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想起了茫茫大雪原,當時地數以千計的雪獸也是這麽被軟禁的,林峰爲了保險起見也隻好讓它們沉睡在這裏。
天星結界可以切斷結界之中與外界的關聯,縱使九玄天冰是真的魔化也斷然難以影響到它們。
林峰淡然地講話說道:“這雪松樹是提供天星之力的載體,隻要結界不出問題雲獸的事情也算是解決了。”
待得千年以後,雲獸一族醒來會發現自己生活在一片雪原裏,上面種植了粗壯的雪松。
林峰帶着公主,使用了太虛術随即便離開了結界的範圍。
來到了結界之外,朗姆族的大長老就在這裏等他。
林峰對大長老說道:“這道天星結界會自然地吸取這天地之間的能量,雲獸在此看押個數千年是沒有絲毫問題的。”
聽見了林峰這麽講,大長老也是心存感激随即對林峰說道:“老夫在這裏謝過二位,你們是我們朗姆族的恩人,我族定然不會怠慢。”
公主對大長老行了個禮,開口講話說道:“平兒在此謝過。”
大長老點了點頭,客氣的講到:“朗姆族本就是人間境的一份子,這是我族應該做的。公主殿下不必客氣。”
說出的話時慷慨随和,公主對朗姆族的欽佩也因此油然而生,等到天下平定她定要以國之重謝好好感謝朗姆族。
林峰心裏雖然也有些感觸,可是此時此刻他和公主還有更爲重要的事情要做,說以便告别大長老說道:“現在雲獸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朗姆族也派出了援軍剩下的就隻能是看皇上的了,即然如此那麽林峰和公主就在這裏先行告辭,改日若有機會再來叨擾大長老。”
“助大俠和公主一路平安,老朽就此告退。”
道别了朗姆族大長老以後,林峰和公主也踏上了去往北大營東側軍的方向。
他們此番是帶着說服那些被蒙蔽在鼓裏的忠臣與将士,如此一來北大營便真的就這麽回到了公主的皇上的手中。
穿過了茫茫的雪地,林峰和公主殿下來到了一處四周都是由大圓木組成的圍牆的小營地。
這裏也算是兵士的一個中轉站,不過就是這麽一個看似普通的中轉站裏面竟然也有着一千多的兵馬,可以看出這個中轉站很不簡單。
中轉站之中,有着身穿白色甲胄的兵士,他們一個個都穿着地整整齊齊列隊在兩邊,看起來十分的森嚴。
“這裏不是一個普通的中轉站,而是我父皇的老部下龍将軍把守着的北大營的糧倉。”
林峰知道糧倉一味着什麽,也知道糧食對于行軍打仗的重要性,既然是找到了一處糧倉并且還是皇上的老部下,公主前來找他可以說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既然是糧倉,那我們還是先把這裏給拿下吧。”林峰很是平和地對公主說。
公主殿下感慨地說道:“隻是不知道父皇的這位老部下會不會有所變化,這一切都還是個未知之數。”
看着她說話的神色,明顯是有些擔憂。林峰知道,她是害怕自己的行動失敗從而還連累了大家。
所以對公主寬慰着講到:“殿下真是多慮了,既然皇上讓我們來定然是有着十足的把握,否則也不會讓殿下冒這樣大的危險。”
公主殿下聽了林峰的話語之後,信心似乎堅定了許多。
她微笑着說道:“好,那我就相信你。”
她沒有說相信父皇,而是說相信林峰。看來此時此刻她,對于林峰的依賴感已經達到了很濃厚的程度。
林峰和公主殿下來到了營寨的大門前,幾個穿着白色甲胄的人目光緊鎖着林峰,他們能夠感覺出對方有着強大的修爲,因爲他們的靈念竟然感覺不出來。
隻有對方的境界修爲至少高出了一個大層次以後,對方才會感覺不出自己的修爲。
林峰也不傻,當然看得出面前的幾個白色甲胄的衛兵隻是一群五靈結的高手,面對他這樣的強者面前的對手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隻有在五靈結左右的才會當衛兵,那些六靈結的存在誰會選擇去當個衛兵,随便找個小縣小城自然就升官發财家大業大。
可是這群白色甲胄的人依舊還是放聲講到:“來者何人,竟敢闖我營地!”
