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秦以柔,她的背景,天玄王朝!
她的父親是秦懷天啊,而她又對林峰這麽好,倆人應該就是情侶關系錯不了了,有這種機會,他當然要好好讨好下林峰與秦以柔啊。
他的眼看看的長遠,這對以後楊家的發展,絕對是大有好處。
……
一個鑲嵌着金龍的黃金寶座上,一道頗爲偉岸的身形坐在上面。
這個人,自然就是天玄王朝的皇帝,秦懷天!
他眯着的眼睛陡然睜開,射出兩道鋒利的光芒。
口中喃喃自語着,“這股波動……是我給柔兒煉制的火彈!”
他自然不能察覺到相距幾千裏的地方火彈的爆炸,但是要知道,這可是他煉制的東西,他怎麽可能感應不到。
“能夠逼得柔兒動用了火彈,兩個小家夥究竟是碰上了什麽不能解決的問題……”他面色嚴峻,“傳我命令!召秦子霄上殿!”
“皇上,二皇子剛剛出關,此時叫他?!”一個聲音有些陰陽怪氣的太監道。
“沒事的,這小子身子骨,結實的很!”秦懷天擺擺手。
見皇上這麽說,太監也是不在磨蹭,轉身去傳喚。
不一會,一道有些消瘦地的身影便是出現在了殿門口。
這青年個子不高,而且有些瘦弱,一張白淨的臉上,有幾分鋒利。
仔細一看,眉目神态之間與秦以柔倒是有幾分相似。
“父皇,您找兒臣。”這個人,便是天玄王朝的二皇子,秦懷天的二兒子,秦子霄。
“你的修爲如何了?!”秦懷天笑着打量着他。
“僥幸突破。”秦子霄倒是頗爲謙虛的道。
“呵呵。讓爲父幫你試試高低!”秦懷天笑道,下一刻,也不在猶豫,屈指一彈,一道藍色地火焰炮彈便是對着他爆射過去。
火彈所掠過的空間,連空氣都是燃燒了起來,這動用了水靈晶火的威力的一招,絕對沒有任何的放水。
面對着這足以将一名靈皇境實力的高手打成重傷的招,秦子霄表現得倒是頗爲的平靜。
就在那火焰彈要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秦子霄突然伸出手,竟然用一隻手掌,接住了這枚火焰彈!
然後輕輕一捏,居然給捏爆了!
秦懷天猛的睜大了雙眼,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金剛琉璃體?!你小子居然修煉成功了!”
金剛琉璃體,是皇室頂尖的武學,沒有之一,修煉成功的也隻有他和寥寥幾人而已,現在,又要多一個了。
“呵呵,僥幸而已。”秦子霄淡淡道。
“那你的修爲呢?!什麽級别。”秦懷天瞪大了雙眼問道。
“修爲嘛,應該不會比大哥差便是!”秦子霄淡笑道。
“好!好啊!”秦懷天大笑道,“哈哈哈哈,天興我皇室啊!”
“呵呵,父皇還沒說,您傳喚我,所謂何事呢!?”秦子霄道。
“我需要你,去天血域一趟!”
“所謂何事?”秦子霄問。
“你三妹有危險。”此話一出,隻感覺秦子霄身上有些浩瀚能量驚天席卷,滔天的殺意陡然蔓延,“是哪個不開眼的混蛋?!”
“我也不知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秦懷天淡淡道,“如果遇見他們解決不了的,你在出手,我想鍛煉下那小子。”
“哦?!您說的是……我得準妹夫?”秦子霄眉毛一挑,笑道。
“哈哈,沒錯啊!”秦懷天笑笑,“他的天賦,不比你們兩兄弟差,如果給他時間,他的成就,将會不可限量。”
“好,那我即刻啓程!”
“駕着雷霆獸去吧,時間會縮短很多。”
……
“爹,爲什麽我們要落荒而逃!?”郝志斌一邊扶着受傷的郝天雷,一邊不甘心地道。
“哼,閉嘴,你知道什麽?!”郝天雷抹去嘴角的血迹,“你知道那女子是什麽人嗎?你竟然敢打她的主意!”郝天雷雙眼充斥着血色,猛的瞪向了郝志斌。
後者不禁打了個寒顫,哆嗦着問道:“什麽,什麽人?”
