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少女忽然問道。
陳傑報上自己的名字,然後又催她趕緊走。
“陳傑?聽起來很普通的名字嘛,我想我們還會見面的,不要輕易死了哦。”
少女露出甜甜的笑容揮手和他道别,然後騎着梅花鹿就那麽噔噔噔地離開了。
“現在可以開始你的表演了。”
陳傑将手中的鑒心鏡對着趙樂新,笑道:“現在我問一個問題,你回答一個,誰是誰非,自然就就一清二楚了,在鑒心鏡面前,誰都無法作弊。”
趙樂新臉上的汗頓時就流了下來。
他求助地看向旁邊的薛青,但後者此刻卻被剛剛陳傑那個水雲宗少女的對話弄得心神不甯的,根本沒空理會他。
“第一個問題,當初是不是你先動的手?”陳傑氣定神閑地道。
趙樂新張大了嘴巴,不敢說話。
修真界裏靈器的神奇之處,他通過薛青已經了解到了一點,從旁觀者的态度來看,這個鑒心鏡是真的具有效應的。
“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
陳傑不管他是否回答,直接給他定了性,第二個問題:“剛才你說我在外面的世界欺負凡人,是否是這位薛青道友悄悄教你說的?”
“你……”趙樂新吃了一驚,對于這個話題又是回答不上來。
陳傑的這個問題無疑是極具殺傷力的,它不但進一步幫助陳傑證明了自己的清白,而且還将薛青刻畫成了陰險小人。
趙樂新遲遲答不上話來,薛青臉色又陰晴不定,兩人不正常的舉動立即就讓大家分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我會記住你的。”薛青也不辯解了,他冷哼了一聲,轉就欲離開。
“這件事情不說清楚,薛青道友恐怕走不了。”陳傑似笑非笑,又将薛青送給自己的話紋絲不動地返還給他了。
“那你想如何?”薛青眉角狂跳,恨不得當場就按住陳傑暴打一頓。
“很簡單,決鬥定勝負!”
陳傑凝視着他,伸手邀戰:“你敢嗎?”
小芽大驚失色,連忙低聲道:“哥哥,你不要沖動啊。”
酒館老闆花龍圖站在自己的店鋪前,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之前陳傑的行爲讓他覺得這個少年雖然狂妄,但卻能夠将一切都握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絲毫不畏懼他所面對的是實力遠超他本身的築基境修士。
而且更讓他刮目相看的是,這個少年竟然完全不懼水雲宗的少女,要知道水雲宗是多少修者畢生都邁不過去的一個心靈山峰,沒想到他卻根本不當回事。
花龍圖覺得他對紫霧宮那個小子的挑戰很有意思,決定繼續觀察下去。
圍觀者都雅雀無聲,自從陳傑硬怼水雲宗的那名少女後,所有人都隐隐對他有點刮目相看了。
雖然他的實力看起來不怎麽樣,但他們多數都抱有一點想要看到奇迹的希望。
“你?挑戰我?”薛青啞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過隻是比鬥沒有意思,不如這樣吧,我們來下點賭注。”陳傑将手中的乾坤袋在他面前晃了晃,誘惑般地道:“我們就用彼此的乾坤袋,和袋子裏的東西來作賭注好了。”
薛青的眼中閃過隐晦的貪婪之色,他極力壓制住心中的激動,試探着道:“你确定不後悔?”
“願賭服輸!”陳傑斬釘截鐵地回應他。
“你這人我有點信不過,别萬一到時候又說是我在以築基境的實力欺負你,我們需要一個公證人。”
現在事情已經鬧得不小了,薛青很清楚爲了不讓自己的師門受到牽連,他的每一步都要非常小心才行。
這邊的動靜在剛才就吸引來了一個城防小隊,帶隊的隊長正好也是築基境的修爲,由他來作公證人是再好不過的了。
陳傑對着他招了招手:“道友,能過來一下嗎?”
城防隊長黑着臉走了過來,沉聲道:“我警告你們不要在這裏鬧事哦。”
“道友多慮了,我和這位想在城裏找個地方比武,還望道友能夠找個好地方。”
陳傑說着就從乾坤袋裏掏出三枚二品靈石,以很隐晦地手法交到了他的手中,笑道:“這是辛苦費。”
即便是城防隊長,這筆錢對于他來說仍是十分可觀的收入了,他臉上露出笑容,笑眯眯地手下了。
再看陳傑時,他就覺得順眼了許多。
“喂,你袋子裏的錢是我的。”薛青看着交代城防隊長手中的三枚靈石,有些頭痛。
“少廢話,現在你們的戰鬥還沒有開始,做不得數的。”城防隊長瞪着他,又裝腔作勢地喝道:“再說勝負未知,閣下還是不要對自己太有信心了。”
薛青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但卻又不好繼續和城防隊長頂撞,這裏畢竟是人家的地盤,隻得默然無語。
城防隊長換了一種語氣,溫和地對陳傑說道:“小道友,不知道你想在什麽地方比試?你看那邊那個比武台怎麽樣?”
城防隊長指着側面二十多米外的一個突出于地面兩米過多的一個高台,詢問他的意見。
“就那裏吧,等下比武的時候還要麻煩道兄讓大家退開點,免得到時候傷了無辜。”陳傑很客氣地說道。
“交給我好了。”城防隊長不以爲意,認爲練氣境和剛入門的築基境之間的戰鬥掀不起什麽波瀾。
他對着陳傑拍了拍胸脯,然後領着陳傑兩人到了高台上。
高台邊有兩名守衛,陳傑随意地給了他們一點靈石,就獲得了比武的權限。
城防隊長收了陳傑的錢,所以還是指揮着自己的手下意思意思地讓圍觀的民衆稍微地距離比武台遠了幾步。
“薛青道友,請。”陳傑很是輕佻地對薛青勾了勾手。
所謂築基境,便是修者體内的靈氣化液,令修煉出來的靈力凝聚度遠勝練氣境的修士。
所以自古以來,練氣境修士手中若是沒有逆天的靈器,一般而言都是絕對的有敗無勝。
那麽陳傑能夠成爲例外嗎?
四方台下,小芽莫名地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