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祠堂很大,但是把邢楓關哪裏是個問題,而且也沒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呂方隻是想羞辱邢楓,想要出口惡氣,所以他決定讓邢楓站在門邊上,他要讓邢楓親眼見證他的輝煌。
直到邢楓出來的時候,才知道事情鬧得有多大,祠堂裏面的感染者包括許俏寒跟何蕙蘭在内,都被阻擋在了殿堂的一角,而祠堂最後一進的院落裏站滿了專家團。
外面究竟什麽情況,邢楓并不知道,隻是從嘈雜的聲音來看,應該很不妙。
洪衛國瞧見呂方出來了,趕緊上前對呂方說道,“呂主任,我堅持我的建議釋放邢楓出面調停。否則,會釀成大事件!”
癡心妄想!呂方在心裏冷哼一句,直接對洪衛國說道,“洪隊長,你也聽到了,這些刁民打的就是要求釋放邢楓的旗号鬧事。邢楓就是罪魁禍首!你看看我這腦袋,就是剛才好言好語相勸,被石頭砸的。”
呂方見洪衛國還想争辯,又立馬說道,“洪隊長,你剛才不是也在場嗎?他們說什麽你也是聽到的,我絕對不會向這些刁民妥協!邢楓就是感染者!哪也不準去!我絕不放人!”
洪衛國作氣得已經沒有任何言語了,但是呂方偏偏是自己的上級,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要求釋放我?什麽地方關得住我?邢楓琢磨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顯然就是金翠花的詭計,他連忙對呂方說道,“呂方,你趕緊放我出去,隻要我見到村民,一定能夠控制住局面。”
呂方高傲地看着邢楓,像是看一條被他捏在手裏的狗一樣回道,“邢楓你不要癡心妄想了,你以爲就憑你能煽動這些拿鋤頭糞叉子的刁民,就能跟我對抗!讓我服軟?!我呸!”
呂方剛一說完,他的手機就響了,趕緊就接了起來,一接電話就整個人就愣了,好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
好你個呂方!不服軟是吧!我今天就要讓你當着所有人的面,徹底服軟!邢楓在心裏狠狠地想到,之前一直給呂方留臉面,現在新藥在手了,再也不需要給呂方留任何臉面了。
“隊長!呂主任!二進院頂不住了,三個兄弟被砸傷了,讓兄弟們撤進來了吧!”一個臉上帶着血的特警匆匆地跑過來對洪衛國和呂方說道。
“退?退什麽退?王廳……必須給我頂住!必須把暴民全部給我驅散!”呂方沖着特警吼道,電話那頭的消息是王廳長跟嚴市長已經快要抵達金鄉村了。
呂方想要讓王廳長跟嚴市長看到的畫面是村民對他歌功頌德,一個個嘴裏唾罵着邢楓,然後感激得鼻涕蹭他一臉地接受新藥。而不是現在這幅窘境!
洪衛國心裏非常不滿意,帶兵的人誰不把兵當成兄弟手足,現在可好,兄弟手足被呂方當成狗一樣使喚,擱誰誰都不樂意。
“嘭!”一聲巨響傳來,随之而來的是大喊大叫的聲音。
所有人心裏頓時冒出了一個念頭——二進院落被攻破了!
果然,最後一進院落的門被打開,特警訓練有素地退回到了最後一進院落裏,傷員從三個增加到了五個。
随之而來的就是無數從天而降的石塊,眼瞧着一塊石頭沖自己飛來,邢楓敏捷地一躲,石塊就砸在了身後的呂方頭上。
“反了!反了!目無法紀!法律制裁不了是不是?既然法律制裁不了,咱們就用武力!”呂方指着洪衛國等特警嚷嚷道,“你們手裏不是有槍嗎?你們是幹什麽吃的?連暴民都抵擋不住嗎?”
“嘭!嘭!嘭!”
眼看着飛進來的石塊越來越多,而最後一道木門即将被撞開,雖都知道即将面對的是什麽。
恐慌蔓延在了每一個人的心頭,所有人都知道等會失去理智的村民沖進來自己會面臨什麽。
“我要求立刻釋放邢楓!”
“對對對!我也要求讓邢楓出去控制局面!”
“呂方!你這是拿我們的性命在開玩笑啊,這種場面隻有邢楓能控制住!”