“請去通報一下你們呼延将軍,公主殿下前來求見。”此時此刻公主依舊是公主,不管國師再明面上如何與公主鬥,公主殿下的身份是不會改變。
可是最近國師讓假皇上下了一道密旨,說公主勾結天盟會意圖謀反,讓天下的兵将隻要發現蹤迹格殺勿論。
自己衣甲胄的兵将一聽到林峰說公主殿下求見,面色立馬就凝重了起來,他們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面面相觑誰都不敢先動手。
可是猶豫了片刻,他們還是拔出了自己的大刀将林峰和公主團團圍住。
見到了這些兵士全然不顧她公主的身份,竟然還公然拔刀要砍,若是放在平時定然是滅九族的大罪,可是皇上說要殺那麽他們還怕什麽。
一個男子稍微聰明了一點,對着旁邊的一個人講到:“快去通知将軍!”
那個人聽到以後,就朝着後面退了兩步這才轉身跑到大營之中去通知将軍。
而此時此刻公主和林峰正在被包圍在人群之中,公主面色冰冷冷地像是冰霜,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隻見她開口對包圍自己和林峰的守衛講到:“你們這是要幹什麽!是要造反了嗎……”
先前聰明男子對公主的呵斥沒有半分忌憚,隻見他大笑着講到:“造反的人恐怕是公主你吧,哈哈哈哈。”
“你!”公主殿下被這人莫名地頂撞,這還是自己當公主這麽多年以來的頭一回。
隻見林峰對公主講話說道:“這些人一定是受到了國師的收買,我們不必與之多言。”說完了話林峰就要動手。
隻見他掌中運轉起了強絕的真元之力,朝着面前的白衣兵甲就要動手了。
就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有一個勁道的聲音朝着林峰這邊喊了過來。
“大俠請住手,休要傷我兵士。”
聽見了來人的喊話林峰這才收了手,而幾個兵士也看向了來人。
聰明男子見到了來人,将到朝下一手捏着一手配合着拘禮,口中喊道:“将軍。”
看着他低頭俯身的樣子,典型就是一個勢力小人。
“原來這個人就是呼延雲。”林峰心裏弱弱地想到。
呼延雲對這些兵士講話說道:“好了,你們退下。該幹什麽就去幹什麽吧。”
聰明男子被呼延雲這麽一說,面色一時間變得急促了起來連忙對呼延雲說道:“将軍,他們可是朝廷要……”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呼延雲一個冷眼給打了回去,聰明男子立馬閉口不言随即就自己離開。
呼延雲笑了笑,走到了林峰的面前,拍了拍林峰的肩膀說道:“大俠真是不簡單,如此年輕就能夠有這等地修爲。”
“不敢當。”林峰笃定地回答說。
其實呼延雲是話中有話,先前如果不是有林峰在這裏,恐怕幾個兵士定然就要朝着公主動手了。
對林峰感謝以後,他急忙對公主行禮。
“殿下此來何事,我們進帳再說。”呼延雲說完的語氣十分的緩和,沒有看出有半分的敵意。
公主見到呼延雲對着自己行禮,立馬上前虛扶了一把。
“呼延将軍不必客氣,你與我父皇征戰沙場若幹年可謂是生死弟兄,按道理我該稱呼你爲叔叔。”
“殿下真是客氣了,既然是自家人那你們也不必拘束。快快随我來,我倒是聽聽你們的事。”
大帳之中,公主殿下和林峰坐在了賓客的席位。
呼延雲坐在主位之上,他對公主殿下講話說道:“不瞞殿下,朝廷昨日發來文書已經将您定位要犯。夕日皇上對你寵愛有加我覺着事情有些蹊跷,冒昧地問問公主您和皇上之間到底發什麽了何事,以至于導緻你們父女反目到了下聖旨要殺你的地步?”
