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會兒,女子就醒了過來雖然有些虛弱那是因爲長時間餓得原因。
林峰随即拿出了一些吃的交給了小姑娘,對她說道:“給媽媽喂點吃的,這樣她才有力氣起來。”
小姑娘點頭,女子這才知道是林峰救了自己,兩忙張着嘴巴對林峰說道:“恩人感謝您出手相救,小女子在此謝謝恩公。”
林峰撈了撈自子的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他先前本來以爲香木鼎就隻是用來給靈寵煉制飼料的,可是沒有想到用來煉制仙丹比煉制飼料更加的好。
香木鼎本身就是煉制食材,不管是藥食還是靈材。所以它所煉制出來的東西都是天地萬物所能接受的,根本不隻是爲人這一種生物服務。
可是這煉藥一途,卻成爲了人類最好的幫助。
林峰笑了笑對女子講到:“沒什麽,我隻是做了一點小事。”然後林峰就告辭離開。
本來林峰要走,可是現在分到了丹藥的人都恢複了精氣神來,并且感受到了一身的舒暢與涼快。
原來林峰的香木鼎裏有着冰霜之力,這樣的力量會選擇性地融入藥材之中,并幫助這些解暑的藥材發揮更加強勁的療效。
此時這些人一個兩個把林峰給圍住,他們是過來謝謝恩公的。
幾個男子站在林峰的面前,然後轟然跪在了地上男子對林峰講到:“活菩薩啊。”
林峰立馬就去攙扶,可是這些人實在是熱情難當一個個都不願意起來。
此時城門口陰涼下地城衛看着城門外的熱鬧,他們也來了興趣。
一個雲州候兵甲用手抖了抖自己的衣領,然後對着旁邊的一個兵士講到:“奇了怪了,這麽熱的天他們還有多餘的力氣哄鬧,平時都是死氣沉沉。”
旁邊的兵士聽到了雲州侯兵甲的話以後,轉過頭看向了他對他說道:“我也是覺得有些疑惑,要不你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說着這個兵甲就點了點頭,然後對旁邊看門的兩隊人馬指了指,随即就從中點出了三五個人。
兵甲對他們說道:“你們幾個跟着我過去看看,看看那他們到底在玩什麽名堂。”
幾個兵士手中都拿着長槍,一身甲胄。此時他們如果不是因爲在陰涼裏面帶着,估計也好不了哪裏去。
聽到了兵甲對他們講話,幾個兵士随即就點了點頭,他們很快就同意了兵甲的決定準備跟着他先出去看看。
他們還沒有出去多遠,此時此刻就聽到了有人在放聲呐喊對着排隊的人講到:“這裏有解酷暑的仙丹啊免費發放啊大家快來啊。”
前面排隊的人立馬就混亂了,他們調頭朝着說話的地方看了過去,嘴巴裏面喃喃道:“什麽,解暑的仙丹免費拿?”
原來是林峰腦子動了一個激靈,又煉制了幾大碗來。
這樣林峰就利用了這些仙丹,從而讓前面後面排隊的幾百人都朝着他這裏跑來,畢竟先前中暑的人跑回去說了藥效,此時他們一個個雖然是在排隊等候可是漫漫無期熱得不行,身體也有好多暑氣。
他們覺得就算是放棄派對到涼棚裏面去,也好不了多少于是就強撐着在這裏排。
而此時此刻有着香木鼎煉制出來的解暑仙丹,他們如何把持得住。見到排在第一位的人激動的朝着林峰跑出,緊接着是第二個也朝着林峰這邊跑去,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就這麽下來,漫長的幾百人隊伍都跑到了涼棚裏面來了。
此時此刻林峰就站在涼棚的桌子前面,他的面前擺放着五大碗剛煉制的丹藥。
