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随即用内力強行壓制住了自身體内的境界,此時此刻他周身的能量才算是逐漸地平靜下來。
“剛才發生了什麽,我爲什麽在這裏?”少年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迷茫地問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隊兵士全副武裝地沖了過來。
他們一批人馬前去捉拿這個少年,一隊人馬則去查看先前在巨大能量之前轟然落地的銅錘男子。
一個精壯男子和另外一個兵士合力将銅錘男子給扶了起來,精裝兵士對銅錘男子講話說道:“将軍,沒事吧。”
他一邊詢問着銅錘男子的狀況,一邊對其觀察着。
此時的銅錘男子一副淩亂的樣子,仿佛是因爲之前的沖擊受到了很強大的傷害。
他隻是在聽見了有人詢問的時候,淡淡地從嘴邊吐露出了兩個字:“林峰。”
一個好事的兵士立馬問道:“将軍說了什麽。”
精裝男子讓人把銅錘男子擡走,站起身對旁邊的人講到:“他隻是從嘴邊說出了兩個字,林峰……”
好事男子聽到了精裝男子的話以後,立馬接話講到:“難道是之前擊敗他的那個人……”
精裝男子淡淡地笑了笑随即講話說道:“這下可有好戲看了……”說完話以後,他撅了下嘴随後饒有興緻地離開了。
林峰莫名地被人追趕,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此時此刻仿佛因爲先前強行将自己修爲壓制起來,再加上有兩個老怪物在搗鬼總之此時此刻真元逆流沖擊了他的記憶。
所以此時此刻,林峰算是暫時性地失去了記憶。
也許是不分記憶,又或許是所有……
公主殿下先前在地宮之下在林峰真元爆發之際,竟然聽到了有着一股轟隆之聲傳到了地宮裏,仿佛外界有着無窮的氣勢将這片大地都給震響。
感受到了巨大的轟鳴,公主殿下穆然間蛾眉緊蹙清雅而秀智地問道:“發什麽什麽事。”
她此時此刻心裏牽挂着林峰,可是依照她對林峰境界的了解也不可能爆發出如此強絕的氣勢,這樣的氣勢仿佛隻有神才能擁有。
這樣強悍的氣勢如同洪流一般奔騰不息,卻又像是流星閃爍戛然而止。讓人生出無限的聯想,卻又充滿了疑惑。
那時,呼延雲正走在前方給公主探路,聽到了這陣轟鳴身體也驟然地定住。
等到這股轟鳴聲結束,他才從震撼中走出。
他聽見了公主的提問,轉過身去對公主說:“恐怕是上面在打架,我們還是快點走的好。這裏的氣勢感覺有些不對頭……”
呼延雲好像感受到了黑暗之中有着某種東西,而這樣的東西很有可能是因爲之前滄瀾山脈裏的靈氣所照成的變化。
這樣的變化是呼延雲意想不到的變化,而這種變化的原因就是親眼目睹了滄瀾秘洞裏的林峰和公主也沒有料想得到。
聽見了呼延雲這麽說,公主有些停頓了片刻弱弱地講道:“難道這地宮之中還有不幹淨的東西。”
這裏既然是聖地,那麽自然不會有什麽鬼怪才是。
隻是一些地宮裏面總愛放置一些看守,而這些看守地宮的存在被人們稱爲屍靈。
雖然這裏是聖地,可是這些屍靈才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而這些屍靈一隻兩隻都十分的龐大并且通過秘術加持已經和整個結界融爲一體。
所以,看守地宮的屍靈是不會收到神聖結界的排斥,反而還增幅了不少。
