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内功心法嗎?這我知道,每個武林高手都會的!”
紀昊東一拳砸在自己的掌心,興奮不已,對于陳傑的告誡他完全不放在心上,他已經完全被“呼吸法”三個字吸引住了,他盤坐在地,催促道:“師父,您快點交給我吧。”
這小子活潑得實在有些過頭,不過這也正是青春期少年的特制之一,要是這個年紀的少年一派死氣沉沉的模樣,陳傑反而會看不上眼。
陳傑沒有多說,直接将心法傳授給了他。
這份心法還算不上修真功訣,最多隻是沾一點邊,所以難度并不是太大,但偏偏紀昊東是一名對武學一竅不通的白癡,對于陳傑傳授的東西他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是在看天書,一臉懵逼。
陳傑心中略覺快意,這個小子一副什麽都興緻勃勃的樣子,這回看他這麽應付。
紀昊東沒有陳傑想的那名複雜,他認真地讀了兩遍就直接放棄了苦思,直接道:“師父,我看不懂,您幫我講解一下吧。”
陳傑沒有推遲。
他認認真真地說了一遍,紀昊東則是一邊聽陳傑說的時候,一邊迅速地作着筆記,但在陳傑講解完之後,他仍是一頭霧水。
“師父,您能夠再說一次嗎?這次得詳細點,很多地方我都不是太懂,比如這個肩井穴……它在什麽地方呢?”
紀昊東随口請教起來。
“我隻能說到這裏了,剩下的就需要你到一行道館去補課。”
陳傑語氣淡淡地拒絕了他,他叮囑道:“給你一句忠告,這個世上超過你想象的強者很多,如果想順利熬過這一年的話,最好不要有了一點能力後就到處惹是生非,否則我就隻能給你收屍了。”
紀昊東打了一個寒顫,他誇張地道:“師父,我心髒不好,您不要吓我!”
“回去叫你姐把工作辭了吧,幾天後跟着你一起去一行道館報道。”陳傑沒管他的表演。
“師父,就算我想讓我姐跟我一起去學武,但恐怕她也不會願意。”紀昊東有些苦澀地搖了搖頭,不複之前的活潑了。
他深知自己的姐姐是什麽脾氣,爲了供他上學,她隻是念完了高中就堕學,出來工作養他了。
想要說服她談何容易。
“你回去給她說就說是我的意思,她會同意的。好了,你可以走了!”陳傑揮揮手,驅趕他。
“好吧,我回去試試。”
紀昊東站起來,走到門口卻又回過頭道:“師父,這套功法我能夠傳給我姐嗎?”
“随便你。”
陳傑并不覺得這套垃圾功夫有什麽寶貴之處。
“師父再見!”
紀昊東露出笑容,對着陳傑揮揮手,就開門而去了。
對于紀楠,陳傑可沒有什麽想要收其爲徒的意思,一來是因爲她的根骨遠不紀昊東,二來是她雖然也沾染了一些土行之力,但可能是因爲不如紀昊東接觸三色土那麽頻繁,到底身體素質是差了太多。
當然,比任浩波這種沒有任何機緣的凡人,還是好了很多。
陳傑對這種平庸之輩是沒有什麽興趣的,如果紀昊東非要教她的話,他也不會攔着,因爲如果紀昊東想要真正将心法傳授給她的姐姐,他自己就先要吃透,這對他主動學習是有激勵作用的。
現在三色土已經到手,陳傑卻沒有煉化它的意思。
他反而是在三色土上打了幾道封印,将上面的氣息徹底地掩蓋了起來。
三色土的作用極大,現在的陳傑還不夠資格使用它。
收好三色土,陳傑繼續修煉,在鞏固了根基後,他又煉化了那塊黑色靈土,當它的靈力也完全地融入陳傑體内的聚靈核之後,陳傑終于成功地突破到了練氣二層,實力大增。
距離約定時間到的前一天,一行道人幾次想要叫于小蒼去酒店看看陳傑,但礙于陳傑之前的交代,他又不得不強行壓下了這個念頭。
這幾天時間裏,他完全遵照了陳傑的要求,沒有聯系英武會的任何其他館主。
隻是樹欲靜而風不止,這幾天玄明堂可沒有閑着,到處宣揚玄明堂将和英武會來一次江湖切磋的消息。
玄明堂勢力不小,手中的資源也多,在他們的造勢之下,很快大江南北都知道了這件事情,這其中自然就包括了各位消息靈通的館主。
現在的英武會是一行道人在主事,這麽大的事情大家自然将意見都彙聚到他這裏來了。
紙包不住火,一行道人無奈地将事情的始末說了出來,隻不過對于這些同伴,他還是不能完全信任,至少其中有幾個人一直就和他明裏暗裏的不對付,所以在陳傑這張牌上,他選擇了隐瞞。
由于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請他們來的意思,所以言語都表示這件事情自己一肩承擔了。
隻是這件事情從一開始或許是他一行道館的私事,但現在經過玄明堂的造勢,已經發展成了兩股勢力的對決,沒有那麽簡單了。
所以在一行道人沒有開口的情況下,各大道館的館主帶着門下得意弟子,從天南海北之地紛紛聚集到了西銘市。
在西銘市裏,英武會又隻有這家新家的一行道館一個根據地,所以大家也順理成章地到了這裏。
衆人抵達西銘市是有先後順序的,但是在來到一行道觀前,卻是一起來的。
這至少能夠說明一點,他們在見一行道人之前,私下已經有了一番商量,至于商量了什麽,則是隻有他們自己知曉了。
來到這裏後,大家表面上都客客氣氣的,看起來并不存在劍拔弩張的可能性。
不過在密室裏幾位大佬落座後,臉色卻是都沉了下來。
“道友,這麽大的事情,你都不和我們商量一下,是否也太不将我們放在眼裏了?”
龍天榮第一個站出來發難。
當然,可能是考慮到上次他見到了陳傑在英武會上大發神威,他還算是比較克制的了,要放在之前,他的口氣絕對沒有這麽溫和!
其餘人都沒有說話,等待着他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