“唉,你也是小輩,不知道天玄王朝的威名!”郝天雷搖搖頭,這樣吧,你知不知道連破天的威名?”
“當然知道,這幾年,他勢如破竹,攻城略地,簡直擴張到了一個王朝的地步!”郝志斌點頭說道:“而且,據說他本身就是靈尊境的實力,在有一步之遙,就可以踏入那傳說中的境界了!”
“哼,你倒是聽過他!”郝天雷冷哼一聲,“也難怪,這兩年,他的威風,的确是闖了出來,你可知道,他以前的身世如何?”
“據說,他是出身一個王朝,這個王朝,難不成就是父親所說的天玄王朝?!”郝志斌也算是聰明,道。
“沒錯,就是天玄王朝,當年,他被天玄王朝的皇帝秦懷天救下,後來讓他當了将軍,不知道爲什麽,連破天将其他幾位将軍殺得隻剩兩位!”
“造成了秦懷天的大怒,一怒之下,出手将他重傷,結果卻被他逃了。然後他休養生息,秦懷天念及舊情,沒有趕盡殺絕,結果連破天憑借狠辣的手段,和超高的天賦,終于建造了屬于自己的帝國!”
“那,這個天玄王朝,有那麽厲害?”郝志斌還是有點不服氣地道。
“哼,你現在還執迷不悟,連破天要想滅了我們郝家,也不是什麽難事,卻不敢正面面對天玄王朝,你說厲害不厲害!蠢貨,什麽事情要三思而後行!”郝天雷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是,父親。”郝志斌也不敢反駁。
一個房間内,一個人坐在床上,如果林峰等人在這裏,一定能夠認出,這個人,便是郝天雷。
此時的他,雙眼禁閉,然後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這個人,自然就是郝天雷的本體所在,此時的他,一臉的怨毒。
“林峰……哼,别以爲有秦懷天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遠水解不了近渴,先讓你潇灑兩天,等着,老子宰了你的!”
……
林峰經過楊天龍的不吝惜救治,很快行了過來。
“咳咳,這個老王八蛋,下手還真是挺狠呢!”林峰罵了一聲,揉揉還有些疼痛的胸口。
“你體質強悍,要不是根基夠厚,這一掌,足以要了你的命!”楊天龍道。
“老混蛋,遲早我要還回來!”林峰罵道。
“你沒事吧?!”秦以柔十分緊張的握起林峰的手。
林峰搖搖頭,“我沒事,你放心吧。”
“你沒事就好!”秦以柔點點頭,松了一口氣道。
“可是,楊兄弟這傷半個月才能恢複,等大後天的擂台賽,可怎麽辦呢……”楊芷芸道。
“你還想着你的擂台賽,你看不見他都成了這個樣子!”秦以柔一聽楊芷芸的意思,還要他參加擂台賽,不由得怒火中燒,将這幾日積壓的委屈全都喊了出來。
“我……”楊芷芸聽得她的呵斥,臉色一紅,爲沒有反駁,而是低下了頭。
楊天龍苦笑一聲,“這倒是連累林少俠了……沒關系的,擂台賽,我們自己另想辦法。”
林峰對着剛剛咆哮的秦以柔使了使眼色,示意她不要這樣了,然後笑道:“實在抱歉楊伯父,我這個樣子,兩天後的擂台賽,我怕是也打不過郝志斌了……”
“我也想幫令愛脫困,可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我受的傷不輕,恐怕……”
“林少俠可千萬不要内疚,你當初肯幫我們,我們已經很知足了,都是我們,連累你惹上郝家,才身受重傷,我們,良心上才是過不去啊!”
“沒關系的,剛才楊伯父肯挺身而出,我已經很感動了。”林峰笑道。
他說的就是郝天雷要過來擊殺他的時候,這個楊天龍無論是出于什麽目的,但是人家都是站出來護着自己了,這個人情,不能不記。
“哎!林少俠說的哪裏話,我也沒有幫上什麽忙!”楊天龍有些羞愧地搖搖頭,“還不是這,秦公主出手……老頭子我,可沒幫上半點忙。”楊天龍倒是實話實說的。
“楊伯父你也太客氣了!”林峰淡笑道:“你當時肯站出來,我就已經很感動了,所以您也真的不必這樣了,至于令愛的事,我會幫着想想辦法的。”
“不,不用了!林少俠你就安心養傷!”楊天龍斬釘截鐵地道,“來人啊,給三位,安排兩間最好的客房!”