聽見了公主詢問自己,呼延雲淡淡地回答道:“地宮裏好像被某種力量所影響,原本的平衡已經被打破,我知道一條通往地面的路我們趕緊地離開。”
他說話的樣子一臉的着急,仿佛要是在遲個一時半刻的大家很有可能都走不了了。
公主聽見了呼延雲這麽說,也平下心來朝着前方走着。
呼延雲仿佛對這裏極爲熟悉,兩步三下的就帶着公主走到了一條寬敞地通道之中,通道旁邊有個石門,石門使用寶器階的自然靈石所造,其威力無與倫比任何人想要強行突破除非将整個墓室都轟擊坍塌。
隻見呼延雲在牆體之上用手摸着什麽,十分着急的樣子。
突然之間他好像是摸到了一個質地不一樣的石磚,随後拿出一把匕首插入石磚的縫隙裏小心翼翼地将石磚取出。
他一邊取着石磚一邊對公主說道:“這裏是通向外面的通道,隻要将通道打開朝着北面的那條出口走就可以去往地面。”
公主看見他如此熟悉這裏的地形,還知道出口的機關猜想他來過這裏,于是對呼延虎講話說:“你來過這裏……”
呼延雲對公主講到:“不瞞殿下,臣的确來過此處。夕日奉了旨意前來尋找一件滄山家的至寶,故而在校場之中修建了這條密道。”
說完了話,他将石磚放下随後又繼續對公主說:“當時地右營還不是軍營,隻是從外表看起來像是軍營其實實質上來講隻是爲了打掩護,真正的目的是爲了挖掘通往滄山家地下宮殿的通道。”
“這裏不是有着極強的結界,你們是如何将這通道挖通的?”公主有些疑惑地對呼延雲問道。
呼延雲接着公主的話語說:“這條通道其實十分好挖,因爲在十年前滄山家的結界就已經消散一空,隻有那傳說中的主墓穴才有這無上的禁制封鎖。尋常人進入到了這裏,不要說找到這個主墓穴,就是要從墓穴之中走出都毫無可能,我等能夠這麽順利時因爲我對這裏再熟悉不過了。”
話說到了這裏,公主的疑惑就愈發地大了起來,可是聯系起了這件事情是十年前所發生的,所以公主淡然地說道:“這是國師下達的命令吧……”
說完了話以後,公主充滿期待地等着呼延雲回答自己,雖然她在心裏一驚有了答案,可是猜想終歸是猜想根本就不能夠算作事實。
呼延雲對于公主能夠發出這麽一個疑問有一些吃驚,要說公主這是在問自己不如說她是在下達斷定,看着她那從容而堅毅的表情就好像是認準了這件事情是國師所爲,隻是現在沒有确定急着等着自己的回答從而對她的判斷加以肯定。
“不瞞殿下,我等在行此事的時候已經發了血誓,幕後是何人指揮既然公主有所判斷就順着自己的心意走……”
公主看着他這麽說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她有些震驚地事竟然有人敢把主意打到滄山家的頭上,即便那個人是國師按照道理來說滄山家也不是她能夠惹得起的。
尋思了片刻,公主喃喃講到:“他們究竟是何人……”
在思考的間歇,石門轟隆地被打開。
原來在呼延雲取下來的石磚裏有一個機關,通過扭轉這道隐匿的機關這道堅不可摧的門才算是打了開來。
就在這個時候,黑暗之中仿佛有着某種恐怖地聲響,像是某種存在在嘶吼在咆哮,可是更本就猜想不出來這是何物。
隻聽得呼延雲大聲講到:“公主小心。”
随後就是一片轟隆巨響,一個大的出奇的巨型屍體像是活物一般整個身體已經沖入了石門中,将這個通道全部堵死。
公主和呼延雲兩人是真的大吃一驚,呆滞地睜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龐然巨物。
“這,這是什麽……”公主清秀地嗓音有些震驚地講到。
而旁邊的呼延雲似乎要比她醒來的要早上那麽一點,隻見呼延雲對公主講到:“屍靈!”