林峰對着這些人招呼到:“不要搶不要搶,每人一顆人人有份。”
這些人在林峰的指揮下派好了五個隊列,然後分别開始領取丹藥,吃了丹藥的人也不慌着去排隊幹脆就在涼棚裏面歇息。
兵甲見到了這樣的場面也是極度的震驚,他朝着林峰走了過來對林峰說道:“你會煉制丹藥……”
兵甲一副疑惑地樣子,看着林峰年紀輕輕宛如十八歲少年,根本就看不出來他竟然能夠煉制出這麽好的丹藥。
兵甲已經拿起了一顆放到了嘴巴裏面,他也是有些本事的至少他是一個六靈結的高手,對于天材地寶靈丹妙藥也是有所見識。
可是林峰的丹藥當中分明就是一些尋常的草藥而已,根本就不能夠發揮多大的作用。而林峰所煉制出來的丹藥卻恰恰擁有着十分神奇的能力,竟然發揮出比靈丹還要純粹無比的自然之力……
兵甲愕然地看着林峰,他覺得眼前的人若果真的是煉制出來這等上好丹藥之人,那麽他的煉藥級别至少都是寶器階。
林峰聽着兵甲對自己說話,然後回答對方說:“是的,你先前吃到嘴裏的那顆也是我煉制而成,見到這裏的人如此酷暑難耐我又如何忍心置他們不顧。”林峰說的話時慷慨激昂,充滿了正氣。
看林峰講話的樣子,有闆有眼很有條理。兵甲總算是相信了林峰所說。
隻見此時此刻,兵甲心中大喜,急忙對林峰講到:“公子既然是煉藥高人,那我雲州府衙正好需要你的幫助,你趕緊随我進城。”
說着話,兵甲就要邀請林峰到城裏去。
林峰表情有些爲難,語氣緩和地對着兵甲說道:“這個,不是我不去。隻是先前救人的時候聽說雲州有個規矩,那就是隻能夠出一個人方可進入一個,這如今城門口沒有人離開雲州我進去了恐怕不好吧……”
兵甲心裏一個激靈,旁邊的兵士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急忙對林峰講到:“我隻聽說過有人求着進城都進不去,現在讓你破格入内你還推推阻阻。”
兵士說着就要上前把林峰拿下然後強行帶到城中,林峰有些慌亂想着這些兵甲都無惡意所以隻好将計就計讓他們把自己押着強行帶到城裏。
先前兵甲說是要讓自己到雲州府衙,興許他可以從這裏入手讓這裏的人能夠早一點入城。
雲州城裏,很是安詳甯靜。
此時的街道上沒有多少的人,畢竟是大熱天所以人們都在屋裏。
林峰被城衛帶到了縣衙門口然後停了下來,林峰對他們講到:“這是怎麽回事啊,你們這樣強行綁人可是不好的。”他雖然嘴上是這麽說其實内心正在竊喜,先看看這裏的環境在說。
兵甲對着旁邊兩位兵士說道:“你們兩個在這裏看好了,我這就進去禀報老爺。”
兩個兵士連連點頭對着兵甲講話說道:“是。”
見到兵甲離開以後,林峰順勢将甩手嘴巴裏面喃喃地說道:“怎麽怎麽,都來到這裏了還怕我跑了啊?”
兩個兵士相互看了一眼,于是就放開了林峰。
“我說,你們這裏還真是清靜啊。”林峰走來走去一副閑适淡逸。
林峰講這話心裏其實是在想着要從兩個兵士口中歎出一點話來,這兩個兵士起先還是一副木頭臉,可是當林峰說這裏清靜的時候他們頓時來了話語。
其中一個兵士就開口對林峰問道:“你是怎麽知道我們這裏清靜的,人人都說我雲州城人山人海隻進不出,你卻說我們這裏清靜。”兵士雖然說的很快,可是心裏面卻有一絲波瀾。
林峰的眼神遊走了兩圈,笑着對他們兩個講到:“是不是最近這裏常常鬧鬼啊?”林峰說着話,一臉的平靜。
面對着林峰這麽講,兩個兵士心裏一蹙。另外一個兵士終于是把持不住了開始對林峰講到:“你該不是會法術吧,怎麽什麽都知道?”