聽見了呼延雲的話語,公主也不是特别的着急,隻見她淡然地講到:“将軍可曾知道朝中來了一位國師?”
“你說的是當朝國師楓靈?”他并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還真的是國師在幕後搗鬼,要不是她在幕後使絆自己和衆位同僚也不會被常年打壓。
若不是呼延雲懂得隐忍,恐怕此時此刻連個一官半職都沒有了。
“正是。”
随即公主殿下又對呼延雲講到:“實話更你講,如今的朝廷都掌握在國師的手中,此次下的诏書也是她拟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緻我于死地從而侵占整個朝廷。”
“那聽您這麽一說,真正造反的人是國師?”呼延雲有些想不明白,于是對公主發問說到。
公主沒有回答是與不是,隻是巧妙地說道:“如今在朝的皇上隻是一個邪族僞裝的假皇上而已,不瞞你說我父皇如今就在你們想要攻打的西側軍營之中,那裏的數萬将士都是效忠父皇的兵士。”
聽到了此等大事,呼延雲就好像是聽到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他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停滞半張着嘴一副萬分驚訝地樣子。
看着他吃驚的模樣,像是從九天之上落下了一條金色巨龍,眼看着就要把自己給吃了可是卻又突然之間飛走。
這等大驚大喜又如何讓人在短時間内保持從容自若,半響之後呼延雲才略略地講到:“公主塊與我嘻嘻談來。”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公主殿下自然知道呼延雲是要聽個明白。
在這個時候想要把話聽完的人定然是一個好人,或者說是一個秉公中正的人。
一個秉公中正,剛直不阿的人定然在明白了是非之後會作出正确的選擇。
就在公主殿下把真相對呼延雲講出的時候,西側軍已經和東側軍開戰。
兩軍都擺好了陣型,一個個都列陣在前一場大戰真正的開始了。
皇上騎在白馬之上和衆位将軍在一起,身後是整整四萬大軍,大家氣勢如虹一副熱血沸騰的樣子。
胖子将軍對皇上講話說道:“陛下,敵軍如此狂妄。待會兒讓老臣去搓搓他們的銳氣。”
皇上目視前方,他一邊掃視着對方的陣容一邊認真而嚴肅的說道:“好,待會兒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打出氣勢來。”
皇上就這麽說了兩句話,然後就沒有再多說什麽。
胖子将軍武藝超群,在年輕的時候就曾與自己并肩作戰。
皇上也是一個馬上天子,有着英勇無畏的美名。
所以此時此刻,他并不擔心胖子将軍會有怎樣的閃失。
此時此刻,胖子将軍一臉的歡喜。
他心裏想着:“皇上真的是看得起我,這第一戰我可真是露臉了。”
之前西側軍受挫,是因爲沒有皇上和公主坐鎮,如今皇上和公主已經到來,這些等待已久的熱血将士當然是受到莫大的鼓舞。
旁邊的将軍聽到了皇上讓胖子将軍去打第一戰,他們心裏都氣的癢癢的。
這個胖子還真是狡猾,竟然趁着我們不注意朝着皇上請戰了。他們現在這般按捺不住地熱血情懷,正是皇上想要的效果。
隻見皇上講話說道:“衆愛将,你們可是都想打這第一戰啊。”
旁邊一個絡腮胡子的将軍開口說道:“那是當然了啊,我們就等着爲皇上盡忠。”
“好,既然你等有如此忠心,那接下來你們都有機會上場。”
聽到了皇上的承諾,幾個将軍心裏樂開了花。
軍人死都要死在沙場之上,皇上要讓他們去立頭功他們當然是高興之極。
在幾位将軍歡喜之餘,皇上凝眉講到:“仗要好好打,可是切莫大意。對手如此狂妄之極定然未曾把我等放在眼裏,如若我等不知提防反會稱了對方的心意。”
大戰在即,皇上也沒有什麽東西好交給諸位将軍的,也隻能夠是用這番囑托來贈與諸位将士。
各位将士也是知道皇上的苦心,所以此時此刻可謂是軍臣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