說着就将公主拉到了身後,而此時這個大型的屍體竟然從石門裏擠了出來,随着它的走出整個門都已經坍塌。
呼延雲看着面前的場景,一臉的不敢相信。
這隻屍靈到底是什麽,不要命了竟然将墓穴的石壁都給撞塌了。
“難道是不想要我們離開。”想了半天,他最後還是驚愕的說道。
果然,這隻巨大的屍體朝着呼延雲撲面而來。
這隻巨型屍怪不受結界的限制,又有結界的加持自然可以摧毀墓穴中的牆壁。雖然制造墓穴牆壁的石材是寶器階,可是如若這座地宮想要讓這隻巨獸将這道石門給轟塌,那麽這隻石怪既可以借助地宮中的禁制之力來講石門轟塌,使得想從這裏通過之人無路可走。
尋思到了這裏呼延雲也不墨迹,随即就朝着巨型屍怪沖了上去。
呼延雲也是一位久經沙場的将軍,在面對屍怪地時候自然不會害怕,自然有足夠的實力與之一搏。
哪怕隻能夠抵擋住屍怪片刻……
屍怪被攔了下來,從這邊看過來就好像是有這兩個人在摔跤打架,而實際上呼延雲已經将自己身的實力盡數地擡升了上來。
要在這座充滿禁制的地宮裏對抗這些禁制,必然是要付出強大的真元加以支撐。
而巨型屍怪根本就不會感到任何的疲累,也不怕會耗光自己的真元。它所用的能量是禁制所賦予的,再加上屍怪本身強大的體魄可以說是什麽骁勇。
而和巨型屍怪對抗,就等于在和整個地宮的能量做對抗,這樣算來如果呼延雲沒有比屍怪更爲強大的能量,在頃刻之間将屍怪給解決那麽他隻能這樣幹耗着,直至自身真元流失殆盡從而被石怪殺死。
“我來幫你。”公主殿下講完了話以後,掌中運起了淡藍色的真元無比強絕的真元之力,随即注入了呼延雲的身内。
淡藍色的能量讓呼延雲的法力得到了增強,在短時間内遠遠超出了禁制作用在巨型屍體上的能量。
巨型屍體驟然間被一股強絕的波能所轟擊,朝着墓穴的石牆撞了上去這一次石牆沒有破碎,依然如鐵一般堅固。
“看來之前的倒坍的确是地宮自己所爲……”呼延雲拍了拍衣袖聯想着自己的猜測,奮然地講到。
公主有些疑惑,看着他。
“哦,我的意思是這坐墓穴有人控制,或者說墓穴本身有自己的靈識。這座地宮是自然靈石頭所築是上品寶器階石材,按照先前的沖撞這隻巨型屍怪是斷然無法将墓穴牆壁撞毀坍塌,所以隻能夠是石墓自己想要這麽安排。”
呼延雲說着話,一臉的笃定好像是已經斷定了這個說法。
公主聽了他的話,心裏一個激靈。
“想不到這裏竟然如此詭異,我們還是先離開得好。”
公主冷靜地對呼延雲講到。
呼延雲檢查了下先前的石門,這個時候已經坍塌了下去其中蘊含着禁制之力,顯然是已經被封鎖。
呼延雲想要讓公主明白,所以在掌中運起了強絕的轟擊之力朝着坍塌的廢墟攻擊了兩下,廢墟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仿佛是融爲了一體。
見到了這個狀況,公主連忙用手去拾取廢墟的石塊,手指在快要觸及到廢墟的那一刻竟然憑空在手與廢墟隻見多出了一道火紅色光幕,公主的手指在接觸光幕的那一刹那間,發出了“滋”的一聲就好像是被火燒到。
好在手及時地收了回來,沒有照成多麽大的傷害隻是原本素白的手指有了一絲燒傷的痕迹。
公主哽咽了一下,她還是第一此被火燙傷。此時公主面色有些驚恐,她将手收回後仔細地看了一眼随即咬咬唇說道:“看來這裏已經被禁制封鎖,我們是沒有辦法出去了……”
呼延雲也是沒有辦法,他隻知道這樣的一條道路,如今道路被完全封鎖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走出。
如果回答軍營定然要落入敵人手中,可是待在這裏恐怕會更加地危險。
呼延雲咬了咬牙,對公主講到:“公主放心,臣就是拼了性命也要護你周全。”
說着話他就要強行轟出一條出路,可是當他在轟擊的時刻有一隻手竟然憑空拉住了他的手腕。
這隻手的主人也是一個男人,這明男子身穿着黑衣蒙着面隻是身形略微要高出那麽一點。
他對呼延雲講到:“你這樣做我們都會被淹埋在地宮裏……”
聽到了這名男子說話,呼延雲心裏一驚。
“這裏怎麽會有别人。”他似乎覺着有些不可思議,仿佛這裏出了公主和他以外就不該有其他的人。
雖然呼延雲沒有認出男子來,可是旁邊的公主卻覺着這個聲音異常地熟悉連忙開口講到:“暮玉,你怎麽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