林峰對着這兩個兵士掃量了一番,看着他們也不過是普通人。
“我給你們講啊,你們這裏的鬼怪一天不除啊将來還會鬧得更兇。”林峰講着話樣子很是認真,他可沒有和這些人胡扯看着縣衙裏面陰氣沖天看來這次他是遇到邪乎事了。
林峰朝着縣衙裏面走去,此時此刻兩個兵士也沒有攔住他。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縣令親自出城來迎接林峰來了,隻見縣令帶着兵甲一起來到了這裏。
“哎呀,神醫打架光臨本縣真是蓬荜生輝啊。”說話的人是個老頭,看他的樣子大概有五十多歲,也是一個普通人。這裏就是凡間,所以還是以普通人居多。
林峰上前急忙看了看老頭,随後對着老頭拘禮以表别人出門迎接。
“想不到神醫年紀輕輕竟然有這等造詣,這神級煉藥師本縣活了這麽久隻見到過一人,此次竟然讓我在暮年之際有幸遇見還真是蒼天有眼啊。”老頭說話的樣子很是欣喜,就好像是碰到大獎了一樣。
林峰見到老頭這般的場景,頓時心中感慨萬分。
急忙對着老頭說道:“這麽說來你隻是想看看我而已,那沒有事情我可以走了。”說着林峰講完了話就要往外面走,此時此刻老頭連忙上前攔了攔。
老頭對林峰說道:“诶诶诶,不要這麽就走了啊,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求你啊。”
林峰當然知道老頭有事情要求自己,先前各異那麽說隻是想要讓對方有話快說而已。
老頭一身錦衣,上面繡着官員的紋飾一副縣令的形象。
林峰轉過身對着老頭講到:“有什麽事情要找我幫忙,快點說不說我就走了。”
“诶诶诶,神醫莫走。此事不是一兩句就可以說的清楚的不如這樣我們進屋再說?”老頭一副請求的樣子,在林峰面前已經客氣到了極緻。
林峰撅了撅嘴巴,勉強對老頭說道:“行。”說着林峰就邁着步子朝着老頭手比劃的方向走去了。
老頭急忙看了看後面的兩個兵士,此時此刻他們還防備着林峰老頭一着急對着他們吼道:“哎呀,你們還在這裏幹什麽啊還不快離開。走走走走……”說着就把兩個兵士給轟走了。
這兩個兵士本來就是看守城門的,既然把人送到了他們也落個清閑朝着城門口走去了。
不過其中一個兵士心裏還是有些疑惑,這雲州城鬧鬼的事情縣令本來就封鎖的很好怎麽就被林峰給知道了,難道對方真的是什麽高人……
時間過去的很快,林峰已經在縣衙裏面和老頭講了很久此時此刻已經來到了吃飯的時候。
隻見一個管家走了上來說道:“老爺,晚飯已經命人準備周全。是否一切照舊……”說話的時候管家明顯是把視線看向了林峰這邊。
老頭心裏一急,連忙對管家講到:“混賬,不很早就還能怎麽辦啊?”看他一臉急切的樣子,林峰真的不知道這個縣令爲什麽這麽暴脾氣。
聽到了老爺這麽一說,管家立馬就拘禮點頭稱是。随後管家下去,隻留得林峰和縣令兩個人在這裏。
這裏是縣衙的廳堂,平時是用來接待貴客地地方。
老頭特别喜歡和茶,今日招待林峰所用的茶室上等的雲峥。這是雲州的特産之一,從人家境銷售到其他地方。
老頭對林峰客氣地講到:“神醫啊,待會兒用餐的時候我們都要舉行一個神秘的儀式,屆時還望你不要介意。”老頭對林峰說話的樣子是客客氣氣地,不像是對着别人。
林峰見到這縣令對待手下如此嚴苛,對待客人很是友善頓時就知道這個人是一個好人,剛正不阿。
這樣的官吏要是送到雲州城裏,定然是一位得力的助手。可是林峰也不可能和雲州候搶人所以也就沒有想那麽多……
林峰聽着老頭說吃飯還有神秘儀式,不覺覺得有些搞笑,于是林峰就對老頭問道:“神秘儀式,我倒是想要漲漲見識。”
說完話以後,林峰飲了一口茶然後在老頭的邀請下去往了餐廳。
這裏的餐廳要經過後面的花園,這花園也是十分的大裏面種植着荷花和牡丹相當鮮豔。
老頭帶着林峰走着,嘴巴裏面對着林峰介紹着說:“神醫有所不知,這縣衙原本是朝廷的一個貪官修建的,雲州候爺替天行道這才解放了雲州因此這好處就落到了我這裏。”他說話地樣子一臉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