
她還敢再直接一點嗎?
她怎麽可以這樣呢?
穆秀梅假裝正經地走到了蓮蓬頭下,擰開了龍頭,水流嘩嘩地交到了她的身上,那件薄薄的連體絲襪頓時被打濕了,緊緊地貼在她的肌膚上。成熟至極的身體,曼妙的曲線,毫無遮掩地曝露在了空氣之中。
原來這就是濕身!絲襪貼在身體上竟然如此誘惑。兩顆木瓜顫巍巍,一個肥腚如磨盤。
邢楓的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了,他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直接敬禮了!
穆秀梅拿起香皂抹着,卻一不小心把香皂掉在了地上。
香皂滴溜溜地滑到了浴缸旁邊。
“哎呀,楓子,幫姐揀一下香皂。”穆秀梅的頭發上好多洗頭水的泡沫,睜不開眼。
邢楓無語地撿起了那塊香皂,伸手遞過去,卻差了那麽長一截,他尴尬地道“秀梅姐你過來點,夠不着。”
穆秀梅移步過來,忽然腳下一滑,嘩啦一下倒進了浴缸裏。
邢楓驚呼了一聲,生怕她撞傷了頭什麽的,趕緊伸手抱住她。他這一抱,穆秀梅也死死地抱住了他。時間和空間就在這一刹那間凝固了下來,不流動了。
四目相對,穆秀梅忽然吻住了邢楓。
邢楓算是明白了過來,所謂香皂掉地上不過是一個早就安排好了的劇情。
“秀梅姐,你不要這樣。”邢楓扭開了頭,他擔心自己控制不住。
穆秀梅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無聲地看着邢楓。
邢楓最見不得女人哭了,他慌了,“秀梅姐,你怎麽了?你怎麽哭了?”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也沒想過要嫁給你,我就是想伺候一下你,這都不行嗎?你給了我那麽多,你什麽都不要,你讓我怎麽安心啊?你今天就讓我伺候你一下好不好?”穆秀梅哭得更傷心了。
邢楓的頭都大了,這叫什麽事啊?
就在這時……浴室門把手被擰開了。
聽見這個聲音,穆秀梅吓得把眼淚一抹,整個人坐在了邢楓的身上,把浴缸簾拉上就問道,“誰?”
她家裏還有其他人?邢楓心裏疑惑。
“秀梅姐,是我!”徐媚說着就走了進來問道,“我剛才進村,碰見邢旺被警察抓走了,說是他想要對你圖謀不軌,我立刻就來看看你,你……沒事吧?”
農村人不關門這個壞習慣,換了再好的房子也治不了,邢楓在心裏歎道,轉念一想他自己好像也是。
一聽是徐媚,穆秀梅就放松了,趕緊說道,“琳子,沒啥事。多虧了邢……我真的沒事。”
穆秀梅險些就把邢楓給說出來了,一想邢楓正在自己背後,一顆心思頓時就活絡了起來。
邢楓突然感覺渾身一緊,他發現穆秀梅居然扭着大肥腚開始蹭起來了。
“秀梅姐,楓子幫你把房子修得可真好,我就沒這命。”徐媚有些酸酸地說道。
聽着這話,徐媚就松手了,心裏不免有些驕傲,還真是不能跟我比。
“秀梅姐,我家洗澡不太方便,能不能在你這裏洗個澡?”徐媚對穆秀梅說道。她還真想試試。
也不知道爲啥,穆秀梅居然答應了。
正在脫衣服的徐媚有些疑惑地問道,“秀梅姐,你真的沒事?”
邢楓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穆秀梅蹭來蹭去,一不小心就卡在了那個柔軟的要命地方,就想螺帽進螺絲釘一樣,鑲嵌得剛剛好!
邢楓感覺腦袋被麻得一片空白,就像小時候調皮用手指戳進了豆腐一樣,他想要轉移視線保持理智,一扭頭恰好又從浴簾縫隙裏看到正在脫褲子的徐媚。
原來媚姐平日裏穿得都挺保守的,就是對我才那樣,邢楓來着棉質的白色褲衩心裏想着。
“嘩啦啦”淋浴噴頭一開,浴室裏的噪音頓時就大了起來。
“砰砰砰!”
“穆寡婦!給我滾出來!天殺的克夫貨!”
“滾出來!把咱們家邢旺弄局子裏去了,我今天跟你拼了!”
“……”
這突然起來的聲音造成的惡果就是,邢楓果然像一隻魚一樣,一頭撞偏了,擦着柔軟的珊瑚洞過去了。
徐媚吓得趕緊沖幹淨了身子,把浴巾剛捂在身上,浴室門就被踹開了。
李添财跟劉翠花兩口子手裏拿着棍棒鋤頭就站在了門口。
“你們幹什麽?趕緊給我出去!”徐媚慶幸自己還好裹住了浴巾。
“琳……琳子,你咋在這裏?穆寡婦呢?”劉翠花一愣。
“秀梅姐……不知道去哪了,總之你們馬上給我出去!”徐媚鐵青着臉對兩人說道。
劉翠花放下狠話,“今天要是見不到穆寡婦,我們就不走了。我們吃她家住她家,反正這房子好!”
說完,李添财跟劉翠花才關上門出去。
徐媚歎了一口氣,麻利地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秀梅姐,你先出去應付他們,你可千萬别出來,也千萬别吭聲,”穿上衣服徐媚就出去了。
李添财跟劉翠花這一攪和,啥興緻都沒了。
穆秀梅是又氣又恨又擔心,對邢楓問道,“楓子,我的衣服啥的還在卧室裏,這可咋辦?”