面對生死攸關的境地,所有的人都選擇了生,而不是所謂的虛榮面子跟官階了。
“呂主任!必須釋放邢楓!我不會讓我的兄弟們再受傷了!”洪衛國擲地有聲地說道。
洪衛國是呂方手裏的王牌,也是他敢于嚣張的原因,現在不僅周圍的專家團集體倒向了邢楓,就連洪衛國也堅決地表态了。
呂方知道自己已經大勢已去,一蹭一蹭地走到邢楓身邊說道,“你……你現在可以走了。”
邢楓把頭一傲說道,“我現在不想走了!”
周圍的人頓時就明白了,邢楓這是要懲治呂方了!
“邢楓你……現在大家的性命都掌握在你的手裏,你還在這裏端架子!”呂方企圖讓周圍的人對邢楓施加壓力,所以大聲喊道。
邢楓根本就不吃呂方這一套,他對呂方說道,“我邢楓不是任憑你擺布的狗!你剛才不是說你不服軟嗎?好!呂方你給我聽着,要我邢楓出去救你這條狗命也容易,自己扇自己十個嘴巴,大聲說十個我服了就行!”
周圍的專家團想要勸邢楓,但是見邢楓一副“反正死的不是我”這态度,隻能轉頭給呂方施加壓力了。
呂方死死地捏着拳頭,雙眼都快充血一般憤恨地盯着邢楓,他沒想到邢楓會在這個時候逼迫自己服軟,而周圍這些平日裏一口一個“呂主任”的馬屁精,現在都在幫着邢楓逼迫自己。
邢楓根本就不吃呂方這一套,他對呂方說道,“我邢楓不是任憑你擺布的狗!你剛才不是說你不服軟嗎?好!呂方你給我聽着,要我邢楓出去救你這條狗命也容易,自己扇自己十個嘴巴,大聲說十個我服了就行!”
周圍的專家團想要勸邢楓,但是見邢楓一副“反正死的不是我”這态度,隻能轉頭給呂方施加壓力了。
呂方死死地捏着拳頭,雙眼都快充血一般憤恨地盯着邢楓,他沒想到邢楓會在這個時候逼迫自己服軟,而周圍這些平日裏一口一個“呂主任”的馬屁精,現在都在幫着邢楓逼迫自己。
邢楓冷冷地看着呂方道,“你最不想做的事,我偏偏就要讓你做!呂方,你的時間不多了!”
邢楓這話一說完,厚重的木門“轟轟轟”地一陣響,嘩啦啦地石塊又被扔了進來。
呂方知道這些村民隻要沖進來,自己就是第一個死的人,他沒有選擇!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呂方像一個僵屍一樣地舉起手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子,然後狠狠地說道,“我服了!”
雖然周圍的人都盼着,但是眼見這一幕還是忍不住一愣,心裏冒出一個念頭,這才是懲治人的高手段!還是邢楓狠啊。
之前撿紅果是被逼的,那根本不算什麽,呂方也不會徹底服氣。别人打臉跟自己抽臉,不是一個概念!
有了第一下,後面也就不難了。
“啪啪啪……”呂方一連十個巴掌抽在自己臉上,連說了十個“我服了”,所有的官威輕蔑都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塌,完全像是一條死狗一樣癱軟在了地上。
徹底懲治了呂方之後,邢楓提氣一喝,聲音清晰嘹亮地傳入了每一個人耳朵裏“所有的特警!退回大殿據守!保護自身和大殿人員安全!”
在場所有的特警都是一愣,然後紛紛把目光投向了洪衛國,隻見洪衛國猶豫不過兩秒,就一聲令下,“執行!”
所有的特警猶如洪流一樣手持盾牌保護着其他人往後退,隻有一個人逆流而上,三步踏空,直接躍上了最後一進院落大門的頂上。
“住手!”
