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劍身,纏繞着黑色的魔法力,那股力量讓古雷心驚,而且快的出奇,在嗤聲傳來之際,劍已到達古雷胸膛,速度之快竟在聲音之上。
古雷急忙後退半步,舉劍直迎。
當!
兩劍相接,古雷隻覺着一股巨力襲來,斷劍再被削斷,震的手臂發麻,身形不由斜向一邊,突感手臂刺痛,匆忙中低頭一看,隻見上臂衣服被劃破,鮮血正在衣服上漸漸擴散。
天已入冬,古雷穿着冬衣,要染紅厚厚的衣服,流的血一定不少。
古雷傷的很重,也幸虧了被撞的向旁邊斜跨了半步,否則狐的這一劍不但将他的斷劍砍斷,還會削下他的右臂。
狐明顯是要爲那個使虎頭鈎的人報仇。
古雷手中斷劍隻有三寸多長,跟個匕首似的,還是一個沒有尖的匕首,不過,他并沒有求饒,而是将斷劍交于左手,對于右臂上的傷勢再不看一眼,雙眸冷冷的盯着狐。
他的傷勢很重,但與森林被追殺時的傷勢相比,這點傷算不得嚴重,那時他肩膀被刺穿,腰上被劍刺穿,還重了魔獄殺手一箭,将他射了個對穿,他不還是活着走出森林,而那些魔獄殺手卻一個個死在他手。
古堡中被魔獸拍的那一爪子,整條手臂都不能動了,最後還是将那魔獸烤了吃了。
“好,真是英雄出少年,今天我不殺你,我們來日再見。”
狐沒有再追殺古雷,他們今天不但死了兩人,還重傷一人,雖然古雷也受了傷,但卻像個受了傷的老虎,正面再戰下去,也取不到多大好處,他們是刺客,隻爲錢而戰,明知不爲,自不會再爲之。
而且黑暗中還不知有多少人看着,被懸賞令引來的可不隻是他們,如果勢微,那些人不會介意趁機會對他們下手。
狐帶着人離開,德拉克與西格裏急忙來到古雷身邊,爲古雷包紮傷口,這一劍确實很重,骨頭都被劃了個口子,血紅的肉外翻,鮮血直流,看着極爲恐怖。
“先回馬車!”
古雷一張嘴,鮮血自嘴角流出,他連翻激戰,雖然看似勝了熊和使虎頭鈎那人,但已被震傷出了内傷,熊力大,虎頭鈎那人有鬥氣,狐更是魔法劍士,那一劍的威力即便是一塊巨石也能劈開。
古雷這口血一直壓着,此時一張嘴,再難控制的噴了出來,但被他用衣袖擋住。
“黑暗中還有人藏着!”古雷小心提醒了一句:“我雖然無法看到躲在哪裏,但能感覺的到,從我們沿着靈蛇古林走的時候,就被人盯上了,不知道爲什麽,那人怎麽沒有在我們對抗狐的時候下手。”
“你确定?”德拉克小聲問道。
古雷點了點頭,西格裏則是快速的跑到馬車旁,敲了敲馬車,裏面傳出維娅母親的聲音,才放下心來。
“也許我們的戰場與馬車離的近,那人才沒有下手。”西格裏小聲道。
“雖然隻有十幾米,但我們卻無法抽身回來,那人仍然可以動手。”古雷突然提高了聲音,輕輕一笑:“隻因爲暗中并不是隻有他,還有别人,沒有人想當捕蟬的螳螂,因爲還有黃雀藏在暗處。”
在空曠而寂靜的荒原上,聲音傳出很遠。
德拉克與西格裏神色變了變,兩人都感覺古雷變了,不再是那個有點後知後覺的少年,而是變頗有心機,他這話是故意說給暗中人聽的,任何人在聽到這話之後,行動都會小心些,沒有人再願意冒然出手,與古雷他們拼個兩敗懼傷,好處卻被别人得去。
讓這些因懸賞令而來的人相互牽制,他們反而更安全了。
古雷的傷是維娅的母親包紮的,因爲他這裏有不少的藥,是男爵送的,在灑藥粉的時候,維娅的母親還小聲說着,也許是祝願的話,也許是勸告古雷以後小心些。
不過,古雷并沒有聽這些,因爲他在思考狐的那一劍,快如閃電,兇猛如虎,威力之大比熊的錘還要厲害,其主因原因定是魔法加持。他此時感覺到,劍術不隻是需要劍意,魔法或鬥氣同樣重要,他沒有修煉鬥氣的法門,因此暗下決定修煉魔法。
天色已經放亮,古雷衆人并沒有急着趕路,而是在吃了些東西之後,都在自各的帳篷内休息,他們一晚未睡,後面的路還不知有何危險,休息好了,才會能面對一切,特别是古雷的傷很重,短時間内,怕是無法再揮劍。
經過昨晚的事情,周圍暗處的人知道他們并不好惹,火拼之下就算是赢了,還要面對那些黃雀,因此沒有人出手,而古雷他們正借機可以休息。
不知是不是藥的效果好,還是古雷身體被魔珠改造的原因,一天時間,他的傷竟然好了許多,雖然不能揮劍,但基本的活動已不受影響。
他們在此停了一天,沒有發生任何事,在這一天,古雷大半時間都在修煉魔法力,剛開始,他修煉得自黑女巫的那本魔法書的冥想法,發現沒有吸收絲毫魔法元素,後來古雷突發奇想,是不是這個功法懼怕魔珠中的那部功法。
功法分等級,可畢竟是死物,怎會懼怕其他功法,在他感應到魔珠的時候,才明白,魔珠周圍有着淡淡的黑霧,那是他之前修煉的一點魔法力,是這部分魔法力搗鬼,将古雷通過其他功法吸進來的魔法元素排擠在外。
“難道真要修煉這見鬼的神秘功法,可也太危險了,進入第二階段,就需要白虎獸之血,我哪裏是白虎獸的對手,喝它的血,那是在自尋死路。”
“也許等我修煉完第一階段,真有與白虎獸一較高下的實力呢!”
古雷又燃起了希望,最後咬了咬牙,開始修煉那部由魔珠送給他的神秘功法。
維娅在變成人的那一個小時,下車走了走,望着如靈蛇亂舞的怪異森林,小姑娘十分好奇,很想進去玩耍,不過,她一個人又有點怕,想拉着古雷去玩,但見到古雷似乎是在修煉,也便作罷。
這一天,隻有個别的小動物在周圍晃動外,倒是沒有碰到危險。
第二天一早,衆人早早的吃了飯,古雷又換了下藥,便 即啓程。走了一個多小時,可能是天氣原因,天色竟然越來越暗,天空灰蒙蒙的,似是要下雨。
維娅的母親也發現了天氣的異常,急忙将駕車的西格裏停下,而就在此時,地面突然震動起來。