“是老爺。”
……
“那父親,我們就這麽算了?!”郝志斌弓着身子,對坐在椅子上的郝天雷問道。
後者長出了一口氣,冷哼道:“算了?!哼,讓老夫丢了這麽大的面子,怎麽可能就這麽算了!”
“那父親您的意思是?”郝志斌繼續問道。
“哼哼,還好,我當時,雖然沒能殺了林峰,但是,已經将他打成了重傷,哼哼哼!”郝天雷陰險一笑,“到時候,擂台賽上無生死,所以你盡管下手!哼哼,到時候,就算是打死了他,秦懷天找過來,咱們也占理!”
“可是,如果那個老東西要是來硬的呢?”郝志斌顧慮道,經過剛剛郝天雷那麽一說,郝志斌也是有些害怕這個天玄王朝了。
“哼,反正我們占理,如果他們要強攻,這些本土勢力不會不管的,到時候,就算是他秦懷天也不敢貿然行動,畢竟他還有個心腹大患呢!”郝天雷冷笑道。
不得不說,郝天雷的頭腦真的是十分狡猾,什麽事都能想到。
“哈哈,還是父親高明!”郝志斌不忘拍馬屁道。
“哼,臭小子,你還嫩些呢,老實學着吧!”郝天雷笑罵道:“我要先回去了,分身受傷,本體也會跟着受牽連,我要回去修複一下,擂台賽那天,我會來的。”
“是的父親!”郝志斌低頭道:“父親要保重好身體。”
“嗯,放心吧,切記,這段時間,可千萬不要招惹他們!”郝天雷最後提醒道。
“我知道了父親。”郝志斌說道:“兒子又不傻!”
“呵呵呵,我當然知道你不傻,你還精靈的很呢,我就是怕你,聰明反被聰明誤呢!”郝天雷笑道。
“請父親放心吧!”郝志斌也是回以一笑,道。
“哈哈哈,這番事情結束後,你就随你哥哥去闖蕩一番吧!”郝天雷笑道,“正好磨煉你的心性。”
“真的嗎!?您終于肯讓我和哥哥一起訓練了!”郝志斌兩眼大放光彩。
“呵呵,你也大了,老是這樣束縛你,對你來說也不好!應該讓你去鍛煉一下了。”郝天雷身影也是漸漸地變得虛幻起來。“我走了,你老老實實等我回來。”
“是,父親。”
郝志斌恭敬地說道。
……
“孩子啊,我們不能這麽自私!”楊天龍歎息一聲,道:“林峰已經身受重傷,你再讓他去,他不是去送死嗎!?郝家父子本就欲至他于死地,幸虧有公主,這才将他們鎮住,你讓林峰去擂台,不就讓他們有了正當理由殺了林峰嗎?!”
“先不說是我們牽扯林峰進來的,就說他妻子是天玄王朝皇帝秦懷天的女兒,如果因爲我們而受傷或者死亡,遷怒在我們身上,我們該怎麽辦?”楊天龍分析道。
“可是……”楊芷芸眼中泛起了淚花,“我不想嫁給那個混蛋。”
“唉,爹也不想啊!”楊天龍歎息一聲,“可能,這就是你的命吧!”
楊芷芸一抹眼淚,跑了出去。
“哎……”
“林峰,你真的是沒是吧?!”屋子裏,秦以柔有些不确定地問道。
“有事,我突然想起來了,我有事啊!”林峰臉色上湧現出痛苦的表情。
秦以柔焦急地問道:“你哪裏不舒服啊!”
林峰一把将秦以柔壓在身下,壞笑道:“沒你就不舒服!”
秦以柔俏臉一紅,明白他是裝的,在他腰間狠狠一掐!
疼的林峰倒吸着涼氣。
“你居然敢騙我!”秦以柔佯裝生氣道。
兩人在房間裏打情罵俏着,外面,楊芷芸卻是吹着冷風,猶豫着要不要叫來門。
楊芷芸臉上的神情極爲的掙紮,最終,貌似是私欲戰勝了理智,她敲起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