邢楓躍上高高的門頂上,提氣朝着底下一衆村民喊道。
氣浪過處,雲卷塵飛,樹嘯瓦顫,失去理智陷入打砸狂熱的村民頓時就被呵斥冷靜了下來。
“妖邪!你總算敢現身了!大家聽着,他不是星宿小仙,而是被妖氣附體的妖邪!昨晚上真正的星宿小仙還有何老都托夢告訴我了!”金翠花還在一個勁地鼓動着村民們。
“對!大家夥一起上,收拾了這個妖邪!上啊!”金翠花男人也大喊了一嗓子,撿起一塊鵝卵石,絲毫不顧後果地就朝邢楓腦袋砸了過去。
隻見邢楓雙腿一鄧,瓦片高飛,自己猶如離弦利箭一樣朝着金翠花的男人飛了過去。
“嘭!”一聲巨響,邢楓的拳頭跟鵝卵石直接硬碰硬,生生将鵝卵石打成齑粉,身體絲毫不滞,直接沖到金翠花男人的身前。
“嘭!”又是一下,金翠花的男人眼睜睜地瞧着拳頭砸在了自己的臉上,整個人揚頭就栽倒在了地上。
“煽動村民鬧事,等同于草菅人命!你死不足惜!”邢楓邁出左腳把金翠花的男人踩在地上,讓他絲毫動彈不得。
“大家上!大家上啊!打他!往死裏打!”金翠花不知道是惶恐還是憤怒,尖叫着朝着周圍的人喊道。
然而,并沒有什麽卵用,所有的村民都已經清醒了過來,而且沒有誰願意成爲下一個被邢楓踩在腳下的人。
“所有的人聽着!金翠花夫婦妖言惑衆,必将受到法律嚴懲!新藥已經研制成功!不會有人再死!你們所有人,放下手裏的東西,回家等候消息!”邢楓踩住金翠花的男人提氣大呵,聲震屋瓦!
蛇獠寒鋒所指,無人敢直铄其鋒。邢楓厲眼掃過在場所有人,猶如盤踞之龍,威儀所緻無不信服。
由金翠花和呂方三個跳梁小醜引出的鬧劇總算是以滿地的淩亂狼藉收場了,所有的村民像是犯錯的小學生一樣完全聽從了邢楓的安排,而金翠花癱坐在地上,隻剩下鬼哭狼嚎了。
邢楓深深吸了一口氣,如此美好的山山水水,如此純良的村民,總算是都保住了,他看着瘋狂過後又帶着劫後餘生神情的村民們最後說了一句,“明天的金鄉村,太陽照常升起!”
“好!好啊!哈哈哈哈……好一個太陽照常升起。”
伴随着這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和掌聲,所有人都把目光投了過去,隻見鼓掌的人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個子不高的老頭,而他身邊則是一個氣質非凡,英氣逼人的女人。
“易……市長!”邢楓認出了這個女人,他沒想到嚴方雅已經到了。
“還有我!”邢青夢笑着朝邢楓比了一個“v”。
呂方“唰!”地一下就從邢楓的身後蹿了出來,雖然一張臉已經腫了,但是卻掩飾不住他對上級忠誠的笑容跟讨好。
“王廳長!嚴市長!您二位總算來了,多虧您二位莅臨,這些刁民暴民才得以控制。我們的新藥研發也才能夠在這個時候誕生啊。”呂方對着兩人一陣吹牛拍馬。
楊慧萍氣得牙癢癢,沒想到自己想算計邢楓,卻被邢楓算計了!到頭來什麽都沒撈着!
“嗡嗡嗡!嗡嗡嗡!”
楊慧萍忽然感覺手機一陣震動,掏出來一看是周圍的人用藍牙傳東西過來了。
“這是誰?是什麽東西?”楊慧萍朝周圍瞟了一眼,并沒有發現正在看她的人,她選擇了接收。
很快東西收到了,楊慧萍一看,臉上頓時就有了笑容,忍不住想到,還算你小子有點良心,沒有吃幹抹淨。
作爲省衛生廳的廳長王進遠可不是一個糊塗蛋,他指着這一地的狼藉跟完全懵逼了的村民對呂方問道,“呂主任,能不能給我解釋解釋現在這個場面是怎麽一回事。”
呂方頓時惡向膽邊生,伸手一指邢楓說道,“他!就是這個叫做邢楓的人,自稱星宿小仙,妖言惑衆,鼓動村民對抗咱們研究室。這才導緻了研究進度滞後,咱們跟群衆的關系對立,矛盾尖銳。這可都是事實啊。”
嚴方雅這個時候站出來說道,“據我所知,邢楓可不是這種人,呂主任你們之間是不是存在什麽誤會?”
嚴方雅這段時間按時服藥,整個人已經完全不似之前的那般暴躁疲憊了,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堅毅中帶着柔媚,英姿裏閃耀着溫婉。對于這種女人,男人的腦海裏隻會産生兩種念想,征服她或者順從她。
“對!邢楓雖然讨厭了點,但是絕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邢青夢也在一旁冒了一句出來,她覺得邢楓這個讨厭鬼隻能她說,别人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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