一筷子解饞的東坡肘子夾到嘴邊掉地上了,邢楓現在就這個心情,他想了想說道,“他們不敢跟我橫,我從窗戶出去,打發了他們你再出來。”
邢楓說完,從穆秀梅光滑柔嫩的身子下面滑了出來,穿好衣褲就從窗戶跳了出去。
穆秀梅隻得長歎一聲……
邢楓穿好衣褲,從後面繞到前院,還沒進門就聽見劉翠花吵吵的聲音,他冷哼一聲,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一見到邢楓出現,李添财跟劉翠花的氣焰跟耗子見了貓一樣,不僅萎了更是腿都軟了。
果然,不等邢楓開口,李添财和劉翠花兩口子撲通一下子就跪在了邢楓的面前。
“邢楓啊,你就看在你死去的母親的情分上,饒了我家邢旺吧……”雖然沒有眼淚,但劉翠花還是哭得很傷心的樣子,一邊哭,一邊還用手背擦眼角。
李添财也哀求地道“邢楓,是啊,再怎麽說我也是你叔叔啊,我們一筆寫不出倆李字啊,都是一家人,你何必把你哥往死裏整啊?”
不提自己母親還罷了,一提邢楓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地道“我整他?我有什麽資格和權利整他?他犯了國法,國法要整他,你們要求情找派出所去,找法官去,找我幹什麽?”
“邢楓,你不能這樣啊,我們就一個兒子……嗚嗚……”劉翠花哭得更響亮了。
站在一旁的徐媚如果不是知道李添财兩口子有多厚顔無恥的話,她還真想勸勸邢楓。
邢楓想起穆秀梅還躲在浴室裏,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道理我就不跟你們多了,反正你們也不是講道理的人,我也沒時間聽你們訴苦。人是警察抓的,我沒權放人。你們明白不明白?”
“我們都是文盲,不講道理,反正,你得管管這事啊,嗚嗚……”劉翠花說。
邢楓心頭很煩,但也沒有失去理智,他想了想,知道如果李添财和劉翠花這兩口子在他這裏要不到說法,肯定會去找穆秀梅的麻煩。他可不願意這樣,于是他說道“這樣吧,你們的兒子肯定是放不出來的了,你要活幹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你還可以掙一些錢。工錢方面,我不虧你。我能做的,就隻有這些了。如果你不識趣,你什麽好處都撈不到。”
“我的兒啊……”劉翠花幹嚎,跟死了親爹似的。
“閉上你的嘴!”李添财喝道“都是你慣的!我先把活弄到手再說!”
劉翠花跟着就閉上了嘴巴。
邢楓苦笑着搖了搖頭,他不想跟這倆在這裏糾纏,很不想被徐媚給逮走了,于是從兩口子身邊走了過去離開了。
人爲财死鳥爲食亡,可見一個“錢”字的重要。一個男人可以沒有帥氣的外貌,強健的體魄,但卻不能沒有錢。邢楓倒是挺帥氣的,可他要是沒錢,他要做的那些事情要是沒錢就沒法實現,所以他也渴望賺錢,成爲富人。
開辦藥廠賺錢,這倒是一個很好的途徑,可要将藥丸批量生産,那卻是很難很難的,原因很簡單,有兩個。
首先便是藥材,藥丸的藥材都是采自深山老林裏的天然藥材,有些藥材還是很冷門的品種,數量稀少,根本就沒有可能批量生産。
其次就是内力,各種藥丸的關鍵就是内力烘焙,現在卻沒有機器能提供類似内力的能量生産藥丸。
就這兩個原因,克服不了的話,開辦藥廠批量生産藥丸的計劃就無法實現。
“我應該怎麽來解決這個問題呢?”邢楓心裏苦苦地思索着。
這裏是他的書房,寬敞的空間,明亮的光線,十幾隻大書架上擺滿了上千本書籍,古今名着,外國名着,還有醫學範疇的書籍和雜志,多得讓人眼花缭亂。
這些書籍,都是建築公司老闆爲了給他裝修書房,特意從書店裏一次采買回來的,絕大多數都是嶄新的,還蒙着一層密封塑料薄膜。
這些書籍,邢楓暫時沒興趣去看,他看的是《醫篇》。
藥廠計劃啓動在即,他需要從《醫篇》之中尋找解決的辦法,或者是靈感,所以他又将玄靈封印裏的《醫篇》取了回來,将自己反鎖在書房裏,仔細專研。
他已經琢磨各種的病方一個多小時了,從藥材到制作的步驟,他都看了不下十遍了,可是批量生産的辦法,他是一個都沒找到。
“你娘的,要是我能變成一部生産藥丸的機器就好了,吃進藥材,産出藥丸……”郁悶得很的時候,邢楓的腦袋裏居然冒出了這種荒誕的念頭。少年人的想象力總是不受現實的約束的,天馬行空。
最後,他還是決定将《醫篇》重溫一遍,将裏面的内容重新學習一遍,然後再總結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靈感。
《醫篇》有很多個大篇,而每一個大篇之中,又包含了好些内容,可謂博大精深,玄之又玄,妙之又妙。
從玄醫子授書的那一天晚上算起,邢楓已經記不清他将這部《醫篇》看了多少遍了。不過,就他所學習的部分,卻隻是藥方篇和體術篇。這其中又以藥方篇爲重,體術篇爲輕。至于玄術篇,他隻是草草翻過,更别說是掌握了。
這一次,他又将藥方篇的内容反複地看了兩遍,心頭卻仍然是一片茫然,沒有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甚至連一個靈感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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